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誰都走不了
雖然有個小插曲，但是這一夜李凱睡得相當不錯。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發現老西蒙不在。
疑惑地他將早就留好的蛋白棒和淡水放在桌子上，也出了門。
老西蒙此時正站在門外，跟幾個有些眼熟的下城區居民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談論什麼。
見李凱出來，幾人連忙停止交談，主動跟李凱打著招呼。
「老大早上好。」
「李檢察官早上好。」
李凱也沒想到，短短兩天的時間，下城區的居民就有主動跟他打招呼的了。
明明之前還仇視的不行。
短暫的錯愕過後，笑著點頭回道。
「你們也早上好。」
「在談論什麼？」
「我能加入嗎？」
「當然可以，這是我們的榮幸。」
沒等老西蒙開口，一個頭髮鬍子半白的男人主動接過了話茬。
「我們正在談論那幾個人究竟要不要殺。」
「人還活著？」
李凱也是一愣，本以為那群傢伙昨天晚上已經被憤怒的下城區居民撕碎了。
沒想到竟然還留下了一條小命。
「嗯……」
幾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最終還是老西蒙開了口。
「其實也跟死了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老大，你還是來跟我們看看吧。」
李凱跟著幾人，來到了一處四面透風的小屋子裡。
屋子裡除了一張桌子，沒有任何的家具。
裸露在外的房梁，成為了最佳的展台。
那幾個傢伙被結結實實的捆住吊在房樑上，滿身是血。
要不是看到他們的胸腔還有微弱的起伏，李凱也以為這群傢伙已經死去多時。
脖子上漏出的血十字，表明了他們的身份。
都說人不狠站不穩。
下城區能夠活到現在的，幾乎都是狠人。
讓李凱不解的是，都已經這樣了，距離最後一步之差臨門一腳。
如果說他們害怕嗜血海盜團的報復的話，一開始就不會來這裡。
這群傢伙為什麼忽然收了手？
老西蒙主動湊到他身邊，小聲解釋道。
「老大，他們還是鬼市的人。」
「鬼市的人？」
李凱疑惑地看向老西蒙。
不是說這群傢伙跟嗜血海盜團有聯繫麼？
怎麼又跟鬼市扯上關係了？
「是的老大。」
老西蒙似乎看出了李凱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昨天晚上本來也是準備在弄死他們之前看看能不能問出來什麼信息。」
「他們自己說的。」
「這下城區一大半的生意都有鬼市插手。」
「下城區的居民們只要還想在這活下去，沒人敢得罪鬼市。」
「如果說得罪嗜血海盜團，有可能會死的話。」
「那得罪鬼市，就一定會生不如死。」
經過老西蒙的解釋，李凱這才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這幾個傢伙還能夠活到現在。
他也知道，如果沒確定這幾個人的身份的話，下城區的居民肯定不會如此輕易地相信。
這群傢伙既跟嗜血海盜團有聯繫，又是鬼市的人。
那不是足以證明鬼市跟嗜血海盜團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跟莫里斯有沒有關係，李凱不清楚。
但是這樣一個東西盤踞在下城區。
甚至還對居民生活的物資進行了壟斷。
怪不得下城區的居民們連好好活下去都是一種奢望。
「給我詳細說說鬼市吧。」
李凱沉吟片刻後開口問道。
既然已經決定走賒刀人這條路線，那典型的農村包圍城市團結民眾基礎就不可能放棄。
而且現在已經初見成效。
李凱就更不可能放棄。
所以現在是個好機會。
如果條件允許，李凱說不定真的會出手幫著下城區的居民幹掉鬼市。
但他也並非莽夫，自然知道自己現在有幾斤幾兩。
還是先打聽清楚具體情況，再做決定也不遲。
「其實最開始的鬼市，沒有那麼不堪……」
老西蒙開始給李凱講述鬼市的相關信息。
「鬼市的貨物向來都是高品質，有保障的，且價格也不高，一直深受下城區居民的信賴。」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群打著鬼市幌子的二道販子遊蕩出現在下城區。」
「開始的時候，下城區的人也不相信他們是鬼市的人，只當他們是在掛著鬼市的名頭招搖撞騙。」
「直到有人買到了劣質貨，找他們對峙時，雙方大打出手。」
