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立下古賢之誓
「一個人類、一個卓爾，加上幾個冒險者，就敢深入伊特怪的地下洞穴嗎？」
大德魯伊有些不可思議又有些好奇：「你們不知道伊特怪附近都還生活著其他怪物，比如相位蜘蛛之類？
遇上一窩，你們可就麻煩大了。」
布蘭一時無法反駁。
他是一個剛當上冒險者沒多久的菜鳥。
至於凱爾希斯，幹著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謀生，顯然也是底層人民的範疇。
缺少知識也是正常的。
凱爾希斯說的沒錯，他確實也得去知識神殿學習一下了。
見大德魯伊語氣裡帶著嘲笑他們不自量力的意味，凱爾希斯回懟道：「還有你女兒呢。」
「閉上你的嘴，地底的髒東西。」
大德魯伊對卓爾的態度顯然更不友好，這是真種族歧視了。
艾伯特出來打圓場道：「好了，今天我們是帶著善意來拜訪的，我們黑石鎮希望從此往後能和森林放下爭端，停止流血的戰爭。」
大德魯伊看向艾伯特，顯然也認出了他聖武士的身份。
她可以罵的凱爾希斯不敢還嘴，但她不能不給一個聖武士面子。
尤其是一個處於巔峰的聖武士。
「我是森林守護·橡木賢者·翠綠之風·火焰的駕馭者·大德魯伊梅拉妮。」
大德魯伊報出一長串名號，接著繼續說道：「城鎮只要還存在，我們就不可能保持和平。
你們的熔爐需要保持燃燒，就必須砍伐樹木，開採煤礦。
而我們不會允許你們對大自然的褻瀆。這個問題不要再談了。」
艾伯特也知道憑他一己之力不可能改變現狀，倒也沒有多失望。
「跟我來。」
大德魯伊梅拉妮起身，帶他們來到一棵巨大的樹下。
這棵樹比一座樓房還粗，直插雲霄，抬起頭，一眼甚至都看不到樹冠，全都被雲層遮住。
梅拉妮說：「聖杯是西凡納斯賜予我們的寶物，有了它，森林就能無限再生，甚至能讓樹木生長到這棵橡木一樣大。
這棵巨型橡木是第一棵被橡木之父澆灌的橡木，對我們的意義重大。
沒有聖杯之水，它會在幾年內枯死，你現在知道聖杯對我們有多重要了吧。」
看到巨型橡木的同時，布蘭眼前出現了一本任務日誌。
日誌緩緩打開，上面浮現一行小字。
【個人任務：立誓】
【描述：你來到德魯伊營地，感受到生命與光明的氣息，你可以選擇立下古賢之誓，並用行動嚴格遵守誓言】
【任務獎勵：可自由分配熟練項+1】
布蘭心中微驚，古賢之誓，聖武士常見的子職之一。
與奉獻之誓相比，古賢之誓更重視生命與和平。
任何褻瀆生命、打破和平的行為都會違反誓言。
反過來說，布蘭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愛護大自然、愛好和平。
沒有注意到布蘭的表情變化，梅拉妮繼續說：「你找回聖杯，某種意義上也是挽救了我們的家園。
雖然你們冒險者總是為了金錢破壞自然，但在這件事上我必須感謝你。
言語上感謝太過輕薄，我們營地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你會獲得森林德魯伊的友誼，你可以用它讓我們幫忙，僅限一次。」
聽到沒有物質獎勵，只有一句輕飄飄的承諾，凱爾希斯的臉垮了下來。
「真是一幫窮鬼。」他偷偷在布蘭耳邊罵道。
但這正合布蘭心意。
「什麼樣的忙都可以幫嗎？」
梅拉妮挑了挑眉，心想這小子不會坐地起價說一些難辦的要求吧。
比如讓她獵殺一頭巨龍什麼的。
但她身為大德魯伊，也不好意思加上附加條件，讓人看低，因此便點頭道：「對。」
「那麼我想在橡木的見證下立下古賢之誓的誓言。」
布蘭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呆住了。
艾伯特先是感到莫名其妙，布蘭已經是奉獻之誓道路上的聖武士了，不可能再兼職其他子職業。
他可沒聽過有哪個聖武士既是白騎士同時也是綠騎士的。
梅拉妮則是驚訝於布蘭要她幫的忙，未免也太輕鬆了。
甚至對森林也有好處。
古賢之誓的聖武士常常與森林站在同一戰線，共同對抗死者、亡靈生物。
