第20章收編陳思城當執行導演
接下來三天，陸曜沒幹別的，就幹了一件事，找執行導演。
他心裡有四個候選：寧昊、徐崢、烏爾善、陳思城。
讓甜甜仙仙蜜蜜三位師姐托人打聽了一圈，結果如下。
寧昊，人在重慶拍戲，檔期排到明年。
徐崢，在上海演話劇，短期內走不開。
烏爾善，籌備新片，閉關寫劇本，誰都不見。
只有陳思城，剛好這幾天在BJ。
陸曜二話不說，托人遞了話，約他吃飯。
餐廳選在北影附近一家私房菜，包廂安靜，適合談事。
陸曜提前到了，點了壺茶，慢慢等。
七點整，門推開了。
陳思城走進來，三十出頭，穿著件黑色夾克，臉上帶著笑，但那笑里明顯有幾分客氣和敷衍。
「陸導？」
他伸出手，握了握，然後在陸曜對面坐下。
陸曜給他倒茶，笑道：「陳哥，別叫我陸導，叫我陸曜就行。大一新生，還沒畢業呢。」
陳思城接過茶，笑了笑，沒說話。
但那眼神，陸曜看懂了。
一個大一新生，托人七拐八繞地約他吃飯，說要請他當執行導演。
換誰都得覺得荒唐。
陳思城喝了口茶，客氣道：「陸……陸曜是吧？你的分鏡腳本我看了，確實有想法。不過……」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我最近手頭也有幾個項目在談，檔期不一定能排開。而且說實話，執行導演這個活兒，我還沒怎麼幹過，怕耽誤你的事兒。」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拒絕。
陸曜不慌不忙，又給他續了杯茶：「陳哥，我理解你的顧慮。換我我也得琢磨琢磨，一個大一新生，憑什麼找我？」
他放下茶壺，看著陳思城：「這樣，我先跟你說個事兒。說完你再決定，來還是不來，都行。」
陳思城挑眉：「你說。」
陸曜一字一句道：「我這個戲，三個女主角。」
陳思城點點頭，等他繼續。
陸曜繼續說：「楊蜜蜜，一個。」
陳思城眉毛動了動。
「劉仙仙，兩個。」
陳思城的表情變了。
「甜甜景，三個。」
陳思城愣住了。
他盯著陸曜看了好幾秒，才開口：「你說誰？劉仙仙？楊蜜蜜？甜甜景？」
陸曜點頭：「對。就她們三個。」
陳思城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又端起來喝了一口，潛台詞就是：你跟我開玩笑呢？
陸曜笑了：「陳哥，我大老遠托人約你出來，肯定為了幹大事的。」
陳思城盯著他，眼神里滿是懷疑：「不是，你一個大一新生，憑什麼能把這三個請動？她們現在什麼咖位你不知道？」
陳思城覺得這事太魔幻了。
陸曜笑眯眯地看著他。
「陳哥，你就說，如果這三個真的湊一塊兒，拍一部戲，演三個女人搶一個男人，這個噱頭，夠不夠爆？」
「陳哥，仙劍三剛剛開播，楊蜜蜜會成為頂流。到時候仙劍一和仙劍三女主聚集到一部電影裡面搶男人，就這一點，夠不夠爆？」
陳思城愣住了。
三個當紅小花，演三個女人搶一個男人？
仙劍一的女主和仙劍三女主聚集？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面。
粉絲掐架，話題熱度，收視率……
「那肯定爆啊。」陳思城脫口而出。
說完，他又反應過來：「不是，你先說清楚，你怎麼請動她們的？」
陸曜靠在椅背上，笑得雲淡風輕：「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女主角已經定了，合同這兩天就簽。」
他看著陳思城，目光變得認真起來：「陳哥，我不是非你不可的，寧昊非常有興趣。」
陳思城沒說話。
陸曜一字一句道：「但是呢，我想和你合作。第一，你的才華擺在那兒。《法官媽媽》我看了，你演得好。《士兵突擊》我也看了，成才這個角色，換個人演不出那個勁兒。你會演戲，懂表演，知道怎麼調教演員。這是我需要的。」
陳思城表情微動。
陸曜繼續說：「第二，我知道你特別想當導演。」
陳思城的眼神變了。
陸曜看著他，認真道：「你眼裡有想當導演的光，我看得出來，你不甘於平庸，不甘於讓自己的演員生涯浪費在粗製爛劇上。」
陳思城沉默了。
他確實想當導演。
想了很久了。
從演戲第一天就在想。
他想拍自己想拍的東西，想用自己的方式講故事。
但這個圈子，想當導演的人多了去了，能成的有幾個？
他需要一個機會。
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陸曜看著他的表情，知道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他往前探了探身，語氣誠懇：「陳哥，我給你透個底，這個戲，導演掛我的名，我只說故事發展和我要的結果。但整個拍攝過程你說了算。我就是個甩手掌柜，專心演戲。你想怎麼拍，想怎麼發揮，想怎麼過導演的癮，都行。」
