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一目了然，階級分明的劇組
推薦信？！
就連不遠處的周訊和李雅鵬都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好傢夥，那人是不是傻子啊，有推薦信能在那裡等那麼久，這推薦信真的假的？」李雅鵬此時就脫口而出。
在李雅鵬看來，作為一個關係戶，他就不應該那麼的....嗯，窩囊才對？
旁邊的周訊也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長得倒是挺好看，鬼精鬼精的....」
「他哪裡精了？」
周訊就看著眼前清秀帥氣的李雲說道。
「你不覺得，當他有推薦信的時候，也能在外面坐冷板凳坐那麼久，就更讓當事人好奇了嗎。」
.....
事實上，張記中也覺得有些意外。
關係戶的話。
其實他也收過幾輪了，從主演級別到配角級別，他推薦信都看過一波...期間他拒絕了，也有接受的。
包括李雅鵬，當時在笑傲江湖剛認識的時候，他就是推薦信來的。
用起來還算馬虎，至少令狐沖用的也說得過去，這一次綜合考量也讓他來演郭靖了。
而那些衝著他名頭來的關係戶。
就沒有一個能像眼前這青年一樣在外面坐一天冷板凳的。
「我看看.....」
此時張記中就來當面拆了推薦信。
徐金良。
「居然是徐導的推薦信。」
「徐金良是誰？好像沒聽說過。」
「你這種俗人當然沒聽說過，台省的導演，曾經在羅馬美術展和威尼斯獎上有提名成就的導演，在台省是相當厲害的電影導演，胡因夢和彭雪芬都是他捧紅的。」
旁邊的一些工作人員聽的不明白，但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電影導演還在國外拿過獎項？
知道這信息就已經足夠了。
電影導演的咖位比電視劇導演更高。
而且還是有外國獎項在身的。
有這兩條消息就足夠了。
甚至就連不遠處的郭靖都產生了危機感。
不會吧，不會吧。
這個時候衝進來一個大導演的關係戶。
不會是來和我搶位置的吧？
此時張記中看推薦信。
上面也沒有寫幾句話。
只說這小子很不錯，可以一用。
先給他一個武打替身試試吧。
「武打替身....」
然後，周圍就都更愕然了。
鬧了半天居然只要了個武打替身？！
要不要那麼...詭異啊！
大導演的推薦信就用來幹這個，你這是蚊子打大炮啊。
「就只是一個替身而已，至於嗎？」
李雅鵬此時也鬆了一口氣，然後不由得有點哭笑不得，自己剛剛的情緒真的有點愚蠢了...竟然還生出了那麼點的危機感來。
一個替身也用推薦信。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一個替身而已啊。
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呢。
不過。
只有當事人的張記中認真的看著推薦信。
替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
這個人是誰推薦的。
這個很重要。
....
與此同時，在《風雲雄霸天下》的劇組，拍攝已經進行到一個尾聲的地步，下個階段就是拍攝風雲兄弟大戰雄霸的大高潮了。
「成也風雲，敗也風雲...我個人就覺得，這部劇會去到一個相當火的地步。」
此時，旁邊的武術指導馬王成就感嘆。
做了那麼多年的武術指導，還是電影級的指導，他自付對於武打劇的審美是相當在線的，這部《風雲雄霸天下》是要劇情有劇情，要經費有經費，絕對意義上的，S級的製作....
而徐金良也微微一笑。
「還沒投入到市場，先不要下定論，很多東西投入進去，我們嘴上說是沒有用的，只有市場驗證過，才知道是金還是沙......」
有信心，但還是要謹慎。
不過，這部劇徐金良自付也付出了許多.....
無論劇情的打磨，武打的設置和人物劇情的對應，都已經到了一個基本完滿的地步了....