當森林面對危機，他們絕不會袖手旁觀。
但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真誠的眼睛，又不像在說謊。
難道他也是一位熱愛大自然，站在森林一邊的人嗎？
梅拉妮不禁對布蘭產生了好感，說話聲都柔和了許多。
「當然可以，我對你的承諾，你可以保留到下一次再用。」
艾拉也眨了眨眼，好奇地看著布蘭。
梅拉妮用她的木杖敲了敲地面。
一隻渡鴉吊著一本筆記飛到梅拉妮的肩頭。
梅拉妮翻開筆記，把它交給布蘭。
「這本筆記里記載了一位古代綠騎士的誓言。」
「外物只是輔助，真正能讓你獲得誓言力量的，是你對誓言的堅守之心。
實際上，有些聖武士不需要立誓就能成為聖武士。」梅拉妮說。
布蘭接過筆記，念出誓言。
「......我將永遠慈善與寬懷，在絕望的荒原點燃希望的光明之路；我將守護世間一切美好，抵抗凋零與腐朽的蔓延......」
巨型橡木的表層散發出一圈綠色光暈，布蘭的腳下生長出一簇花草，又迅速凋零，持續多次。
【你在橡木下立下誓言，引來橡木之父的注視，但只持續了短短一瞬，祂便移開了視線。】
布蘭心中一跳，他被某個神看了一眼？
不過等了許久，也沒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
除了腳底下長了點草，他沒有感到任何異樣。
可是在旁人眼中，這確實「神跡」的顯現。
梅拉妮和艾拉立刻單膝跪地，包括因為好奇過來圍觀的德魯伊們。
「橡木之父在人間顯示出了祂的神力！」
「祂的祝福給了一個冒險者？這實在是太令人奇怪了！」
單膝跪地的德魯伊們全都震驚地看著布蘭，在下面竊竊私語。
「安靜！」梅拉妮喊道。
德魯伊們立刻停下竊竊私語。
這中間最為驚訝的就是梅拉妮了。
多久了，橡木之父已經多久沒有主動顯現神力了？
梅拉妮只記得那是一段長久的時光，久遠到她還在青年的時候。
她驚訝的同時，還有些不解。
為什麼她的同伴們不曾得到過神明眷顧，而一個外來的冒險者卻得到了。
就因為他立下了古賢之誓？
大德魯伊有些不可思議又有些好奇：「你們不知道伊特怪附近都還生活著其他怪物，比如相位蜘蛛之類？
遇上一窩，你們可就麻煩大了。」
布蘭一時無法反駁。
他是一個剛當上冒險者沒多久的菜鳥。
至於凱爾希斯，幹著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謀生，顯然也是底層人民的範疇。
缺少知識也是正常的。
凱爾希斯說的沒錯，他確實也得去知識神殿學習一下了。
見大德魯伊語氣裡帶著嘲笑他們不自量力的意味，凱爾希斯回懟道：「還有你女兒呢。」
「閉上你的嘴，地底的髒東西。」
大德魯伊對卓爾的態度顯然更不友好，這是真種族歧視了。
艾伯特出來打圓場道：「好了，今天我們是帶著善意來拜訪的，我們黑石鎮希望從此往後能和森林放下爭端，停止流血的戰爭。」
大德魯伊看向艾伯特，顯然也認出了他聖武士的身份。
她可以罵的凱爾希斯不敢還嘴，但她不能不給一個聖武士面子。
尤其是一個處於巔峰的聖武士。
「我是森林守護·橡木賢者·翠綠之風·火焰的駕馭者·大德魯伊梅拉妮。」
大德魯伊報出一長串名號，接著繼續說道：「城鎮只要還存在，我們就不可能保持和平。
你們的熔爐需要保持燃燒，就必須砍伐樹木，開採煤礦。
而我們不會允許你們對大自然的褻瀆。這個問題不要再談了。」
艾伯特也知道憑他一己之力不可能改變現狀，倒也沒有多失望。
「跟我來。」
大德魯伊梅拉妮起身，帶他們來到一棵巨大的樹下。
這棵樹比一座樓房還粗，直插雲霄，抬起頭，一眼甚至都看不到樹冠，全都被雲層遮住。
梅拉妮說：「聖杯是西凡納斯賜予我們的寶物，有了它，森林就能無限再生，甚至能讓樹木生長到這棵橡木一樣大。
這棵巨型橡木是第一棵被橡木之父澆灌的橡木，對我們的意義重大。
沒有聖杯之水，它會在幾年內枯死，你現在知道聖杯對我們有多重要了吧。」
看到巨型橡木的同時，布蘭眼前出現了一本任務日誌。
日誌緩緩打開，上面浮現一行小字。
【個人任務：立誓】
