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也是凡骨？
星奈捧著那個精緻的玻璃杯，眼中滿是幸福。
布丁是淡粉色的，頂部點綴著新鮮的草莓和一小撮薄荷葉，看起來就像是藝術品一般。
「這個要留到回家再吃！要躺在床上慢慢享受！」
星奈鄭重其事地宣布。
「隨你。」
天羽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色漸深。
霓虹燈的光芒開始稀疏，街道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
星奈一邊走，一邊小口小口地舔著手中的草莓布丁。
「唔好好吃！！！」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
「不是說要回家再吃嗎？」
「忍不住嘛……」
星奈又挖了一小勺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草莓的酸甜和布丁的香滑完美融合，這是什麼神仙味道。」
她一臉陶醉。
「哥哥你也嘗嘗！」
「不用，你吃吧。」
「真的不要嗎？超級好吃的！」
「嗯，都給你。」
天羽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回頭我再給你買。」
「真的！！」
星奈眼睛一亮，歡呼一聲，抱住了天羽的手臂。
「我要當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
看著妹妹燦爛的笑容，天羽笑了笑。
然而就在這時，星奈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她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
原本挽著天羽手臂的雙手猛地收緊，整個人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星奈？怎麼了？」
天羽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沒、沒什麼……」
星奈的聲音在發抖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那雙平時總是閃爍著光芒的眼眸中，此刻竟然浮現出一絲恐懼。
「可能是……下午吹風有些難受……」
她低下頭，將臉埋進天羽的手臂中。
「哥哥……我們趕快回家吧。」
「……「
天羽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從星奈身上移開，不動聲色地掃向身後。
那裡是一條幽暗的巷道。
霓虹燈的光芒照不進那片黑暗，只能隱約看到一些垃圾桶和廢棄的紙箱。
表面上看起來，什麼都沒有。
但是天羽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剛才分明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
「走吧。」
天羽收回視線，攬住星奈的肩膀。
「嗯……」
星奈緊緊貼著天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他的懷裡。
那個總是活潑開朗的少女，此刻卻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兩人的腳步漸漸加快。
霓虹燈的光芒在他們身後越來越遠，終於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巷道深處。
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穿黑袍的人。
寬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容。
他站在巷口，望著天羽和星奈離去的方向。
低沉的笑聲從兜帽下傳出。
「找了這麼久……「
他緩緩抬起手，手掌中浮現出一個虛幻的圖案。
那是一隻展翅的黑色天使。
「終於找到你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紋。
真司天羽難得地早起了一回。
原因無他，今天有正事要辦。
昨晚回到家後，他翻了翻天城薰給他的那個終端設備上的決鬥者論壇，發現了一條置頂公告。
【凡持有精靈的決鬥者，須在精靈契約成立後七日內前往所在層級治安維持局進行登記，逾期未登記者視為非法持有精靈力量，將被沒收卡片並處以罰款。】
羽翼栗子球是昨天剛到手的，也就是說他最晚下周之前必須去登記。
但更關鍵的是公告下面那行小字。
【已登記的精靈操縱使者每月可領取聯盟基礎補貼金，金額根據評級浮動。】
補貼！
這個詞對於一個在貧民窟靠撿垃圾和陪人打牌為生的人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
「哥，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星奈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雙馬尾睡得亂七八糟，活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去一趟治安維持局，登記精靈。」
星奈打了個哈欠，隨後突然清醒過來：「啊，那個啊。等等，那我也要去！我也有精靈要登記的！」
「你什麼時候有精靈了？」真司天羽一臉疑惑。
星奈神秘兮兮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卡面上畫著一隻天使一樣的。
「嘿嘿，昨天在遺蹟里的時候，這個小傢伙自己跑過來的，叫【小天使】，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的精靈，但是超可愛的。」
話音剛落，卡面上浮現出一團淡粉色的光芒，一隻巴掌大的小精靈從卡中飛了出來，圍著星奈的腦袋轉了兩圈，然後一頭扎進了她的雙馬尾里。
真司天羽看著妹妹頭髮里那團粉色的小東西，嘴角微微抽搐。
好吧，便宜妹妹也有精靈了。
「苦力！」
肩膀上的羽翼栗子球也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那隻精靈。
小天使從星奈的頭髮里探出腦袋，和栗子球大眼瞪小眼。
「苦力？」
「咪~」
兩隻小精靈對視了三秒鐘，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開始互相蹭來蹭去。
「好了好了，兩位，出發了。」真司天羽無奈地招呼道。
第五層，治安維持局。