可以的。
完全可以的。
「確實，這一次拍戲讓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有很多啊，比如說田麗麗，蔣琴琴，還有江組平，一個塞一個的漂亮養眼，就是有她們在，我覺得收視率都不會低到哪裡去的。」
馬王成自動忽略了那位『紅顏禍水』。
只是因為不太想得罪徐金良才沒說——畢竟，誰知道這位台導演員孔慈是不是和導演有啥關係才入選的呢。
從其她女演員的顏來看，這位導演的審美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嗯....大概率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對啊，印象深刻的事....還有很多.....」
徐金良頓了頓說道：「比如，那位....【群演】。」
馬王成也印象深刻，甚至給他的印象僅次於主演幾個人了。
「對了，徐導，你既然那麼看好他，為什麼就給他一個替身的推薦信，不讓他直接去演角色？」
「說到底我們不太熟悉，也是陌生人，我怎麼可能給陌生人用那麼大的人情。」
徐金良一邊喝著茶，一邊笑了笑說道：「只是提攜一個小子而已....就算提攜起來了，他記不記得還兩說。」
「那倒也是....」
馬王成覺得。
自己倒是偏頗了一點。
如果是香江那邊講『義氣』和『江湖』的地方，因為看好而使勁提攜的事情倒也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
「而且.....換一句話來說，就算只是提攜一個替身角色，如果他是真金的話，也是能殺出來的......」
「那你覺得能嗎？」
徐金良看著天空密布雲端，都快成烏雲了。
「有機會，但挺渺茫，光是橫店都有幾萬人了，更別說北平....更別說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其他地方了....他也許缺少的是一個機會，也許缺少很多，不管怎麼說，萍水相逢，我挺喜歡他的.....趙文灼也挺喜歡他，還有那個田麗麗——自從李雲演了替身之後，她入戲作為【聶人王妻子】的角色時更得心應手了。」
「他是有潛力的。」
就在這個時候。
徐金良就聽到工作人員說，有一封信來了。
「信？誰的信。」
「那個李雲啊，他說想親自給你，只是您一直在拍攝，沒趕上趟，等了你兩小時，把信給我的.....」
絡腮鬍場記就說說道。
徐金良就很好奇，打開了信。
結果是一封感謝信....洋洋灑灑的寫了不少——感謝給機會，拿到了《射鵰英雄傳》的替身角色。
此時，馬王成就調侃。
「看來，你就不用擔心他真的能殺出去之後不記得您了。」
徐金良就摸了摸下巴。
「有意思的小子.....」
.....
此時，在《射鵰英雄傳》的劇組。
李雲就看著自己的劇本。
楊康的角色，簽了同樣是一個月的期約，一個月的時間，4000塊錢。
錢比起《風雲雄霸天下》來說要少了不少。
李雲就不禁有些感慨，不愧是張大鬍子，比市場價都還低一點點。
以前老是說他把錢用在刀刃上。
鼓風機，還有差旅費，這些就占據了劇組額外預算的70%。
現在來看，就是對於最底層的小演員都是給最低的價錢。
對於一個s級製作的劇組來說。
也算是吝嗇了，一點體面都沒有。
不過李雲倒也沒有對張記中有什麼意見...錢花在刀刃上，作品是給觀眾看的，怎麼樣效果好就怎麼選。
以前拍短劇的時候。
李雲也是秉承著這個道理，對於女演員的選擇，有一個絕對不能妥協的點。
丑的不要。
騷的加分。
觀眾是來賞心悅目的，不是來看你文化內涵的。
首先你就得滿足觀眾的視覺體驗.....
首先滿足了這個。
再說其他的有的沒的。
而張大鬍子明顯是有這一點認識。
此時的李雲。
作為楊康的替身。
就是做一些危險的武打戲。
雖然楊康用的是劍，但是刀劍這個東西是通用的，自己從趙文灼身上薅到的主要是通臂拳的發力方法。
只要用這種方式發力去做武打。
就能夠打出力量感來。
此時李雲就進入了射鵰劇組，開機的時候張記中也找了道士來做開光。
開機儀式就弄得很是重大。
而站在c位的自然也是三個人。
周訊，李雅鵬，還有周桀。
周捷就落後於周訊和李雅鵬半步。
能看作是此時他們的咖位排名。
負責演技擔當的周公子。
負責扛收視率的人氣一線小生大鳥鵬。
出圈大戲《還珠格格》里的爾康，有著無與倫比的接吻技巧，爭郭靖的失敗者....
