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收穫
五陣魔術師的法杖劃破黑暗，帶著璀璨的五色光輝轟然落下，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妮可羅菲婭的身軀。
「嘎！！！」
破碎娃娃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那隻僅存的紐扣眼珠瘋狂轉動了幾圈，最終猛地凝固。
【妮可羅菲婭基本分：3400→0】
妮可羅菲婭的身體在光芒中開始龜裂，如同一尊被陽光照射的泥人偶，裂紋從她的指尖蔓延至全身。
「不……可能……我是暗黑四天王的先鋒，我怎麼會輸給……「
她懷中的破碎娃娃試圖掙扎著說些什麼，但話還沒說完，聲音便像是被掐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最後幾聲微弱的怪笑散落在空氣中，妮可羅菲婭的整個身軀在一瞬間碎裂成無數光點，如同飛散的螢火，在黑暗中短暫地閃爍了幾下，隨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縮。
三張卡片從光點之中凝聚而出，輕飄飄地落在了地面上。
四周的暗黑聖域也在妮可羅菲婭消散的同一刻開始崩解。
黑暗退潮一樣地褪去，露出了底下灰撲撲的水泥牆壁和積滿灰塵的地板。
白川悠真長出了一口氣，解除了決鬥盤的戰鬥模式。
他蹲下身，將地上的三張卡片一一拾起。
【詛咒人偶妮可羅菲婭】，【鎮壓冥王星】，【通靈盤】。
白川悠真將三張卡翻過來看了看，卡面上殘留的暗黑能量已經被五陣魔術師的魔力淨化了大半，雖然還隱隱泛著一絲不祥的黑氣，但已經不再有主動作惡的能力了。
「呼，總算解決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頸。
薇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重新飄回了他的身旁，紫水晶般的雙眸掃了一眼他手裡的卡片，小嘴一撇。
「哼，算你還行吧，不過我可要說清楚，下次你要是再遇到這種髒兮兮的傢伙，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白川悠真無奈地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辛苦薇兒大人了。」
薇兒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縮回了卡片之中，準備繼續她被打斷的美容覺。
與此同時，之前被黑暗鎖鏈束縛在半空的兩名歐西里斯紅的學生也隨著結界的消散而跌落到了地上，雖然面色蒼白、意識還有些模糊，但看起來並無大礙，只是被暗黑力量吸取了大量精力，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白川悠真正準備上前查看他們的狀況，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白川！白川悠真！你在哪——」
「這邊。」
話音剛落，走廊拐角處衝出了三個人影。
打頭的是真司天羽，神代令人緊隨其後，矢野星奈則是氣喘吁吁地跑在最後面。
真司天羽一看到白川悠真，緊繃的神情這才稍微鬆了松。
「你沒事吧？你突然消失了，我們找了你好一會兒。」
神代令人掃了一眼四周恢復正常的環境和躺在地上的兩個學生，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看樣子，這裡發生了一場不小的戰鬥。
白川悠真微微一笑，擺了擺手：「沒什麼大礙，就是被拖進了一個黑暗精靈的結界，打了一場而已。」
他抬起手，將手中的三張卡片在幾人面前展示了一下。
「這裡的傢伙已經解決了。」
「嗚」
矢野星奈嘟著嘴，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她捏著薯片袋子，鼓著腮幫子像只生悶氣的河豚。
「這下子白來了，什麼都沒撈到！」
她扳著手指頭一樣一樣地數：「大半夜的翻圍牆，爬樓梯，追黑影，結果好不容易趕到，仗都打完了。連個小怪都沒讓我碰到，還浪費了我半包薯片！」
白川悠真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他輕輕咳了一聲，收斂了笑意後說道：「別這麼說嘛，大家見者有份，這次的收益分成給大家。」