說是治安維持局，其實就是一棟灰撲撲的三層水泥建築，外牆的塗料斑駁脫落，大門口掛著一塊鐵牌子，上面的字都快被風雨侵蝕得看不清了。
唯一還算氣派的就是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腰間別著決鬥盤，一臉嚴肅地檢查進出的人。
這裡的人很少，畢竟能掌握精靈的是少數人。
對第五層的人來說，擁有精靈就意味著身份的躍升，哪怕只是最低等級的精靈。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輪到了他們。
「下一個。」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頭髮稀疏，戴著一副老舊的眼鏡，身前放著一台檢測設備。
他的肩膀上趴著一隻貓頭鷹形狀的小精靈，正懶洋洋地眯著眼睛打盹。
「把卡放上去。」中年男人頭也不抬地說道。
真司天羽將羽翼栗子球的卡片放在檢測設備上。
「苦力~」
羽翼栗子球從他肩膀上飛出來，落在檢測台上，用毛茸茸的身子蹭了蹭設備的探頭。
嘀
檢測設備發出一聲響。
中年男人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檢測結果，然後又看了一眼栗子球。
他推了推眼鏡。
「羽翼栗子球，攻擊力300，守備力200，等級1，光屬性，天使族。」
「根據精靈綜合評定標準，包括但不限於精靈基礎數值、效果強度、稀有度評級以及實戰適用性……」
他在表格上劃了一筆。
「綜合評級」
「凡骨。」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個金髮碎嘴的身影。
城之內克也。
初代凡骨。
遊戲王世界公認的凡骨代言人。
他居然和城之內一個評級？
真司天羽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感受。
「苦力？」栗子球歪著腦袋看著他，似乎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
「沒事……沒事。」真司天羽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
旁邊的星奈忍得很辛苦，小臉漲得通紅，肩膀一直在抖。
「哥、哥哥……凡骨……噗嗤——」
她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閉嘴。」
「對不起對不起，但是……凡骨哈哈哈哈——」
「我說閉嘴！」
中年男人從抽屜里取出一張藍色的卡片遞給他。
「這是你的精靈操縱使者證，凡骨級。每月基礎補貼兩千塊，每月一號自動打入綁定帳戶。」
兩千塊。
雖然不多，但對於第五層的生活來說，這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
最起碼不用再擔心下個月的合成糧錢了。
「下一個。」
星奈蹦蹦跳跳地走上前，把精靈的卡片放上檢測台。
「小天使，攻擊力600，守備力900，等級3。綜合評級——凡骨。」
「誒，連我也是凡骨嗎！」
星奈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
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不滿意的話，可以去提升精靈等級之後重新評定。不過以你們現在的精靈……嗯，怎麼說呢……」
「先活著吧。」
兄妹倆：「……「
布丁是淡粉色的，頂部點綴著新鮮的草莓和一小撮薄荷葉，看起來就像是藝術品一般。
「這個要留到回家再吃！要躺在床上慢慢享受！」
星奈鄭重其事地宣布。
「隨你。」
天羽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色漸深。
霓虹燈的光芒開始稀疏，街道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
星奈一邊走，一邊小口小口地舔著手中的草莓布丁。
「唔好好吃！！！」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
「不是說要回家再吃嗎？」
「忍不住嘛……」
星奈又挖了一小勺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草莓的酸甜和布丁的香滑完美融合，這是什麼神仙味道。」
她一臉陶醉。
「哥哥你也嘗嘗！」
「不用，你吃吧。」
「真的不要嗎？超級好吃的！」
「嗯，都給你。」
天羽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回頭我再給你買。」
「真的！！」
星奈眼睛一亮，歡呼一聲，抱住了天羽的手臂。
「我要當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
看著妹妹燦爛的笑容，天羽笑了笑。
然而就在這時，星奈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她的笑容瞬間凝固，瞳孔驟然收縮，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
原本挽著天羽手臂的雙手猛地收緊，整個人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星奈？怎麼了？」
天羽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沒、沒什麼……」
星奈的聲音在發抖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那雙平時總是閃爍著光芒的眼眸中，此刻竟然浮現出一絲恐懼。
「可能是……下午吹風有些難受……」
她低下頭，將臉埋進天羽的手臂中。
「哥哥……我們趕快回家吧。」
「……「
天羽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從星奈身上移開，不動聲色地掃向身後。
那裡是一條幽暗的巷道。
霓虹燈的光芒照不進那片黑暗，只能隱約看到一些垃圾桶和廢棄的紙箱。
表面上看起來，什麼都沒有。
但是天羽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剛才分明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
「走吧。」
天羽收回視線，攬住星奈的肩膀。
「嗯……」
星奈緊緊貼著天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他的懷裡。
那個總是活潑開朗的少女，此刻卻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兩人的腳步漸漸加快。