李雲坐在最邊邊的地方，連開機儀式都進不去。
娛樂圈是一個階級嚴格的地方。
甚至很多東西都不是隱性表達。
而是直接擺出來的。
就算沒有前世的知識，就看開機儀式的站位，就知道他們大概的咖位。
還有一個站在旁側。
很特殊的人。
梅超風的演員楊立萍。
她是跨界來的，舞蹈圈，孔雀舞的創始人。
論咖位是真正的超一線。
跨界大佬。
這是張記中發動面子果實才弄來拍戲的演員。
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
楊立萍才是最牛逼的，論這個社會等級咖位的話，她就比張大鬍子有著更高的等級。
國寶級藝術家。
享受的最高等級的資源和讚譽。
可不是誰都有資格擔得上這個名頭的。
此時李雲也收回了心思。
導演王睿就跟旁邊的周桀說道。
「這個是你的替身，你跟他交流一下角色的要事兒。」
「我跟替身有什麼好交流的。」周桀甚至都沒有看李雲一眼。
旁邊的王瑞皺了皺眉頭。
這導演地位也不高呀。
李雲就在旁邊看著。
在張記中的劇組。
導演是工具人。
只有他才是核心。
不容染指的，不容褻瀆的核心。
以至於連周桀這樣的男二號都能對王導演擺臉子。
「沒事，王導，射鵰英雄傳我熟悉，動作戲的地方我也會準備好的，到時候直接叫我來拍就可以了。」
王瑞聽著李雲的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看著李雲也順眼了不少。
至少李雲對他態度是不錯的...
周桀此時就懶得搭理李雲，只是嗤笑一聲，然後看著李雅鵬.....
「切，你有什麼本事能跟我搶郭靖，無非是仗著睡領導的功夫，這種人能在劇組的C位，簡直就是一個組的恥辱...如果能讓我演郭靖的話，我能把角色發揮的更好，可惜啊，導演不會選人。」
....
李雲就在旁邊聽的真切——當你太弱的時候，人家就連對你的敵意都沒有，全是無視，沒有一點點在意的。
以前李雲就聽說劇組裡階級很分明，在劇組演員的生態圈裡，最底層，最被鄙夷的，就是替身、群演了.....
但此時此刻，開機之後，李雲還是覺得有些偏差了.....不分明，一點都不分明，在能耍大牌的人眼裡，你丫配角都不算人。
配角，特約，工作人員，化妝師，龍套，替身，全部打包進『不可接觸者』的範圍里.....連當著你的面去陰陽怪氣對手人家都不在乎你告不告狀的。
因為也許你告狀的人和被你告狀的人，他都不在乎你的話語。
此時，李雲就嘖嘖。
倒也不糾結，開始研究自己的功夫去了。
打戲怎麼樣，還要理解角色，從【驕縱貴公子到陰狠反派】。
前期的招式偏正統瀟灑，後期學了梅超風的功夫後，就走狠辣陰毒的路線。
前期倒是可以直接套趙文灼的通臂發力的方式，還有....去套著『安定』這個角色的感覺走。
招式是貴公子的矜持加姿態的瀟灑。
第二場，就是和梅超風的交手，學了九陰白骨爪之後，氣質，招式都有變化......
此時。
武術指導趙健就來看著李雲說道。
「這是你的功夫手冊，你稍微試一下就能開工了.....」
「嗯.....」
趙健就看了一眼李雲，稍微打量了一下說道：「馬王成說你沒問題的，可以給你託付多一點的動作戲，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
馬指導.....
李雲就想起了馬王成，這也是在明里暗裡的照顧自己呢。
「替我謝謝馬指導了，我會記得他的提攜的...」
「嗯，你能記得就好..」
趙健其實也有點好奇....馬王成他是認識的，知道這傢伙雖然熱心腸，但也不會無的放矢。
這個小子，之前到底在他那個劇組做了些什麼，能讓他親口說注意一下的......
