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淋過雨,所以想給他們打一把傘(求追讀!求月票!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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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結束,小巫師們三五成群地從走廊走過。

  他們意猶未盡地談論著課堂上的內容。

  很快,剛剛結束其他課程的學生們也從各處匯聚到了這條走廊。

  走廊上的氣氛逐漸熱烈了起來,有很多小巫師發現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新生,連忙跑過來打聽張維克課程的內容……

  哈利他們落到了人群的最後。

  只不過,納威現在卻顯得有些難過。

  「納威,怎麼了?」哈利注意到了納威的異常。

  「哈利,你說……我是不是不該提出要繼續看投影的請求?」納威抬起頭,臉上泛起一絲苦笑。

  他下意識的一個請求,似乎把張教授隱藏多年的一道傷疤再次撕裂了,這讓他很是自責。

  「納威,你並不知情。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張教授也同樣知道。所以,你沒必要自責。他最後不也是照常給我們看了嗎?這就代表著他並不會怪你。」哈利拍著納威的肩膀安慰著。

  「是啊,納威,沒關係的。」羅恩插了句話。

  赫敏抱著書本,小臉崩的很緊,「我倒是覺得……張教授這是在向我們親身示範什麼叫做勇氣。」

  「啊?」三個男孩愕然看著赫敏,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們知道的,要直面過去的傷疤,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氣!但是張教授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給我們繼續看下去了……而且……你們忘了嗎?這是他自己從記憶中找出來的投影,這就說明,在製作那面鏡子的時候,他的傷疤早就被自己親手撕裂過了……」

  赫敏深吸了一口氣,手指輕輕地在課本的封面上摩挲著。

  設身處地去想,她覺得自己無法做到這一點……

  「或許……這樣的事情,他並不是第一次經歷……」哈利輕輕地嘆了口氣。

  隨著對伏地魔,以及食死徒的了解逐漸加深,哈利能想像得出來,當初張維克在敵營那些年的日子究竟有多壓抑。

  幾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得找機會跟張教授道個歉……」納威輕聲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得給爸爸媽媽寫封信……如果能從他們那兒了解到更多關於張教授的事情,以後我就不會再干出這樣的蠢事了。」

  當初隆巴頓夫婦也只是跟納威說過張維克的一些成就,卻沒有提及他遭遇過那些困難。

  只是他隱約記得他父母提起張教授時,在旁邊一直聽著的奶奶,臉上總會泛過一絲心疼……

  「如果可以的話,也告訴我們。我們保證不會說出去。」赫敏說著,看了一眼羅恩。

  在他們這幾人里,就喜歡跟別人吹噓的羅恩,嘴巴最不嚴實。

  不過這次羅恩罕見的沒有對赫敏的目光表示不滿,而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

  張維克剛從鏡子中走出,就看到了鄧布利多。

  老人靠在一張課桌旁站著,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我應該早些請你來當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的。這面鏡子……確實能讓孩子們更好地學習黑魔法防禦術的理論知識。」

  「你現在不該來的。」張維克轉頭把紅色的幕布重新把鏡子蓋了起來。

  鄧布利多緩緩走了過來,臉上的神情顯得很輕鬆,「我這是在檢查學校的新任教授的教學能力。所以,這次會面,是非常合理的會面。如果我要是一直和你毫無交集,才是值得懷疑的。」

  張維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門口。

  「放心,維克,這兒我已經封住了,沒人能偷聽我們的談話……至於你的那位非常盡責的助手,沙菲克先生,我已經讓他先回去了。」鄧布利多蔚藍色的眸子透過半月形眼鏡,愉快地看著張維克。