他頓了頓：「而且，這只是開始。」
陳思城看著他：「什麼意思？」
陸曜笑了：「意思是，以後你自己想拍電影，想當導演，我的資源，可以幫你。」
他伸出手，一個一個數：「資金，我有。演員，我有。你在前面導，我在後面撐。咱們合作，雙贏。」
陳思城盯著他，像是在重新認識這個人。
大一新生？
這說話的方式，這談事的架勢，分明是個老江湖。
他沉默了很久。
陸曜也不催他，端起茶杯，慢慢喝。
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終於，陳思城開口了。
他看著陸曜，眼神複雜：「你這個項目，總投資多少？」
陸曜答：「三千五百萬起步。」
陳思城倒吸一口涼氣。
三千五百萬？
在2008年，這絕對是中等偏上的製作了。
他一個新人導演，第一部電影，敢玩這麼大？
但他沒問出口。因為他知道，如果那三個女主角真的都在，三千五百萬不算多。
他又問：「劇本呢？我能看看嗎？」
陸曜搖頭：「劇本還沒寫完。但分鏡腳本你看過了，心裡應該有數。」
陳思城想了想，又問：「拍攝周期？」
「九十天。」
「取景地？」
「雲南，大理。」
陳思城問了一連串問題，陸曜一一作答，不慌不忙，條理清晰。
最後，陳思城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忽然笑了：「陸曜，你知道嗎，我來之前，覺得這事挺扯的。」
陸曜挑眉。
陳思城繼續說：「一個大一新生，請我當執行導演？我以為你鬧著玩的。來這一趟，純粹是給介紹人面子。」
他頓了頓：「但是現在……」
他看著陸曜，眼神認真：「我覺得你家肯定有礦。」
陸曜笑了，舉起茶杯：「確實有，而且不止一座礦。」
這句話可沒有撒謊，一個明星老婆可不是一坐礦？
八個老婆，也就是八個礦。
陳思城也舉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三大女明星搶丈夫，我覺得這個電影非常有看頭。」
兩隻茶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心裡有四個候選：寧昊、徐崢、烏爾善、陳思城。
讓甜甜仙仙蜜蜜三位師姐托人打聽了一圈，結果如下。
寧昊，人在重慶拍戲，檔期排到明年。
徐崢，在上海演話劇，短期內走不開。
烏爾善，籌備新片，閉關寫劇本，誰都不見。
只有陳思城，剛好這幾天在BJ。
陸曜二話不說，托人遞了話，約他吃飯。
餐廳選在北影附近一家私房菜，包廂安靜，適合談事。
陸曜提前到了，點了壺茶，慢慢等。
七點整，門推開了。
陳思城走進來，三十出頭，穿著件黑色夾克，臉上帶著笑，但那笑里明顯有幾分客氣和敷衍。
「陸導？」
他伸出手，握了握，然後在陸曜對面坐下。
陸曜給他倒茶，笑道：「陳哥，別叫我陸導，叫我陸曜就行。大一新生，還沒畢業呢。」
陳思城接過茶，笑了笑，沒說話。
但那眼神，陸曜看懂了。
一個大一新生，托人七拐八繞地約他吃飯，說要請他當執行導演。
換誰都得覺得荒唐。
陳思城喝了口茶，客氣道：「陸……陸曜是吧？你的分鏡腳本我看了，確實有想法。不過……」
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我最近手頭也有幾個項目在談，檔期不一定能排開。而且說實話，執行導演這個活兒，我還沒怎麼幹過，怕耽誤你的事兒。」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拒絕。
陸曜不慌不忙，又給他續了杯茶：「陳哥，我理解你的顧慮。換我我也得琢磨琢磨，一個大一新生，憑什麼找我？」
他放下茶壺，看著陳思城：「這樣，我先跟你說個事兒。說完你再決定，來還是不來，都行。」
陳思城挑眉：「你說。」
陸曜一字一句道：「我這個戲，三個女主角。」
陳思城點點頭，等他繼續。
陸曜繼續說：「楊蜜蜜，一個。」
陳思城眉毛動了動。
「劉仙仙，兩個。」
陳思城的表情變了。
「甜甜景，三個。」
陳思城愣住了。
他盯著陸曜看了好幾秒，才開口：「你說誰？劉仙仙？楊蜜蜜？甜甜景？」
陸曜點頭：「對。就她們三個。」
陳思城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又端起來喝了一口，潛台詞就是：你跟我開玩笑呢？