矢野星奈整個人像是按了開關一樣瞬間來了精神。
「分成？有多少？！「
真司天羽一把揪住她往後拽了拽：「矜持一點，你那副吃相能不能好看點？」
「痛痛痛！哥你幹什麼啊！我就是隨便問問！」
白川悠真笑著說道：「具體的數額等回去找專人評估之後才能確定。不過可以先大概說一下，這種級別的卡組，在新奧都的拍賣市場上，起步就是八位數。」
八位數。
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了矢野星奈的腦殼上，她整個人僵住了足足兩秒鐘，然後腦袋上方仿佛「叮「地亮起了一個燈泡。
她掐著自己的臉頰確認不是在做夢，隨即猛地轉向真司天羽，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激動得聲音都劈了。
「哥！八位數！就算只分一成那也是七位數啊！七位數！」
真司天羽有些無語地看了她一眼：「你冷靜一點，別像中了彩票一樣。」
「那你的手在抖什麼？」
在新奧都最底層的貧民區，七位數的錢，意味著這輩子吃喝不愁了。
白川悠真看著她的反應，眼神柔和了幾分。
他當然理解這筆錢對於底層出身的兄妹意味著什麼。
在新奧都，只要能拿到一張寄宿著精靈本體的卡片，理論上就可以花力氣去複製出整套卡組。
精靈並不是被封印在某一張特定的卡片裡，而是寄宿在整個卡組體系中的概念之上。
一旦獲得了承載精靈本體的那張核心卡，就等於拿到了那個體系的種子，只要投入足夠的資源和精力，就可以以此為媒介，逐步複製出屬於這個精靈體系的其他卡片。
當然，代價也是相當可觀的。
越強的卡片，複製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和材料就越多。
一張普通的下級怪獸卡，可能只需要幾百塊的材料費就能複製出來，但一張八星以上的高等級精靈卡，複製一張的成本動輒就是天文數字。
也因此，在新奧都的頂層社會裡，許多強大的卡組根本不會被大規模擴散。
能湊齊一套完整卡組的家族屈指可數，很多傳說級別的卡組從始至終就只有那麼幾套，甚至可能就一套，被家族視為鎮族之寶代代相傳，當作傳家寶般珍藏。
這也是為什麼階層固化如此嚴重的根本原因之一。
底層的人就算僥倖得到了一張強力卡片，也未必有足夠的資源去複製出一整套可以上場使用的卡組。
而頂層的家族，憑藉數代人積累的資源和人脈，早已壟斷了最強大的卡組體系。
強者恆強，弱者恆弱。
「嘎！！！」
破碎娃娃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那隻僅存的紐扣眼珠瘋狂轉動了幾圈，最終猛地凝固。
【妮可羅菲婭基本分：3400→0】
妮可羅菲婭的身體在光芒中開始龜裂，如同一尊被陽光照射的泥人偶，裂紋從她的指尖蔓延至全身。
「不……可能……我是暗黑四天王的先鋒，我怎麼會輸給……「
她懷中的破碎娃娃試圖掙扎著說些什麼，但話還沒說完，聲音便像是被掐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最後幾聲微弱的怪笑散落在空氣中，妮可羅菲婭的整個身軀在一瞬間碎裂成無數光點，如同飛散的螢火，在黑暗中短暫地閃爍了幾下，隨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縮。
三張卡片從光點之中凝聚而出，輕飄飄地落在了地面上。
四周的暗黑聖域也在妮可羅菲婭消散的同一刻開始崩解。
黑暗退潮一樣地褪去，露出了底下灰撲撲的水泥牆壁和積滿灰塵的地板。
白川悠真長出了一口氣，解除了決鬥盤的戰鬥模式。
他蹲下身，將地上的三張卡片一一拾起。
【詛咒人偶妮可羅菲婭】，【鎮壓冥王星】，【通靈盤】。
白川悠真將三張卡翻過來看了看，卡面上殘留的暗黑能量已經被五陣魔術師的魔力淨化了大半，雖然還隱隱泛著一絲不祥的黑氣，但已經不再有主動作惡的能力了。
「呼，總算解決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頸。
薇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重新飄回了他的身旁，紫水晶般的雙眸掃了一眼他手裡的卡片，小嘴一撇。
「哼，算你還行吧，不過我可要說清楚，下次你要是再遇到這種髒兮兮的傢伙，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白川悠真無奈地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辛苦薇兒大人了。」
