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狠的心
牆壁打開，一個暗室憑空出現。
斯賓塞從暗室中走了出來。
面對莫里斯的問詢，斯賓塞平靜的開口答道。
「有著檢察長的誘惑在，津久洋介應該短時間內不會生出二心。」
「最起碼在成為檢察長之前，都是可以信任的。」
「您可以繼續放心使用。」
莫里斯咧嘴笑了笑。
「我沒問這個。」
「我說的是津久洋介對你的評價。」
「你去下城區做什麼？」
「要不是他說，我都不知道。」
斯賓塞沉默不語，辦公室內的氣氛立刻僵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斯賓塞才緩緩開口。
不過並沒有正面回答莫里斯的問題。
「我的妹妹。」
「是您放棄了去上城區的機會，讓給了她，將她送進了上城區。」
「我知道背叛的後果。」
莫里斯原本緊繃的一張臉，在聽到斯賓塞的回答後哈哈大笑。
「你看看你。」
「那麼嚴肅幹什麼？」
「我當然知道你是忠心的。」
「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不過津久洋介這傢伙，可遠不如你。」
「這次敢要檢察長，下次就敢要我這個站長。」
斯賓塞默默地聽著，一言不發。
直到莫里斯說完，才接過了話茬。
「應該不會的。」
「津久洋介雖然目光短淺，喜歡貪小便宜。」
「但是對上您，他應該不敢生起其他的小心思。」
莫里斯搖了搖頭。
「那可不一定。」
「你看看這個。」
說著，莫里斯從抽屜裡面甩出了一個文件夾，丟在了斯賓塞的面前。
斯賓塞接過文件夾，拿出裡面的東西只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津久洋介這傢伙目光短淺。
但是也沒想到這傢伙目光竟然這麼短淺，敢在莫里斯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
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看到了嗎？」
「這傢伙在多頭下注。」
「不單單我這。」
「盧卡斯、達蒙，甚至血藻鎮那邊兒，他也都壓了注。」
斯賓塞看著手裡面的照片。
儘管上面的圖案並不清晰。
但是他依然能夠辨認出來，裡面的主角就是剛剛從這站長辦公室離開的津久洋介。
背著莫里斯做這些事，還被莫里斯發現了。
斯賓塞都替津久洋介打了個哆嗦。
這傢伙是瘋了嗎？
他難道不清楚，一個能夠跟嗜血達蒙稱兄道弟，交談甚歡的傢伙，手段有多狠嗎？
斯賓塞不得不承認，某些情況下，還是津久洋介這個蠢貨更能給人驚喜。
換成是他的話，絕對不敢這麼做。
按照他對莫里斯的了解，這津久洋介絕對活不長。
可是。
剛剛莫里斯還說，要幹掉下城區的檢察長盧卡斯。
他確信，在這種事情上，莫里斯是不會說謊的。
既然如此的話。
盧卡斯死了。
津久洋介活不長。
那下城區的檢察長和副檢察長兩個職位全都空了出來。
這不是等著下城區出亂子嗎？
「可是這麼做，您反而吃虧啊。」
斯賓塞疑惑地開口問道。
要知道，下城區自來就與莫里斯不對付。
雖然混亂，但是想要安插進人手，也是千難萬難。
親手將自己安插進去的棋子，連帶著檢察長盧卡斯一同爆掉。
對於莫里斯來說，並不賺。
甚至可能血虧。
大不了下城區再選出來一個人，推到檢察長和副檢察長的位置就是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莫里斯也才勉強只策反了津久洋介這麼一個傢伙。
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我們不是還有一位『優秀的新人檢察官』同僚，在下城區嗎？」
「您的意思是說……」
斯賓塞有些驚訝的猛然抬起頭。
「可是，他不是已經被貼上了您的標籤嗎？」
「貿然將他抬到副檢察長甚至是檢察長的位置。」
「下城區的那些傢伙絕對不會同意的。」
「到時候不單單那個新人要死。」
「甚至有可能因此引發下城區的暴亂。」
「萬一血藻鎮和嗜血海盜團渾水摸魚，想要從中分一杯羹。」
「那下城區就危險了。」
斯賓塞的擔憂不無道理。
之前下城區的幾次暴亂，只有極少數是由異種生物或者感染源、背包客引發的。
多數都是由檢察官、安全官或者是下城區居民的譁變引發的。
血藻鎮和嗜血海盜團要是真的趁著下城區暴亂，對下城區發動進攻。
到時候不單單下城區守不住，很有可能連中城區都要淪陷。
「那又如何？」
莫里斯的反問，將斯賓塞剩下的話全都噎了回去。
「是他們血藻鎮的人先不守規矩，接了不該接的東西藏了起來。」
「也是他們血藻鎮的人識人不明，連嗜血海盜團的成員混了進去都不知道。」
「我們的下城區檢察官只不過是在工作的時候認真負責。」
「能夠成為副檢察長或者是檢察長，也是因為他工作認真負責。」
「難道說，認真負責也有錯？」
看著莫里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斯賓塞忽然覺得有些發冷。
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準備讓那個新人檢察官活著回來。
不過只是因為認真負責，扣下了一次違禁品。
就被當成槍使。
丟到下城區，成為雙方甚至三方勢力衝突的導火索。
根本不用多想。