霓虹燈的光芒在他們身後越來越遠，終於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巷道深處。
黑暗中，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穿黑袍的人。
寬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容。
他站在巷口，望著天羽和星奈離去的方向。
低沉的笑聲從兜帽下傳出。
「找了這麼久……「
他緩緩抬起手，手掌中浮現出一個虛幻的圖案。
那是一隻展翅的黑色天使。
「終於找到你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紋。
真司天羽難得地早起了一回。
原因無他，今天有正事要辦。
昨晚回到家後，他翻了翻天城薰給他的那個終端設備上的決鬥者論壇，發現了一條置頂公告。
【凡持有精靈的決鬥者，須在精靈契約成立後七日內前往所在層級治安維持局進行登記，逾期未登記者視為非法持有精靈力量，將被沒收卡片並處以罰款。】
羽翼栗子球是昨天剛到手的，也就是說他最晚下周之前必須去登記。
但更關鍵的是公告下面那行小字。
【已登記的精靈操縱使者每月可領取聯盟基礎補貼金，金額根據評級浮動。】
補貼！
這個詞對於一個在貧民窟靠撿垃圾和陪人打牌為生的人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
「哥，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星奈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雙馬尾睡得亂七八糟，活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去一趟治安維持局，登記精靈。」
星奈打了個哈欠，隨後突然清醒過來：「啊，那個啊。等等，那我也要去！我也有精靈要登記的！」
「你什麼時候有精靈了？」真司天羽一臉疑惑。
星奈神秘兮兮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卡面上畫著一隻天使一樣的。
「嘿嘿，昨天在遺蹟里的時候，這個小傢伙自己跑過來的，叫【小天使】，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的精靈，但是超可愛的。」
話音剛落，卡面上浮現出一團淡粉色的光芒，一隻巴掌大的小精靈從卡中飛了出來，圍著星奈的腦袋轉了兩圈，然後一頭扎進了她的雙馬尾里。
真司天羽看著妹妹頭髮里那團粉色的小東西，嘴角微微抽搐。
好吧，便宜妹妹也有精靈了。
「苦力！」
肩膀上的羽翼栗子球也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那隻精靈。
小天使從星奈的頭髮里探出腦袋，和栗子球大眼瞪小眼。
「苦力？」
「咪~」
兩隻小精靈對視了三秒鐘，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開始互相蹭來蹭去。
「好了好了，兩位，出發了。」真司天羽無奈地招呼道。
第五層，治安維持局。
說是治安維持局，其實就是一棟灰撲撲的三層水泥建築，外牆的塗料斑駁脫落，大門口掛著一塊鐵牌子，上面的字都快被風雨侵蝕得看不清了。
唯一還算氣派的就是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腰間別著決鬥盤，一臉嚴肅地檢查進出的人。
這裡的人很少，畢竟能掌握精靈的是少數人。
對第五層的人來說，擁有精靈就意味著身份的躍升，哪怕只是最低等級的精靈。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輪到了他們。
「下一個。」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頭髮稀疏，戴著一副老舊的眼鏡，身前放著一台檢測設備。
他的肩膀上趴著一隻貓頭鷹形狀的小精靈，正懶洋洋地眯著眼睛打盹。
「把卡放上去。」中年男人頭也不抬地說道。
真司天羽將羽翼栗子球的卡片放在檢測設備上。
「苦力~」
羽翼栗子球從他肩膀上飛出來，落在檢測台上，用毛茸茸的身子蹭了蹭設備的探頭。
嘀
檢測設備發出一聲響。
中年男人終於抬起頭，看了一眼檢測結果，然後又看了一眼栗子球。
他推了推眼鏡。
「羽翼栗子球，攻擊力300，守備力200，等級1，光屬性，天使族。」
「根據精靈綜合評定標準，包括但不限於精靈基礎數值、效果強度、稀有度評級以及實戰適用性……」
他在表格上劃了一筆。
「綜合評級」
「凡骨。」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個金髮碎嘴的身影。
城之內克也。
初代凡骨。
遊戲王世界公認的凡骨代言人。
他居然和城之內一個評級？
真司天羽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感受。
「苦力？」栗子球歪著腦袋看著他，似乎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
「沒事……沒事。」真司天羽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
旁邊的星奈忍得很辛苦，小臉漲得通紅，肩膀一直在抖。
「哥、哥哥……凡骨……噗嗤——」
她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閉嘴。」
「對不起對不起，但是……凡骨哈哈哈哈——」
「我說閉嘴！」
中年男人從抽屜里取出一張藍色的卡片遞給他。
「這是你的精靈操縱使者證，凡骨級。每月基礎補貼兩千塊，每月一號自動打入綁定帳戶。」
兩千塊。
雖然不多，但對於第五層的生活來說，這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
最起碼不用再擔心下個月的合成糧錢了。
「下一個。」
星奈蹦蹦跳跳地走上前，把精靈的卡片放上檢測台。
「小天使，攻擊力600，守備力900，等級3。綜合評級——凡骨。」
「誒，連我也是凡骨嗎！」
星奈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
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不滿意的話，可以去提升精靈等級之後重新評定。不過以你們現在的精靈……嗯，怎麼說呢……」
「先活著吧。」
兄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