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瓜分戰利品
東台村里。
新一團一營三連連長劉二林，花了約莫十分鐘，總算大概清點清楚了地上那些戰利品的數量。
然後臉上就堆滿了興奮，不住傻樂。
他赫然發現，這些東西里，有著：60迫擊炮一門、炮彈100發，九二式重機槍一挺、子彈4000發，歪把子輕機槍三挺、子彈2000發，捷克式輕機槍兩挺、子彈2500發，三八大蓋4條，捌玖式擲彈筒2具、擲榴彈200發。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鞏式手榴彈、晉造六五步槍、破爛的小鬼子軍裝、牛肉罐頭、餅乾等等雜物。
他知道：自己的三連，這回要成為全團最靚的仔了！
畢竟，團里各步兵連，裝備九二式重機槍的，有兩三個。
但能裝備迫擊炮的，可一個都沒有。
團里唯一的一門八成新的60毫米迫擊炮，在王承柱負責的炮兵班裡，歸團長李雲龍直接指揮。
而且他們的炮彈也只有十幾發！
哪像現在這裡，居然有足足100發嶄新的炮彈，簡直肥到流油。
喬海川看到劉二林的臉色，連忙捅了捅旁邊胡山的胳膊，提醒道：
「排長，看連長的樣子，是想把這些東西都給吞了啊！」
胡山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恨不能一蹦三丈高，連忙招呼劉二林：
「連長，這戰利品你也看完了，快進屋喝水吧！」
隨即就給自己的副排長盧雲彪使眼色，想讓他趕緊安排人，把東西都藏起來。
不過很顯然，劉二林洞悉了他的目的，冷笑著回答：
「老子不渴，用不著喝水。
胡山，你自己說，準備上繳多少東西給連里啊？」
胡山苦著臉嚷嚷：
「連長，我們排在黑松嶺戰鬥里，損失可相當大。
就連喬海川這小子，都受了傷！
現在好不容易弄點東西來補充補充，你就要打劫？
過分了吧？」
劉二林一瞪眼：
「什麼打劫？
你一個當排長的，不知道一切繳獲要歸公？」
見這廝把自己昨天對付喬海川的那一套搬了出來，胡山十分無語。
翻著白眼回懟：
「歸公？行啊，那要不我把東西送到營里、團里去？」
見這廝居然要破罐子破摔，劉二林頓時也有點急眼。
不好在戰士們面前跟胡山撕破臉，拉住他就往屋裡拽。
喬海川知道，他們肯定是掰扯這批東西該如何分配了，連忙也跟了進去。
……
劉二林看到他也跟進來了，不禁皺眉問：
「你小子來幹啥？」
喬海川嘿嘿一笑：
「老班長，你們要瓜分我帶回來的戰利品，難道不該跟我商量商量？」
胡山連連點頭：
「沒錯！連長，海川必須得在。」
他自然是覺得拉著喬海川跟劉二林一起掰扯，更加有利。
……
接下來，三人就在屋裡，唇槍舌劍了足足半個小時。
最終艱難達成一致：喬海川分走那14套軍裝、軍靴，一箱子牛肉罐頭，一挺捷克式輕機槍並500發子彈、一具擲彈筒並50發擲榴彈。
劉二林帶走那門60迫擊炮、100發炮彈和2000發重機槍子彈。
至於剩下的東西，就歸胡山。
當然，為了補償喬海川，劉二林還答應：給他尋摸一個能使擲彈筒的老兵來，免得他要的那具擲彈筒，沒人會使。
這當然是喬海川的託詞，他要個擲彈筒兵，只是想著以後再抽獎抽到迫擊炮，可以摸索著自己裝備上。
他估摸著：操作擲彈筒和迫擊炮，應該差不多吧？
——不是他不想直接要個炮兵，實在是這種技術兵種，只在團里才有，打死劉二林，也不可能弄來放在一個班裡！
……
瓜分完戰利品，三個人都是口乾舌燥。
不過劉二林和胡山對視一眼後，卻又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心中，都是難以克制的興奮。
有了這批裝備，部隊的戰鬥力，能夠大大提升。
再面對小鬼子，可就有底氣多了！
喬海川不知道他們倆在笑啥，連忙抓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碗水，「咕嚕咕嚕」灌了下去。
……
等他喝完水，劉二林也止住了笑聲。
鄭重提醒他和胡山：
「最近咱們團要打大仗了，今天我來你們這裡，就是要檢查你們的休整和裝備情況。
現在看來，你們應該是咱們連最強力的一支部隊了。
回頭有最困難的任務，你們得給我頂上去！」
胡山和喬海川都是面色一肅，鄭重答應：
