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組建IT團
時間轉瞬即逝，隨後又進來了五六個面試者。
有個京都大學畢業的，叫加賀隼人，技術不錯，對伺服器架構有研究。林浩在他簡歷上畫了個圈；
有個從矽谷回來的，叫久保田陽介，30歲，在加州做了六年電商平台，公司破產後，簽證到期回國了。櫻井雪在他簡歷上做了個標記。
還有幾個明顯不行的，面試到一半狀況頻出的、緊張得渾身發抖的，還有簡歷上寫著「精通Java」，但連面向對象的基本概念都說不清楚的……
林浩等人走後，搖了搖頭：「我們還在創業起步階段，需要能獨當一面的人，心理抗壓能力太差的招了恐怕會出問題。」
「可是他們的簡歷都不錯，可能是沒發揮好。」
「簡歷可以偽造，技術含量很低。」
「可是……」
「不行，就是不行。」林浩知道櫻井雪心軟，輕撫她後背，沉聲低語，「Yuki，你要學會轉換心態。我們招人不是做慈善，要讓人能發揮作用，實現盈利。」
「我，我明白了。」櫻井雪揉了揉眉心，逐個在名字上打了個叉，朝門口喊到，「下一個，三枝健司。」
……
林浩看著鎮定自若的中年男人，發現就是剛才那位回答問題的老哥，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做過金融核心系統？」
三枝健司答道：「對。是為銀行做的匯款清算系統，前後運營和維護了五年。」
櫻井雪放下簡歷：「你為什麼離開富士通？」
三枝健司沉默片刻：「部門被裁了。銀行不續約，整個項目組都被撤了。」
林浩問道：「你現在有別的面試嗎？」
三枝健司搖了搖頭：「投了大概四十家。大部分都不招人。有回音的，一聽我要求的薪資，就沒了下文。」
「其實薪資現在不是最重要的，我現在……就是想要一份穩定的工作。」
櫻井雪見林浩指著桌面文檔上的問題，瞟了一眼，抬眼問道：「你有家庭嗎？」
三枝健司語氣平靜的陳述：「有，女兒今年三歲，還有房貸。」
林浩知道他說這話沒有賣慘的意思，但那種壓力大的感覺，還是透了出來。
林浩想起之前毫不猶豫地收下了自己給的問答禮金，猶豫片刻：「我們能給的年薪是400萬，可能比你之前低，能接受嗎？」
三枝健司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能。只要……只要公司能穩定。」
櫻井雪敲了敲桌面：「那你可能要多擔待了，我們這剛剛起步，什麼都要從頭開始。」
三枝健司抬起頭，話里第一次有了點底氣：「我在富士通就是專門負責搭建流程和管理項目的，銀行系統的標準和要求很高，這些我熟。」
林浩默默在他簡歷上打了個勾：「行，三枝桑，請你回去等通知吧。」
三枝健司站起身，鞠了一躬：「謝謝，非常感謝。」
他走了，藤原綾乃關上了門，屋內安靜了幾秒。
櫻井雪拿起一份簡歷，忽道：「浩，你覺得剛才那位白石優怎麼樣？就是那個應屆生」
林浩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成績還行，實踐履歷也不錯，技術不夠純熟，需要有人帶。」
「我覺得她不錯，雖然技術不是最好的，但很能發現問題……其他應屆生都在問『加班多不多』『獎金怎麼發』。」
「有什麼話儘管說，我們是搭檔，不是上下級。」
「我們招人，不能只看現在能幹什麼，還要看忠誠度、可塑性和成長性，對吧？」
林浩拍了拍她的小腦瓜，無奈嘆氣：「Yuki長大了，聽你的。」
「請叫我社長大人！」櫻井雪強壓嘴角，瞪了他一眼，朝門口喊到，「下一個，楠木沙織！」
