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現實如你！
果然，傍晚時分。
孫旭康就興沖沖跑回來，向喬海川匯報：
「排長！咱們又發財了！」
喬海川還沒說話呢，旁邊鄭樹德就詫異地問：
「發什麼財？
你們不是去處理撤離痕跡的嗎？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說話間，他還狐疑地看了喬海川一眼。
眼神里，分明在說：難道你一直在演我，偷偷讓他們去搞副業了？
孫旭康連忙回答：
「我們是去處理撤離痕跡了，但是完活返程的時候，竟然在半路上，發現了一大批武器裝備，還有好幾袋肥豬肉！
最少都有上百斤！
那豬肉的膘，足足有三寸厚！」
說話間，他甚至還用舌頭撩了撩嘴唇，顯然是有點饞了。
——這年頭，看到肥肉，誰不饞？
「怎麼可能？
半路上又撿到武器裝備和肥肉，這什麼狗屎運？？？」
鄭樹德實在難以相信。
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喬海川一邊在心裡偷著樂，一邊道：
「旭康，你具體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不許漏過一點細節。」
孫旭康點了點頭，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跟他們敘說了一番。
聞聽他們去的時候，那山路上還啥也沒有，回來的時候，就忽然多了那麼些東西，鄭樹德整個人都麻了。
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喬海川故意忽悠道：
「我聽說有種補給戰場物資的方式，是用飛機空投。
說不準這些東西，就是小鬼子飛機空投的，只不過出了啥意外，東西飄到咱們面前了。」
「飛機空投？那玩意兒不得用降落傘嗎？」
鄭樹德不解。
他能在新一團里，當個班長，當然也不是不識字的憨憨。
立刻就發現了盲點。
喬海川沒想到他居然還不好忽悠，不免有些額頭冒汗，連忙糊弄：
「那誰知道呢。
有好東西落到咱們手裡了，咱們就拿著用唄，管那麼多幹啥？」
孫旭康連連點頭，當了一個好捧哏：
「沒錯沒錯。
排長，我回來就是讓你弄點人去幫忙搬運的，東西太多，我們帶的那幾個人，可弄不回來。」
喬海川點頭：
「行，你先歇會兒，我去找顧隊長，從村里找人幫忙，去一起搬。」
他知道，自己放出來的東西里，那200發60毫米迫擊炮炮彈，就不是孫旭康他們那六七個人能搬得動的。
……
顧東山聽說喬海川找人搬東西，當然不會拒絕。
在村子裡吆喝了兩嗓子，就召集了五六十個帶著扁擔和籮筐的青壯，來見喬海川：
「喬排長，人我找齊了。
咱們去哪兒搬東西？」
「多謝顧隊長了。」
喬海川道了謝，扭頭看見鄭樹德滿臉興奮，當即讓他帶著這些人，跟孫旭康去搬運。
他自己，可沒興趣再去表演一番震驚。
……
天剛擦黑的時候，挑著東西的大部隊，就趕回了顧家村祠堂，把一個個彈藥箱和那用麻袋裝著的120斤豬肉，放在了院子裡。
鄭樹德眉飛色舞、滔滔不絕地匯報：
「排長，旭康先前說的沒錯，咱們這回真是發財了。
這些東西里，迫擊炮就有2門，炮彈200發！
捷克式輕機槍，足足6挺……」
喬海川強行露出微笑，微微頷首：
「不錯不錯，看來咱們一排很快就能恢復戰鬥力了。」
隨後，他叫住正準備帶著青壯們離開的顧東山，指著那些裝著120斤豬肉的麻袋道：