「連長放心，我們絕不會給你丟臉！」
我軍戰士，人人聞戰則喜。
因此，對各級幹部而言，不怕任務艱巨，就怕弄不到任務！
那樣，會被戰士們戳脊梁骨罵的。
「好！有股子士氣！」
看到他們的表態，劉二林自然十分滿意。
喬海川好奇地問：
「連長，咱們要打什麼大仗？
是小鬼子要掃蕩了嗎？」
他琢磨，新一團打出威名的蒼雲嶺之戰，似乎是在40年，而現在才39年，應該還有幾個月才是！
「具體的，你小子就別打聽了。
不過這幾天，你們也別出去招惹小鬼子了。
就地補充兵員、加強訓練、搜集物資，隨時準備戰鬥，明白嗎？」
劉二林交待道。
「明白！」
……
三人說完事，排里的晚飯也做好了。
一排副排長盧雲彪帶著人，把三大海碗豬肉燉粉條野菜黑豆粥，送到了房間裡。
頓時讓整個屋子都充滿了濃郁的肉香味。
劉大林抽了抽鼻子，又看到那碗裡有兩三片約莫一指長、半分厚的大肥肉，忍不住感慨：
「想不到老子來你們排，還能打一回牙祭！
真是來著了！
這肉真香、真肥！
狗日的小鬼子，吃的也太好了！」
胡山嘿嘿直樂：
「連長，這你得謝謝海川，這是他弄回來的肉。」
喬海川連忙擺手：
「哈哈，這都是運氣。」
隨後再也克制不住身體對葷油的渴望，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
吃完飯，劉二林就帶著人，搬運著打劫到的迫擊炮、炮彈和子彈，匆匆離開了東台村。
喬海川和胡山在村口送完他後，往村里返回。
路上，喬海川想起一件事，連忙開口：
「排長，我們班這次招了10名新兵，這樣老兵比例有點少。
你能不能給我從其他班裡換兩個老兵來？」
他琢磨，自己班裡如今不算自己，有6名老兵，10名新兵。
以老帶新，都帶不過來。
要是能換成8名老兵、8名新兵，那就完美了。
一對一地帶，幾天就能形成初步的戰鬥力。
胡山盤算：自己剩下那麼些裝備，肯定也是要分派給一班和三班的。
如果不從他們那裡弄點啥，豈不是容易讓他們養成吃白食的習慣？
那還了得？
於是點頭答應：
「那行，回頭你抽兩名新兵給我，我拿去一班和三班給你換老兵。」
「那太好了，多謝排長！」
喬海川眉開眼笑，連忙道謝。
……
新一團一營三連連長劉二林，花了約莫十分鐘，總算大概清點清楚了地上那些戰利品的數量。
然後臉上就堆滿了興奮，不住傻樂。
他赫然發現，這些東西里，有著：60迫擊炮一門、炮彈100發，九二式重機槍一挺、子彈4000發，歪把子輕機槍三挺、子彈2000發，捷克式輕機槍兩挺、子彈2500發，三八大蓋4條，捌玖式擲彈筒2具、擲榴彈200發。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鞏式手榴彈、晉造六五步槍、破爛的小鬼子軍裝、牛肉罐頭、餅乾等等雜物。
他知道：自己的三連，這回要成為全團最靚的仔了！
畢竟，團里各步兵連，裝備九二式重機槍的，有兩三個。
但能裝備迫擊炮的，可一個都沒有。
團里唯一的一門八成新的60毫米迫擊炮，在王承柱負責的炮兵班裡，歸團長李雲龍直接指揮。
而且他們的炮彈也只有十幾發！
哪像現在這裡，居然有足足100發嶄新的炮彈，簡直肥到流油。
喬海川看到劉二林的臉色，連忙捅了捅旁邊胡山的胳膊，提醒道：
「排長，看連長的樣子，是想把這些東西都給吞了啊！」
胡山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恨不能一蹦三丈高，連忙招呼劉二林：
「連長，這戰利品你也看完了，快進屋喝水吧！」
隨即就給自己的副排長盧雲彪使眼色，想讓他趕緊安排人，把東西都藏起來。
不過很顯然，劉二林洞悉了他的目的，冷笑著回答：
「老子不渴，用不著喝水。
胡山，你自己說，準備上繳多少東西給連里啊？」
胡山苦著臉嚷嚷：
「連長，我們排在黑松嶺戰鬥里，損失可相當大。
就連喬海川這小子，都受了傷！
現在好不容易弄點東西來補充補充，你就要打劫？
過分了吧？」
劉二林一瞪眼：
「什麼打劫？
你一個當排長的，不知道一切繳獲要歸公？」
見這廝把自己昨天對付喬海川的那一套搬了出來，胡山十分無語。
翻著白眼回懟：
「歸公？行啊，那要不我把東西送到營里、團里去？」
見這廝居然要破罐子破摔，劉二林頓時也有點急眼。
不好在戰士們面前跟胡山撕破臉，拉住他就往屋裡拽。