幾秒後，一個妝化潦草，黑眼圈重得遮瑕都蓋不住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把作品集雙手遞上桌面：「我叫楠木沙織，26歲，之前在GG公司做網頁設計。」
櫻井雪隨手翻了兩眼：「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但有一些最後沒有被客戶採用。」
「為什麼？」
「太標新立異了。客戶要的是那種看起來很穩重、大氣、樸實的平面設計，我做的和他們預期的不太一樣。」
林浩看著一張張精美的網頁設計和排版，笑著問道：「那你覺得你懂嗎？」
楠木沙織精神亢奮起來，興致勃勃的說道：「當然！我覺得客戶有時候完全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他們提的要求和他們實際想要的完全相駁，老是改來改去，增加我的工作量。」
她說完趕緊低頭，小聲道：「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的。」
櫻井雪看著她的簡歷，眉頭一跳：「你的前公司不錯啊，比我們大多了，為什麼要辭職？」
楠木沙織扣著手指，喃喃道：「我的方案被同事竊取了，上司包庇她，我不服氣就鬧掰了。」
林浩思索片刻，沉聲道：「我們這可能沒你想像的那麼輕鬆，作為初創公司只有自由，什麼都要自己來。」
「了解，累是累了點，但至少不會有人竊取我的成果。」楠木沙織低聲喃喃，補充道，「貴司是做網站設計和論壇，我覺得……可以勝任。」
櫻井雪遞過她的簡歷和作品集：「好的，楠木桑，我們會好好考慮你的。」
楠木沙織站起來，躬身點頭：「謝謝。那個……如果錄用我的話，我隨時可以來上班。不需要等的。」
隨後剩下的十幾個人，林浩和櫻井雪沒再一個一個問了。
他們挑了幾份簡歷看了看，有的還行，但跟前面那幾個比差一截；有的明顯是來碰運氣的，連公司做什麼的都沒搞清楚。
兩人在筆記本上塗塗畫畫，記下優秀人員名單，心裡清楚那些才是他們需要的務實員工。
面試結束，辦公室窗外，天已徹底黑了下來，燈光隨之亮起。
三個人圍坐在桌邊，將分門別類的簡歷整理好。
櫻井雪趴在桌面上，長嘆一口氣：「好累……浩，你覺得哪些人合適？」
林浩把做了標記的簡歷挑出來：「森川徹、三枝健司、楠木沙織，還有久保田陽介，都是技術型員工，即插即用、身兼多職。」
「再加兩個吧。」櫻井雪翻了翻桌上的簡歷，抽出加賀隼人和白石優的，「這兩個應屆生看起來比較靠譜，都是技術不錯的那種，可以留著做些基礎編程工作。」
「那……六個都錄取？」
「四個四百多萬年薪的經驗職員、兩個三百萬年薪的應屆生，加上其他獎金、加班費、通勤補貼等等，一年差不多三千多萬的薪酬開銷。」
「哪有那麼好拿，試用期三個月，達標了再轉正啊。」
「那幾個經驗比較足的，基本薪資就按招聘信息上寫的，400萬？」
林浩抽出兩個簡歷，隨手書寫：「三枝健司和久保田可以適當高一點，他們確實有經驗，多個30萬吧，剛開始太高，其他人會不平衡。」
櫻井雪靠著座椅，轉起了圈：「那我回頭髮郵件通知他們。」
林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讓他們下周一來報到，正好趕在我們正式開學之前，把工作都安排和分配好。」
藤原綾乃走進辦公室，用力拍手：「兩位大企業家，好了沒？我快餓死了！」
「就知道吃，餓死鬼投胎啊？」林浩解開西裝領帶，「Yuki，綾乃醬也得忙學業，真讓她當秘書？」
「哼，都說了你管不著！」藤原綾乃走到櫻井雪身後，用力揉按她的肩膀，「阿姨和小雪都同意了，我掛職不行嗎？有空就過來幫忙。」
