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是說好的三槍八路嗎？
二班這邊有迫擊炮開火，在東台村村口嚴陣以待的排長胡山，也被嚇了一跳。
當即驚呼：
「這狗日的喬海川，哪裡弄來的迫擊炮？」
不過這會兒，他也沒時間，跑去問喬海川。
因為大批從桃林村撤回來的戰士，已經抬著傷員、背著烈士遺體，氣喘吁吁地跑到了村口。
他連忙招呼自己手下的戰士，上前幫忙。
沒多久，成功擺脫了小鬼子追擊的一營三連長劉二林，也滿頭大汗地跑到他的面前，高聲質問：
「胡山，你狗日的還藏私？
有這麼多迫擊炮，不上報給老子？
你知不知道，這是違反紀律的？？？」
聽得這話，正在一邊停下來喝水的二營三連長姚國興，也猛然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盯著胡山。
他心裡也在琢磨：要是剛剛劉二林帶了一批而不是一門迫擊炮，去桃林村接應自己。
那自己的部隊，是不是不會損失這麼慘？
胡山聽到劉二林的話，連忙叫起撞天屈：
「連長，我沒藏私啊！
我手裡可一門炮都沒有。
現在喬海川這小子，在哪裡弄到的炮，我也不知道啊！
不過你聽這炮擊的聲音，應該只是一門迫擊炮在急速射而已！
可沒有『這麼多』炮！」
聽到只有一門迫擊炮在開火，劉二林頓時感覺臉上一熱。
作為一名老兵，他居然連這都沒聽出來，屬實有些丟人了。
不過下一秒，他就又抓到了對方話里的關鍵點，滿心疑惑地問：
「你是說這炮是喬海川自己弄來的？
老子姑且相信你，但他的炮手，又是從哪裡弄的？
老子前兩天為了找個炮手，擺弄你上繳的那門炮，可都費了不少力氣。」
「連長，這我哪兒知道？
我一直在這村口建立防禦陣地，不知道二班那邊的情況啊。」
胡山一臉的無辜。
眼珠子滴溜溜轉動，提議道：
「要不咱倆去問問喬海川那小子？」
劉二林了解他的為人，知道他不會撒謊，又琢磨因為一門炮耽誤時間，不值當。
於是冷哼道：
「哼，老子哪有這個時間！
等打完這一仗，老子再跟你算帳。」
隨即招呼姚國興道：
「老姚，你的人損失大，趕緊撤吧！
我留下來幫你頂一頂。」
姚國興也不跟他客氣，點了點頭就招呼自己的人繼續往西撤離。
胡山看三連二排、三排的戰士們，犧牲了不少，而且剩下的人里，大部分也都帶了傷，子彈袋裡更是乾癟無比。
連忙道：
「連長，你們也撤吧。
這裡有我們一排就行！」
劉二林聞言，沉吟了三秒鐘，嚴肅問道：
「你們能頂住1個小時嗎？
1個小時後，小鬼子應該就追不上我們了。」
「一個小時而已，我們一排肯定能頂住。」
胡山信心滿滿地回答。
他甚至覺得，別說一個小時了，就是三五個小時，也不在話下。
見他有些大意，劉二林連忙提醒：
「你小子可別以為，就這百來號小鬼子！
他們後面的大部隊，估計最多半小時就能趕到。
到時候，你們要面臨的，是將近一個大隊的龐大兵力！
要不是看到小鬼子大部隊要到了，我跟老姚也不會這麼快就撤回來！」
「什麼？將近一個大隊？？？」
胡山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就是再有信心，也不敢說自己一個排，能頂住這麼多敵人的進攻啊！
「怎麼？慫了？
你頂不住，趁早說，老子自己來。」
劉二林挑了挑眉。
胡山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激將法啊，當即就梗著脖子大吼：
「誰他娘的慫了？
不就是幾百個小鬼子嗎？
