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劉仙仙甜甜景楊蜜蜜誰的大？
楊蜜蜜噗呲一笑：「弟弟，居然還挺霸氣？來呀，who怕 who？」
「瞎鬧什麼？收起來。」
劉仙仙蹙眉開口，對這個提議顯然不贊同，要是大家真的喝醉了，發生了什麼，那叫什麼事兒？
陸曜訕訕開口：「其實呢，我只是想讓各位放鬆一下，那……好吧。」
他轉身，準備把紅酒放回去。
「等等。」
甜甜景忽然開口。
陸曜回頭。
甜甜景站起來，走到餐桌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覺得，可以喝喝酒。今天確實也是氣也氣到了，煩也煩到了，放鬆一下。」
她看向楊蜜蜜和劉仙仙：「你們呢？」
楊蜜蜜也站起來，笑著走過來：「行啊，反正明天才開學，今晚放縱一下。」
劉仙仙沉默了幾秒，最後也站起身，走到餐桌邊，在最後一個空位上坐下。
四個人的餐桌，正好坐滿。
陸曜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他打開紅酒，給每個人倒上。
甜甜景從抽屜里翻出幾個色子，還有一個搖色子的盅，放在桌上。
「怎麼玩？」她問。
陸曜想了想：「最簡單的，比大小。最小的喝。」
甜甜景搖搖頭：「光比大小沒意思，換個玩法？」
楊蜜蜜問：「怎麼玩？」
甜甜景看向陸曜：「弟弟，你會玩吹牛嗎？」
陸曜心裡一動。
吹牛？
他可是高手。
但表面上，他還是裝作懵懂的樣子：「吹牛？怎麼玩？」
甜甜景眼睛亮了，耐心解釋：「就是每個人搖五個色子，然後報點數，下家可以選擇信或者不信，不信就開。輸的喝。」
她頓了頓，看著陸曜：「不會玩沒關係，輸了就當交學費。」
楊蜜蜜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對，姐姐們邊玩邊教你。」
劉仙仙沒說話，明顯也是在等著看好戲。
陸曜心裡暗笑。
教他？等一下弟弟教姐姐們怎麼做人。
但他表面上還是老老實實點頭：「行，那姐姐們教我？」
新的一輪開始。
每個人搖好自己的色子，偷偷看了一眼。
陸曜手裡是三個五，一個二，一個三。
不算好，也不算壞。
甜甜景先開口：「五個三。」
楊蜜蜜看了看自己的色子，想了想：「六個三。」
劉仙仙淡淡道：「七個三。」
輪到陸曜。
他看了看自己的色子，他只有一個三。
七個三？加上他的也才八個，如果她們手裡三多，那有可能，但如果她們在吹牛……
他想了想，開口：「八個三。」
甜甜景挑眉看他：「你確定？」
陸曜一臉無辜：「怎麼了？不能叫八個三嗎？」
甜甜景笑了：「能。那我加一個，九個三。」
楊蜜蜜愣了一下，看看甜甜景，又看看陸曜，猶豫了一下：「我……信，過。」
劉仙仙沉默了兩秒，看向陸曜：「你跟不跟？」
陸曜想了想，搖頭：「我不跟，我開。」
他看向甜甜景：「我開你。」
甜甜景笑了，打開自己的色子，兩個三。
楊蜜蜜打開，一個三。
劉仙仙打開，三個三。
陸曜打開，一個三。
加起來一共七個三。
甜甜景輸了。
她愣了一下，看著陸曜：「你不是說不會玩嗎？第一把就會開？」
陸曜撓頭，一臉無辜：「我就是隨便叫的，誰知道你真的是吹牛……」
甜甜景盯著他看了兩秒，最後笑了，端起酒杯乾了：「行，算你運氣好。」
楊蜜蜜看著陸曜，眼神里多了一絲打量。
劉仙仙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明顯在思考什麼。
幾輪下來。
陸曜輸了兩次，贏了三次。
輸的時候，他喝酒的樣子笨拙又狼狽，惹得三個女人直笑。
贏的時候，他一臉「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贏了」的茫然，讓三個女人又氣又笑。
但她們漸漸發現不對勁了。
這個「新手」，贏的次數怎麼越來越多了？
而且每次贏，都贏得不動神色。每次輸，都輸的太顯眼。
比如有一輪，楊蜜蜜叫了「七個四」，劉仙仙跟「八個四」，甜甜景跟「九個四」。
輪到陸曜，他看了看自己的色子，一個四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正常新手應該會「信」或者「開」。
