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墮天使的傳說
矢野星奈嘆了口氣，隨後背後竟然張開了黑色的翅膀，渾身的肌膚也開始浮現黑色的條紋。
夜風掠過那對漆黑如墨的羽翼，幾根細碎的黑色羽毛從翅尖脫落，在昏黃的路燈下旋轉著飄向遠方。
真司天羽雖然早有預料，但是親眼見到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吃驚。
他見過卡片精靈具象化，見過遺蹟里的超自然現象，甚至自己穿越異世界這種事都經歷過了，但自家便宜妹妹的背後突然長出翅膀，這種衝擊還是不一樣的。
星奈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緩緩浮現的黑色紋路，開始講起了故事。
「天空的聖域，是天使的國度。」
她抬起頭，目光望向夜空中看不見星星的方向。
「在神的名義之下，天使們守護著人間的秩序。而在所有天使之中，有四位聖女，她們各自守衛著一件禁忌的聖物。那四件聖物擁有著足以動搖天界與下界平衡的力量，所以由四位聖女分別看管。」
真司天羽沒有打斷她，只是默默地聽著。
「直到有一天，有一位聖女忍不住觸碰了自己手中的聖物。那力量太過強大，也太過甘美，她被深深地吸引了。之後她開始引誘其他兩位聖女，讓她們也一起接觸各自手中的聖物。三個人嘗到了那種力量的滋味後，便再也無法回頭。」
「但，還有一位聖女。她察覺了摯友們的異常，感受到了那逐漸變得污濁的氣息。她猶豫，掙扎，痛苦不堪。告發意味著三位摯友將面臨最嚴厲的神罰，甚至形神俱滅。沉默等同於坐視她們在歧路上越走越遠，最終可能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她遲遲無法做出決斷。」
「那三位墮落的聖女，察覺了她的猶豫。她們設下了一個卑劣的圈套。她們假意懺悔，流著淚請求她的原諒，並邀請她共飲和解之酒。天真的她信了。喝下了那杯早已被聖物力量污染的、來自【禁忌聖杯】的酒。」
「等他醒來的時候，翅膀已經被染成了黑色。」
星奈微微張開身後的黑翼，羽翅在夜風中輕輕顫動。
「而且那三個人還惡人先告狀，反過來向神告密，說那位聖女企圖獨占聖物的力量。」
「最終，那位聖女被放逐到了下界。」
話說到這裡，星奈閉上了嘴，垂下眼帘，黑色的紋路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蜿蜒著。
原來如此，不過神老頭耳根子不至於這麼軟吧。
糟老頭子壞的很。
真司天羽開口了：「所以你就是那個被放逐到下界的聖女？」
矢野星奈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似乎在等待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不是感覺很難相信？自己居然撿了一個天使妹妹回家。」
真司天羽端起咖啡灌了一口，表情相當平淡。
「不，我覺得這很正常啊。」
「誒？」星奈一愣。
「因為你看起來，就像那種好心到會被騙、輕易就相信別人、最後被人賣掉還會幫忙數錢的無知少女。這種設定，意外地很貼合你給我的感覺。」
空氣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
「你、說、誰、是、無、知、少、女？！」
矢野星奈氣呼呼地站直了身體，黑色的翅膀猛地展開，帶起一陣不小的風壓，差點把路邊的垃圾桶吹倒。
她握緊了拳頭衝著真司天羽比劃著名：「小心我打你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墮天使的力量！」
「你冷靜一下，翅膀收回去。」
真司天羽不慌不忙地躲開她亂揮的拳頭，用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星奈撲騰了幾下，發現夠不到他，只好恨恨地咬了一口咖啡罐泄憤。
等她氣消了大半之後，真司天羽才繼續問道：「話說，這又是怎麼回事？」
他用手指了指星奈的眼睛，此刻她的瞳色比平時深了許多，語氣和神態也跟平時那個軟萌的矢野星奈判若兩人。
「你的第二人格？」
矢野星奈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靠回了護欄上。
