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孔雀舞女神楊立萍：他怎麼能那麼專業？！
「他真的只是群演嗎？」
此時，張記中就想起了自己看那封介紹信時的履歷，上面就寫著之前都是演一些特約的角色或者替身。
甚至大部分的特約角色都是在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劇組裡，露臉的鏡頭不能說沒有，只能說也就一幀兩幀的，也沒有說過台詞。
但就是這麼樣的一個人，此時此刻，他所表現出來，就是演技。
如果是一個演戲多年的演員，能在這種氣質，動作的表現中，有這種形式的表現，張記中只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這是他們的專業素養的，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做不到，那就是不專業——
當然，張記中也不是對所有人的要求都是『專業』。
在一個劇組裡....比如李雅鵬就不是負責『專業』的。
演員是演員，偶像是偶像....
這種武打氣質，這種演員的感覺。
就讓張記中覺得.....
他所擁有的專業程度.....
就專業的像鑽研多年的。
「他一定練了很多年武術。」
「他一定練了很多年表演。」
此時，張記中就和楊立萍對視一眼，就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怪味兒。
是啊。
他怎麼能那麼專業？
.....
此時，李雲就沉浸在『楊康』的感覺里，使用著從千野真一身上薅來的技能，再結合從趙文灼身上薅來的技能。
竊來的技能，並非單純的偷來。
而且還有他們在扮演角色時的一些心態，感覺，代入，那些角色的...人生。
煉鋒號上的安定，還有一點點方世玉里九門提督的感覺.....甚至，還有趙文灼日出而練，日落而息的，練習通臂拳的感覺記憶，這些感覺....也在身體裡流淌。
感受著他的『痛』，練武所帶來的『痛苦』和肌肉的酸痛。
還有『喜』，為了武術，所付出的，熱愛的，熱烈的感情。
都感覺到了。
千野真一的雄霸，睥睨天下的天地會盟主，在過往的演員人生中....沒日沒夜的研究角色，研究演技。
那些角色的人生感覺，就是技能的『副產品』。
但李雲就覺得，對於自己的演員道路來說，這些副產品，才是最珍貴的。
也就是說。
自己【贏】了一個人，不僅僅能獲得他的技能，還有伴隨著技能的。
他們的人生感覺。
....
「接下來，就是拍攝楊老師你梅超風和楊康的對戲了，沒有問題吧.....」
「我沒有任何問題.....」楊立萍就淡淡的說道。
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很輕鬆的事情一樣。
王瑞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多餘的問題。
是啊，對於常年活躍在國家級舞台的楊老師來說。
進入狀態這種事情就像吃家常便飯一樣簡單。
加上梅超風的人設，和楊立萍的人設，就頗多共同之處，進入狀態的速度那麼快也是正常。
本色演出，無需任何演技，去演出自己的本色的表演角色。
「她真的好瘦.....」
「跳舞的身材都那麼瘦的.....」
「嗯.....真羨慕她的身材啊。」
女演員組們都看著楊立萍的身材交頭接耳，就連蔣琴琴這樣的大美女都羨慕楊立萍纖細的身材。
對此，楊立萍也不置可否，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對面的楊康做好準備。
「開始！」
隨著導演的一聲命下，楊立萍和周桀的對戲開始。
張記中也暗自點頭。
「不得不承認的是，周桀這人拗了點，但業務水平還是不錯的....」
他來劇組探班就聽說了，周桀在劇組裡的人緣就稍微有點差。
張記中就覺得，自己在劇組的名聲也不算太好，私下裡有人可是用『暴君』來稱呼自己的，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對自己的誇讚吧。
不過，張記中一向都無所謂.....能夠跑出效果來才是最重要的。
眼前楊康和梅超風的對戲，無疑的，看起來是相當的『專業』。
拍完這段文戲，就是武打戲了，在梅花島外圍，梅超風初遇楊康時的對武打的場合。
此時，王瑞就跟旁邊的李雲說道。
「接下來，就是你了。」
「嗯.....」
.....
