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真發了大財
呂家莊裡。
喬海川把千頭萬緒的活計，都分派給了手下人，自己也就閒了下來。
正準備去莊外樹林，把萬志興等人也叫進來呢，就看到重機槍班班長孫旭康，帶著一隊衣衫破爛的灰軍裝，匆匆跑來找他：
「排長，獨立團二營二連的同志來了。
這是他們向連長。」
喬海川心裡狐疑，但還是擺出笑臉，迎上去跟對方寒暄了一番。
隨後問道：
「向連長，你們來這呂家莊是有什麼事嗎？」
向志勇倒也不藏著掖著，把獨立團在雲嶺反掃蕩里損失慘重，現在三個人一條槍都困難，所以自己盯上了呂振家那伙人身上那二十多條槍的事，敘說了個明白。
喬海川聞言，自然唏噓不已。
暗道：難怪這獨立團後來在楊村，被山本特工隊打得悽慘無比呢。
就這裝備水平，就算換李雲龍當團長，恐怕結果也好不了多少啊！
他琢磨，從那些二鬼子身上繳獲的晉造六五步槍，自己還得留著用。
但從呂家莊莊丁身上繳獲的那些漢陽造，自己看不上，完全可以支援給向志勇。
也免得他們白跑一趟。
反正這些東西，他就是弄回去，估計也是送給顧東山民兵隊的命。
於是笑著開口：
「向連長，我剛剛繳獲了一批漢陽造，應該有個十幾條。
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拿去用。」
一聽這話，向志勇頓時驚喜不已。
他進莊來見喬海川，本來只是想著：一排既然富得流油，那自己厚著臉皮開個口，說不定能借到些子彈使使。
沒想到，現在居然有驚喜。
十幾條漢陽造啊，可不是小數目！
他連忙感激涕零地道謝：
「當然不嫌棄！
喬排長，太感謝你們了！
這些槍，是能幫我們大忙的！」
隨即搓搓手，急切地問：
「那這槍在哪兒呢？」
喬海川很理解他的急切，並未在意。
回答道：
「我們剛剛拿下了這呂家莊，戰利品還沒清點明白。
你們在這裡稍等一下吧，等會兒我就讓人把東西送來。」
向志勇聞言，連忙自告奮勇：
「喬排長，我們連這上百號人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我們幫你們干點活吧！
總不能白拿你們的槍。」
有人幫忙幹活，喬海川當然樂意。
他打量一眼向志勇身後那些灰軍裝戰士，見他們雖然瘦弱，但個個都精氣神十足，確實是幹活的好手，當即點頭：
「那行，那就麻煩你們了。」
……
有了向志勇這一個連的人幫忙，戰士們搜查呂家大院的速度直接快了好幾倍。
一個多小時後，沈大強就興奮地跑來向喬海川匯報：
「排長，咱們發財啦！」
對什麼發財不發財的話，喬海川已經聽膩了。
毫不感冒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老沈，你的格局得打開啊！
別一點東西就嚷嚷發財。
啥時候，咱們拿下晉陽城，繳獲夠幾十萬大軍吃一年的物資，那才叫發財！」
聽他這話，沈大強十分無語。
翻著白眼吐槽：
「排長，你還真敢想！
拿下晉陽？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咱老總呢！」
「哈哈哈，遲早咱們能有實力拿下晉陽城的！」
喬海川哈哈大笑。
有外掛在身，區區一個晉陽城，他覺得最多二三年就能拿下！
……
說笑兩句，沈大強就正經匯報起了繳獲情況：
「排長，武器裝備這塊，咱們一共繳獲了兩門土炮——」
「啥玩意兒？土炮？
那他們剛剛怎麼沒用？
要用上這東西，那咱們的進攻，可沒這麼順利。」
喬海川驚訝地打斷了沈大強。
他知道，所謂土炮，就是民間自製的火炮，通常有鐵製和木製，以黑火藥發射鐵彈或者鐵砂。
雖然威力不行，射程也只有一兩百米的樣子，但一旦被擊中，以這年頭的醫療水平來說，不死也得脫層皮。
「嗨，這玩意兒裝填很慢的，剛剛咱們衝進來的速度太快了。
那些個莊丁，哪裡見過這場面，根本來不及用土炮開火。」
沈大強嘿嘿直樂。
「好吧。還有什麼？」
喬海川略帶慶幸的點了點頭。