「差不多吧。正常來說，這應該是喝下禁忌之酒後產生的黑暗面。」
「黑暗面……」真司天羽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腦子裡已經在飛速運轉了。
所以之前在決鬥中性格突變、變得冷酷犀利的那個星奈，就是這個黑暗面？
聽著怎麼跟千年神器的效果一樣。
怪不得打法完全不一樣。
「所以你的決鬥實力突然提升是因為這個黑暗面的人格？」真司天羽問道。
「不全是。」星奈微微皺眉，似乎在斟酌用詞。
「本體的她也有自己的實力，只不過她太溫柔了，在決鬥中總是猶豫不決，不忍心給對手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我不一樣，我沒有那種多餘的感情。該打的時候就打，該殺的時候就殺。」
真司天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這樣。
之前他就注意到了，平時的星奈在決鬥中雖然基本功不錯，但總是缺少那種關鍵時刻的決斷力。
而那個另一個星奈則完全沒有這個問題，甚至可以說冷酷到有些過分。
「那你們兩個平時是什麼關係？她知道你的存在嗎？」
黑暗面的星奈偏了偏頭。「她當然知道。但一直在逃避。那個笨蛋，每次我出來的時候，她之後都會頭痛，然後告訴自己大概是太累了。」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路西法為什麼要來抓你？」
「準確的說，是要回收我身上殘留的聖物碎片的力量。當初聖杯中的酒並不只是染黑翅膀那麼簡單，它同時也將一部分聖物的力量封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路西法想要那股力量，集齊四件聖物之後有著改變世界的力量。」
「而我就是為了保護那股力量而誕生的意識。禁忌之酒的副作用，也是安全裝置。只要我在，那股力量就不會輕易被奪走。」
說到這裡，她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臉色明顯變得蒼白。
「時間差不多了，我沒辦法維持太久。「
「老哥，接下來的事就拜託你了。」
「不要讓路西法得逞。」
夜風掠過那對漆黑如墨的羽翼，幾根細碎的黑色羽毛從翅尖脫落，在昏黃的路燈下旋轉著飄向遠方。
真司天羽雖然早有預料，但是親眼見到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吃驚。
他見過卡片精靈具象化，見過遺蹟里的超自然現象，甚至自己穿越異世界這種事都經歷過了，但自家便宜妹妹的背後突然長出翅膀，這種衝擊還是不一樣的。
星奈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緩緩浮現的黑色紋路，開始講起了故事。
「天空的聖域，是天使的國度。」
她抬起頭，目光望向夜空中看不見星星的方向。
「在神的名義之下，天使們守護著人間的秩序。而在所有天使之中，有四位聖女，她們各自守衛著一件禁忌的聖物。那四件聖物擁有著足以動搖天界與下界平衡的力量，所以由四位聖女分別看管。」
真司天羽沒有打斷她，只是默默地聽著。
「直到有一天，有一位聖女忍不住觸碰了自己手中的聖物。那力量太過強大，也太過甘美，她被深深地吸引了。之後她開始引誘其他兩位聖女，讓她們也一起接觸各自手中的聖物。三個人嘗到了那種力量的滋味後，便再也無法回頭。」
「但，還有一位聖女。她察覺了摯友們的異常，感受到了那逐漸變得污濁的氣息。她猶豫，掙扎，痛苦不堪。告發意味著三位摯友將面臨最嚴厲的神罰，甚至形神俱滅。沉默等同於坐視她們在歧路上越走越遠，最終可能釀成無法挽回的大禍。她遲遲無法做出決斷。」
「那三位墮落的聖女，察覺了她的猶豫。她們設下了一個卑劣的圈套。她們假意懺悔，流著淚請求她的原諒，並邀請她共飲和解之酒。天真的她信了。喝下了那杯早已被聖物力量污染的、來自【禁忌聖杯】的酒。」
「等他醒來的時候，翅膀已經被染成了黑色。」
星奈微微張開身後的黑翼，羽翅在夜風中輕輕顫動。
「而且那三個人還惡人先告狀，反過來向神告密，說那位聖女企圖獨占聖物的力量。」
「最終，那位聖女被放逐到了下界。」
話說到這裡，星奈閉上了嘴，垂下眼帘，黑色的紋路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蜿蜒著。