此時，在主角組這一邊，蔣琴琴就在旁邊感嘆。
「掌握一門技能的重要性啊，這一次，她的鏡頭肯定非常的多。」
「畢竟，人家是真的舞蹈大師，動作戲都是可以親自上陣的，這種級別的純度，別人是比不了的呀。」周訊此時也像黃蓉一樣看著場內評頭論足：「她的正面鏡頭就會非常非常的多....一種，比在場所有人都要多的舞蹈鏡頭呢。」
周訊此時也感嘆。
掌握技術的優越性。
你多一門能讓導演給正面鏡頭的技術，你出頭，表現的機會就比別人大一分，這是真切的道理。
真切的無可更迭的道理。
換作別的演員也是一樣，你會武打，不用替身，武打設置的更多的討喜的，高光的鏡頭，都能為你服務.....
「楊立萍的脾氣很傲的，等一下估計和那個動作戲替身要吵起來。」李雅鵬此時就是一副看戲的表情，之前幾場梅超風的戲，楊立萍都要求很高，動不動要求重新拍的，導演和製片人都不敢說她什麼。
蔣琴琴就在旁邊抱著胸說道。
「人家那是要求高，大師風範，那要求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樣的啦。」
周訊聽著哭笑不得。
咱們的正版楊康.....
周桀也經常有這毛病，但周桀的評價就是『事多，且人緣差』。
楊立萍的評價就是『大師風範，孤高孤傲』，讚美之聲不絕於耳。
不過。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對不同的人的標準和容忍度都是不同的，這一點周訊早就有覺悟了。
那個楊康的替身嗎....周訊就自覺印象深刻，他打的真的很....漂亮。
第一場武打戲，就知道他是有真功夫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的背影都非常的像『楊康』。
甚至，從一些角度來看，比周桀還更有楊康的氣質感覺。
是演技嗎？
還是錯覺了？
....
此時。
就輪到了楊立萍和李雲的對戲。
「3.2.1！開始！」
鏡頭全部懟到了楊立萍的臉上，側身，各個機位，各個角度，都是為楊立萍服務的。
這場武打戲，是以楊立萍為重心點，展現她的『九陰白骨爪』，來自香江的，經驗非常豐富的武術指導趙健為她專門設計的一套動作。
一整套的，像孔雀起舞一樣的東西。
與其說是武，不如說是舞。
翩翩起舞的孔雀。
「真美呀。」
此時就連周桀都看著這翩翩起舞的孔雀出神了。
當然，孔雀只是一瞬之間。
然後孔雀就變成了陰毒。
變成了白骨。
那是九陰白骨爪。
結合她孔雀舞的舞步，再加上武術指導的設置，設計出來的武術。
同樣的賞心悅目，卻透著一股白骨的氣質。
森寒的陰冷的白骨氣質。
又美又瀟灑，又強而有力。
她是該得那麼多鏡頭的。
而此時李雲作為楊康。
也在通過交鋒碰觸，感受著她傳遞來的情感和人生...
系統發力了。
開始偷東西了。
感情，感覺，一切一切都在傳遞來。
這位孔雀王。
是如何得到這份技術的。
節食，苦練。
脊柱、腰、髖，手指。
那為人稱道的孔雀指，腕顫，腰三道彎，能完成270讀彎折的極限扭曲，那些痛苦，那些煎熬。
全部都順著劍刃傳遞到李雲的腦海里。
贏不了她的。
....