「24條晉造六五步槍，六五子彈1500多發。
歪把子輕機槍一挺，子彈300發。
手榴彈32枚。
漢陽造17條，七九彈——」
「漢陽造和七九彈就不用說了，等會兒讓人拿去送給獨立團的向連長。」
喬海川打斷了他的話。
「什麼？
給他們17條槍，這……這有點多了吧？
排長，你不知道，這呂老財財大氣粗，置辦的漢陽造，都是好東西。
放在咱們團里，那也是能當寶貝的，可不是膛線都磨平了的破爛。」
沈大強滿臉肉痛。
「人家老遠趕來一趟，還幫咱幹活，不得拿點工錢啊？
再說了，咱們排的步槍，主要是三八大蓋。
漢陽造，子彈口徑還不統一呢，麻煩。」
喬海川笑笑，試圖將他的格局打開。
但沈大強對他這話，根本不以為然。
幫忙幹活給工錢，隨便給個200發子彈不就完事了？
至於說自己用，存在子彈口徑不統一的問題，就更扯淡了。
排里用的輕、重機槍，不都用七九彈的嗎？
存在個毛線問題啊！
不過，他跟著喬海川也有段時間了，也知道他不是個輕易改變主意的人。
只能放棄跟對方爭論，繼續說起繳獲：
「糧食這塊，呂老財的糧倉裏白面、小米、棒子麵、高粱這些好糧食，加在一起，至少有500擔！
足夠咱們排吃半年的了。」
喬海川知道，這年頭的一擔糧食，差不多就是100斤。
也就是說，這一把，就繳獲了至少5萬斤好糧食，確實是發了一筆橫財！
不過他想起這莊子外那至少兩三千畝田，一年至少能收幾十上百萬斤糧食，又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忍不住狐疑道：
「才500擔糧食？這不對勁吧？
是不是這呂老財還挖了地窖，存著糧食呢？」
「這500擔糧食，就是從地窖里搬出來的。
呂老財這狗日的，原本是有好幾千擔糧食的，但一個多月以前，他讓人把大部分糧食，都送到定安鎮，交給小鬼子了。
也正是因為這樁功勞，他那個二鬼子兒子，才能當上營長。」
沈大強解釋。
「好傢夥！
他倒還真捨得出血！
白花花的糧食，就那麼送給小鬼子了，真讓人憋屈啊！」
喬海川有點想狠狠抽這老狗一通。
隨後又繼續追問：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
「還有黃豆、綠豆、黑豆、紅薯、地瓜這些雜糧，估計有個三四千擔。
應該是小鬼子不稀罕這些東西，所以這老狗也沒往他們那裡送。」
聽得這話，喬海川別提多心塞了。
這狗漢奸，送糧食給小鬼子，還淨挑好的送。
當狗當到這份上，屬實也是離大譜了。
在心裡瘋狂給這老狗判了十八次死刑後，他才控制住情緒，轉而繼續問：
「那布匹和棉花有多少？
夠給咱們每人做兩身棉衣的嗎？」
「布匹大概有個上千匹，棉花大概有100擔。
別說每人兩身棉衣了，三五身，應該也夠了。」
「好啊！太好了！
這個冬天，咱們總算不會挨凍了。」
喬海川十分興奮。
「對了排長，還有至少幾萬大洋、十幾萬法幣、兩箱子大黃魚、一些金銀首飾什麼的。
騾馬、牛羊等牲口，也有不少……」
沈大強把繳獲的東西，仔仔細細匯報了一番，聽得喬海川不住咋舌。
感覺自己確實是發了一筆橫財。
至少接下來幾個月，可以有天天吃飽穿暖，甚至還能吃點肉了。
不過隨即，他就有些頭痛了。
——這麼多東西，肯定要直接運回顧家村，還有點費勁啊！
於是他沉吟一番後，就決斷道：
「老沈，這麼多東西，倉促間搬走，得動員不少人才行。
我看咱們乾脆就先在這呂家莊駐紮些日子。
你帶人，給莊子裡的鄉親，每家每戶發20斤雜糧。
然後動員他們，幫咱們把那些細糧，儘量做成乾糧，方便攜帶。
至於那些布匹、棉花，就趕緊做成棉衣。
咱們就以帶不走的各種物資，給他們當報酬。」
「是！」
沈大強答應一聲，正準備去忙呢，喬海川又想起件事，連忙把他叫住：
「對了，顧三叔他們找到了嗎？」
「找到了。
他們被那呂大公子，給關在了柴房裡。」
「找到就好。
他們身體沒事吧？」
「沒大事。
就是遭了那伙二鬼子一頓毒打，受了點傷，現在顧隊長正照顧著他們。」
「嗯，他們是幫咱們的忙才遭難的，回頭你給他們每人拿20塊大洋、三十斤白面吧。」
喬海川又交待。
