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魚上鉤了
老卡爾德就是這樣。
或者說，他所在的治安所裡面的所有治安官，都是這樣的。
所有人心照不宣，欺上瞞下。
但偏偏老卡爾德的兒子小卡爾德就不是這樣的人。
剛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就成為了一名治安官的他，心裏面正義感爆棚。
並且一直視自己的父親老卡爾德為偶像。
在他的眼裡，父親老卡爾德是無所不能的。
也是剛正不阿的。
收受賄賂這種事情可能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但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老卡爾德的身上。
一次偶然的機會，小卡爾德發現了同事收受了上城區最為臭名昭著的瘋狗幫的賄賂。
正義感爆棚的他立刻準備將兩位同事繩之以法。
事情鬧得很大。
最後讓小卡爾德沒想到的是，老卡爾德竟然趕來了。
支走了兩名收受賄賂的同事，並且跟小卡爾德和盤托出最近幾年發生的事情。
小卡爾德崩潰了。
在他看來，一個是父親老卡爾德，一個是父親的朋友，也是曾經治安所的所長摩根叔叔。
他們兩個都是小卡爾德童年時期的偶像。
怎麼可能跟這種人同流合污？
但事實就是如此。
老卡爾德為了保住自己的兒子，說服他去收下賄賂。
小卡爾德經過一段時間的思想鬥爭後，最終選擇了妥協。
但即便如此，小卡爾德也在一周後的一次任務中遭到了伏擊身亡。
其實老卡爾德心裡清楚的很。
兒子小卡爾德的死，跟這群傢伙脫不開關係。
恰好那個時候李凱剛剛成為治安官沒有多長時間，還沒來得及被那些治安官『腐化』成為自己人。
再加上老卡爾德在一次搜集證據的過程中，被李凱發現後，竟然又被李凱不聲不響的放掉後。
倆人開始有了聯繫。
李凱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一直協助老卡爾德調查小卡爾德的死因。
期間，他們甚至翻找到了當初摩根失蹤之前，接收到的最後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裡面，不單單有摩根的名字，甚至於李凱和佐竹鈴音，以及相當一部分反抗軍的名字都出現在了裡面。
能夠看得出來，上城區的那些大人物在反抗軍裡面有內鬼。
或者說有反抗軍被抓到以後承受不了酷刑選擇了叛變。
好在李麗質有先見之明，將幾人提前改頭換面。
否則的話，李凱頂著自己原本的模樣和名字來到治安所的第一天，恐怕就要被上面注意到，並派出執法隊進行抓捕了。
他也是第一次從老卡爾德這個沉默寡言的老治安官口中，察覺到了他對磐石鎮上城區的不滿。
雖然李凱從來都沒跟老卡爾德提過反抗軍的事情。
但是在他看來，老卡爾德是整個治安所內最為適合發展成為反抗軍的人選。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老卡爾德覺得李凱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也有可能是李凱的年齡跟他的兒子小卡爾德差不多。
在兒子死後，老卡爾德將李凱當成了自己兒子的替代品。
倆人之間的話題逐漸多了起來。
老卡爾德說出了他的猜測。
他懷疑，兒子小卡爾德的死，跟那些治安官們脫不開干係。
一定是因為小卡爾德之前的表現，讓那些治安官們認為小卡爾德是一個不可控的不穩定因素。
那次外出任務，其實並沒有什麼具體的行動目標。
或者說出任務的小卡爾德，才是真正的任務目標。
否則的話，一場有治安官死亡的任務，怎麼會如此草草的了結？
而今天晚上，李凱找到了老卡爾德說的證據。
即一張手寫的匯款單，與交易完成時的照片。
照片裡面，兩名治安官正與瘋狗幫的幫眾喜笑顏開的喝著酒。
這足以證明老卡爾德的猜測沒有錯。
李凱開著車一路跟隨著來到了新規劃出來的港口區。
這裡除了治安官和工作人員，一般不會有任何人前來。
確實是一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
從酒吧里出來，老卡爾德踉蹌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一輛治安官的專屬配車，不知道什麼時候緩緩地追了上來。
老卡爾德嘴角微微翹起。
魚上鉤了。
心情很是愉悅。