陸曜笑了：「陳哥，我大老遠托人約你出來，肯定為了幹大事的。」
陳思城盯著他，眼神里滿是懷疑：「不是，你一個大一新生，憑什麼能把這三個請動？她們現在什麼咖位你不知道？」
陳思城覺得這事太魔幻了。
陸曜笑眯眯地看著他。
「陳哥，你就說，如果這三個真的湊一塊兒，拍一部戲，演三個女人搶一個男人，這個噱頭，夠不夠爆？」
「陳哥，仙劍三剛剛開播，楊蜜蜜會成為頂流。到時候仙劍一和仙劍三女主聚集到一部電影裡面搶男人，就這一點，夠不夠爆？」
陳思城愣住了。
三個當紅小花，演三個女人搶一個男人？
仙劍一的女主和仙劍三女主聚集？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面。
粉絲掐架，話題熱度，收視率……
「那肯定爆啊。」陳思城脫口而出。
說完，他又反應過來：「不是，你先說清楚，你怎麼請動她們的？」
陸曜靠在椅背上，笑得雲淡風輕：「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女主角已經定了，合同這兩天就簽。」
他看著陳思城，目光變得認真起來：「陳哥，我不是非你不可的，寧昊非常有興趣。」
陳思城沒說話。
陸曜一字一句道：「但是呢，我想和你合作。第一，你的才華擺在那兒。《法官媽媽》我看了，你演得好。《士兵突擊》我也看了，成才這個角色，換個人演不出那個勁兒。你會演戲，懂表演，知道怎麼調教演員。這是我需要的。」
陳思城表情微動。
陸曜繼續說：「第二，我知道你特別想當導演。」
陳思城的眼神變了。
陸曜看著他，認真道：「你眼裡有想當導演的光，我看得出來，你不甘於平庸，不甘於讓自己的演員生涯浪費在粗製爛劇上。」
陳思城沉默了。
他確實想當導演。
想了很久了。
從演戲第一天就在想。
他想拍自己想拍的東西，想用自己的方式講故事。
但這個圈子，想當導演的人多了去了，能成的有幾個？
他需要一個機會。
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陸曜看著他的表情，知道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他往前探了探身，語氣誠懇：「陳哥，我給你透個底，這個戲，導演掛我的名，我只說故事發展和我要的結果。但整個拍攝過程你說了算。我就是個甩手掌柜，專心演戲。你想怎麼拍，想怎麼發揮，想怎麼過導演的癮，都行。」
他頓了頓：「而且，這只是開始。」
陳思城看著他：「什麼意思？」
陸曜笑了：「意思是，以後你自己想拍電影，想當導演，我的資源，可以幫你。」
他伸出手，一個一個數：「資金，我有。演員，我有。你在前面導，我在後面撐。咱們合作，雙贏。」
陳思城盯著他，像是在重新認識這個人。
大一新生？
這說話的方式，這談事的架勢，分明是個老江湖。
他沉默了很久。
陸曜也不催他，端起茶杯，慢慢喝。
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終於，陳思城開口了。
他看著陸曜，眼神複雜：「你這個項目，總投資多少？」
陸曜答：「三千五百萬起步。」
陳思城倒吸一口涼氣。
三千五百萬？
在2008年，這絕對是中等偏上的製作了。
他一個新人導演，第一部電影，敢玩這麼大？
但他沒問出口。因為他知道，如果那三個女主角真的都在，三千五百萬不算多。
他又問：「劇本呢？我能看看嗎？」
陸曜搖頭：「劇本還沒寫完。但分鏡腳本你看過了，心裡應該有數。」
陳思城想了想，又問：「拍攝周期？」
「九十天。」
「取景地？」
「雲南，大理。」
陳思城問了一連串問題，陸曜一一作答，不慌不忙，條理清晰。
最後，陳思城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忽然笑了：「陸曜，你知道嗎，我來之前，覺得這事挺扯的。」
陸曜挑眉。
陳思城繼續說：「一個大一新生，請我當執行導演？我以為你鬧著玩的。來這一趟，純粹是給介紹人面子。」
他頓了頓：「但是現在……」
他看著陸曜，眼神認真：「我覺得你家肯定有礦。」
陸曜笑了，舉起茶杯：「確實有，而且不止一座礦。」
這句話可沒有撒謊，一個明星老婆可不是一坐礦？
八個老婆，也就是八個礦。
陳思城也舉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三大女明星搶丈夫，我覺得這個電影非常有看頭。」
兩隻茶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