「一夥鬼市的人不由分說的將人帶走，直到第二天才將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傢伙丟回了家門口。」
「同時派人在這家人的門口蹲守，禁止任何人賣給他們東西。」
「直到活活將這家人全都餓死，才善罷甘休。」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無數打著鬼市的二道販子開始在下城區橫行霸道。」
老西蒙一邊說，一邊嘆氣。
周圍的那些下城區居民的眼中，也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好，我知道了。」
李凱默默地點了點頭。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這鬼市也不容小覷。
最起碼在這下城區，鬼市即便算不上土皇帝也差不多。
「老大，那他們怎麼處理？」
「放了？」
老西蒙試探的開口問道。
「放什麼放？」
李凱眼睛一瞪。
「放了讓他們回去通風報信嗎？」
老西蒙自然也知道，放他們回去並不是一個好的想法。
只是現階段，為了這群下城區的居民得罪鬼市，實在是有些沒必要。
「老大，你該去工作了。」
老西蒙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跟李凱繼續糾纏。
他不知道李凱是怎麼想的。
但是出於對李凱的安全考慮，跟鬼市作對現階段是相當不明智的。
畢竟李凱還有檢察官的這層身份在。
跟其他下城區的居民們相比，鬼市在一定程度上也會有所忌憚，不敢貿然動手。
而且最主要的。
老西蒙分析，很有可能是鬼市裡面出現了分歧。
所以才會導致兩極分化如此嚴重。
就在這時，三名身穿黑色衣褲的傢伙來到了李凱等人面前。
為首的一人身材瘦高，一頭長髮隨意披散而下，聲音嘶啞。
「你們今天誰都走不了。」
老西蒙立刻上前一步將李凱擋在身後，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老大，他們就是鬼市的人。」
那些下城區的居民在見到來人後，下意識的向著李凱的身後躲去。
連頭都不敢抬。
「把人放了。」
瘦高男人伸手一指，李凱身後的下城區居民一哆嗦，立刻就要行動。
「好啊。」
「亢！」
李凱手一抬，一道槍聲驟然響起。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發現老西蒙不在。
疑惑地他將早就留好的蛋白棒和淡水放在桌子上，也出了門。
老西蒙此時正站在門外，跟幾個有些眼熟的下城區居民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談論什麼。
見李凱出來，幾人連忙停止交談，主動跟李凱打著招呼。
「老大早上好。」
「李檢察官早上好。」
李凱也沒想到，短短兩天的時間，下城區的居民就有主動跟他打招呼的了。
明明之前還仇視的不行。
短暫的錯愕過後，笑著點頭回道。
「你們也早上好。」
「在談論什麼？」
「我能加入嗎？」
「當然可以，這是我們的榮幸。」
沒等老西蒙開口，一個頭髮鬍子半白的男人主動接過了話茬。
「我們正在談論那幾個人究竟要不要殺。」
「人還活著？」
李凱也是一愣，本以為那群傢伙昨天晚上已經被憤怒的下城區居民撕碎了。
沒想到竟然還留下了一條小命。
「嗯……」
幾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最終還是老西蒙開了口。
「其實也跟死了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老大，你還是來跟我們看看吧。」
李凱跟著幾人，來到了一處四面透風的小屋子裡。
屋子裡除了一張桌子，沒有任何的家具。
裸露在外的房梁，成為了最佳的展台。
那幾個傢伙被結結實實的捆住吊在房樑上，滿身是血。
要不是看到他們的胸腔還有微弱的起伏，李凱也以為這群傢伙已經死去多時。
脖子上漏出的血十字，表明了他們的身份。
都說人不狠站不穩。
下城區能夠活到現在的，幾乎都是狠人。
讓李凱不解的是，都已經這樣了，距離最後一步之差臨門一腳。
如果說他們害怕嗜血海盜團的報復的話，一開始就不會來這裡。
這群傢伙為什麼忽然收了手？
老西蒙主動湊到他身邊，小聲解釋道。
「老大，他們還是鬼市的人。」
「鬼市的人？」
李凱疑惑地看向老西蒙。
不是說這群傢伙跟嗜血海盜團有聯繫麼？
怎麼又跟鬼市扯上關係了？
「是的老大。」