但很快就再度恢復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樣。
車上的兩名治安官，就是剛剛在酒吧攙著老卡爾德的那兩個傢伙。
此時他們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老卡爾德觀察著。
「怎麼辦？」
副駕駛上的治安官有些糾結的開了口。
說實話，要不是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喝醉，他也以為是不是剛才自己聽錯了。
可就算是他聽錯了。
旁邊的同伴總不可能同樣聽錯了吧？
開車的治安官皺著眉頭猶豫了片刻，一腳將車剎停。
「先把人弄到車上來再說。」
副駕駛的治安官見同伴已經下了車，也一咬牙跟了下去。
二人半推半就著把老卡爾德塞進了車子的后座，順帶將他身上的配槍一併收走。
老卡爾德依舊一臉醉醺醺的倚靠在後排座位的椅背上，眼神渙散，嘴巴微張著。
一看就是喝多了有些斷片。
兩名治安官坐在前面，看著後面的老卡爾德有些犯嘀咕。
老卡爾德沒有理會二人，手在身下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摸索著。
當他觸碰到座椅縫隙間熟悉的質感時，心中鬆了一口氣。
凱這個傢伙雖然看上去年輕，但是做事還是很老道的，讓人放心。
這種年輕人，現在可不多了。
不經意的環顧四周，當他注意到後視鏡中，有一輛車不遠不近的綴在他們後面的時候，老卡爾德的內心更加的滿意。
甚至下意識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好讓自己變得更舒服一些。
「卡爾德，你剛剛在酒吧說的是什麼意思？」
此時，開車的治安官忍不住開口問出了困擾他一路的問題。
副駕駛上的治安官同樣豎起了耳朵。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老卡爾德雖然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但依舊直言不諱的將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
「我知道，是你們殺了小卡爾德。」
或者說，他所在的治安所裡面的所有治安官，都是這樣的。
所有人心照不宣，欺上瞞下。
但偏偏老卡爾德的兒子小卡爾德就不是這樣的人。
剛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就成為了一名治安官的他，心裏面正義感爆棚。
並且一直視自己的父親老卡爾德為偶像。
在他的眼裡，父親老卡爾德是無所不能的。
也是剛正不阿的。
收受賄賂這種事情可能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但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老卡爾德的身上。
一次偶然的機會，小卡爾德發現了同事收受了上城區最為臭名昭著的瘋狗幫的賄賂。
正義感爆棚的他立刻準備將兩位同事繩之以法。
事情鬧得很大。
最後讓小卡爾德沒想到的是，老卡爾德竟然趕來了。
支走了兩名收受賄賂的同事，並且跟小卡爾德和盤托出最近幾年發生的事情。
小卡爾德崩潰了。
在他看來，一個是父親老卡爾德，一個是父親的朋友，也是曾經治安所的所長摩根叔叔。
他們兩個都是小卡爾德童年時期的偶像。
怎麼可能跟這種人同流合污？
但事實就是如此。
老卡爾德為了保住自己的兒子，說服他去收下賄賂。
小卡爾德經過一段時間的思想鬥爭後，最終選擇了妥協。
但即便如此，小卡爾德也在一周後的一次任務中遭到了伏擊身亡。
其實老卡爾德心裡清楚的很。
兒子小卡爾德的死，跟這群傢伙脫不開關係。
恰好那個時候李凱剛剛成為治安官沒有多長時間，還沒來得及被那些治安官『腐化』成為自己人。
再加上老卡爾德在一次搜集證據的過程中，被李凱發現後，竟然又被李凱不聲不響的放掉後。
倆人開始有了聯繫。
李凱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一直協助老卡爾德調查小卡爾德的死因。
期間，他們甚至翻找到了當初摩根失蹤之前，接收到的最後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裡面，不單單有摩根的名字，甚至於李凱和佐竹鈴音，以及相當一部分反抗軍的名字都出現在了裡面。