「明白！」
……
喬海川把千頭萬緒的活計，都分派給了手下人，自己也就閒了下來。
正準備去莊外樹林，把萬志興等人也叫進來呢，就看到重機槍班班長孫旭康，帶著一隊衣衫破爛的灰軍裝，匆匆跑來找他：
「排長，獨立團二營二連的同志來了。
這是他們向連長。」
喬海川心裡狐疑，但還是擺出笑臉，迎上去跟對方寒暄了一番。
隨後問道：
「向連長，你們來這呂家莊是有什麼事嗎？」
向志勇倒也不藏著掖著，把獨立團在雲嶺反掃蕩里損失慘重，現在三個人一條槍都困難，所以自己盯上了呂振家那伙人身上那二十多條槍的事，敘說了個明白。
喬海川聞言，自然唏噓不已。
暗道：難怪這獨立團後來在楊村，被山本特工隊打得悽慘無比呢。
就這裝備水平，就算換李雲龍當團長，恐怕結果也好不了多少啊！
他琢磨，從那些二鬼子身上繳獲的晉造六五步槍，自己還得留著用。
但從呂家莊莊丁身上繳獲的那些漢陽造，自己看不上，完全可以支援給向志勇。
也免得他們白跑一趟。
反正這些東西，他就是弄回去，估計也是送給顧東山民兵隊的命。
於是笑著開口：
「向連長，我剛剛繳獲了一批漢陽造，應該有個十幾條。
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拿去用。」
一聽這話，向志勇頓時驚喜不已。
他進莊來見喬海川，本來只是想著：一排既然富得流油，那自己厚著臉皮開個口，說不定能借到些子彈使使。
沒想到，現在居然有驚喜。
十幾條漢陽造啊，可不是小數目！
他連忙感激涕零地道謝：
「當然不嫌棄！
喬排長，太感謝你們了！
這些槍，是能幫我們大忙的！」
隨即搓搓手，急切地問：
「那這槍在哪兒呢？」
喬海川很理解他的急切，並未在意。
回答道：
「我們剛剛拿下了這呂家莊，戰利品還沒清點明白。
你們在這裡稍等一下吧，等會兒我就讓人把東西送來。」
向志勇聞言，連忙自告奮勇：
「喬排長，我們連這上百號人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我們幫你們干點活吧！
總不能白拿你們的槍。」
有人幫忙幹活，喬海川當然樂意。
他打量一眼向志勇身後那些灰軍裝戰士，見他們雖然瘦弱，但個個都精氣神十足，確實是幹活的好手，當即點頭：
「那行，那就麻煩你們了。」
……
有了向志勇這一個連的人幫忙，戰士們搜查呂家大院的速度直接快了好幾倍。
一個多小時後，沈大強就興奮地跑來向喬海川匯報：
「排長，咱們發財啦！」
對什麼發財不發財的話，喬海川已經聽膩了。
毫不感冒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老沈，你的格局得打開啊！
別一點東西就嚷嚷發財。
啥時候，咱們拿下晉陽城，繳獲夠幾十萬大軍吃一年的物資，那才叫發財！」
聽他這話，沈大強十分無語。
翻著白眼吐槽：
「排長，你還真敢想！
拿下晉陽？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咱老總呢！」
「哈哈哈，遲早咱們能有實力拿下晉陽城的！」
喬海川哈哈大笑。
有外掛在身，區區一個晉陽城，他覺得最多二三年就能拿下！
……
說笑兩句，沈大強就正經匯報起了繳獲情況：
「排長，武器裝備這塊，咱們一共繳獲了兩門土炮——」
「啥玩意兒？土炮？
那他們剛剛怎麼沒用？
要用上這東西，那咱們的進攻，可沒這麼順利。」
喬海川驚訝地打斷了沈大強。
他知道，所謂土炮，就是民間自製的火炮，通常有鐵製和木製，以黑火藥發射鐵彈或者鐵砂。
雖然威力不行，射程也只有一兩百米的樣子，但一旦被擊中，以這年頭的醫療水平來說，不死也得脫層皮。
「嗨，這玩意兒裝填很慢的，剛剛咱們衝進來的速度太快了。
那些個莊丁，哪裡見過這場面，根本來不及用土炮開火。」
沈大強嘿嘿直樂。
「好吧。還有什麼？」
喬海川略帶慶幸的點了點頭。
「24條晉造六五步槍，六五子彈1500多發。
歪把子輕機槍一挺，子彈300發。
手榴彈32枚。
漢陽造17條，七九彈——」
