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劉仙仙和楊蜜蜜差點打起來
敲門聲讓三個女人對視一眼。
甜甜景站起來：「我去開門。」
門剛開了一條縫，陸曜就伸手推開了。
他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火氣，一開口就跟點著了的炮仗似的：「你們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讓我一個人在走廊里受盡冷風吹？」
話說到一半，他頓住了。
開門的是甜甜景。
她就那麼站在門框裡，那雙美美噠眼睛正看著他，帶著一點無奈，一點歉意，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情緒。
絕世容貌。
陸曜腦子裡冒出這四個字。
剛才那股火氣，莫名其妙就滅了一半。
這麼好看的老婆，怎麼可以發火呢？
怎麼可以說可以罵呢？
只能一起結婚生孩子。
「有事兒？」甜甜景問。
「沒事。」陸曜回答。
「砰。」
門又關上了。
陸曜盯著面前那扇門，整個人愣在原地。
「我曹……」
他傻眼了。
這……是幾個意思？
陸曜的火氣噌地又上來了，他抬手拍門。
「甜甜景！你什麼意思？別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不會發火！給你臉了，我數三二一，立馬開門！」
他深吸一口氣。
「三。」
沒人應。
「二。」
還是沒動靜。
「一！」
門紋絲不動。
陸曜瞪著那扇門，徹底無語了。
「行，你們牛。你們聊，我特麼找地方逛街去了。」
陸曜可不是說著玩的，心裡真有火氣。
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大又快，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
「站住。」
門開了。
陸曜停下腳步，沒回頭。
「幹嘛？」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陸曜轉過頭，發現這次不只是甜甜景了。
劉仙仙和楊蜜蜜都出來了，三個人站在門口，齊刷刷看著他。
甜甜景抱著手臂，表情複雜。
劉仙仙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
楊蜜蜜倒是笑著的，那笑容甜甜的，跟沒事人似的。
「幹嘛？」陸曜又問了一遍，「你們不是要談嗎？接著談啊，我出去逛逛，不打擾你們。」
「不准出去逛。」
這次開口的是劉仙仙。
語氣清清淡淡的，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憑什麼？
陸曜愣了一下，心裡那股火又往上躥了躥。他張了張嘴，正要懟回去。
楊蜜蜜已經笑著走過來了。
她走到陸曜面前，歪著頭看他，那雙狐狸眼裡盛滿了笑意：「陸曜，我們還沒有聊完呢。你一個帥弟弟，有一點耐心可以嗎？」
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哄小孩兒的味道。
陸曜看著她。
楊蜜蜜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離。她的臉小小的，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整個人透著一股迷惑的甜。
「還是大蜜蜜姐最好了。」陸曜感嘆。
「那你要記得姐姐的好哦。」
楊蜜蜜笑得更開心了。
她伸手，直接捏上陸曜的臉蛋：「來來來，讓師姐捏一下帥弟弟的臉蛋，真會說話。」
指尖觸到臉頰，軟軟的，暖暖的。
陸曜僵住了。
隨著楊蜜蜜靠近，是不是有什麼鼓鼓東西挨著自己了？
「咳咳！」
身後傳來兩聲重重的咳嗽。
甜甜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楊蜜蜜，別過分。」
楊蜜蜜的手停在半空。
她回頭看了一眼，甜甜景正盯著她，眼神能殺人。
劉仙仙也看著她，表情淡淡的，但那目光……嗯，也不太友善。
楊蜜蜜悻悻地收回手，小聲嘀咕了一句：「捏一下怎麼了……」
陸曜站在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完全搞不懂這幾個女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甜甜景走過來，一把拉住陸曜的手腕：「站在這裡，乖，別亂跑，我們儘快，可以吧。」
「好……吧。」
陸曜勉為其難答應了，看你漂亮，今天對我那麼好份上，再給你一點點耐心。
房門關上了，三個大美女會談再次繼續。
「楊蜜蜜，你剛才什麼意思？」
甜甜景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不滿藏都藏不住。