老西蒙似乎看出了李凱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昨天晚上本來也是準備在弄死他們之前看看能不能問出來什麼信息。」
「他們自己說的。」
「這下城區一大半的生意都有鬼市插手。」
「下城區的居民們只要還想在這活下去，沒人敢得罪鬼市。」
「如果說得罪嗜血海盜團，有可能會死的話。」
「那得罪鬼市，就一定會生不如死。」
經過老西蒙的解釋，李凱這才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這幾個傢伙還能夠活到現在。
他也知道，如果沒確定這幾個人的身份的話，下城區的居民肯定不會如此輕易地相信。
這群傢伙既跟嗜血海盜團有聯繫，又是鬼市的人。
那不是足以證明鬼市跟嗜血海盜團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跟莫里斯有沒有關係，李凱不清楚。
但是這樣一個東西盤踞在下城區。
甚至還對居民生活的物資進行了壟斷。
怪不得下城區的居民們連好好活下去都是一種奢望。
「給我詳細說說鬼市吧。」
李凱沉吟片刻後開口問道。
既然已經決定走賒刀人這條路線，那典型的農村包圍城市團結民眾基礎就不可能放棄。
而且現在已經初見成效。
李凱就更不可能放棄。
所以現在是個好機會。
如果條件允許，李凱說不定真的會出手幫著下城區的居民幹掉鬼市。
但他也並非莽夫，自然知道自己現在有幾斤幾兩。
還是先打聽清楚具體情況，再做決定也不遲。
「其實最開始的鬼市，沒有那麼不堪……」
老西蒙開始給李凱講述鬼市的相關信息。
「鬼市的貨物向來都是高品質，有保障的，且價格也不高，一直深受下城區居民的信賴。」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群打著鬼市幌子的二道販子遊蕩出現在下城區。」
「開始的時候，下城區的人也不相信他們是鬼市的人，只當他們是在掛著鬼市的名頭招搖撞騙。」
「直到有人買到了劣質貨，找他們對峙時，雙方大打出手。」
「一夥鬼市的人不由分說的將人帶走，直到第二天才將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傢伙丟回了家門口。」
「同時派人在這家人的門口蹲守，禁止任何人賣給他們東西。」
「直到活活將這家人全都餓死，才善罷甘休。」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無數打著鬼市的二道販子開始在下城區橫行霸道。」
老西蒙一邊說，一邊嘆氣。
周圍的那些下城區居民的眼中，也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好，我知道了。」
李凱默默地點了點頭。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這鬼市也不容小覷。
最起碼在這下城區，鬼市即便算不上土皇帝也差不多。
「老大，那他們怎麼處理？」
「放了？」
老西蒙試探的開口問道。
「放什麼放？」
李凱眼睛一瞪。
「放了讓他們回去通風報信嗎？」
老西蒙自然也知道，放他們回去並不是一個好的想法。
只是現階段，為了這群下城區的居民得罪鬼市，實在是有些沒必要。
「老大，你該去工作了。」
老西蒙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跟李凱繼續糾纏。
他不知道李凱是怎麼想的。
但是出於對李凱的安全考慮，跟鬼市作對現階段是相當不明智的。
畢竟李凱還有檢察官的這層身份在。
跟其他下城區的居民們相比，鬼市在一定程度上也會有所忌憚，不敢貿然動手。
而且最主要的。
老西蒙分析，很有可能是鬼市裡面出現了分歧。
所以才會導致兩極分化如此嚴重。
就在這時，三名身穿黑色衣褲的傢伙來到了李凱等人面前。
為首的一人身材瘦高，一頭長髮隨意披散而下，聲音嘶啞。
「你們今天誰都走不了。」
老西蒙立刻上前一步將李凱擋在身後，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老大，他們就是鬼市的人。」
那些下城區的居民在見到來人後，下意識的向著李凱的身後躲去。
連頭都不敢抬。
「把人放了。」
瘦高男人伸手一指，李凱身後的下城區居民一哆嗦，立刻就要行動。
「好啊。」
「亢！」
李凱手一抬，一道槍聲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