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伏地魔的試探
鄧布利多獨自站在樓頂，靜靜地看著下方倫敦街道的車水馬龍。
他似乎已經在這兒等了好一會兒了。
「我說過很多次了，黑魔王始終認為，我是他派到你身邊的反臥底，所以，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見面，並不需要每次都來天台……」
鄧布利多轉身，張維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旁邊。
「人站在高處的時候，思維總是能更加集中和專注，維克……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我總得好好想想。」
「那你想到什麼了嗎？」
「沒有，一團亂麻。」鄧布利多誠實地說道。
格林德沃的突然介入，讓事情充滿疑團。
「那老傢伙沒說實話？」
「說了一點點，但是和沒說也沒區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確實是看到了一些未來的東西。」
「你想讓我怎麼做？」張維克問道。
「那就按照格林德沃說的，按照你自己的意願行事。」鄧布利多平靜地回答道。
「好吧……一個兩個的都神神秘秘的，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謎語人了。」
鄧布利多聳了聳肩，「我也討厭……所以我給了他一些懲罰。」
「懲罰？難道是告訴他，以後都不理他了？」張維克笑道。
「要不是他突然來找你，我本來就沒打算理他。」鄧布利多小聲道。
「我有些不明白，像他那樣的人，戰敗後為什麼還能活著……」張維克問出了一直疑惑了很久的問題。
格林德沃在當年犯下的罪行哪怕沒有伏地魔那麼多，但是對巫師世界來說，也算是罄竹難書。
按理來說，他不應該還活著。他的仇人也沒理由讓他活著。
但是這個老傢伙卻活得好好的，而且沒有任何人去尋仇……
「他是一個標杆，維克，所以他需要活著。不然，這個世道在當時就亂了。」鄧布利多無奈地說道。
「標杆？」
「他的那場革命，吸引了很多巫師……毫無疑問，他的理念對很多年輕且有野心的巫師來說，非常有吸引力。所以，哪怕我們把他打敗了，也不能把他殺了。」
「我有些明白了……他要是死了，作為那次革命的發起者，精神領袖。他的追隨者可能會打著為他復仇，並且繼續完成他的遺志的旗號，繼續作亂，那和平就很難到來。而如果他在敗了之後還活著，並且被關了起來，就說明他本人已經認輸。既然他本人都認輸了，覺得這個理念不會成功，那麼他的追隨者們，也就無法再打著他的旗號繼續作亂下去，這個世界就恢復平靜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敏銳，維克。」鄧布利多用讚賞的目光看了張維克一眼。
過了好一會兒，鄧布利多看到張維克還在沉思，沒有說話，於是忍不住問道：「聽說……古靈閣被襲擊了……」
張維克嘆了口氣，「是啊……被襲擊了，那傢伙朝著我和古靈閣的妖精甩了兩道索命咒。後來更是有好幾個妖精喪命。如果去的不是我，而是海格那個大塊頭，他可能就得手了。你知道的，海格並不擅長應對這種情況……」
「那人是奇洛嗎？」鄧布利多嚴肅地問道。
「如果是奇洛，他早就被我抓住了……那個襲擊者，應該是伏地魔。」張維克的語氣很是冰冷。
鄧布利多豁然轉身，「你認清楚了？」
「哪怕他把頭臉都給包裹住了，但是我至今還記得他的一招一式！我怎麼會認不出來？只不過，他的法力看起來大不如前了。」張維克無奈地看著鄧布利多，「要不是你過於憊懶，不願意親自去一趟古靈閣拿魔法石，沒準今天你就能把虛弱的伏地魔抓住！」
鄧布利多的眉頭皺得很緊，「按理說，不應該啊……伏地魔被自己的咒語反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把身體恢復成這種狀態呢？」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點不明白的地方，教授。」張維克說道。
「你想到了什麼？」
「我覺得很可疑……」張維克接著說道，「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一直都是個極其謹慎的人。按理說，在沒有恢復狀態之前，哪怕他認出了我，也不會輕易在我面前展露身份！因為他無法確定我對他是否依然忠誠！」
「他是故意讓你認出他的？」鄧布利多問道。
「是的……他要逃走，可以說是非常輕鬆，哪怕他的法力大不如前。但是，他卻沒有馬上逃走，而是選擇和我戰鬥了一會兒……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會讓我把他認出來嗎？」
「他也許是在試探你，試探你是否還忠誠於他。」鄧布利多沉吟道，「確切來說，這是件好事，因為他那時決定冒險試探你，就證明他對你的期待比其他食死徒都要高！他希望你依然忠誠，並且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我現在也覺得是這樣的……」張維克點頭道。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之後的行動，就要謹慎些了……這樣，我們依然按照原計劃行事，不能透露出我們已經知道他回來了這件事。」鄧布利多盯著張維克，「還有，絕對不能讓他發現你真的是我們這邊的人！關鍵時刻，你要配合他！因為你的身份至關重要！這樣一來，哪怕他最後真的以巔峰狀態回來了，我們依然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我知道，所以在當初你說他可能沒死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做好準備了。不然我的那些惡名都是哪裡來的呢？現在地下世界，誰不知道我張維克暗地裡依然走私黑魔法道具，依然暗中打聽黑魔王的下落？」張維克無奈地說道。