「顧隊長，鄉親們幫我們搬運東西，都辛苦了。
這些肉，你幫我拿一半出來，分了吧。
剩下的，請嫂子回頭幫我們做飯的時候，燉在菜里便成。
我們的戰士，接下來要加強訓練，需要有些油水。」
顧東山聞聽喬海川要給他們那麼多肉，當即就驚呆了，連忙擺手拒絕：
「喬排長，我們莊稼人出點力氣，不算啥。
怎麼能拿你們那麼多肉呢？」
對喬海川來說，這新鮮豬肉不如牛肉罐頭方便，他根本不喜歡。
再說了，村里鄉親們對他們的到來，如此熱情，他也不能一毛不拔啊！
而且，後面還得在村里招兵呢！
於是態度堅決地道：
「顧隊長，你們幫了我們的大忙，這點肉不算啥，也是我們對鄉親們的一點心意……」
經過他的再三勸說，顧東山最終還是收下了一半的肉。
他的眼神里，也有克制不住的興奮。
全村鄉親們，誰家不是幾個月沒嘗過肉味了？
現在喬海川分他們幾十斤肉，不敢說讓各家各戶都能吃個過癮，但多少也能沾點油星子啊！
……
顧東山帶著人，挑著肉走了。
然後整個顧家村，就轟動了。
那些幫忙幹了活的青壯，聞聽自己可以分到一塊肉，頓時興奮地恨不能一蹦三丈高。
當然，顧東山也沒有直接把60斤肉，全都分給他們，而只分了一半。
另一半，給全村每家每戶，都分了嬰兒拳頭大小的一小塊。
當全村父老捧到油花花的肉時，嘴裡念叨的，全都是我軍的好。
想當初，他們這村里，也不是沒過過兵。
可不管是閻老摳的兵，還是老常的兵，哪個不是連吃帶拿的？
何嘗見過我軍部隊這樣的兵？
而顧東山在分肉時，也順勢把喬海川要招20名新兵的事，跟大傢伙提了一嘴。
立刻就有不少青壯，嚷嚷著要參軍入伍，打小鬼子！
……
當天晚上，一排戰士們吃上了噴香的豬肉燉野菜。
鄭樹德一邊美滋滋地吃飯，一邊對喬海川道：
「排長，要是每天都有這好事，那該多好啊！
唔……這肉真香！」
喬海川十分無語。
心道：老鄭啊老鄭，你這會兒，倒是不在乎東西怎麼來的了是吧？
現實如你！
……
次日一早，顧東山帶了20名憨厚老實的青壯，來找喬海川，說是想來參軍入伍的。
喬海川讓副排長鄭樹德將這些人接收，平均分到了各班。
自己叫住顧東山，了解起這附近的敵情。
從對方嘴裡，喬海川知道，就在這村子北面六七公里的苦豆峪，有一處小鬼子炮樓。
而在這苦豆峪炮樓西面二十多里，則是高柳莊據點。
除此之外，方圓五十里內，沒聽說其他地方有小鬼子活動。
對這樣的形勢，他自然十分滿意。
小鬼子的力量薄弱，那說明他可以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好好把一排的實力恢復過來！
……
送走顧東山，喬海川走進祠堂大門，鄭樹德就迎上來提醒道：
「排長，你怎麼一次性弄了這麼多新兵來了啊？
現在咱們要一個老兵，帶兩名新兵了。」
「沒辦法，咱們排的編制空缺太大。
要慢慢培養的話，啥時候才能恢復戰鬥力？」
喬海川無奈嘆氣。
「可是你也別想一口氣吃成個胖子啊！
我剛剛問了下，這些新兵幾乎全都大字不識一個，咱們要培養起來，可得費不少功夫！」
鄭樹德有些發愁。
「時不我待啊，老鄭！
咱們得儘快把部隊的戰鬥力恢復，然後去尋找團部歸建。
要不然時間長了，咱們團被上面調動到其他區域去了，可就麻煩了。」
喬海川把自己的憂慮說了出來。
他記得，新一團後面的確是被從晉東南調動到晉西北了的。
鄭樹德一聽這話，頓時也有些急眼。
他不傻，自然知道，一旦找不到老部隊，他們這一個排的人，指不定會被整編到哪支部隊去呢。
到時候，沒了熟悉的戰友和領導，還能有痛快日子過？