但陸曜想了想，居然開口：「十個四。」
三個女人同時愣住。
十個四？總共才十五個色子，他敢叫十個？
甜甜景盯著他：「你確定？」
陸曜點頭：「確定。」
楊蜜蜜猶豫了，她手裡有兩個四，加上別人的……如果陸曜手裡四多，那有可能。但如果他在吹牛……
劉仙仙也看了看自己的色子，她手裡有三個四。她沉默了兩秒，最後說：「陸曜，我開你。」
所有人打開色子。
甜甜景，兩個四。
楊蜜蜜，兩個四。
劉仙仙，三個四。
陸曜，零個四。
加起來七個四。
陸曜輸了。
但他輸的時候，笑得特別無辜：「喊過頭了……」
三個女人看著他，忽然同時明白過來。
這小子，故意的，耍我們三個玩兒呢。
甜甜景氣笑了：「楊蜜蜜，你剛才不是說要教他嗎？現在誰教誰？」
楊蜜蜜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還有幾分欣賞：「行啊弟弟，深藏不露。」
劉仙仙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上輩子，她怎麼不知道陸曜還會玩骰子？
還是說……上輩子他根本沒機會展示？
陸曜被她們看得有點心虛，趕緊舉起酒杯：「我輸了，我喝。」
他仰頭幹了，臉微微泛紅。
夜色漸深。
酒過三巡。
桌上的空瓶越來越多。
一瓶，兩瓶，三瓶……
到第四瓶的時候，楊蜜蜜的臉已經紅撲撲的，說話也開始有點飄。
第五瓶，甜甜景的眼神開始迷離，靠在椅背上，嘴角一直掛著笑。
第六瓶，劉仙仙的臉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雖然坐得還是端正，但那眼神明顯沒那麼清冷了。
陸曜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向來不錯，加上輸贏控制得當，一切盡在掌握中。
他看了看時間，晚上一點半。
四個小時，六瓶紅酒。
他偷偷看了看三個女人。
都有醉意了。
不同程度的醉。
但都還在撐。
楊蜜蜜趴在桌上，眼睛半眯著，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什麼。
甜甜景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角帶著笑。
劉仙仙雖然坐得直，但那眼神明顯已經有點渙散。
陸曜試探著開口：「三位美美師姐，要不……今天就到這兒？」
甜甜景緩緩坐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楊蜜蜜和劉仙仙，點點頭：「行。散了吧。」
她站起來，身體晃了晃，扶住桌子。
楊蜜蜜也想站起來，但試了兩次都沒成功，最後放棄，繼續趴著。
劉仙仙站起來，走到楊蜜蜜身邊，伸手拉她：「起來，回房間睡。」
楊蜜蜜被拽起來，踉蹌了兩步，靠在劉仙仙身上。
甜甜景也走過來，扶著楊蜜蜜另一隻胳膊。
三個女人搖搖晃晃，互相攙扶著，往臥室走去。
陸曜跟在後面，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剛才還針鋒相對的三個人，這會兒卻互相攙扶著，走得那麼默契。
他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她們走進去。
甜甜景把楊蜜蜜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去。
劉仙仙躺到另一邊。
三個人並排躺在床上，誰都沒力氣再動。
陸曜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把門帶上，別想使壞。」
劉仙仙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疲憊。
陸曜「哦」了一聲，卻絲毫沒有關上門的動作。
手搭在門把手上，他忽然頓住了。
一個奇怪的想法在陸曜腦子裡冒了出來。
她們齊頭並排躺著……
那麼……
