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槍殺陳麻子,廢掉柳興(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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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這個堂哥的衝鋒,柳川不往前沖了,而是往後撤。

  他的身形像一條泥鰍,在混戰中左閃右避,幾個起落就拉開了與圍攻者之間的距離。

  柳興一愣,

  那幾個暗勁武夫也一愣,

  這小子要跑?

  可柳川沒有跑,他的手伸進懷裡,抽出了那把大眼長苗快慢機。

  槍身在陽光下泛著藍黑色的冷光,槍管比普通駁殼槍長出的一截,像一頭終於露出獠牙的猛獸。

  柳興猙獰一笑,心中不屑道:「槍?你以為一把破槍能救你的命?子彈打在我身上,勁力一卸就偏了,你拿什麼跟我打?」

  面對眼下以他為主導的圍殺,柳川算是必死無疑了,再怎麼掙扎都是沒用的。

  陳麻子見柳川拔槍的動作,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弧度。

  暗勁用槍?

  笑話!

  化勁不懼子彈,暗勁雖然做不到完全無視,可普通的槍手,十發能打中暗勁武夫一發就不錯了。

  就算打中,也會被乾脆利落的卸力。

  這小子是被逼瘋了。

  下一秒,柳川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聲槍響,疊成一聲。

  七顆子彈,從槍膛里飛出,沿著同一條軌跡,奔向正朝他撲來的那個暗勁武的胸口。

  那人甚至來不及卸力,

  第一顆子彈破開他的護體勁力,

  第二顆撕開皮肉,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第七顆,七顆子彈從同一個傷口鑽進去,在體內炸開。

  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前後透亮。

  可他還沒死,暗勁武夫的生命力遠超常人,心臟被炸碎半邊,人還站著,眼睛瞪得像銅鈴,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這名暗勁武夫還想反抗,柳川已就經欺身而進,右拳從腰際炸出,銜接的無比流暢。

  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那人胸口那個血洞上,暗勁的力道透體而入,五臟六腑同時炸開。

  那人往後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不動了。

  從拔槍到殺人,不過數秒。

  ……

  此時此刻,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柳川,看著地上那具胸口開洞的屍體,看著那雙還帶著餘溫的手。

  一個暗勁武夫,數秒之間,死了。

  這哪裡是暗勁之間的對決?

  分明是如同化勁對暗勁的碾壓。

  「邪門……這槍法太邪門了!」一個黃家武夫喊道。

  剪彩台上,黃伯庸的臉色變了,他正在跟周副軍長纏鬥,餘光掃見柳川那邊的情形,瞳孔猛地收縮。

  太湖縣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神槍手?

  他想起陳麻子之前說的話,那小子成長太快。

  現在看來,何止是快,簡直是妖孽。

  三大館主的臉色也變了,

  石正峰一掌逼退周大義,目光落在柳川身上,那張老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在太湖縣教了三十年拳,見過多少天才?半年暗勁的柳興,已經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出色的苗子。

  可這個年輕人,三個月暗勁,還練成這樣的槍法?

  需要多穩的手、多準的眼、多強的感知?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教了三十年拳,一個這樣的苗子都沒教出來。

  ……

  柳川子彈打光,換了彈匣,動作快得像變戲法,退彈、裝彈、上膛,一氣呵成。

  槍口一轉,對準另一個正朝他衝來的暗勁。

  那人臉色大變,轉身就跑。

  可他的速度沒有子彈快。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聲槍響,那人後背炸開一個血洞,往前沖了兩步,撲倒在地。

  柳川走過去,一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暗勁透入,顱骨粉碎,乾淨利落。


  柳興站在三步之外,看著這一幕,頭皮發麻,他的腿在抖,手在抖,渾身上下都在抖。

  他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想跑,可腿不聽使喚。

  柳川的目光掃過來,柳興渾身一激靈,終於使上勁,轉身就跑。

  「跑,我一定要跑!」

  柳興現在也不再想殺什麼堂弟了,留下來的只有這一個念頭。

  他跑得飛快,幾個起落就躥出十幾丈,可柳川更快。

  砰,砰,砰,砰,砰,砰,砰,

  由於柳興高速移動,榨壓潛力,不顧一切的拼命逃跑,七聲槍響,只不過是讓他中彈三顆而已。

  饒是如此,柳興的後背炸開一朵朵血花,他往前一栽,摔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鮮血。