林浩當然知道櫻井莉紗是什麼意思，拿領帶往她身上輕抽了幾下：「我沒意見，但總得另請幾個文員吧，負責整理文書和跑腿。」
藤原綾乃閃躲著有些麻癢的抽打，嬌嗔道：「小雪~你看！他又欺負我！」
「啊——疼！」櫻井雪享受著她突然用力的按摩力道，叫了一聲，「後面再隨便招兩個文員，請一男一女好了。」
「走吧，去吃晚餐，我請客。」林浩這才作罷，隨手關燈就跑，「聽說跑得慢的會被藏在黑暗中的鬼抓住哦！」
「等，等我們！」櫻井雪和藤原綾噤若寒蟬地抱在一起，驚叫了兩聲，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電梯裡，櫻井雪整個人趴在藤原綾乃背上，低語道：「我屁股都坐麻了。」
「你那是坐累了。」藤原綾乃耷拉著小臉，「別壓了小雪，我腿都站麻了。」
「誰讓你穿高跟鞋。」林浩關閉電梯的門，「待會兒想吃什麼？」
藤原綾乃興沖沖地鼓著掌，笑容燦爛：「吃和牛怎麼樣？我要大吃特吃，反正是你請客！」
林浩笑看著她，發覺也沒那麼討人厭：「行，撐不死你！」
叮咚——
電梯下到一樓，櫻井雪和藤原綾乃相視一笑，左右勾搭住林浩手臂走出寫字樓。
林浩只覺身體一沉，走路速度瞬間慢了下來，抬了抬手：「好重啊——兩位，能放手嗎？」
櫻井雪鼓起臉頰，悶聲道：「我就不，誰叫你平時走那麼快？必須拖著我們走！」
藤原綾乃捂嘴偷笑：「就是！你長那麼高、那麼壯，就當是健身了唄。」
林浩左右看著兩個小不點，硬拖著兩人行進，一臉無語：「外面那麼多人，只要你們不怕丟臉就行。」
櫻井雪被他拖著走，只覺渾身輕鬆：「那才好呢，省得有人不識趣的搭訕！」
藤原綾乃一臉愜意地斜靠在林浩身上：「歐尼醬帶妹妹怎麼了？想說，讓他們說去。」
身穿西裝的三人肩並著肩，一路說說笑笑，往香飄陣陣、煙火氣十足的街道走去。
有個京都大學畢業的，叫加賀隼人，技術不錯，對伺服器架構有研究。林浩在他簡歷上畫了個圈；
有個從矽谷回來的，叫久保田陽介，30歲，在加州做了六年電商平台，公司破產後，簽證到期回國了。櫻井雪在他簡歷上做了個標記。
還有幾個明顯不行的，面試到一半狀況頻出的、緊張得渾身發抖的，還有簡歷上寫著「精通Java」，但連面向對象的基本概念都說不清楚的……
林浩等人走後，搖了搖頭：「我們還在創業起步階段，需要能獨當一面的人，心理抗壓能力太差的招了恐怕會出問題。」
「可是他們的簡歷都不錯，可能是沒發揮好。」
「簡歷可以偽造，技術含量很低。」
「可是……」
「不行，就是不行。」林浩知道櫻井雪心軟，輕撫她後背，沉聲低語，「Yuki，你要學會轉換心態。我們招人不是做慈善，要讓人能發揮作用，實現盈利。」
「我，我明白了。」櫻井雪揉了揉眉心，逐個在名字上打了個叉，朝門口喊到，「下一個，三枝健司。」
……
林浩看著鎮定自若的中年男人，發現就是剛才那位回答問題的老哥，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做過金融核心系統？」
三枝健司答道：「對。是為銀行做的匯款清算系統，前後運營和維護了五年。」
櫻井雪放下簡歷：「你為什麼離開富士通？」
三枝健司沉默片刻：「部門被裁了。銀行不續約，整個項目組都被撤了。」
林浩問道：「你現在有別的面試嗎？」
三枝健司搖了搖頭：「投了大概四十家。大部分都不招人。有回音的，一聽我要求的薪資，就沒了下文。」
「其實薪資現在不是最重要的，我現在……就是想要一份穩定的工作。」
櫻井雪見林浩指著桌面文檔上的問題，瞟了一眼，抬眼問道：「你有家庭嗎？」
三枝健司語氣平靜的陳述：「有，女兒今年三歲，還有房貸。」