到底誰的更大呢？
陸曜單純地好奇，並沒有其他想法。
「瞎鬧什麼？收起來。」
劉仙仙蹙眉開口，對這個提議顯然不贊同，要是大家真的喝醉了，發生了什麼，那叫什麼事兒？
陸曜訕訕開口：「其實呢，我只是想讓各位放鬆一下，那……好吧。」
他轉身，準備把紅酒放回去。
「等等。」
甜甜景忽然開口。
陸曜回頭。
甜甜景站起來，走到餐桌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覺得，可以喝喝酒。今天確實也是氣也氣到了，煩也煩到了，放鬆一下。」
她看向楊蜜蜜和劉仙仙：「你們呢？」
楊蜜蜜也站起來，笑著走過來：「行啊，反正明天才開學，今晚放縱一下。」
劉仙仙沉默了幾秒，最後也站起身，走到餐桌邊，在最後一個空位上坐下。
四個人的餐桌，正好坐滿。
陸曜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他打開紅酒，給每個人倒上。
甜甜景從抽屜里翻出幾個色子，還有一個搖色子的盅，放在桌上。
「怎麼玩？」她問。
陸曜想了想：「最簡單的，比大小。最小的喝。」
甜甜景搖搖頭：「光比大小沒意思，換個玩法？」
楊蜜蜜問：「怎麼玩？」
甜甜景看向陸曜：「弟弟，你會玩吹牛嗎？」
陸曜心裡一動。
吹牛？
他可是高手。
但表面上，他還是裝作懵懂的樣子：「吹牛？怎麼玩？」
甜甜景眼睛亮了，耐心解釋：「就是每個人搖五個色子，然後報點數，下家可以選擇信或者不信，不信就開。輸的喝。」
她頓了頓，看著陸曜：「不會玩沒關係，輸了就當交學費。」
楊蜜蜜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對，姐姐們邊玩邊教你。」
劉仙仙沒說話，明顯也是在等著看好戲。
陸曜心裡暗笑。
教他？等一下弟弟教姐姐們怎麼做人。
但他表面上還是老老實實點頭：「行，那姐姐們教我？」
新的一輪開始。
每個人搖好自己的色子，偷偷看了一眼。
陸曜手裡是三個五，一個二，一個三。
不算好，也不算壞。
甜甜景先開口：「五個三。」
楊蜜蜜看了看自己的色子，想了想：「六個三。」
劉仙仙淡淡道：「七個三。」
輪到陸曜。
他看了看自己的色子，他只有一個三。
七個三？加上他的也才八個，如果她們手裡三多，那有可能，但如果她們在吹牛……
他想了想，開口：「八個三。」
甜甜景挑眉看他：「你確定？」
陸曜一臉無辜：「怎麼了？不能叫八個三嗎？」
甜甜景笑了：「能。那我加一個，九個三。」
楊蜜蜜愣了一下，看看甜甜景，又看看陸曜，猶豫了一下：「我……信，過。」
劉仙仙沉默了兩秒，看向陸曜：「你跟不跟？」
陸曜想了想，搖頭：「我不跟，我開。」
他看向甜甜景：「我開你。」
甜甜景笑了，打開自己的色子，兩個三。
楊蜜蜜打開，一個三。
劉仙仙打開，三個三。
陸曜打開，一個三。
加起來一共七個三。
甜甜景輸了。
她愣了一下，看著陸曜：「你不是說不會玩嗎？第一把就會開？」
陸曜撓頭，一臉無辜：「我就是隨便叫的，誰知道你真的是吹牛……」
甜甜景盯著他看了兩秒，最後笑了，端起酒杯乾了：「行，算你運氣好。」
楊蜜蜜看著陸曜，眼神里多了一絲打量。
劉仙仙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神，明顯在思考什麼。
幾輪下來。
陸曜輸了兩次，贏了三次。
輸的時候，他喝酒的樣子笨拙又狼狽，惹得三個女人直笑。
贏的時候，他一臉「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贏了」的茫然，讓三個女人又氣又笑。
但她們漸漸發現不對勁了。
這個「新手」，贏的次數怎麼越來越多了？
而且每次贏，都贏得不動神色。每次輸，都輸的太顯眼。
比如有一輪，楊蜜蜜叫了「七個四」，劉仙仙跟「八個四」，甜甜景跟「九個四」。
輪到陸曜，他看了看自己的色子，一個四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正常新手應該會「信」或者「開」。
但陸曜想了想，居然開口：「十個四。」
三個女人同時愣住。