此時的楊立萍就有點怪異。
她來射鵰的劇組。
純粹是因為張記中的盛情難卻。
對於當演員這件事，她本身沒什麼興趣。
她只對一件事感興趣。
那就是舞蹈。
那就是孔雀舞。
像孔雀一樣翩翩起舞。
她做到了。
在80年代的時候，她就帶著民族舞去國外巡演。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國寶級舞蹈家。
逼迫身體做出極限的扭曲。
換來讚譽。
換來榮光。
換來名利。
不算是跨界來到這劇組裡，迎來的只有尊重，尊崇，羨慕，嫉妒等等等等的目光....但不知為何，這件事本身就讓她感到乏味。
也許是看著周圍同樣作為藝術的表演家們。
他們關注的東西和自己不一樣。
太不一樣了。
階級。
名利。
她們羨慕著我的成就，甚至還來問我該怎麼樣才能做到。
其實做到事情很簡單，把你的身心，你的未來，你的一切都付出。
就能夠做到。
很簡單，但沒人理解。
高級的餐廳，高級的盒飯，高級的車子和房子。
娛樂圈就是這麼一個地方。
但是和眼前的這個小小的替身。
甚至連演員都不是的傢伙交手的時候。
卻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老師，你的舞蹈跳得真漂亮。」
在結束這一場戲之後。
楊立萍就看到了眼前李雲的眼神，那種發自內心的讚嘆和澄澈。
沒有羨慕和嫉妒，也沒有嚮往。
那是一種。
理解自己的藝術，理解自己舞蹈的眼神。
他專注於關注的東西，不是那個滿目讚譽的楊立萍老師，而是孔雀舞。
是的，他能理解。
他能全盤理解自己的一切。
此時的楊立萍笑了。
沒想到這小小的劇組。
居然有這樣的人。
...
【恭喜宿主贏了楊立萍，或者身體柔韌度+1，獲得臨時技能，孔雀舞】
【由於孔雀舞的難度等級過高宿主太多，只有5天的使用時間，而且即刻生效，並且只能發揮出60%的效果】
楊立萍的那些苦難人生。
不對，在外人看來苦難。
在她認為甘之如飴的人生。
也隨系統的感覺灌入了進來。
苦，與樂。
此時的李雲有些理解，同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伴隨而來的熱愛。
自己確實沒辦法理解....那種令人欽佩的純度，自己沒辦法理解。
但是尊重。
尊重這種技術。
就算只有五天時間去使用那種技術，也足夠了....
「你可以去研究一下該怎麼武打，你的基礎還算馬馬虎虎，能做準備的話，肯定能表現的更好，說不定，能讓導演製片人都對你有點新印象呢。」楊立萍就看著李雲淡淡的說道。
對劇組的其他人來說，楊立萍的表現卻是足夠讓人咋舌。
周訊她們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位舞蹈界的國寶級大師，在劇組裡對誰都是不假顏色的，但現在，但如今這個時候....對他過於溫柔了吧。
旁邊的張記中和王瑞都有點不太樂意，劇組哪有隨便給人讓步的，特別是那個人還是一個替身——但沒辦法，誰讓說話的人是楊立萍呢，這位跨界來客串的，如果不影響劇組劇本，王瑞和張記中都不會跟她過不去的。
「不用了，楊老師，劇組每天運轉都要經費。」
「隨你吧，繼續拍吧。」楊立萍此時也淡淡的說，倒也沒有繼續糾結什麼。
本意她也是想『提』一下眼前這個....特別的小替身的。
但對方的回應似乎不清楚這一點。
楊立萍對此也不糾結，畢竟對她來說，眼前的，到現在也不過是一個有點欣賞水平的替身而已。
接下來。
戲繼續拍攝。
此時，補的武打戲是楊康學會了『九陰白骨爪』之後，功夫路數是變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需要時間才能去習慣這種改變的。
就連趙健都覺得，李雲也確實接受建議，去熟悉熟悉新的武打套路路數——也許是男人特有的逞強？
然而此時。
在鏡頭下，
此時的李雲。
脊柱、腰、髖，手指。
就像....孔雀一樣。
是孔雀舞。
是楊立萍的發力姿勢，她標準的動作，她自創的舞蹈，難度，美觀，民族風情都如出一轍的舞！
而體現在劇本里就是九陰白骨爪本爪！
此時趙健震驚的脫口而出。
「不是吧...你在射鵰裡面當梅超風的徒弟，這怎麼跟不像演的一樣！」
不對，你甚至都不是演梅超風的徒弟。
你只是他的替身而已。
但現在看著楊立萍的表情。
這哪裡像是在看替身一樣。
這甚至都不像梅超風看楊康的表情....都不是裡面那貌合神離的感覺。
而是真正的看著一個璞玉。
「他居然能跳出來....」
此時的楊立萍就有些震驚。
看著眼前的青年。
雖然生澀。
但毫無疑問那是舞...並非拙劣的模仿。
是屬於她絕對專利的，絕對特權的，絕對擁有的孔雀舞！
此時，張記中就想起了自己看那封介紹信時的履歷，上面就寫著之前都是演一些特約的角色或者替身。
甚至大部分的特約角色都是在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劇組裡，露臉的鏡頭不能說沒有，只能說也就一幀兩幀的，也沒有說過台詞。
但就是這麼樣的一個人，此時此刻，他所表現出來，就是演技。
如果是一個演戲多年的演員，能在這種氣質，動作的表現中，有這種形式的表現，張記中只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這是他們的專業素養的，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做不到，那就是不專業——
當然，張記中也不是對所有人的要求都是『專業』。
在一個劇組裡....比如李雅鵬就不是負責『專業』的。
演員是演員，偶像是偶像....