  柳川已經追到跟前,一掌拍在他胸口,這一掌跟之前的不一樣,拳力很柔,柔得像棉花。

  可柳興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力道從胸口鑽進去,像一條蛇,順著經絡往下爬,鑽進丹田,鑽進五臟六腑,蟄伏下來。

  他的臉色煞白,嘴裡又湧出一口血。

  然而,中了這一掌之後,柳興卻一個鯉魚打挺,再次暴退而出,拼命逃跑。

  而柳川卻沒有打算去追,因為他打中柳興的三槍,其實個個打他的要害之處,極為傷害人的根基。

  剛剛,他又打入一記陰狠勁力。

  通臂拳給人的印象往往都是剛猛霸道,然而在趙鐵山的教導當中,知道通臂拳還有一式,相當陰毒,可以把暗勁打入敵人體內蟄伏,一段時間後徹底爆發,摧毀經絡和五臟六腑。

  兩相結合,柳興不會死,可一旦爆發,這輩子都別想再練武了,淪為廢人。

  而柳興自己,見柳川沒有追來,內心有一種狂喜,劫後餘生的感覺油然而生。

  「蠢貨,竟然不殺我。」

  ……

  柳川再度沖向剪彩台,拔槍,邁步。

  一個暗勁從側面撲來,拳頭剛舉過頭頂,七顆子彈已經從他胸口穿過去。

  血霧炸開,人還沒落地,柳川已經從他身邊走過。

  兩個暗勁一左一右夾擊,一個出拳,一個出腿。

  三聲槍響,出拳的眉心開花,槍口一轉,又是三聲,出腿的膝蓋炸碎。

  兩人幾乎同時倒下,柳川從他們中間跨過去,腳步未停。

  三個暗勁擋在路上,成品字形。他抬手,七顆子彈連成一條線,站在最前頭那個胸口炸開一個洞,往後飛出去,撞倒身後兩人。

  柳川走到跟前,槍口抵住左邊那人的額頭,一槍,右邊那人剛爬起來,膝蓋又中一槍,倒下去,後腦再中一槍。

  四個暗勁從四面圍上來,他左手一槍,右手一槍,左邊那個太陽穴開花,右邊那個喉嚨炸開。

  前面那個衝到一半,胸口挨了七顆子彈,整個人往後飛出去。

  後面那個轉身要跑,柳川一槍打在後腦勺上。

  柳川的目光掃過來,那目光平靜得看誰都像看一個死人。

  柳川換了彈匣,繼續往前走。

  他身後,七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血還在流。從他拔槍到現在,不過幾個呼吸。

  有人想跑,跑不過子彈。

  有人想近身,近不了他的身。

  有人想用暗勁硬抗,七顆子彈打在同一處,什麼勁都卸不掉。

  數息之間,七個暗勁武夫倒下了,死的死,殘的殘,沒有一個是完好的。

  瞬息之間,如此激烈的戰鬥就已經完成。

  柳川宛如殺神,殺暗勁武夫如同殺豬狗!

  一人成軍!無人阻擋,簡直就像是另一個化勁橫空出世。

  他站在屍體的空隙里,槍口還在冒煙,渾身是血,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

  另一邊,陳麻子終於意識到不對了,也突然看見柳川站在一片屍體中間,槍口正對準他。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柳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頭獵豹盯上了獵物。

  陳麻子渾身發冷,他不是怕槍,他是化勁,子彈對他不是沒有威脅,可威脅不大。


  可他看著地上那些暗勁的屍體,看著他們胸口那個拳頭大的血洞,忽然覺得那血洞像是長在自己身上一樣。

  第一時間想要殺柳興的人,其實就是他。

  可他看到柳興提槍殺人,槍法很是詭異,所以又打了退堂鼓。

  但是,似乎這一次,是柳川這個小畜生要殺自己了。

  不能讓他開槍,必須先下手為強。

  想明白之後,陳麻子爆喝一聲,化勁的氣勢全開,整個人像一顆炮彈朝柳川衝過去。

  「柳川!我不信你練武三個月就能殺我!我不信你的槍法能傷我!」

  柳川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顆子彈,連成一線,直奔陳麻子胸口。

  陳麻子沒有躲,他的化勁護體,子彈打在身上,七顆子彈從同一個傷口鑽進去,在他胸口炸開一個血洞,血飆出來,染紅了半邊衣裳。

  陳麻子悶哼一聲,身形頓了頓,可他沒有停。

  化勁的生命力遠超暗勁,而且圓潤如一,隨心而動,剛柔並濟,卸力的技巧可比暗勁強太多了。

  胸口炸開一個洞,他還能沖。

  看到快到無比的陳麻子,柳川腎上腺素飆升,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心中的那根弦繃到更緊,幾乎快要崩斷,換彈匣,退彈、裝彈、上膛,短短數秒,陳麻子已經衝到五步之外。