【描述：你來到德魯伊營地，感受到生命與光明的氣息，你可以選擇立下古賢之誓，並用行動嚴格遵守誓言】
【任務獎勵：可自由分配熟練項+1】
布蘭心中微驚，古賢之誓，聖武士常見的子職之一。
與奉獻之誓相比，古賢之誓更重視生命與和平。
任何褻瀆生命、打破和平的行為都會違反誓言。
反過來說，布蘭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愛護大自然、愛好和平。
沒有注意到布蘭的表情變化，梅拉妮繼續說：「你找回聖杯，某種意義上也是挽救了我們的家園。
雖然你們冒險者總是為了金錢破壞自然，但在這件事上我必須感謝你。
言語上感謝太過輕薄，我們營地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你會獲得森林德魯伊的友誼，你可以用它讓我們幫忙，僅限一次。」
聽到沒有物質獎勵，只有一句輕飄飄的承諾，凱爾希斯的臉垮了下來。
「真是一幫窮鬼。」他偷偷在布蘭耳邊罵道。
但這正合布蘭心意。
「什麼樣的忙都可以幫嗎？」
梅拉妮挑了挑眉，心想這小子不會坐地起價說一些難辦的要求吧。
比如讓她獵殺一頭巨龍什麼的。
但她身為大德魯伊，也不好意思加上附加條件，讓人看低，因此便點頭道：「對。」
「那麼我想在橡木的見證下立下古賢之誓的誓言。」
布蘭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呆住了。
艾伯特先是感到莫名其妙，布蘭已經是奉獻之誓道路上的聖武士了，不可能再兼職其他子職業。
他可沒聽過有哪個聖武士既是白騎士同時也是綠騎士的。
梅拉妮則是驚訝於布蘭要她幫的忙，未免也太輕鬆了。
甚至對森林也有好處。
古賢之誓的聖武士常常與森林站在同一戰線，共同對抗死者、亡靈生物。
當森林面對危機，他們絕不會袖手旁觀。
但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真誠的眼睛，又不像在說謊。
難道他也是一位熱愛大自然，站在森林一邊的人嗎？
梅拉妮不禁對布蘭產生了好感，說話聲都柔和了許多。
「當然可以，我對你的承諾，你可以保留到下一次再用。」
艾拉也眨了眨眼，好奇地看著布蘭。
梅拉妮用她的木杖敲了敲地面。
一隻渡鴉吊著一本筆記飛到梅拉妮的肩頭。
梅拉妮翻開筆記，把它交給布蘭。
「這本筆記里記載了一位古代綠騎士的誓言。」
「外物只是輔助，真正能讓你獲得誓言力量的，是你對誓言的堅守之心。
實際上，有些聖武士不需要立誓就能成為聖武士。」梅拉妮說。
布蘭接過筆記，念出誓言。
「......我將永遠慈善與寬懷，在絕望的荒原點燃希望的光明之路；我將守護世間一切美好，抵抗凋零與腐朽的蔓延......」
巨型橡木的表層散發出一圈綠色光暈，布蘭的腳下生長出一簇花草，又迅速凋零，持續多次。
【你在橡木下立下誓言，引來橡木之父的注視，但只持續了短短一瞬，祂便移開了視線。】
布蘭心中一跳，他被某個神看了一眼？
不過等了許久，也沒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
除了腳底下長了點草，他沒有感到任何異樣。
可是在旁人眼中，這確實「神跡」的顯現。
梅拉妮和艾拉立刻單膝跪地，包括因為好奇過來圍觀的德魯伊們。
「橡木之父在人間顯示出了祂的神力！」
「祂的祝福給了一個冒險者？這實在是太令人奇怪了！」
單膝跪地的德魯伊們全都震驚地看著布蘭，在下面竊竊私語。
「安靜！」梅拉妮喊道。
德魯伊們立刻停下竊竊私語。
這中間最為驚訝的就是梅拉妮了。
多久了，橡木之父已經多久沒有主動顯現神力了？
梅拉妮只記得那是一段長久的時光，久遠到她還在青年的時候。
她驚訝的同時，還有些不解。
為什麼她的同伴們不曾得到過神明眷顧，而一個外來的冒險者卻得到了。
就因為他立下了古賢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