「漢陽造和七九彈就不用說了，等會兒讓人拿去送給獨立團的向連長。」
喬海川打斷了他的話。
「什麼？
給他們17條槍，這……這有點多了吧？
排長，你不知道，這呂老財財大氣粗，置辦的漢陽造，都是好東西。
放在咱們團里，那也是能當寶貝的，可不是膛線都磨平了的破爛。」
沈大強滿臉肉痛。
「人家老遠趕來一趟，還幫咱幹活，不得拿點工錢啊？
再說了，咱們排的步槍，主要是三八大蓋。
漢陽造，子彈口徑還不統一呢，麻煩。」
喬海川笑笑，試圖將他的格局打開。
但沈大強對他這話，根本不以為然。
幫忙幹活給工錢，隨便給個200發子彈不就完事了？
至於說自己用，存在子彈口徑不統一的問題，就更扯淡了。
排里用的輕、重機槍，不都用七九彈的嗎？
存在個毛線問題啊！
不過，他跟著喬海川也有段時間了，也知道他不是個輕易改變主意的人。
只能放棄跟對方爭論，繼續說起繳獲：
「糧食這塊，呂老財的糧倉裏白面、小米、棒子麵、高粱這些好糧食，加在一起，至少有500擔！
足夠咱們排吃半年的了。」
喬海川知道，這年頭的一擔糧食，差不多就是100斤。
也就是說，這一把，就繳獲了至少5萬斤好糧食，確實是發了一筆橫財！
不過他想起這莊子外那至少兩三千畝田，一年至少能收幾十上百萬斤糧食，又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忍不住狐疑道：
「才500擔糧食？這不對勁吧？
是不是這呂老財還挖了地窖，存著糧食呢？」
「這500擔糧食，就是從地窖里搬出來的。
呂老財這狗日的，原本是有好幾千擔糧食的，但一個多月以前，他讓人把大部分糧食，都送到定安鎮，交給小鬼子了。
也正是因為這樁功勞，他那個二鬼子兒子，才能當上營長。」
沈大強解釋。
「好傢夥！
他倒還真捨得出血！
白花花的糧食，就那麼送給小鬼子了，真讓人憋屈啊！」
喬海川有點想狠狠抽這老狗一通。
隨後又繼續追問：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
「還有黃豆、綠豆、黑豆、紅薯、地瓜這些雜糧，估計有個三四千擔。
應該是小鬼子不稀罕這些東西，所以這老狗也沒往他們那裡送。」
聽得這話，喬海川別提多心塞了。
這狗漢奸，送糧食給小鬼子，還淨挑好的送。
當狗當到這份上，屬實也是離大譜了。
在心裡瘋狂給這老狗判了十八次死刑後，他才控制住情緒，轉而繼續問：
「那布匹和棉花有多少？
夠給咱們每人做兩身棉衣的嗎？」
「布匹大概有個上千匹，棉花大概有100擔。
別說每人兩身棉衣了，三五身，應該也夠了。」
「好啊！太好了！
這個冬天，咱們總算不會挨凍了。」
喬海川十分興奮。
「對了排長，還有至少幾萬大洋、十幾萬法幣、兩箱子大黃魚、一些金銀首飾什麼的。
騾馬、牛羊等牲口，也有不少……」
沈大強把繳獲的東西，仔仔細細匯報了一番，聽得喬海川不住咋舌。
感覺自己確實是發了一筆橫財。
至少接下來幾個月，可以有天天吃飽穿暖，甚至還能吃點肉了。
不過隨即，他就有些頭痛了。
——這麼多東西，肯定要直接運回顧家村，還有點費勁啊！
於是他沉吟一番後，就決斷道：
「老沈，這麼多東西，倉促間搬走，得動員不少人才行。
我看咱們乾脆就先在這呂家莊駐紮些日子。
你帶人，給莊子裡的鄉親，每家每戶發20斤雜糧。
然後動員他們，幫咱們把那些細糧，儘量做成乾糧，方便攜帶。
至於那些布匹、棉花，就趕緊做成棉衣。
咱們就以帶不走的各種物資，給他們當報酬。」
「是！」
沈大強答應一聲，正準備去忙呢，喬海川又想起件事，連忙把他叫住：
「對了，顧三叔他們找到了嗎？」
「找到了。
他們被那呂大公子，給關在了柴房裡。」
「找到就好。
他們身體沒事吧？」
「沒大事。
就是遭了那伙二鬼子一頓毒打，受了點傷，現在顧隊長正照顧著他們。」
「嗯，他們是幫咱們的忙才遭難的，回頭你給他們每人拿20塊大洋、三十斤白面吧。」
喬海川又交待。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