林浩知道他說這話沒有賣慘的意思，但那種壓力大的感覺，還是透了出來。
林浩想起之前毫不猶豫地收下了自己給的問答禮金，猶豫片刻：「我們能給的年薪是400萬，可能比你之前低，能接受嗎？」
三枝健司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能。只要……只要公司能穩定。」
櫻井雪敲了敲桌面：「那你可能要多擔待了，我們這剛剛起步，什麼都要從頭開始。」
三枝健司抬起頭，話里第一次有了點底氣：「我在富士通就是專門負責搭建流程和管理項目的，銀行系統的標準和要求很高，這些我熟。」
林浩默默在他簡歷上打了個勾：「行，三枝桑，請你回去等通知吧。」
三枝健司站起身，鞠了一躬：「謝謝，非常感謝。」
他走了，藤原綾乃關上了門，屋內安靜了幾秒。
櫻井雪拿起一份簡歷，忽道：「浩，你覺得剛才那位白石優怎麼樣？就是那個應屆生」
林浩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成績還行，實踐履歷也不錯，技術不夠純熟，需要有人帶。」
「我覺得她不錯，雖然技術不是最好的，但很能發現問題……其他應屆生都在問『加班多不多』『獎金怎麼發』。」
「有什麼話儘管說，我們是搭檔，不是上下級。」
「我們招人，不能只看現在能幹什麼，還要看忠誠度、可塑性和成長性，對吧？」
林浩拍了拍她的小腦瓜，無奈嘆氣：「Yuki長大了，聽你的。」
「請叫我社長大人！」櫻井雪強壓嘴角，瞪了他一眼，朝門口喊到，「下一個，楠木沙織！」
幾秒後，一個妝化潦草，黑眼圈重得遮瑕都蓋不住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把作品集雙手遞上桌面：「我叫楠木沙織，26歲，之前在GG公司做網頁設計。」
櫻井雪隨手翻了兩眼：「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但有一些最後沒有被客戶採用。」
「為什麼？」
「太標新立異了。客戶要的是那種看起來很穩重、大氣、樸實的平面設計，我做的和他們預期的不太一樣。」
林浩看著一張張精美的網頁設計和排版，笑著問道：「那你覺得你懂嗎？」
楠木沙織精神亢奮起來，興致勃勃的說道：「當然！我覺得客戶有時候完全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他們提的要求和他們實際想要的完全相駁，老是改來改去，增加我的工作量。」
她說完趕緊低頭，小聲道：「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的。」
櫻井雪看著她的簡歷，眉頭一跳：「你的前公司不錯啊，比我們大多了，為什麼要辭職？」
楠木沙織扣著手指，喃喃道：「我的方案被同事竊取了，上司包庇她，我不服氣就鬧掰了。」
林浩思索片刻，沉聲道：「我們這可能沒你想像的那麼輕鬆，作為初創公司只有自由，什麼都要自己來。」
「了解，累是累了點，但至少不會有人竊取我的成果。」楠木沙織低聲喃喃，補充道，「貴司是做網站設計和論壇，我覺得……可以勝任。」
櫻井雪遞過她的簡歷和作品集：「好的，楠木桑，我們會好好考慮你的。」
楠木沙織站起來，躬身點頭：「謝謝。那個……如果錄用我的話，我隨時可以來上班。不需要等的。」
隨後剩下的十幾個人，林浩和櫻井雪沒再一個一個問了。
他們挑了幾份簡歷看了看，有的還行，但跟前面那幾個比差一截；有的明顯是來碰運氣的，連公司做什麼的都沒搞清楚。