這種武打氣質，這種演員的感覺。
就讓張記中覺得.....
他所擁有的專業程度.....
就專業的像鑽研多年的。
「他一定練了很多年武術。」
「他一定練了很多年表演。」
此時，張記中就和楊立萍對視一眼，就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怪味兒。
是啊。
他怎麼能那麼專業？
.....
此時，李雲就沉浸在『楊康』的感覺里，使用著從千野真一身上薅來的技能，再結合從趙文灼身上薅來的技能。
竊來的技能，並非單純的偷來。
而且還有他們在扮演角色時的一些心態，感覺，代入，那些角色的...人生。
煉鋒號上的安定，還有一點點方世玉里九門提督的感覺.....甚至，還有趙文灼日出而練，日落而息的，練習通臂拳的感覺記憶，這些感覺....也在身體裡流淌。
感受著他的『痛』，練武所帶來的『痛苦』和肌肉的酸痛。
還有『喜』，為了武術，所付出的，熱愛的，熱烈的感情。
都感覺到了。
千野真一的雄霸，睥睨天下的天地會盟主，在過往的演員人生中....沒日沒夜的研究角色，研究演技。
那些角色的人生感覺，就是技能的『副產品』。
但李雲就覺得，對於自己的演員道路來說，這些副產品，才是最珍貴的。
也就是說。
自己【贏】了一個人，不僅僅能獲得他的技能，還有伴隨著技能的。
他們的人生感覺。
....
「接下來，就是拍攝楊老師你梅超風和楊康的對戲了，沒有問題吧.....」
「我沒有任何問題.....」楊立萍就淡淡的說道。
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很輕鬆的事情一樣。
王瑞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多餘的問題。
是啊，對於常年活躍在國家級舞台的楊老師來說。
進入狀態這種事情就像吃家常便飯一樣簡單。
加上梅超風的人設，和楊立萍的人設，就頗多共同之處，進入狀態的速度那麼快也是正常。
本色演出，無需任何演技，去演出自己的本色的表演角色。
「她真的好瘦.....」
「跳舞的身材都那麼瘦的.....」
「嗯.....真羨慕她的身材啊。」
女演員組們都看著楊立萍的身材交頭接耳，就連蔣琴琴這樣的大美女都羨慕楊立萍纖細的身材。
對此，楊立萍也不置可否，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對面的楊康做好準備。
「開始！」
隨著導演的一聲命下，楊立萍和周桀的對戲開始。
張記中也暗自點頭。
「不得不承認的是，周桀這人拗了點，但業務水平還是不錯的....」
他來劇組探班就聽說了，周桀在劇組裡的人緣就稍微有點差。
張記中就覺得，自己在劇組的名聲也不算太好，私下裡有人可是用『暴君』來稱呼自己的，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對自己的誇讚吧。
不過，張記中一向都無所謂.....能夠跑出效果來才是最重要的。
眼前楊康和梅超風的對戲，無疑的，看起來是相當的『專業』。
拍完這段文戲，就是武打戲了，在梅花島外圍，梅超風初遇楊康時的對武打的場合。
此時，王瑞就跟旁邊的李雲說道。
「接下來，就是你了。」
「嗯.....」
.....