……
孫旭康就興沖沖跑回來，向喬海川匯報：
「排長！咱們又發財了！」
喬海川還沒說話呢，旁邊鄭樹德就詫異地問：
「發什麼財？
你們不是去處理撤離痕跡的嗎？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說話間，他還狐疑地看了喬海川一眼。
眼神里，分明在說：難道你一直在演我，偷偷讓他們去搞副業了？
孫旭康連忙回答：
「我們是去處理撤離痕跡了，但是完活返程的時候，竟然在半路上，發現了一大批武器裝備，還有好幾袋肥豬肉！
最少都有上百斤！
那豬肉的膘，足足有三寸厚！」
說話間，他甚至還用舌頭撩了撩嘴唇，顯然是有點饞了。
——這年頭，看到肥肉，誰不饞？
「怎麼可能？
半路上又撿到武器裝備和肥肉，這什麼狗屎運？？？」
鄭樹德實在難以相信。
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喬海川一邊在心裡偷著樂，一邊道：
「旭康，你具體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不許漏過一點細節。」
孫旭康點了點頭，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跟他們敘說了一番。
聞聽他們去的時候，那山路上還啥也沒有，回來的時候，就忽然多了那麼些東西，鄭樹德整個人都麻了。
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喬海川故意忽悠道：
「我聽說有種補給戰場物資的方式，是用飛機空投。
說不準這些東西，就是小鬼子飛機空投的，只不過出了啥意外，東西飄到咱們面前了。」
「飛機空投？那玩意兒不得用降落傘嗎？」
鄭樹德不解。
他能在新一團里，當個班長，當然也不是不識字的憨憨。
立刻就發現了盲點。
喬海川沒想到他居然還不好忽悠，不免有些額頭冒汗，連忙糊弄：
「那誰知道呢。
有好東西落到咱們手裡了，咱們就拿著用唄，管那麼多幹啥？」
孫旭康連連點頭，當了一個好捧哏：
「沒錯沒錯。
排長，我回來就是讓你弄點人去幫忙搬運的，東西太多，我們帶的那幾個人，可弄不回來。」
喬海川點頭：
「行，你先歇會兒，我去找顧隊長，從村里找人幫忙，去一起搬。」
他知道，自己放出來的東西里，那200發60毫米迫擊炮炮彈，就不是孫旭康他們那六七個人能搬得動的。
……
顧東山聽說喬海川找人搬東西，當然不會拒絕。
在村子裡吆喝了兩嗓子，就召集了五六十個帶著扁擔和籮筐的青壯，來見喬海川：
「喬排長，人我找齊了。
咱們去哪兒搬東西？」
「多謝顧隊長了。」
喬海川道了謝，扭頭看見鄭樹德滿臉興奮，當即讓他帶著這些人，跟孫旭康去搬運。
他自己，可沒興趣再去表演一番震驚。
……
天剛擦黑的時候，挑著東西的大部隊，就趕回了顧家村祠堂，把一個個彈藥箱和那用麻袋裝著的120斤豬肉，放在了院子裡。
鄭樹德眉飛色舞、滔滔不絕地匯報：
「排長，旭康先前說的沒錯，咱們這回真是發財了。
這些東西里，迫擊炮就有2門，炮彈200發！
捷克式輕機槍，足足6挺……」
喬海川強行露出微笑，微微頷首：
「不錯不錯，看來咱們一排很快就能恢復戰鬥力了。」
隨後，他叫住正準備帶著青壯們離開的顧東山，指著那些裝著120斤豬肉的麻袋道：
「顧隊長，鄉親們幫我們搬運東西，都辛苦了。
這些肉，你幫我拿一半出來，分了吧。