喬海川知道，他們肯定是掰扯這批東西該如何分配了，連忙也跟了進去。
……
劉二林看到他也跟進來了，不禁皺眉問：
「你小子來幹啥？」
喬海川嘿嘿一笑：
「老班長，你們要瓜分我帶回來的戰利品，難道不該跟我商量商量？」
胡山連連點頭：
「沒錯！連長，海川必須得在。」
他自然是覺得拉著喬海川跟劉二林一起掰扯，更加有利。
……
接下來，三人就在屋裡，唇槍舌劍了足足半個小時。
最終艱難達成一致：喬海川分走那14套軍裝、軍靴，一箱子牛肉罐頭，一挺捷克式輕機槍並500發子彈、一具擲彈筒並50發擲榴彈。
劉二林帶走那門60迫擊炮、100發炮彈和2000發重機槍子彈。
至於剩下的東西，就歸胡山。
當然，為了補償喬海川，劉二林還答應：給他尋摸一個能使擲彈筒的老兵來，免得他要的那具擲彈筒，沒人會使。
這當然是喬海川的託詞，他要個擲彈筒兵，只是想著以後再抽獎抽到迫擊炮，可以摸索著自己裝備上。
他估摸著：操作擲彈筒和迫擊炮，應該差不多吧？
——不是他不想直接要個炮兵，實在是這種技術兵種，只在團里才有，打死劉二林，也不可能弄來放在一個班裡！
……
瓜分完戰利品，三個人都是口乾舌燥。
不過劉二林和胡山對視一眼後，卻又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心中，都是難以克制的興奮。
有了這批裝備，部隊的戰鬥力，能夠大大提升。
再面對小鬼子，可就有底氣多了！
喬海川不知道他們倆在笑啥，連忙抓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碗水，「咕嚕咕嚕」灌了下去。
……
等他喝完水，劉二林也止住了笑聲。
鄭重提醒他和胡山：
「最近咱們團要打大仗了，今天我來你們這裡，就是要檢查你們的休整和裝備情況。
現在看來，你們應該是咱們連最強力的一支部隊了。
回頭有最困難的任務，你們得給我頂上去！」
胡山和喬海川都是面色一肅，鄭重答應：
「連長放心，我們絕不會給你丟臉！」
我軍戰士，人人聞戰則喜。
因此，對各級幹部而言，不怕任務艱巨，就怕弄不到任務！
那樣，會被戰士們戳脊梁骨罵的。
「好！有股子士氣！」
看到他們的表態，劉二林自然十分滿意。
喬海川好奇地問：
「連長，咱們要打什麼大仗？
是小鬼子要掃蕩了嗎？」
他琢磨，新一團打出威名的蒼雲嶺之戰，似乎是在40年，而現在才39年，應該還有幾個月才是！
「具體的，你小子就別打聽了。
不過這幾天，你們也別出去招惹小鬼子了。
就地補充兵員、加強訓練、搜集物資，隨時準備戰鬥，明白嗎？」
劉二林交待道。
「明白！」
……
三人說完事，排里的晚飯也做好了。
一排副排長盧雲彪帶著人，把三大海碗豬肉燉粉條野菜黑豆粥，送到了房間裡。
頓時讓整個屋子都充滿了濃郁的肉香味。
劉大林抽了抽鼻子，又看到那碗裡有兩三片約莫一指長、半分厚的大肥肉，忍不住感慨：
「想不到老子來你們排，還能打一回牙祭！
真是來著了！
這肉真香、真肥！
狗日的小鬼子，吃的也太好了！」
胡山嘿嘿直樂：
「連長，這你得謝謝海川，這是他弄回來的肉。」
喬海川連忙擺手：
「哈哈，這都是運氣。」
隨後再也克制不住身體對葷油的渴望，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
吃完飯，劉二林就帶著人，搬運著打劫到的迫擊炮、炮彈和子彈，匆匆離開了東台村。
喬海川和胡山在村口送完他後，往村里返回。
路上，喬海川想起一件事，連忙開口：
「排長，我們班這次招了10名新兵，這樣老兵比例有點少。
你能不能給我從其他班裡換兩個老兵來？」
他琢磨，自己班裡如今不算自己，有6名老兵，10名新兵。
以老帶新，都帶不過來。
要是能換成8名老兵、8名新兵，那就完美了。
一對一地帶，幾天就能形成初步的戰鬥力。
胡山盤算：自己剩下那麼些裝備，肯定也是要分派給一班和三班的。
如果不從他們那裡弄點啥，豈不是容易讓他們養成吃白食的習慣？
那還了得？
於是點頭答應：
「那行，回頭你抽兩名新兵給我，我拿去一班和三班給你換老兵。」
「那太好了，多謝排長！」
喬海川眉開眼笑，連忙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