十個四？總共才十五個色子，他敢叫十個？
甜甜景盯著他：「你確定？」
陸曜點頭：「確定。」
楊蜜蜜猶豫了，她手裡有兩個四，加上別人的……如果陸曜手裡四多，那有可能。但如果他在吹牛……
劉仙仙也看了看自己的色子，她手裡有三個四。她沉默了兩秒，最後說：「陸曜，我開你。」
所有人打開色子。
甜甜景，兩個四。
楊蜜蜜，兩個四。
劉仙仙，三個四。
陸曜，零個四。
加起來七個四。
陸曜輸了。
但他輸的時候，笑得特別無辜：「喊過頭了……」
三個女人看著他，忽然同時明白過來。
這小子，故意的，耍我們三個玩兒呢。
甜甜景氣笑了：「楊蜜蜜，你剛才不是說要教他嗎？現在誰教誰？」
楊蜜蜜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還有幾分欣賞：「行啊弟弟，深藏不露。」
劉仙仙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上輩子，她怎麼不知道陸曜還會玩骰子？
還是說……上輩子他根本沒機會展示？
陸曜被她們看得有點心虛，趕緊舉起酒杯：「我輸了，我喝。」
他仰頭幹了，臉微微泛紅。
夜色漸深。
酒過三巡。
桌上的空瓶越來越多。
一瓶，兩瓶，三瓶……
到第四瓶的時候，楊蜜蜜的臉已經紅撲撲的，說話也開始有點飄。
第五瓶，甜甜景的眼神開始迷離，靠在椅背上，嘴角一直掛著笑。
第六瓶，劉仙仙的臉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雖然坐得還是端正，但那眼神明顯沒那麼清冷了。
陸曜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向來不錯，加上輸贏控制得當，一切盡在掌握中。
他看了看時間，晚上一點半。
四個小時，六瓶紅酒。
他偷偷看了看三個女人。
都有醉意了。
不同程度的醉。
但都還在撐。
楊蜜蜜趴在桌上，眼睛半眯著，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什麼。
甜甜景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角帶著笑。
劉仙仙雖然坐得直，但那眼神明顯已經有點渙散。
陸曜試探著開口：「三位美美師姐，要不……今天就到這兒？」
甜甜景緩緩坐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楊蜜蜜和劉仙仙，點點頭：「行。散了吧。」
她站起來，身體晃了晃，扶住桌子。
楊蜜蜜也想站起來，但試了兩次都沒成功，最後放棄，繼續趴著。
劉仙仙站起來，走到楊蜜蜜身邊，伸手拉她：「起來，回房間睡。」
楊蜜蜜被拽起來，踉蹌了兩步，靠在劉仙仙身上。
甜甜景也走過來，扶著楊蜜蜜另一隻胳膊。
三個女人搖搖晃晃，互相攙扶著，往臥室走去。
陸曜跟在後面，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剛才還針鋒相對的三個人，這會兒卻互相攙扶著，走得那麼默契。
他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她們走進去。
甜甜景把楊蜜蜜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去。
劉仙仙躺到另一邊。
三個人並排躺在床上，誰都沒力氣再動。
陸曜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把門帶上，別想使壞。」
劉仙仙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疲憊。
陸曜「哦」了一聲，卻絲毫沒有關上門的動作。
手搭在門把手上，他忽然頓住了。
一個奇怪的想法在陸曜腦子裡冒了出來。
她們齊頭並排躺著……
那麼……
到底誰的更大呢？
陸曜單純地好奇，並沒有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