沒有任何背景和靠山的小檢察官，被三方乃至多方勢力同時盯上，結果肯定也是難逃一死。
但是死，也是有區別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斯賓塞的臉色有些難看。
莫里斯開口安慰道。
「放心好了，這僅僅只是一個推測。」
「就算真的發生了，上城區的那些傢伙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他們可不會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磐石鎮亂起來。」
「畢竟那些傢伙也是靠著中下城區的緩衝，才有了現在的優渥生活。」
斯賓塞默然不語。
說句難聽的。
他只是莫里斯養的一條狗，絕大多數的情況下，並沒有發言權。
莫里斯繼續說道。
「你的想法沒錯，但還是太過於局限了。」
「你想沒想過？」
「我之所以在下城區插不進去手，完全就是因為下城區的檢察官和安全官太多了。」
「不妨換個角度和思路思考問題。」
「只要下城區的檢察官和安全官死的人足夠多，還不是我想怎麼安插人手，我就怎麼安插人手？」
「況且最近達蒙那傢伙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借著這個機會敲打敲打他，就當是給他一個警告。」
這傢伙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是準備藉助這次機會，清除異己，將中城區和下城區全都換成自己的人手。
徹底接管磐石鎮的整個下半區。
到了那個時候，中城區和下城區，都是他莫里斯的一言堂。
就算上城區派人下來調查。
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一下，或者乾脆找人演出戲給上面看。
還會有人不配合？
實力被大大削弱的嗜血海盜團，也只能夠任由他拿捏了。
底蘊本來就不如磐石鎮的血藻鎮，經過這件事，肯定也會元氣大傷。
配合的話倒是還好說。
不配合的話，身為站長的莫里斯隨便找上一些親信。
或是安排一些安全官和檢察官執行外出任務。
隔三差五的對血藻鎮周邊，或者準備去血藻鎮的背包客進行騷擾。
再狠一點兒，直接掐斷血藻鎮的海運路線。
那些背包客雖然敢在背後使一些小絆子，報復一下。
但是絕對不敢跟磐石鎮明著作對。
到時候不用開一槍，都有可能直接將血藻鎮困死。
他們是合作也得合作，不合作也得合作。
除非不怕死。
就算現在的血藻鎮高層不怕死。
等他們都死了以後換了一批，下一批也會這樣不怕死嗎？
總得有一批怕死的。
可是這個過程要死多少人？
成百上千可能都不一定夠吧？
真是好狠的心。
斯賓塞從暗室中走了出來。
面對莫里斯的問詢，斯賓塞平靜的開口答道。
「有著檢察長的誘惑在，津久洋介應該短時間內不會生出二心。」
「最起碼在成為檢察長之前，都是可以信任的。」
「您可以繼續放心使用。」
莫里斯咧嘴笑了笑。
「我沒問這個。」
「我說的是津久洋介對你的評價。」
「你去下城區做什麼？」
「要不是他說，我都不知道。」
斯賓塞沉默不語，辦公室內的氣氛立刻僵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斯賓塞才緩緩開口。
不過並沒有正面回答莫里斯的問題。
「我的妹妹。」
「是您放棄了去上城區的機會，讓給了她，將她送進了上城區。」
「我知道背叛的後果。」
莫里斯原本緊繃的一張臉，在聽到斯賓塞的回答後哈哈大笑。
「你看看你。」
「那麼嚴肅幹什麼？」
「我當然知道你是忠心的。」
「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不過津久洋介這傢伙，可遠不如你。」
「這次敢要檢察長，下次就敢要我這個站長。」
斯賓塞默默地聽著，一言不發。
直到莫里斯說完，才接過了話茬。
「應該不會的。」
「津久洋介雖然目光短淺，喜歡貪小便宜。」
「但是對上您，他應該不敢生起其他的小心思。」
莫里斯搖了搖頭。
「那可不一定。」
「你看看這個。」
說著，莫里斯從抽屜裡面甩出了一個文件夾，丟在了斯賓塞的面前。
斯賓塞接過文件夾，拿出裡面的東西只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津久洋介這傢伙目光短淺。
但是也沒想到這傢伙目光竟然這麼短淺，敢在莫里斯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情。
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看到了嗎？」
「這傢伙在多頭下注。」
「不單單我這。」
「盧卡斯、達蒙，甚至血藻鎮那邊兒，他也都壓了注。」
斯賓塞看著手裡面的照片。
儘管上面的圖案並不清晰。
但是他依然能夠辨認出來，裡面的主角就是剛剛從這站長辦公室離開的津久洋介。
背著莫里斯做這些事，還被莫里斯發現了。
斯賓塞都替津久洋介打了個哆嗦。
這傢伙是瘋了嗎？
他難道不清楚，一個能夠跟嗜血達蒙稱兄道弟，交談甚歡的傢伙，手段有多狠嗎？
斯賓塞不得不承認，某些情況下，還是津久洋介這個蠢貨更能給人驚喜。
換成是他的話，絕對不敢這麼做。
按照他對莫里斯的了解，這津久洋介絕對活不長。
可是。
剛剛莫里斯還說，要幹掉下城區的檢察長盧卡斯。