此時，在主角組這一邊，蔣琴琴就在旁邊感嘆。
「掌握一門技能的重要性啊，這一次，她的鏡頭肯定非常的多。」
「畢竟，人家是真的舞蹈大師，動作戲都是可以親自上陣的，這種級別的純度，別人是比不了的呀。」周訊此時也像黃蓉一樣看著場內評頭論足：「她的正面鏡頭就會非常非常的多....一種，比在場所有人都要多的舞蹈鏡頭呢。」
周訊此時也感嘆。
掌握技術的優越性。
你多一門能讓導演給正面鏡頭的技術，你出頭，表現的機會就比別人大一分，這是真切的道理。
真切的無可更迭的道理。
換作別的演員也是一樣，你會武打，不用替身，武打設置的更多的討喜的，高光的鏡頭，都能為你服務.....
「楊立萍的脾氣很傲的，等一下估計和那個動作戲替身要吵起來。」李雅鵬此時就是一副看戲的表情，之前幾場梅超風的戲，楊立萍都要求很高，動不動要求重新拍的，導演和製片人都不敢說她什麼。
蔣琴琴就在旁邊抱著胸說道。
「人家那是要求高，大師風範，那要求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樣的啦。」
周訊聽著哭笑不得。
咱們的正版楊康.....
周桀也經常有這毛病，但周桀的評價就是『事多，且人緣差』。
楊立萍的評價就是『大師風範，孤高孤傲』，讚美之聲不絕於耳。
不過。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對不同的人的標準和容忍度都是不同的，這一點周訊早就有覺悟了。
那個楊康的替身嗎....周訊就自覺印象深刻，他打的真的很....漂亮。
第一場武打戲，就知道他是有真功夫的。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的背影都非常的像『楊康』。
甚至，從一些角度來看，比周桀還更有楊康的氣質感覺。
是演技嗎？
還是錯覺了？
....
此時。
就輪到了楊立萍和李雲的對戲。
「3.2.1！開始！」
鏡頭全部懟到了楊立萍的臉上，側身，各個機位，各個角度，都是為楊立萍服務的。
這場武打戲，是以楊立萍為重心點，展現她的『九陰白骨爪』，來自香江的，經驗非常豐富的武術指導趙健為她專門設計的一套動作。
一整套的，像孔雀起舞一樣的東西。
與其說是武，不如說是舞。
翩翩起舞的孔雀。
「真美呀。」
此時就連周桀都看著這翩翩起舞的孔雀出神了。
當然，孔雀只是一瞬之間。
然後孔雀就變成了陰毒。
變成了白骨。
那是九陰白骨爪。
結合她孔雀舞的舞步，再加上武術指導的設置，設計出來的武術。
同樣的賞心悅目，卻透著一股白骨的氣質。
森寒的陰冷的白骨氣質。
又美又瀟灑，又強而有力。
她是該得那麼多鏡頭的。
而此時李雲作為楊康。
也在通過交鋒碰觸，感受著她傳遞來的情感和人生...
系統發力了。
開始偷東西了。
感情，感覺，一切一切都在傳遞來。
這位孔雀王。
是如何得到這份技術的。
節食，苦練。
脊柱、腰、髖，手指。
那為人稱道的孔雀指，腕顫，腰三道彎，能完成270讀彎折的極限扭曲，那些痛苦，那些煎熬。
全部都順著劍刃傳遞到李雲的腦海里。
贏不了她的。
....