  柳川再次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砰,

  聲音炸裂,震耳欲聾,又是七彈一點。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傷口。血洞擴大了一倍,前後透亮,能從前面看見後面的光。

  陳麻子的臉色白得像紙,渾身是血,可他還是沒有停,三步,他離柳川只有三步了。

  三步的距離,對於化勁來說,手槍幾乎已經沒有了用處!

  柳川卻露出了笑容,退了一步,手伸進懷裡。

  陳麻子笑得猙獰,笑得瘋狂:「彈匣沒了吧?槍沒子彈了吧?柳川,你今天死定了!」

  他一爪探出,五指如鉤,直奔柳川咽喉。

  這一爪用了十成十的力,就是一塊鐵板也能抓出五個窟窿。

  他的臉上露出近乎癲狂的興奮,

  終於,終於能除掉這個心腹大患了。

  三個月暗勁,詭異的槍術,這樣的妖孽,留他一天都是禍害。

  可他的爪子還沒碰到柳川的脖子,就看見柳川的左手從懷裡又抽出了一把槍……

  另一把大眼長苗快慢機,嶄新的,油光鋥亮的,彈匣壓得滿滿的。

  陳麻子的瞳孔猛地收縮,兩把槍?!

  這小子!!!

  左右手竟然都能用槍!

  柳川扣動扳機,七顆子彈從陳麻子的胸口那個血洞裡鑽進去,在他體內炸開。

  第一顆炸碎肺葉,第二顆炸穿脊椎,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第七顆,把他整個胸腔炸成了一個空洞。

  陳麻子往前沖了一步,爪子離柳川的喉嚨只有一寸。

  那一寸,像是隔了一輩子。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裡什麼都沒有了,沒有皮肉,沒有骨頭,只有一個碗口大的洞,能看見身後的天空。

  他的臉上還掛著那抹猙獰的笑,可那笑容已經凝固了,像一尊石像。

  陳麻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血從嘴角湧出來,堵住了所有的聲音,他往前一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後慢慢往前倒,臉朝下,砸在泥土裡,不動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練武沒幾個月的人給殺了。

  一位化勁高手,死了。

  ……

  廣場上,所有人都停了。

  槍聲停了,喊聲停了,慘叫聲停了。

  那些還在廝殺的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全都僵在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柳川身上,這個年輕人站在屍體的空隙里,手裡握著兩把槍,槍口還在冒煙。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潭死水底下,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東西。


  「他……他殺了陳麻子?」有人喃喃自語,聲音在發抖。

  「化勁……他殺了化勁……」

  「活生生槍殺的……」

  「這是人嗎?」

  黃伯虎的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黃伯庸同樣也是如此。

  他們想起陳麻子之前說過的話,那小子成長太快……可他沒想到,是這種快法。

  三個月暗勁!

  三個月殺化勁!

  這是什麼速度?

  這是什麼妖孽?

  周大友站在剪彩台上,渾身發抖,他看著柳川,那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那個他以為一輩子只能當個草包的侄子,站在屍體中間,手裡握著槍,身上全是血,眼神平靜得像一個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將軍。

  他的眼眶紅了,喉嚨里像堵了什麼東西,說不出話。

  他想喊一聲阿川,可終究是作罷。

  韓大義握著血色長刀,刀身上的血光還在流轉。

  他看著柳川,內心實則全是震撼。

  他想起自己那天晚上,之下柳川突破到了暗勁,也只不過是想要結個善緣,想著萬一他敗了,或者死了,能夠讓柳川替他報仇。

  他以為柳川要突破化勁,至少需要一年。

  一年,

  現在看來,他低估了這個年輕人。

  雖然柳川還沒有突破到化勁,但竟然能夠殺掉化勁,這可要比突破到化勁更要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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