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調查開始
萬丈目猛地直起身，轉向走廊的另一頭。
「我現在就去找庫洛諾斯校長，融合部必須取締。赤馬零王用一場近乎黑暗決鬥的表演來煽動學生，還把那種危險分子當做教官？這種事情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萬丈目。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請你冷靜一下。」
天上院明日香叫住了他。
萬丈目回過頭，眉頭擰成了一團：「明日香，你沒看到愛德躺在裡面的樣子嗎？你讓我怎麼冷靜？」
明日香沒有退讓：「我當然看到了。正是因為看到了，我才覺得不能衝動行事。」
「融合部的成立不是赤馬零王一個人能拍板的事情。校董會的聯名提案，評議委員會全票通過，庫洛諾斯校長簽字授權，你現在衝去校長辦公室，校長能說什麼？他自己就是簽字人之一。」
萬丈目的嘴唇動了動，想反駁什麼，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知道明日香說的是事實。
明日香繼續說道：「而且，你仔細想想赤馬教授的立場。學院最近發生了多少次外部威脅？這些事情一件接一件，校方早就焦頭爛額了。赤馬教授提出融合部的方案，目的是提升學生的應對能力，至少在表面上，這個出發點是站得住腳的。」
「但是，他的手段未免也太過分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問題就在這裡。他給出的理由在道義上很難指責。保護學院、保護學生、提升決鬥水平，每一條拎出來都是正當的。你現在去告狀，能告什麼？「
萬丈目的臉色變得鐵青。
「如果你現在站出來公開反對，在所有人都熱血沸騰的時候潑一盆冷水，你猜結果是什麼？」
「不會有人聽你的。他們只會覺得你在阻礙他們變強的機會。你不但阻止不了融合部，反而會失去教師的公信力。到時候真正需要你出面做什麼的時候，就沒人信你了。」
這個時候，一直靠在牆邊的真司天羽終於開口了。
「萬丈目教授說得也沒錯。有一件事情是遮不住的，剛才那場決鬥，全校都看到了，任誰都能感覺到不對勁。但是赤馬零王一句精靈與決鬥者靈魂共鳴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了。大家只看到了力量，沒有人在意代價。」
萬丈目看了他一眼。
真司天羽聳了聳肩：「我覺得擔心也不是多餘的，只是得換個方式處理。」
「什麼方式？」萬丈目問道。
「先搞清楚赤馬零王到底想幹什麼。到底是真的在保護學院，還是在利用學院做什麼別的事情。」
「其次，就算解決了融合部也得解決另一個事情，那就是學院面臨的威脅依然存在。」
在外敵當前的情況下，還是得以外敵為主。
明日香說道：「沒錯，我倒是覺得還是先去了解一下愛德為什麼會來這裡。」
確實，愛德·菲尼克斯不是那種會衝動行事的人。
以他的性格，敢直接闖進來單挑赤馬零王，一定是掌握了什麼關鍵的情報。
但現在愛德昏迷不醒，這些情報就等於被鎖在了一個打不開的保險箱裡。
怎麼動漫里都這樣，知道重要情報的NPC昏迷不醒。
真司天羽沉吟了片刻後說道：「調查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投向了他。
「兩位現在不方便出面，你們都是學院的教職人員，一舉一動都會被赤馬零王的人盯著。但我不一樣，我只是一個學生，沒人會注意到我。」
萬丈目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明日香看了真司天羽一眼，她微微點頭。
「那就拜託你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繫我。萬丈目，我們先回去吧。」
萬丈目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最終還是跟著明日香離開了。
兩人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病房走廊里只剩下真司天羽、天城薰和矢野星奈三個人。
天城薰雙手抱在胸前，側過頭看向真司天羽，眼睛裡寫滿了疑惑。
「你打算怎麼調查啊？」
真司天羽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很簡單啊，先查查愛德來學院之前的行動軌跡，看看他接觸了什麼人，去過什麼地方。他既然敢直接來找赤馬零王的麻煩，說明他在來之前肯定做了大量的調查。」
「那些人，才是關鍵。」
天城薰想了想，覺得這個思路確實沒問題，但緊接著就意識到了一個現實的問題。
「這種調查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渠道吧？這些你一個人能搞定嗎？」
真司天羽轉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我什麼時候說要自己查了？」
天城薰：「？」
一旁一直安靜站著的星奈終於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基本事實。
「哥哥的意思是想要白嫖你。」
天城薰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什……什麼意思？」
真司天羽連咳都懶得咳一聲，笑得坦然至極：「薰小姐，你想想啊，愛德·菲尼克斯闖入學院挑戰赤馬零王，這可不是什么小事。這牽扯到的是學院背後的權力博弈，融合部的隱患，甚至可能涉及到整個新奧都的安全。」
他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這麼重大的任務，這麼重要的情報，你們這些大家族的情報網絡不都是上趕著辦嗎？誰先拿到情報，誰就能搶占先機。天城家要是能第一時間掌握赤馬零王的底牌……」
他刻意拉長了聲音。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吧？」
天城薰終於意識到了。
這傢伙從一開始說交給我的時候，就已經打好了算盤。
天城薰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抽搐了一下。
說實話，她沒法反駁。
愛德事件如果真的牽扯到了赤馬零王背後的陰謀，那天城家沒有理由不參與。
先一步拿到情報，對於家族在新奧都的地位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如果這件事真的做成了，天城家在學院派系中的話語權會直接上一個台階。