薇兒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縮回了卡片之中，準備繼續她被打斷的美容覺。
與此同時，之前被黑暗鎖鏈束縛在半空的兩名歐西里斯紅的學生也隨著結界的消散而跌落到了地上，雖然面色蒼白、意識還有些模糊，但看起來並無大礙，只是被暗黑力量吸取了大量精力，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白川悠真正準備上前查看他們的狀況，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白川！白川悠真！你在哪——」
「這邊。」
話音剛落，走廊拐角處衝出了三個人影。
打頭的是真司天羽，神代令人緊隨其後，矢野星奈則是氣喘吁吁地跑在最後面。
真司天羽一看到白川悠真，緊繃的神情這才稍微鬆了松。
「你沒事吧？你突然消失了，我們找了你好一會兒。」
神代令人掃了一眼四周恢復正常的環境和躺在地上的兩個學生，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看樣子，這裡發生了一場不小的戰鬥。
白川悠真微微一笑，擺了擺手：「沒什麼大礙，就是被拖進了一個黑暗精靈的結界，打了一場而已。」
他抬起手，將手中的三張卡片在幾人面前展示了一下。
「這裡的傢伙已經解決了。」
「嗚」
矢野星奈嘟著嘴，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她捏著薯片袋子，鼓著腮幫子像只生悶氣的河豚。
「這下子白來了，什麼都沒撈到！」
她扳著手指頭一樣一樣地數：「大半夜的翻圍牆，爬樓梯，追黑影，結果好不容易趕到，仗都打完了。連個小怪都沒讓我碰到，還浪費了我半包薯片！」
白川悠真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他輕輕咳了一聲，收斂了笑意後說道：「別這麼說嘛，大家見者有份，這次的收益分成給大家。」
矢野星奈整個人像是按了開關一樣瞬間來了精神。
「分成？有多少？！「
真司天羽一把揪住她往後拽了拽：「矜持一點，你那副吃相能不能好看點？」
「痛痛痛！哥你幹什麼啊！我就是隨便問問！」
白川悠真笑著說道：「具體的數額等回去找專人評估之後才能確定。不過可以先大概說一下，這種級別的卡組，在新奧都的拍賣市場上，起步就是八位數。」
八位數。
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了矢野星奈的腦殼上，她整個人僵住了足足兩秒鐘，然後腦袋上方仿佛「叮「地亮起了一個燈泡。
她掐著自己的臉頰確認不是在做夢，隨即猛地轉向真司天羽，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激動得聲音都劈了。
「哥！八位數！就算只分一成那也是七位數啊！七位數！」
真司天羽有些無語地看了她一眼：「你冷靜一點，別像中了彩票一樣。」
「那你的手在抖什麼？」
在新奧都最底層的貧民區，七位數的錢，意味著這輩子吃喝不愁了。
白川悠真看著她的反應，眼神柔和了幾分。
他當然理解這筆錢對於底層出身的兄妹意味著什麼。
在新奧都，只要能拿到一張寄宿著精靈本體的卡片，理論上就可以花力氣去複製出整套卡組。
精靈並不是被封印在某一張特定的卡片裡，而是寄宿在整個卡組體系中的概念之上。
一旦獲得了承載精靈本體的那張核心卡，就等於拿到了那個體系的種子，只要投入足夠的資源和精力，就可以以此為媒介，逐步複製出屬於這個精靈體系的其他卡片。
當然，代價也是相當可觀的。
越強的卡片，複製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和材料就越多。
一張普通的下級怪獸卡，可能只需要幾百塊的材料費就能複製出來，但一張八星以上的高等級精靈卡，複製一張的成本動輒就是天文數字。
也因此，在新奧都的頂層社會裡，許多強大的卡組根本不會被大規模擴散。
能湊齊一套完整卡組的家族屈指可數，很多傳說級別的卡組從始至終就只有那麼幾套，甚至可能就一套，被家族視為鎮族之寶代代相傳，當作傳家寶般珍藏。
這也是為什麼階層固化如此嚴重的根本原因之一。
底層的人就算僥倖得到了一張強力卡片，也未必有足夠的資源去複製出一整套可以上場使用的卡組。
而頂層的家族，憑藉數代人積累的資源和人脈，早已壟斷了最強大的卡組體系。
強者恆強，弱者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