原來如此，不過神老頭耳根子不至於這麼軟吧。
糟老頭子壞的很。
真司天羽開口了：「所以你就是那個被放逐到下界的聖女？」
矢野星奈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似乎在等待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不是感覺很難相信？自己居然撿了一個天使妹妹回家。」
真司天羽端起咖啡灌了一口，表情相當平淡。
「不，我覺得這很正常啊。」
「誒？」星奈一愣。
「因為你看起來，就像那種好心到會被騙、輕易就相信別人、最後被人賣掉還會幫忙數錢的無知少女。這種設定，意外地很貼合你給我的感覺。」
空氣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
「你、說、誰、是、無、知、少、女？！」
矢野星奈氣呼呼地站直了身體，黑色的翅膀猛地展開，帶起一陣不小的風壓，差點把路邊的垃圾桶吹倒。
她握緊了拳頭衝著真司天羽比劃著名：「小心我打你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墮天使的力量！」
「你冷靜一下，翅膀收回去。」
真司天羽不慌不忙地躲開她亂揮的拳頭，用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星奈撲騰了幾下，發現夠不到他，只好恨恨地咬了一口咖啡罐泄憤。
等她氣消了大半之後，真司天羽才繼續問道：「話說，這又是怎麼回事？」
他用手指了指星奈的眼睛，此刻她的瞳色比平時深了許多，語氣和神態也跟平時那個軟萌的矢野星奈判若兩人。
「你的第二人格？」
矢野星奈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靠回了護欄上。
「差不多吧。正常來說，這應該是喝下禁忌之酒後產生的黑暗面。」
「黑暗面……」真司天羽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腦子裡已經在飛速運轉了。
所以之前在決鬥中性格突變、變得冷酷犀利的那個星奈，就是這個黑暗面？
聽著怎麼跟千年神器的效果一樣。
怪不得打法完全不一樣。
「所以你的決鬥實力突然提升是因為這個黑暗面的人格？」真司天羽問道。
「不全是。」星奈微微皺眉，似乎在斟酌用詞。
「本體的她也有自己的實力，只不過她太溫柔了，在決鬥中總是猶豫不決，不忍心給對手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我不一樣，我沒有那種多餘的感情。該打的時候就打，該殺的時候就殺。」
真司天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這樣。
之前他就注意到了，平時的星奈在決鬥中雖然基本功不錯，但總是缺少那種關鍵時刻的決斷力。
而那個另一個星奈則完全沒有這個問題，甚至可以說冷酷到有些過分。
「那你們兩個平時是什麼關係？她知道你的存在嗎？」
黑暗面的星奈偏了偏頭。「她當然知道。但一直在逃避。那個笨蛋，每次我出來的時候，她之後都會頭痛，然後告訴自己大概是太累了。」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路西法為什麼要來抓你？」
「準確的說，是要回收我身上殘留的聖物碎片的力量。當初聖杯中的酒並不只是染黑翅膀那麼簡單，它同時也將一部分聖物的力量封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路西法想要那股力量，集齊四件聖物之後有著改變世界的力量。」
「而我就是為了保護那股力量而誕生的意識。禁忌之酒的副作用，也是安全裝置。只要我在，那股力量就不會輕易被奪走。」
說到這裡，她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臉色明顯變得蒼白。
「時間差不多了，我沒辦法維持太久。「
「老哥，接下來的事就拜託你了。」
「不要讓路西法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