他確信，在這種事情上，莫里斯是不會說謊的。
既然如此的話。
盧卡斯死了。
津久洋介活不長。
那下城區的檢察長和副檢察長兩個職位全都空了出來。
這不是等著下城區出亂子嗎？
「可是這麼做，您反而吃虧啊。」
斯賓塞疑惑地開口問道。
要知道，下城區自來就與莫里斯不對付。
雖然混亂，但是想要安插進人手，也是千難萬難。
親手將自己安插進去的棋子，連帶著檢察長盧卡斯一同爆掉。
對於莫里斯來說，並不賺。
甚至可能血虧。
大不了下城區再選出來一個人，推到檢察長和副檢察長的位置就是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莫里斯也才勉強只策反了津久洋介這麼一個傢伙。
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我們不是還有一位『優秀的新人檢察官』同僚，在下城區嗎？」
「您的意思是說……」
斯賓塞有些驚訝的猛然抬起頭。
「可是，他不是已經被貼上了您的標籤嗎？」
「貿然將他抬到副檢察長甚至是檢察長的位置。」
「下城區的那些傢伙絕對不會同意的。」
「到時候不單單那個新人要死。」
「甚至有可能因此引發下城區的暴亂。」
「萬一血藻鎮和嗜血海盜團渾水摸魚，想要從中分一杯羹。」
「那下城區就危險了。」
斯賓塞的擔憂不無道理。
之前下城區的幾次暴亂，只有極少數是由異種生物或者感染源、背包客引發的。
多數都是由檢察官、安全官或者是下城區居民的譁變引發的。
血藻鎮和嗜血海盜團要是真的趁著下城區暴亂，對下城區發動進攻。
到時候不單單下城區守不住，很有可能連中城區都要淪陷。
「那又如何？」
莫里斯的反問，將斯賓塞剩下的話全都噎了回去。
「是他們血藻鎮的人先不守規矩，接了不該接的東西藏了起來。」
「也是他們血藻鎮的人識人不明，連嗜血海盜團的成員混了進去都不知道。」
「我們的下城區檢察官只不過是在工作的時候認真負責。」
「能夠成為副檢察長或者是檢察長，也是因為他工作認真負責。」
「難道說，認真負責也有錯？」
看著莫里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斯賓塞忽然覺得有些發冷。
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準備讓那個新人檢察官活著回來。
不過只是因為認真負責，扣下了一次違禁品。
就被當成槍使。
丟到下城區，成為雙方甚至三方勢力衝突的導火索。
根本不用多想。
沒有任何背景和靠山的小檢察官，被三方乃至多方勢力同時盯上，結果肯定也是難逃一死。
但是死，也是有區別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斯賓塞的臉色有些難看。
莫里斯開口安慰道。
「放心好了，這僅僅只是一個推測。」
「就算真的發生了，上城區的那些傢伙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他們可不會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磐石鎮亂起來。」
「畢竟那些傢伙也是靠著中下城區的緩衝，才有了現在的優渥生活。」
斯賓塞默然不語。
說句難聽的。
他只是莫里斯養的一條狗，絕大多數的情況下，並沒有發言權。
莫里斯繼續說道。
「你的想法沒錯，但還是太過於局限了。」
「你想沒想過？」
「我之所以在下城區插不進去手，完全就是因為下城區的檢察官和安全官太多了。」
「不妨換個角度和思路思考問題。」
「只要下城區的檢察官和安全官死的人足夠多，還不是我想怎麼安插人手，我就怎麼安插人手？」
「況且最近達蒙那傢伙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借著這個機會敲打敲打他，就當是給他一個警告。」
這傢伙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是準備藉助這次機會，清除異己，將中城區和下城區全都換成自己的人手。
徹底接管磐石鎮的整個下半區。
到了那個時候，中城區和下城區，都是他莫里斯的一言堂。
就算上城區派人下來調查。
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一下，或者乾脆找人演出戲給上面看。
還會有人不配合？
實力被大大削弱的嗜血海盜團，也只能夠任由他拿捏了。
底蘊本來就不如磐石鎮的血藻鎮，經過這件事，肯定也會元氣大傷。
配合的話倒是還好說。
不配合的話，身為站長的莫里斯隨便找上一些親信。
或是安排一些安全官和檢察官執行外出任務。
隔三差五的對血藻鎮周邊，或者準備去血藻鎮的背包客進行騷擾。
再狠一點兒，直接掐斷血藻鎮的海運路線。
那些背包客雖然敢在背後使一些小絆子，報復一下。
但是絕對不敢跟磐石鎮明著作對。
到時候不用開一槍，都有可能直接將血藻鎮困死。
他們是合作也得合作，不合作也得合作。
除非不怕死。
就算現在的血藻鎮高層不怕死。
等他們都死了以後換了一批，下一批也會這樣不怕死嗎？
總得有一批怕死的。
可是這個過程要死多少人？
成百上千可能都不一定夠吧？
真是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