此時的楊立萍就有點怪異。
她來射鵰的劇組。
純粹是因為張記中的盛情難卻。
對於當演員這件事，她本身沒什麼興趣。
她只對一件事感興趣。
那就是舞蹈。
那就是孔雀舞。
像孔雀一樣翩翩起舞。
她做到了。
在80年代的時候，她就帶著民族舞去國外巡演。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國寶級舞蹈家。
逼迫身體做出極限的扭曲。
換來讚譽。
換來榮光。
換來名利。
不算是跨界來到這劇組裡，迎來的只有尊重，尊崇，羨慕，嫉妒等等等等的目光....但不知為何，這件事本身就讓她感到乏味。
也許是看著周圍同樣作為藝術的表演家們。
他們關注的東西和自己不一樣。
太不一樣了。
階級。
名利。
她們羨慕著我的成就，甚至還來問我該怎麼樣才能做到。
其實做到事情很簡單，把你的身心，你的未來，你的一切都付出。
就能夠做到。
很簡單，但沒人理解。
高級的餐廳，高級的盒飯，高級的車子和房子。
娛樂圈就是這麼一個地方。
但是和眼前的這個小小的替身。
甚至連演員都不是的傢伙交手的時候。
卻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老師，你的舞蹈跳得真漂亮。」
在結束這一場戲之後。
楊立萍就看到了眼前李雲的眼神，那種發自內心的讚嘆和澄澈。
沒有羨慕和嫉妒，也沒有嚮往。
那是一種。
理解自己的藝術，理解自己舞蹈的眼神。
他專注於關注的東西，不是那個滿目讚譽的楊立萍老師，而是孔雀舞。
是的，他能理解。
他能全盤理解自己的一切。
此時的楊立萍笑了。
沒想到這小小的劇組。
居然有這樣的人。
...
【恭喜宿主贏了楊立萍，或者身體柔韌度+1，獲得臨時技能，孔雀舞】
【由於孔雀舞的難度等級過高宿主太多，只有5天的使用時間，而且即刻生效，並且只能發揮出60%的效果】
楊立萍的那些苦難人生。
不對，在外人看來苦難。
在她認為甘之如飴的人生。
也隨系統的感覺灌入了進來。
苦，與樂。
此時的李雲有些理解，同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伴隨而來的熱愛。
自己確實沒辦法理解....那種令人欽佩的純度，自己沒辦法理解。
但是尊重。
尊重這種技術。
就算只有五天時間去使用那種技術，也足夠了....
「你可以去研究一下該怎麼武打，你的基礎還算馬馬虎虎，能做準備的話，肯定能表現的更好，說不定，能讓導演製片人都對你有點新印象呢。」楊立萍就看著李雲淡淡的說道。
對劇組的其他人來說，楊立萍的表現卻是足夠讓人咋舌。
周訊她們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位舞蹈界的國寶級大師，在劇組裡對誰都是不假顏色的，但現在，但如今這個時候....對他過於溫柔了吧。
旁邊的張記中和王瑞都有點不太樂意，劇組哪有隨便給人讓步的，特別是那個人還是一個替身——但沒辦法，誰讓說話的人是楊立萍呢，這位跨界來客串的，如果不影響劇組劇本，王瑞和張記中都不會跟她過不去的。
「不用了，楊老師，劇組每天運轉都要經費。」
「隨你吧，繼續拍吧。」楊立萍此時也淡淡的說，倒也沒有繼續糾結什麼。
本意她也是想『提』一下眼前這個....特別的小替身的。
但對方的回應似乎不清楚這一點。
楊立萍對此也不糾結，畢竟對她來說，眼前的，到現在也不過是一個有點欣賞水平的替身而已。
接下來。
戲繼續拍攝。
此時，補的武打戲是楊康學會了『九陰白骨爪』之後，功夫路數是變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需要時間才能去習慣這種改變的。
就連趙健都覺得，李雲也確實接受建議，去熟悉熟悉新的武打套路路數——也許是男人特有的逞強？
然而此時。
在鏡頭下，
此時的李雲。
脊柱、腰、髖，手指。
就像....孔雀一樣。
是孔雀舞。
是楊立萍的發力姿勢，她標準的動作，她自創的舞蹈，難度，美觀，民族風情都如出一轍的舞！
而體現在劇本里就是九陰白骨爪本爪！
此時趙健震驚的脫口而出。
「不是吧...你在射鵰裡面當梅超風的徒弟，這怎麼跟不像演的一樣！」
不對，你甚至都不是演梅超風的徒弟。
你只是他的替身而已。
但現在看著楊立萍的表情。
這哪裡像是在看替身一樣。
這甚至都不像梅超風看楊康的表情....都不是裡面那貌合神離的感覺。
而是真正的看著一個璞玉。
「他居然能跳出來....」
此時的楊立萍就有些震驚。
看著眼前的青年。
雖然生澀。
但毫無疑問那是舞...並非拙劣的模仿。
是屬於她絕對專利的，絕對特權的，絕對擁有的孔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