這件事怎麼看都無法拒絕。
「我現在就去找庫洛諾斯校長，融合部必須取締。赤馬零王用一場近乎黑暗決鬥的表演來煽動學生，還把那種危險分子當做教官？這種事情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萬丈目。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請你冷靜一下。」
天上院明日香叫住了他。
萬丈目回過頭，眉頭擰成了一團：「明日香，你沒看到愛德躺在裡面的樣子嗎？你讓我怎麼冷靜？」
明日香沒有退讓：「我當然看到了。正是因為看到了，我才覺得不能衝動行事。」
「融合部的成立不是赤馬零王一個人能拍板的事情。校董會的聯名提案，評議委員會全票通過，庫洛諾斯校長簽字授權，你現在衝去校長辦公室，校長能說什麼？他自己就是簽字人之一。」
萬丈目的嘴唇動了動，想反駁什麼，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知道明日香說的是事實。
明日香繼續說道：「而且，你仔細想想赤馬教授的立場。學院最近發生了多少次外部威脅？這些事情一件接一件，校方早就焦頭爛額了。赤馬教授提出融合部的方案，目的是提升學生的應對能力，至少在表面上，這個出發點是站得住腳的。」
「但是，他的手段未免也太過分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問題就在這裡。他給出的理由在道義上很難指責。保護學院、保護學生、提升決鬥水平，每一條拎出來都是正當的。你現在去告狀，能告什麼？「
萬丈目的臉色變得鐵青。
「如果你現在站出來公開反對，在所有人都熱血沸騰的時候潑一盆冷水，你猜結果是什麼？」
「不會有人聽你的。他們只會覺得你在阻礙他們變強的機會。你不但阻止不了融合部，反而會失去教師的公信力。到時候真正需要你出面做什麼的時候，就沒人信你了。」
這個時候，一直靠在牆邊的真司天羽終於開口了。
「萬丈目教授說得也沒錯。有一件事情是遮不住的，剛才那場決鬥，全校都看到了，任誰都能感覺到不對勁。但是赤馬零王一句精靈與決鬥者靈魂共鳴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了。大家只看到了力量，沒有人在意代價。」
萬丈目看了他一眼。
真司天羽聳了聳肩：「我覺得擔心也不是多餘的，只是得換個方式處理。」
「什麼方式？」萬丈目問道。
「先搞清楚赤馬零王到底想幹什麼。到底是真的在保護學院，還是在利用學院做什麼別的事情。」
「其次，就算解決了融合部也得解決另一個事情，那就是學院面臨的威脅依然存在。」
在外敵當前的情況下，還是得以外敵為主。
明日香說道：「沒錯，我倒是覺得還是先去了解一下愛德為什麼會來這裡。」
確實，愛德·菲尼克斯不是那種會衝動行事的人。
以他的性格，敢直接闖進來單挑赤馬零王，一定是掌握了什麼關鍵的情報。
但現在愛德昏迷不醒，這些情報就等於被鎖在了一個打不開的保險箱裡。
怎麼動漫里都這樣，知道重要情報的NPC昏迷不醒。
真司天羽沉吟了片刻後說道：「調查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投向了他。
「兩位現在不方便出面，你們都是學院的教職人員，一舉一動都會被赤馬零王的人盯著。但我不一樣，我只是一個學生，沒人會注意到我。」
萬丈目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明日香看了真司天羽一眼，她微微點頭。
「那就拜託你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繫我。萬丈目，我們先回去吧。」
萬丈目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最終還是跟著明日香離開了。
兩人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病房走廊里只剩下真司天羽、天城薰和矢野星奈三個人。
天城薰雙手抱在胸前，側過頭看向真司天羽，眼睛裡寫滿了疑惑。
「你打算怎麼調查啊？」
真司天羽靠在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很簡單啊，先查查愛德來學院之前的行動軌跡，看看他接觸了什麼人，去過什麼地方。他既然敢直接來找赤馬零王的麻煩，說明他在來之前肯定做了大量的調查。」
「那些人，才是關鍵。」
天城薰想了想，覺得這個思路確實沒問題，但緊接著就意識到了一個現實的問題。
「這種調查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渠道吧？這些你一個人能搞定嗎？」
真司天羽轉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我什麼時候說要自己查了？」
天城薰：「？」
一旁一直安靜站著的星奈終於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基本事實。
「哥哥的意思是想要白嫖你。」
天城薰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什……什麼意思？」
真司天羽連咳都懶得咳一聲，笑得坦然至極：「薰小姐，你想想啊，愛德·菲尼克斯闖入學院挑戰赤馬零王，這可不是什么小事。這牽扯到的是學院背後的權力博弈，融合部的隱患，甚至可能涉及到整個新奧都的安全。」
他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這麼重大的任務，這麼重要的情報，你們這些大家族的情報網絡不都是上趕著辦嗎？誰先拿到情報，誰就能搶占先機。天城家要是能第一時間掌握赤馬零王的底牌……」
他刻意拉長了聲音。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吧？」
天城薰終於意識到了。
這傢伙從一開始說交給我的時候，就已經打好了算盤。
天城薰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抽搐了一下。
說實話，她沒法反駁。
愛德事件如果真的牽扯到了赤馬零王背後的陰謀，那天城家沒有理由不參與。
先一步拿到情報，對於家族在新奧都的地位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如果這件事真的做成了，天城家在學院派系中的話語權會直接上一個台階。
這件事怎麼看都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