鄧布利多鬆了口氣，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一絲笑容，「這或許就是他決定冒險試探你的原因。呵呵……我就知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可靠。」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張維克說道：「我會想辦法搞清楚，他那所謂『長生』的辦法的。」
「我相信你，維克……對了，哈利那孩子，怎麼樣？」
「他確實是個好孩子，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居然沒有長歪……你不是早就派人盯著他了嗎？幹嘛還問我。」張維克說道。
「你知道了？」
「不然你也不會臨時把我叫去接他……」張維克皺眉說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他的處境，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干預？要是莉莉和詹姆他們知道……」
「我本來是打算讓他有個好些的童年的，所以並不打算那麼早告訴他真相。」
「你覺得他的童年好嗎？」張維克盯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抱歉，是我的疏忽……我原本以為，親情應該是這個世界最美好的情感……」
「教授，你也太理想主義了！你明明連自己的弟弟都搞不定……阿不福思可不止一次在我們面前腹誹你呢。」
鄧布利多頭痛地揉了揉額頭，「我還是覺得他只是嘴硬心軟。他是個好弟弟……」
張維克無意再和鄧布利多探討親情，再次把話題轉了回來。
「對了，關於伏地魔，我還有一點想說的。在古靈閣的時候，他一開始表現出來的實力並不強，我甚至很輕鬆地就把他逼到了牆角，後來，眼看自己要被抓了，他就忽然變得強大了起來！這一前一後的表現，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鄧布利多聽到這句話，蔚藍色的眸子忽然爆發出了一絲神采……
他似乎已經在這兒等了好一會兒了。
「我說過很多次了，黑魔王始終認為，我是他派到你身邊的反臥底，所以，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見面，並不需要每次都來天台……」
鄧布利多轉身，張維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旁邊。
「人站在高處的時候，思維總是能更加集中和專注，維克……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我總得好好想想。」
「那你想到什麼了嗎？」
「沒有，一團亂麻。」鄧布利多誠實地說道。
格林德沃的突然介入，讓事情充滿疑團。
「那老傢伙沒說實話？」
「說了一點點，但是和沒說也沒區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確實是看到了一些未來的東西。」
「你想讓我怎麼做？」張維克問道。
「那就按照格林德沃說的，按照你自己的意願行事。」鄧布利多平靜地回答道。
「好吧……一個兩個的都神神秘秘的，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謎語人了。」
鄧布利多聳了聳肩，「我也討厭……所以我給了他一些懲罰。」
「懲罰？難道是告訴他，以後都不理他了？」張維克笑道。
「要不是他突然來找你，我本來就沒打算理他。」鄧布利多小聲道。
「我有些不明白，像他那樣的人，戰敗後為什麼還能活著……」張維克問出了一直疑惑了很久的問題。
格林德沃在當年犯下的罪行哪怕沒有伏地魔那麼多，但是對巫師世界來說，也算是罄竹難書。
按理來說，他不應該還活著。他的仇人也沒理由讓他活著。
但是這個老傢伙卻活得好好的，而且沒有任何人去尋仇……
「他是一個標杆，維克，所以他需要活著。不然，這個世道在當時就亂了。」鄧布利多無奈地說道。
「標杆？」
「他的那場革命，吸引了很多巫師……毫無疑問，他的理念對很多年輕且有野心的巫師來說，非常有吸引力。所以，哪怕我們把他打敗了，也不能把他殺了。」
「我有些明白了……他要是死了，作為那次革命的發起者，精神領袖。他的追隨者可能會打著為他復仇，並且繼續完成他的遺志的旗號，繼續作亂，那和平就很難到來。而如果他在敗了之後還活著，並且被關了起來，就說明他本人已經認輸。既然他本人都認輸了，覺得這個理念不會成功，那麼他的追隨者們，也就無法再打著他的旗號繼續作亂下去，這個世界就恢復平靜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敏銳，維克。」鄧布利多用讚賞的目光看了張維克一眼。