我們一排，就是堅持到最後一個人，也一定會頂在這裡！！！」
「好！那老子就把這斷後的任務，交給你了！
一小時後，你們向西撤退，尋找團部歸建。」
「明白！」
……
二班陣地這邊，喬海川眼見著小鬼子衝著自己的炮兵陣地來了，一點兒也沒有慌亂。
不斷在心裡估算著敵我之間的距離。
等到小鬼子進入輕機槍射程後，他就大聲下令：
「輕機槍，給我打！」
聽他命令，沈大強立刻就帶著輕機槍組的戰士們，全力對著衝來的小鬼子開火了。
「噠噠噠……噠噠噠……」
兩挺捷克式輕機槍，瘋狂噴吐子彈，把沖得最快的那些小鬼子，全都打倒在地。
惹得他們驚恐大喊：
「八嘎！土八路機槍厲害！」
然而，帶隊的中隊長黑木誠介卻還在厲聲大吼：
「散開！散開！加速衝鋒！
土八路只有兩挺機槍！
只要我們再沖一段，就能用擲彈筒狠狠地收拾他們了！」
聽他命令，小鬼子士兵們，只能硬著頭皮，冒著迫擊炮的炮火和捷克式的掃射，繼續往前沖。
炮火和彈雨下，不斷有人倒下。
但其他人，卻並沒有絲毫停滯，還在奮勇往前。
這般悍不畏死的氣勢，看得喬海川暗自皺眉。
忍不住嘀咕道：
「果然這個階段的小鬼子，還是強悍啊！」
不過如今己方有地形優勢，哪怕是面對十倍於己的敵人，他也並沒有方寸大亂。
而是等小鬼子一衝進己方陣地前五六百米後，就大聲下令：
「全體開火，給我狠狠地打！」
隨即端著手中槍，對著小鬼子扣動了扳機。
剎那間，炒豆子一般的槍聲，響徹了整個戰壕。
在他旁邊的老兵韓亮，一邊開火，一邊忍不住問道：
「班長，這個距離，超出三八大蓋的有效射程了啊！
太浪費子彈了吧！」
喬海川沉聲回答：
「咱們人少，必須保持火力密度，才能壓制住小鬼子。
這距離雖然超出有效射程，但瞎貓碰死耗子，弄死他們幾個，也不虧！」
隨即又大聲喊道：
「都給我瞄準了打！
就當實彈射擊訓練了！」
……
在二班戰士們不計彈藥消耗的瘋狂射擊下，小鬼子們幾乎是寸步難行。
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小鬼子中隊長黑木誠介，忍不住大聲怒吼：
「八格牙路！
不是說好的三槍八路嗎？
為什麼這伙土八路，明明才十幾人，但卻有槍有炮？
子彈甚至似乎比我蝗軍還要充足？」
聽到他的吼聲，他旁邊一名小隊長連忙建議：
「中隊長閣下，土八路火力兇猛！
我等既沒有重機槍，也沒有火炮，繼續進攻，恐怕損失巨大。
卑職建議：先向後轉進，等大隊長閣下到了，再一起進攻！！！」
聽得這話，黑木誠介頓時十分心動。
要是自己的部隊損失過大，回頭可免不了要受到上面的處分。
但他轉念一想，就剛剛遭遇炮擊和發動衝鋒，自己至少已經損失了三四十人。
現在要後撤的話，那可就是寸功未立，反而損失巨大了。
還不如一條道走到黑，繼續衝鋒，將對手消滅乾淨，這樣好歹也算是有些功勞。
弄個功過相抵。
反正，打死他，他也絕不相信，對手的彈藥，會比己方還充足。
想到這裡，他當即回懟：
「八嘎！你這懦夫，畏敵怯戰，簡直是我蝗軍的恥辱！
現在些許困難，對我偉大的蝗軍勇士而言，根本不足為懼！」
吼完這套冠冕堂皇的話，他掃一眼地形，就對那名小隊長下令：
「宮崎君，我命令你，立刻帶擲彈筒，衝到前方右側那處土坡後，炸掉土八路的迫擊炮陣地！」
小隊長宮崎秀仁少尉聞言，頓時臉拉得比馬臉還長。
心裡瘋狂問候黑木誠介的祖宗十八代女性親屬。
也十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嘴賤，站出來給什麼建議。
但戰場上，他可不敢抗命不遵，只能點頭答應。