剩下的，請嫂子回頭幫我們做飯的時候，燉在菜里便成。
我們的戰士，接下來要加強訓練，需要有些油水。」
顧東山聞聽喬海川要給他們那麼多肉，當即就驚呆了，連忙擺手拒絕：
「喬排長，我們莊稼人出點力氣，不算啥。
怎麼能拿你們那麼多肉呢？」
對喬海川來說，這新鮮豬肉不如牛肉罐頭方便，他根本不喜歡。
再說了，村里鄉親們對他們的到來，如此熱情，他也不能一毛不拔啊！
而且，後面還得在村里招兵呢！
於是態度堅決地道：
「顧隊長，你們幫了我們的大忙，這點肉不算啥，也是我們對鄉親們的一點心意……」
經過他的再三勸說，顧東山最終還是收下了一半的肉。
他的眼神里，也有克制不住的興奮。
全村鄉親們，誰家不是幾個月沒嘗過肉味了？
現在喬海川分他們幾十斤肉，不敢說讓各家各戶都能吃個過癮，但多少也能沾點油星子啊！
……
顧東山帶著人，挑著肉走了。
然後整個顧家村，就轟動了。
那些幫忙幹了活的青壯，聞聽自己可以分到一塊肉，頓時興奮地恨不能一蹦三丈高。
當然，顧東山也沒有直接把60斤肉，全都分給他們，而只分了一半。
另一半，給全村每家每戶，都分了嬰兒拳頭大小的一小塊。
當全村父老捧到油花花的肉時，嘴裡念叨的，全都是我軍的好。
想當初，他們這村里，也不是沒過過兵。
可不管是閻老摳的兵，還是老常的兵，哪個不是連吃帶拿的？
何嘗見過我軍部隊這樣的兵？
而顧東山在分肉時，也順勢把喬海川要招20名新兵的事，跟大傢伙提了一嘴。
立刻就有不少青壯，嚷嚷著要參軍入伍，打小鬼子！
……
當天晚上，一排戰士們吃上了噴香的豬肉燉野菜。
鄭樹德一邊美滋滋地吃飯，一邊對喬海川道：
「排長，要是每天都有這好事，那該多好啊！
唔……這肉真香！」
喬海川十分無語。
心道：老鄭啊老鄭，你這會兒，倒是不在乎東西怎麼來的了是吧？
現實如你！
……
次日一早，顧東山帶了20名憨厚老實的青壯，來找喬海川，說是想來參軍入伍的。
喬海川讓副排長鄭樹德將這些人接收，平均分到了各班。
自己叫住顧東山，了解起這附近的敵情。
從對方嘴裡，喬海川知道，就在這村子北面六七公里的苦豆峪，有一處小鬼子炮樓。
而在這苦豆峪炮樓西面二十多里，則是高柳莊據點。
除此之外，方圓五十里內，沒聽說其他地方有小鬼子活動。
對這樣的形勢，他自然十分滿意。
小鬼子的力量薄弱，那說明他可以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好好把一排的實力恢復過來！
……
送走顧東山，喬海川走進祠堂大門，鄭樹德就迎上來提醒道：
「排長，你怎麼一次性弄了這麼多新兵來了啊？
現在咱們要一個老兵，帶兩名新兵了。」
「沒辦法，咱們排的編制空缺太大。
要慢慢培養的話，啥時候才能恢復戰鬥力？」
喬海川無奈嘆氣。
「可是你也別想一口氣吃成個胖子啊！
我剛剛問了下，這些新兵幾乎全都大字不識一個，咱們要培養起來，可得費不少功夫！」
鄭樹德有些發愁。
「時不我待啊，老鄭！
咱們得儘快把部隊的戰鬥力恢復，然後去尋找團部歸建。
要不然時間長了，咱們團被上面調動到其他區域去了，可就麻煩了。」
喬海川把自己的憂慮說了出來。
他記得，新一團後面的確是被從晉東南調動到晉西北了的。
鄭樹德一聽這話，頓時也有些急眼。
他不傻，自然知道，一旦找不到老部隊，他們這一個排的人，指不定會被整編到哪支部隊去呢。
到時候，沒了熟悉的戰友和領導，還能有痛快日子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