兩人在筆記本上塗塗畫畫，記下優秀人員名單，心裡清楚那些才是他們需要的務實員工。
面試結束，辦公室窗外，天已徹底黑了下來，燈光隨之亮起。
三個人圍坐在桌邊，將分門別類的簡歷整理好。
櫻井雪趴在桌面上，長嘆一口氣：「好累……浩，你覺得哪些人合適？」
林浩把做了標記的簡歷挑出來：「森川徹、三枝健司、楠木沙織，還有久保田陽介，都是技術型員工，即插即用、身兼多職。」
「再加兩個吧。」櫻井雪翻了翻桌上的簡歷，抽出加賀隼人和白石優的，「這兩個應屆生看起來比較靠譜，都是技術不錯的那種，可以留著做些基礎編程工作。」
「那……六個都錄取？」
「四個四百多萬年薪的經驗職員、兩個三百萬年薪的應屆生，加上其他獎金、加班費、通勤補貼等等，一年差不多三千多萬的薪酬開銷。」
「哪有那麼好拿，試用期三個月，達標了再轉正啊。」
「那幾個經驗比較足的，基本薪資就按招聘信息上寫的，400萬？」
林浩抽出兩個簡歷，隨手書寫：「三枝健司和久保田可以適當高一點，他們確實有經驗，多個30萬吧，剛開始太高，其他人會不平衡。」
櫻井雪靠著座椅，轉起了圈：「那我回頭髮郵件通知他們。」
林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讓他們下周一來報到，正好趕在我們正式開學之前，把工作都安排和分配好。」
藤原綾乃走進辦公室，用力拍手：「兩位大企業家，好了沒？我快餓死了！」
「就知道吃，餓死鬼投胎啊？」林浩解開西裝領帶，「Yuki，綾乃醬也得忙學業，真讓她當秘書？」
「哼，都說了你管不著！」藤原綾乃走到櫻井雪身後，用力揉按她的肩膀，「阿姨和小雪都同意了，我掛職不行嗎？有空就過來幫忙。」
林浩當然知道櫻井莉紗是什麼意思，拿領帶往她身上輕抽了幾下：「我沒意見，但總得另請幾個文員吧，負責整理文書和跑腿。」
藤原綾乃閃躲著有些麻癢的抽打，嬌嗔道：「小雪~你看！他又欺負我！」
「啊——疼！」櫻井雪享受著她突然用力的按摩力道，叫了一聲，「後面再隨便招兩個文員，請一男一女好了。」
「走吧，去吃晚餐，我請客。」林浩這才作罷，隨手關燈就跑，「聽說跑得慢的會被藏在黑暗中的鬼抓住哦！」
「等，等我們！」櫻井雪和藤原綾噤若寒蟬地抱在一起，驚叫了兩聲，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電梯裡，櫻井雪整個人趴在藤原綾乃背上，低語道：「我屁股都坐麻了。」
「你那是坐累了。」藤原綾乃耷拉著小臉，「別壓了小雪，我腿都站麻了。」
「誰讓你穿高跟鞋。」林浩關閉電梯的門，「待會兒想吃什麼？」
藤原綾乃興沖沖地鼓著掌，笑容燦爛：「吃和牛怎麼樣？我要大吃特吃，反正是你請客！」
林浩笑看著她，發覺也沒那麼討人厭：「行，撐不死你！」
叮咚——
電梯下到一樓，櫻井雪和藤原綾乃相視一笑，左右勾搭住林浩手臂走出寫字樓。
林浩只覺身體一沉，走路速度瞬間慢了下來，抬了抬手：「好重啊——兩位，能放手嗎？」
櫻井雪鼓起臉頰，悶聲道：「我就不，誰叫你平時走那麼快？必須拖著我們走！」
藤原綾乃捂嘴偷笑：「就是！你長那麼高、那麼壯，就當是健身了唄。」
林浩左右看著兩個小不點，硬拖著兩人行進，一臉無語：「外面那麼多人，只要你們不怕丟臉就行。」
櫻井雪被他拖著走，只覺渾身輕鬆：「那才好呢，省得有人不識趣的搭訕！」
藤原綾乃一臉愜意地斜靠在林浩身上：「歐尼醬帶妹妹怎麼了？想說，讓他們說去。」
身穿西裝的三人肩並著肩，一路說說笑笑，往香飄陣陣、煙火氣十足的街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