然後招呼兩個擲彈筒組，朝著黑木誠介指出的那處土坡衝去。
……
當即驚呼：
「這狗日的喬海川，哪裡弄來的迫擊炮？」
不過這會兒，他也沒時間，跑去問喬海川。
因為大批從桃林村撤回來的戰士，已經抬著傷員、背著烈士遺體，氣喘吁吁地跑到了村口。
他連忙招呼自己手下的戰士，上前幫忙。
沒多久，成功擺脫了小鬼子追擊的一營三連長劉二林，也滿頭大汗地跑到他的面前，高聲質問：
「胡山，你狗日的還藏私？
有這麼多迫擊炮，不上報給老子？
你知不知道，這是違反紀律的？？？」
聽得這話，正在一邊停下來喝水的二營三連長姚國興，也猛然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盯著胡山。
他心裡也在琢磨：要是剛剛劉二林帶了一批而不是一門迫擊炮，去桃林村接應自己。
那自己的部隊，是不是不會損失這麼慘？
胡山聽到劉二林的話，連忙叫起撞天屈：
「連長，我沒藏私啊！
我手裡可一門炮都沒有。
現在喬海川這小子，在哪裡弄到的炮，我也不知道啊！
不過你聽這炮擊的聲音，應該只是一門迫擊炮在急速射而已！
可沒有『這麼多』炮！」
聽到只有一門迫擊炮在開火，劉二林頓時感覺臉上一熱。
作為一名老兵，他居然連這都沒聽出來，屬實有些丟人了。
不過下一秒，他就又抓到了對方話里的關鍵點，滿心疑惑地問：
「你是說這炮是喬海川自己弄來的？
老子姑且相信你，但他的炮手，又是從哪裡弄的？
老子前兩天為了找個炮手，擺弄你上繳的那門炮，可都費了不少力氣。」
「連長，這我哪兒知道？
我一直在這村口建立防禦陣地，不知道二班那邊的情況啊。」
胡山一臉的無辜。
眼珠子滴溜溜轉動，提議道：
「要不咱倆去問問喬海川那小子？」
劉二林了解他的為人，知道他不會撒謊，又琢磨因為一門炮耽誤時間，不值當。
於是冷哼道：
「哼，老子哪有這個時間！
等打完這一仗，老子再跟你算帳。」
隨即招呼姚國興道：
「老姚，你的人損失大，趕緊撤吧！
我留下來幫你頂一頂。」
姚國興也不跟他客氣，點了點頭就招呼自己的人繼續往西撤離。
胡山看三連二排、三排的戰士們，犧牲了不少，而且剩下的人里，大部分也都帶了傷，子彈袋裡更是乾癟無比。
連忙道：
「連長，你們也撤吧。
這裡有我們一排就行！」
劉二林聞言，沉吟了三秒鐘，嚴肅問道：
「你們能頂住1個小時嗎？
1個小時後，小鬼子應該就追不上我們了。」
「一個小時而已，我們一排肯定能頂住。」
胡山信心滿滿地回答。
他甚至覺得，別說一個小時了，就是三五個小時，也不在話下。
見他有些大意，劉二林連忙提醒：
「你小子可別以為，就這百來號小鬼子！
他們後面的大部隊，估計最多半小時就能趕到。
到時候，你們要面臨的，是將近一個大隊的龐大兵力！
要不是看到小鬼子大部隊要到了，我跟老姚也不會這麼快就撤回來！」
「什麼？將近一個大隊？？？」
胡山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就是再有信心，也不敢說自己一個排，能頂住這麼多敵人的進攻啊！
「怎麼？慫了？
你頂不住，趁早說，老子自己來。」
劉二林挑了挑眉。
胡山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激將法啊，當即就梗著脖子大吼：
「誰他娘的慫了？
不就是幾百個小鬼子嗎？
我們一排，就是堅持到最後一個人，也一定會頂在這裡！！！」
「好！那老子就把這斷後的任務，交給你了！
一小時後，你們向西撤退，尋找團部歸建。」
「明白！」
……