  張維克聞言,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那你覺得我的第一節課怎麼樣?」

  張維克收拾著課本,站在講台上,看了一眼面前的老人。

  「精彩絕倫!我感覺你的課程可比我當年要精彩得多了!」鄧布利多輕輕地嘆了口氣,「你可能不知道,我當年也曾經擔任過黑魔法防禦術的教職。那時候,世界還沒有現在那麼平靜……至少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他又看了看張維克,接著說道:「只是……你的一些觀點,是不是有些過於激進?或者說……對於這些剛入學的學生來說,是不是有些過早了呢?」


  「是嗎……」張維克輕輕放下手上疊齊的課本,抬頭和面前的老人對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我只不過是想把我多年前付出了無數血和淚才得到的教訓,原原本本地教授給他們罷了……或許你會覺得很激進,但是……這也總比真的讓他們自己付出了血與淚,再自己領悟更好些吧。溫室里長出的花朵,可經受不起風雨。」

  張維克是個曾經淋過雨的人,現在,他想給那些年輕人們打上一把傘……

  鄧布利多輕輕地嘆了口氣,目光看向教室的窗戶。

  在那兒,夕陽殘留的陽光正穿過玻璃窗,在地上映出了一個個黃色的格子……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維克……」

  「你其實是想來問我昨晚跟黑魔王的會面情況的吧?」張維克看著面前的鄧布利多,「你真的要在這兒說這些嗎?」

  「哦……這兒確實不是說這些的好地方,來我辦公室怎麼樣?我們可以一起吃個飯。」鄧布利多微笑著看著張維克。

  張維克搖了搖頭,「你跟我來吧。」

  他轉身再次掀開那面幕布,邁步走進了鏡子裡。

  鄧布利多白色的眉毛微微一揚,隨後也大步跟著張維克走進了鏡子裡。

  他進入鏡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鏡子中白色的荒原,隨後眼神里閃過一絲訝異……

  「尼可要是知道你現在的能力,肯定倍感欣慰欣慰,你該抽空去拜訪一下他……」

  「我還是離無辜的人遠一點吧,因我而死的人太多了……這面鏡子有冥想盆的部分功能,我可以把我昨晚的記憶直接展示給你看,那樣的話,我也不用說那麼多話……你知道的,我剛剛下了兩節大課,口還有些干。」張維克說著,輕輕一擺手。

  周圍的白色荒原直接變化成了夜晚霍格沃茨的走廊……

  記憶中的張維克,現在正站在一扇門前,那是奇洛的辦公室門。

  門後,似乎還隱隱約約地傳來一陣輕微的嗚咽聲……

  這正是昨晚張維克面見黑魔王時的記憶。

  奇洛的辦公室中。

  鄧布利多平靜地看著記憶中的張維克和奇洛對話,直到……奇洛解開頭巾,露出了後腦勺的那張臉。

  張維克明顯能感覺到,鄧布利多的眼神在這個瞬間,變得凌厲了起來。

  不過,這種眼神轉瞬即逝……

  十多分鐘後,張維克揮了揮手,周圍的環境再次變成了白色的荒原。

  「你看出點什麼了嗎?」張維克看著面前沉思的鄧布利多。

  「他現在的狀態比我們之前想像的還要悽慘得多。甚至都比不上幽靈……所以,只能附身在奇洛的身上。」鄧布利多摘下半月形眼鏡,用一塊白色的眼鏡布仔細地擦著。「他在遇到奇洛之前,多半也是以這種狀態,附身在一些動物身上,才能苟延殘喘至今……」

  鄧布利多把眼鏡重新戴上他那有些扭曲的鼻樑,「但是……除了哈利之外,沒人在中了一個索命咒後,還能活著。毫無疑問,他當時被咒語反彈,肯定是活不了了的……只是,他卻能憑藉某種後手,以另外一種方式,繼續活著,甚至滿足一定條件後,還能復活……這件事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維克……」

  「你已經有了猜測,對不對?」張維克盯著鄧布利多蔚藍色的眸子。

  鄧布利多聳了聳肩,「一點點……不過還需要一些確鑿的證據才能確定,維克,我只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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