能夠看得出來，上城區的那些大人物在反抗軍裡面有內鬼。
或者說有反抗軍被抓到以後承受不了酷刑選擇了叛變。
好在李麗質有先見之明，將幾人提前改頭換面。
否則的話，李凱頂著自己原本的模樣和名字來到治安所的第一天，恐怕就要被上面注意到，並派出執法隊進行抓捕了。
他也是第一次從老卡爾德這個沉默寡言的老治安官口中，察覺到了他對磐石鎮上城區的不滿。
雖然李凱從來都沒跟老卡爾德提過反抗軍的事情。
但是在他看來，老卡爾德是整個治安所內最為適合發展成為反抗軍的人選。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老卡爾德覺得李凱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也有可能是李凱的年齡跟他的兒子小卡爾德差不多。
在兒子死後，老卡爾德將李凱當成了自己兒子的替代品。
倆人之間的話題逐漸多了起來。
老卡爾德說出了他的猜測。
他懷疑，兒子小卡爾德的死，跟那些治安官們脫不開干係。
一定是因為小卡爾德之前的表現，讓那些治安官們認為小卡爾德是一個不可控的不穩定因素。
那次外出任務，其實並沒有什麼具體的行動目標。
或者說出任務的小卡爾德，才是真正的任務目標。
否則的話，一場有治安官死亡的任務，怎麼會如此草草的了結？
而今天晚上，李凱找到了老卡爾德說的證據。
即一張手寫的匯款單，與交易完成時的照片。
照片裡面，兩名治安官正與瘋狗幫的幫眾喜笑顏開的喝著酒。
這足以證明老卡爾德的猜測沒有錯。
李凱開著車一路跟隨著來到了新規劃出來的港口區。
這裡除了治安官和工作人員，一般不會有任何人前來。
確實是一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
從酒吧里出來，老卡爾德踉蹌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一輛治安官的專屬配車，不知道什麼時候緩緩地追了上來。
老卡爾德嘴角微微翹起。
魚上鉤了。
心情很是愉悅。
但很快就再度恢復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樣。
車上的兩名治安官，就是剛剛在酒吧攙著老卡爾德的那兩個傢伙。
此時他們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老卡爾德觀察著。
「怎麼辦？」
副駕駛上的治安官有些糾結的開了口。
說實話，要不是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喝醉，他也以為是不是剛才自己聽錯了。
可就算是他聽錯了。
旁邊的同伴總不可能同樣聽錯了吧？
開車的治安官皺著眉頭猶豫了片刻，一腳將車剎停。
「先把人弄到車上來再說。」
副駕駛的治安官見同伴已經下了車，也一咬牙跟了下去。
二人半推半就著把老卡爾德塞進了車子的后座，順帶將他身上的配槍一併收走。
老卡爾德依舊一臉醉醺醺的倚靠在後排座位的椅背上，眼神渙散，嘴巴微張著。
一看就是喝多了有些斷片。
兩名治安官坐在前面，看著後面的老卡爾德有些犯嘀咕。
老卡爾德沒有理會二人，手在身下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摸索著。
當他觸碰到座椅縫隙間熟悉的質感時，心中鬆了一口氣。
凱這個傢伙雖然看上去年輕，但是做事還是很老道的，讓人放心。
這種年輕人，現在可不多了。
不經意的環顧四周，當他注意到後視鏡中，有一輛車不遠不近的綴在他們後面的時候，老卡爾德的內心更加的滿意。
甚至下意識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好讓自己變得更舒服一些。
「卡爾德，你剛剛在酒吧說的是什麼意思？」
此時，開車的治安官忍不住開口問出了困擾他一路的問題。
副駕駛上的治安官同樣豎起了耳朵。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老卡爾德雖然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但依舊直言不諱的將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
「我知道，是你們殺了小卡爾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