「說話就說話，你上來就動手？」
楊蜜蜜一臉無辜：「我就捏一下臉怎麼了？又沒幹什麼。」
劉仙仙淡淡道：「上來就捏臉，你們很熟悉嗎？別以為我們沒有看見，你還動胸了。別忘記了，今天是你們第一次見面，這麼親密，正常嗎？」
楊蜜蜜撇嘴：「那你說怎麼著？干看著？什麼都不做？那我們重生回來幹嘛？」
甜甜景皺眉：「不是什麼都不做，是得有個度。你今天捏臉，明天是不是就要抱？後天是不是就要親？」
楊蜜蜜瞪眼：「甜甜景，你別血口噴人！今天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你截胡，鬼知道你晚上會做什麼。十八般武藝都要施展了吧？」
甜甜景冷哼：「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沒有你經驗豐富，也不會什麼十八般武藝，不要心虛往我身上扯話題。」
楊蜜蜜氣得胸口起伏，正要反駁，劉仙仙抬手打斷了她們：「行了。吵這個沒意義。」
她看著兩人，語氣認真：「我們現在要定的是相處規則。怎麼跟陸曜相處，每個人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得有個明確的界限。」
甜甜景挑眉：「你說。」
劉仙仙想了想：「日常接觸，可以。說話、聊天、一起吃飯，都沒問題。」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但是，肢體接觸，必須控制。不能抱、不能親、更不能……」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楊蜜蜜不服氣：「那要是他主動呢？他要是想抱我呢？」
甜甜景冷笑：「他想抱你？楊蜜蜜，你做夢呢？輪到你了嗎？」
楊蜜蜜瞪她：「你怎麼知道他不想？上輩子他可是跟我表白過的！」
劉仙仙臉色一沉：「那是因為他跟我離婚了！心裡空虛寂寞作祟！」
楊蜜蜜也火了：「空虛？空虛為什麼找我？為什麼不找甜甜景？不找別人？而是先找我？」
甜甜景的聲音插進來，帶著幾分冷意：「因為他找你開工作室，是因為工作關係，不是因為感情。而且，你自己都說，你們當時喝酒了，酒精作祟明白嗎？」
楊蜜蜜面對兩人圍攻絲毫不肯認輸，當即反擊：「劉仙仙，注意語氣，你跟他的時候，是名正言順的妻子。我跟他的時候，也是光明正大的女朋友。咱們誰比誰高貴？」
「甜甜景，你永遠記住了，即便你是第二任妻子，也是排在我後面的。當時我要是跟陸曜結婚了，還有你什麼事兒？」
劉仙仙沉默了。
甜甜景也沉默了。
三個人對峙著，誰都不肯退讓。
過了好一會兒，劉仙仙才開口，聲音疲憊：「那你說怎麼辦？就這麼亂著？誰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楊蜜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不能什麼都按你的規矩來。你是前妻，有你的立場。我是女朋友，也有我的立場。」
她看向甜甜景，又看向劉仙仙：「甜甜景，你是第二任，也有你的立場。咱們三個，立場不同，想要的東西也不同。硬要定一個統一的規則，根本不可能。」
甜甜景沉默了幾秒，緩緩道：「那你的意思是……」
楊蜜蜜一字一句道：「我的意思是各憑本事。誰有能耐誰上。但有一點，不能背後捅刀子，不能使陰招。光明正大的競爭，輸贏都認。」
劉仙仙皺眉：「光明正大？你剛才捏他臉，又挺胸，算光明正大？」
楊蜜蜜笑了：「怎麼不是光明正大。當著你倆的面捏的，又沒偷著摸著的。」
甜甜景氣笑了：「楊蜜蜜，你這嘴皮子真厲害。」
劉仙仙也忍不住了：「你們兩個人，一個機場接人了，一個捏臉了。那行，等下開門了，我來開，我要光明正大的抱陸曜一下。」
「你抱唄，你抱完了，我就親上去。」楊蜜反唇相譏。
「你親我也親，我拉著他進房間鎖著門親個夠。」劉仙仙火氣徹底上來了。
「我就不信你們可以不出門，我就拉著他也進房間，我也鎖門，我直接騎上去。」楊蜜挑釁地看著劉仙仙。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
劉仙仙忍無可忍，衝上去要動手了。
「你才不要臉，我告訴你，說髒話，你們加起來也不是我對手。劉仙仙，你想好了？」
楊蜜蜜也開始擼袖子，準備開幹了。
「行了……都給我住手……」
甜甜景及時站在兩個人中間，左右各瞪了一眼：「頭都被你們吵炸掉了，大家都是體面人，好好說話不會嗎?」
劉仙仙和楊蜜蜜各自冷哼了一聲，然後坐在了沙發的兩端。
空氣中再次瀰漫著一種火藥味。
怎麼相處，爭執不下。
三個人各懷心思，誰也不說話。
「姐姐……」
「甜甜景姐姐……」
「劉仙仙姐姐……」
「楊蜜蜜姐姐……」
「到底好了嗎？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到底還有聊多久？」