二班陣地這邊，喬海川眼見著小鬼子衝著自己的炮兵陣地來了，一點兒也沒有慌亂。
不斷在心裡估算著敵我之間的距離。
等到小鬼子進入輕機槍射程後，他就大聲下令：
「輕機槍，給我打！」
聽他命令，沈大強立刻就帶著輕機槍組的戰士們，全力對著衝來的小鬼子開火了。
「噠噠噠……噠噠噠……」
兩挺捷克式輕機槍，瘋狂噴吐子彈，把沖得最快的那些小鬼子，全都打倒在地。
惹得他們驚恐大喊：
「八嘎！土八路機槍厲害！」
然而，帶隊的中隊長黑木誠介卻還在厲聲大吼：
「散開！散開！加速衝鋒！
土八路只有兩挺機槍！
只要我們再沖一段，就能用擲彈筒狠狠地收拾他們了！」
聽他命令，小鬼子士兵們，只能硬著頭皮，冒著迫擊炮的炮火和捷克式的掃射，繼續往前沖。
炮火和彈雨下，不斷有人倒下。
但其他人，卻並沒有絲毫停滯，還在奮勇往前。
這般悍不畏死的氣勢，看得喬海川暗自皺眉。
忍不住嘀咕道：
「果然這個階段的小鬼子，還是強悍啊！」
不過如今己方有地形優勢，哪怕是面對十倍於己的敵人，他也並沒有方寸大亂。
而是等小鬼子一衝進己方陣地前五六百米後，就大聲下令：
「全體開火，給我狠狠地打！」
隨即端著手中槍，對著小鬼子扣動了扳機。
剎那間，炒豆子一般的槍聲，響徹了整個戰壕。
在他旁邊的老兵韓亮，一邊開火，一邊忍不住問道：
「班長，這個距離，超出三八大蓋的有效射程了啊！
太浪費子彈了吧！」
喬海川沉聲回答：
「咱們人少，必須保持火力密度，才能壓制住小鬼子。
這距離雖然超出有效射程，但瞎貓碰死耗子，弄死他們幾個，也不虧！」
隨即又大聲喊道：
「都給我瞄準了打！
就當實彈射擊訓練了！」
……
在二班戰士們不計彈藥消耗的瘋狂射擊下，小鬼子們幾乎是寸步難行。
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小鬼子中隊長黑木誠介，忍不住大聲怒吼：
「八格牙路！
不是說好的三槍八路嗎？
為什麼這伙土八路，明明才十幾人，但卻有槍有炮？
子彈甚至似乎比我蝗軍還要充足？」
聽到他的吼聲，他旁邊一名小隊長連忙建議：
「中隊長閣下，土八路火力兇猛！
我等既沒有重機槍，也沒有火炮，繼續進攻，恐怕損失巨大。
卑職建議：先向後轉進，等大隊長閣下到了，再一起進攻！！！」
聽得這話，黑木誠介頓時十分心動。
要是自己的部隊損失過大，回頭可免不了要受到上面的處分。
但他轉念一想，就剛剛遭遇炮擊和發動衝鋒，自己至少已經損失了三四十人。
現在要後撤的話，那可就是寸功未立，反而損失巨大了。
還不如一條道走到黑，繼續衝鋒，將對手消滅乾淨，這樣好歹也算是有些功勞。
弄個功過相抵。
反正，打死他，他也絕不相信，對手的彈藥，會比己方還充足。
想到這裡，他當即回懟：
「八嘎！你這懦夫，畏敵怯戰，簡直是我蝗軍的恥辱！
現在些許困難，對我偉大的蝗軍勇士而言，根本不足為懼！」
吼完這套冠冕堂皇的話，他掃一眼地形，就對那名小隊長下令：
「宮崎君，我命令你，立刻帶擲彈筒，衝到前方右側那處土坡後，炸掉土八路的迫擊炮陣地！」
小隊長宮崎秀仁少尉聞言，頓時臉拉得比馬臉還長。
心裡瘋狂問候黑木誠介的祖宗十八代女性親屬。
也十分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嘴賤，站出來給什麼建議。
但戰場上，他可不敢抗命不遵，只能點頭答應。
然後招呼兩個擲彈筒組，朝著黑木誠介指出的那處土坡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