過了好一會兒，鄧布利多看到張維克還在沉思，沒有說話，於是忍不住問道：「聽說……古靈閣被襲擊了……」
張維克嘆了口氣，「是啊……被襲擊了，那傢伙朝著我和古靈閣的妖精甩了兩道索命咒。後來更是有好幾個妖精喪命。如果去的不是我，而是海格那個大塊頭，他可能就得手了。你知道的，海格並不擅長應對這種情況……」
「那人是奇洛嗎？」鄧布利多嚴肅地問道。
「如果是奇洛，他早就被我抓住了……那個襲擊者，應該是伏地魔。」張維克的語氣很是冰冷。
鄧布利多豁然轉身，「你認清楚了？」
「哪怕他把頭臉都給包裹住了，但是我至今還記得他的一招一式！我怎麼會認不出來？只不過，他的法力看起來大不如前了。」張維克無奈地看著鄧布利多，「要不是你過於憊懶，不願意親自去一趟古靈閣拿魔法石，沒準今天你就能把虛弱的伏地魔抓住！」
鄧布利多的眉頭皺得很緊，「按理說，不應該啊……伏地魔被自己的咒語反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把身體恢復成這種狀態呢？」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點不明白的地方，教授。」張維克說道。
「你想到了什麼？」
「我覺得很可疑……」張維克接著說道，「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一直都是個極其謹慎的人。按理說，在沒有恢復狀態之前，哪怕他認出了我，也不會輕易在我面前展露身份！因為他無法確定我對他是否依然忠誠！」
「他是故意讓你認出他的？」鄧布利多問道。
「是的……他要逃走，可以說是非常輕鬆，哪怕他的法力大不如前。但是，他卻沒有馬上逃走，而是選擇和我戰鬥了一會兒……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會讓我把他認出來嗎？」
「他也許是在試探你，試探你是否還忠誠於他。」鄧布利多沉吟道，「確切來說，這是件好事，因為他那時決定冒險試探你，就證明他對你的期待比其他食死徒都要高！他希望你依然忠誠，並且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我現在也覺得是這樣的……」張維克點頭道。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之後的行動，就要謹慎些了……這樣，我們依然按照原計劃行事，不能透露出我們已經知道他回來了這件事。」鄧布利多盯著張維克，「還有，絕對不能讓他發現你真的是我們這邊的人！關鍵時刻，你要配合他！因為你的身份至關重要！這樣一來，哪怕他最後真的以巔峰狀態回來了，我們依然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我知道，所以在當初你說他可能沒死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做好準備了。不然我的那些惡名都是哪裡來的呢？現在地下世界，誰不知道我張維克暗地裡依然走私黑魔法道具，依然暗中打聽黑魔王的下落？」張維克無奈地說道。
鄧布利多鬆了口氣，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一絲笑容，「這或許就是他決定冒險試探你的原因。呵呵……我就知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可靠。」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張維克說道：「我會想辦法搞清楚，他那所謂『長生』的辦法的。」
「我相信你，維克……對了，哈利那孩子，怎麼樣？」
「他確實是個好孩子，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居然沒有長歪……你不是早就派人盯著他了嗎？幹嘛還問我。」張維克說道。
「你知道了？」
「不然你也不會臨時把我叫去接他……」張維克皺眉說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他的處境，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干預？要是莉莉和詹姆他們知道……」
「我本來是打算讓他有個好些的童年的，所以並不打算那麼早告訴他真相。」
「你覺得他的童年好嗎？」張維克盯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抱歉，是我的疏忽……我原本以為，親情應該是這個世界最美好的情感……」
「教授，你也太理想主義了！你明明連自己的弟弟都搞不定……阿不福思可不止一次在我們面前腹誹你呢。」
鄧布利多頭痛地揉了揉額頭，「我還是覺得他只是嘴硬心軟。他是個好弟弟……」
張維克無意再和鄧布利多探討親情，再次把話題轉了回來。
「對了，關於伏地魔，我還有一點想說的。在古靈閣的時候，他一開始表現出來的實力並不強，我甚至很輕鬆地就把他逼到了牆角，後來，眼看自己要被抓了，他就忽然變得強大了起來！這一前一後的表現，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鄧布利多聽到這句話，蔚藍色的眸子忽然爆發出了一絲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