門外，陸曜的敲門聲和抱怨聲再次響起。
甜甜景站起來：「我去開門。」
門剛開了一條縫，陸曜就伸手推開了。
他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火氣，一開口就跟點著了的炮仗似的：「你們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讓我一個人在走廊里受盡冷風吹？」
話說到一半，他頓住了。
開門的是甜甜景。
她就那麼站在門框裡，那雙美美噠眼睛正看著他，帶著一點無奈，一點歉意，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情緒。
絕世容貌。
陸曜腦子裡冒出這四個字。
剛才那股火氣，莫名其妙就滅了一半。
這麼好看的老婆，怎麼可以發火呢？
怎麼可以說可以罵呢？
只能一起結婚生孩子。
「有事兒？」甜甜景問。
「沒事。」陸曜回答。
「砰。」
門又關上了。
陸曜盯著面前那扇門，整個人愣在原地。
「我曹……」
他傻眼了。
這……是幾個意思？
陸曜的火氣噌地又上來了，他抬手拍門。
「甜甜景！你什麼意思？別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不會發火！給你臉了，我數三二一，立馬開門！」
他深吸一口氣。
「三。」
沒人應。
「二。」
還是沒動靜。
「一！」
門紋絲不動。
陸曜瞪著那扇門，徹底無語了。
「行，你們牛。你們聊，我特麼找地方逛街去了。」
陸曜可不是說著玩的，心裡真有火氣。
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大又快，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
「站住。」
門開了。
陸曜停下腳步，沒回頭。
「幹嘛？」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陸曜轉過頭，發現這次不只是甜甜景了。
劉仙仙和楊蜜蜜都出來了，三個人站在門口，齊刷刷看著他。
甜甜景抱著手臂，表情複雜。
劉仙仙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
楊蜜蜜倒是笑著的，那笑容甜甜的，跟沒事人似的。
「幹嘛？」陸曜又問了一遍，「你們不是要談嗎？接著談啊，我出去逛逛，不打擾你們。」
「不准出去逛。」
這次開口的是劉仙仙。
語氣清清淡淡的，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憑什麼？
陸曜愣了一下，心裡那股火又往上躥了躥。他張了張嘴，正要懟回去。
楊蜜蜜已經笑著走過來了。
她走到陸曜面前，歪著頭看他，那雙狐狸眼裡盛滿了笑意：「陸曜，我們還沒有聊完呢。你一個帥弟弟，有一點耐心可以嗎？」
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哄小孩兒的味道。
陸曜看著她。
楊蜜蜜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離。她的臉小小的，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整個人透著一股迷惑的甜。
「還是大蜜蜜姐最好了。」陸曜感嘆。
「那你要記得姐姐的好哦。」
楊蜜蜜笑得更開心了。
她伸手，直接捏上陸曜的臉蛋：「來來來，讓師姐捏一下帥弟弟的臉蛋，真會說話。」
指尖觸到臉頰，軟軟的，暖暖的。
陸曜僵住了。
隨著楊蜜蜜靠近，是不是有什麼鼓鼓東西挨著自己了？
「咳咳！」
身後傳來兩聲重重的咳嗽。
甜甜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楊蜜蜜，別過分。」
楊蜜蜜的手停在半空。
她回頭看了一眼，甜甜景正盯著她，眼神能殺人。
劉仙仙也看著她，表情淡淡的，但那目光……嗯，也不太友善。
楊蜜蜜悻悻地收回手，小聲嘀咕了一句：「捏一下怎麼了……」
陸曜站在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完全搞不懂這幾個女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甜甜景走過來，一把拉住陸曜的手腕：「站在這裡，乖，別亂跑，我們儘快，可以吧。」
「好……吧。」
陸曜勉為其難答應了，看你漂亮，今天對我那麼好份上，再給你一點點耐心。
房門關上了，三個大美女會談再次繼續。
「楊蜜蜜，你剛才什麼意思？」
甜甜景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不滿藏都藏不住。
「說話就說話，你上來就動手？」
楊蜜蜜一臉無辜：「我就捏一下臉怎麼了？又沒幹什麼。」
劉仙仙淡淡道：「上來就捏臉，你們很熟悉嗎？別以為我們沒有看見，你還動胸了。別忘記了，今天是你們第一次見面，這麼親密，正常嗎？」
楊蜜蜜撇嘴：「那你說怎麼著？干看著？什麼都不做？那我們重生回來幹嘛？」
甜甜景皺眉：「不是什麼都不做，是得有個度。你今天捏臉，明天是不是就要抱？後天是不是就要親？」
楊蜜蜜瞪眼：「甜甜景，你別血口噴人！今天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你截胡，鬼知道你晚上會做什麼。十八般武藝都要施展了吧？」
甜甜景冷哼：「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沒有你經驗豐富，也不會什麼十八般武藝，不要心虛往我身上扯話題。」
楊蜜蜜氣得胸口起伏，正要反駁，劉仙仙抬手打斷了她們：「行了。吵這個沒意義。」
她看著兩人，語氣認真：「我們現在要定的是相處規則。怎麼跟陸曜相處，每個人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得有個明確的界限。」
甜甜景挑眉：「你說。」
劉仙仙想了想：「日常接觸，可以。說話、聊天、一起吃飯，都沒問題。」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但是，肢體接觸，必須控制。不能抱、不能親、更不能……」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楊蜜蜜不服氣：「那要是他主動呢？他要是想抱我呢？」
甜甜景冷笑：「他想抱你？楊蜜蜜，你做夢呢？輪到你了嗎？」
楊蜜蜜瞪她：「你怎麼知道他不想？上輩子他可是跟我表白過的！」
劉仙仙臉色一沉：「那是因為他跟我離婚了！心裡空虛寂寞作祟！」
楊蜜蜜也火了：「空虛？空虛為什麼找我？為什麼不找甜甜景？不找別人？而是先找我？」
甜甜景的聲音插進來，帶著幾分冷意：「因為他找你開工作室，是因為工作關係，不是因為感情。而且，你自己都說，你們當時喝酒了，酒精作祟明白嗎？」
楊蜜蜜面對兩人圍攻絲毫不肯認輸，當即反擊：「劉仙仙，注意語氣，你跟他的時候，是名正言順的妻子。我跟他的時候，也是光明正大的女朋友。咱們誰比誰高貴？」
「甜甜景，你永遠記住了，即便你是第二任妻子，也是排在我後面的。當時我要是跟陸曜結婚了，還有你什麼事兒？」
劉仙仙沉默了。
甜甜景也沉默了。
三個人對峙著，誰都不肯退讓。
過了好一會兒，劉仙仙才開口，聲音疲憊：「那你說怎麼辦？就這麼亂著？誰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楊蜜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不能什麼都按你的規矩來。你是前妻，有你的立場。我是女朋友，也有我的立場。」
她看向甜甜景，又看向劉仙仙：「甜甜景，你是第二任，也有你的立場。咱們三個，立場不同，想要的東西也不同。硬要定一個統一的規則，根本不可能。」
甜甜景沉默了幾秒，緩緩道：「那你的意思是……」
楊蜜蜜一字一句道：「我的意思是各憑本事。誰有能耐誰上。但有一點，不能背後捅刀子，不能使陰招。光明正大的競爭，輸贏都認。」
劉仙仙皺眉：「光明正大？你剛才捏他臉，又挺胸，算光明正大？」
楊蜜蜜笑了：「怎麼不是光明正大。當著你倆的面捏的，又沒偷著摸著的。」
甜甜景氣笑了：「楊蜜蜜，你這嘴皮子真厲害。」
劉仙仙也忍不住了：「你們兩個人，一個機場接人了，一個捏臉了。那行，等下開門了，我來開，我要光明正大的抱陸曜一下。」
「你抱唄，你抱完了，我就親上去。」楊蜜反唇相譏。
「你親我也親，我拉著他進房間鎖著門親個夠。」劉仙仙火氣徹底上來了。
「我就不信你們可以不出門，我就拉著他也進房間，我也鎖門，我直接騎上去。」楊蜜挑釁地看著劉仙仙。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
劉仙仙忍無可忍，衝上去要動手了。
「你才不要臉，我告訴你，說髒話，你們加起來也不是我對手。劉仙仙，你想好了？」
楊蜜蜜也開始擼袖子，準備開幹了。
「行了……都給我住手……」
甜甜景及時站在兩個人中間，左右各瞪了一眼：「頭都被你們吵炸掉了，大家都是體面人，好好說話不會嗎?」
劉仙仙和楊蜜蜜各自冷哼了一聲，然後坐在了沙發的兩端。
空氣中再次瀰漫著一種火藥味。
怎麼相處，爭執不下。
三個人各懷心思，誰也不說話。
「姐姐……」
「甜甜景姐姐……」
「劉仙仙姐姐……」
「楊蜜蜜姐姐……」
「到底好了嗎？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到底還有聊多久？」
門外，陸曜的敲門聲和抱怨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