不過，李雲會不會記得馬王成的恩情，這讓趙健倒無所謂。
他的位置太低了，無論是報恩還是記仇都不會影響任何人。
就連不遠處的周訊和李雅鵬都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好傢夥，那人是不是傻子啊，有推薦信能在那裡等那麼久，這推薦信真的假的？」李雅鵬此時就脫口而出。
在李雅鵬看來，作為一個關係戶，他就不應該那麼的....嗯，窩囊才對？
旁邊的周訊也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長得倒是挺好看，鬼精鬼精的....」
「他哪裡精了？」
周訊就看著眼前清秀帥氣的李雲說道。
「你不覺得，當他有推薦信的時候，也能在外面坐冷板凳坐那麼久，就更讓當事人好奇了嗎。」
.....
事實上，張記中也覺得有些意外。
關係戶的話。
其實他也收過幾輪了，從主演級別到配角級別，他推薦信都看過一波...期間他拒絕了，也有接受的。
包括李雅鵬，當時在笑傲江湖剛認識的時候，他就是推薦信來的。
用起來還算馬虎，至少令狐沖用的也說得過去，這一次綜合考量也讓他來演郭靖了。
而那些衝著他名頭來的關係戶。
就沒有一個能像眼前這青年一樣在外面坐一天冷板凳的。
「我看看.....」
此時張記中就來當面拆了推薦信。
徐金良。
「居然是徐導的推薦信。」
「徐金良是誰？好像沒聽說過。」
「你這種俗人當然沒聽說過，台省的導演，曾經在羅馬美術展和威尼斯獎上有提名成就的導演，在台省是相當厲害的電影導演，胡因夢和彭雪芬都是他捧紅的。」
旁邊的一些工作人員聽的不明白，但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電影導演還在國外拿過獎項？
知道這信息就已經足夠了。
電影導演的咖位比電視劇導演更高。
而且還是有外國獎項在身的。
有這兩條消息就足夠了。
甚至就連不遠處的郭靖都產生了危機感。
不會吧，不會吧。
這個時候衝進來一個大導演的關係戶。
不會是來和我搶位置的吧？
此時張記中看推薦信。
上面也沒有寫幾句話。
只說這小子很不錯，可以一用。
先給他一個武打替身試試吧。
「武打替身....」
然後，周圍就都更愕然了。
鬧了半天居然只要了個武打替身？！
要不要那麼...詭異啊！
大導演的推薦信就用來幹這個，你這是蚊子打大炮啊。
「就只是一個替身而已，至於嗎？」
李雅鵬此時也鬆了一口氣，然後不由得有點哭笑不得，自己剛剛的情緒真的有點愚蠢了...竟然還生出了那麼點的危機感來。
一個替身也用推薦信。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一個替身而已啊。
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呢。
不過。
只有當事人的張記中認真的看著推薦信。
替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
這個人是誰推薦的。
這個很重要。
....
與此同時，在《風雲雄霸天下》的劇組，拍攝已經進行到一個尾聲的地步，下個階段就是拍攝風雲兄弟大戰雄霸的大高潮了。
「成也風雲，敗也風雲...我個人就覺得，這部劇會去到一個相當火的地步。」
此時，旁邊的武術指導馬王成就感嘆。
做了那麼多年的武術指導，還是電影級的指導，他自付對於武打劇的審美是相當在線的，這部《風雲雄霸天下》是要劇情有劇情，要經費有經費，絕對意義上的，S級的製作....
而徐金良也微微一笑。
「還沒投入到市場，先不要下定論，很多東西投入進去，我們嘴上說是沒有用的，只有市場驗證過，才知道是金還是沙......」
有信心，但還是要謹慎。
不過，這部劇徐金良自付也付出了許多.....
無論劇情的打磨，武打的設置和人物劇情的對應，都已經到了一個基本完滿的地步了....
可以的。
完全可以的。
「確實，這一次拍戲讓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有很多啊，比如說田麗麗，蔣琴琴，還有江組平，一個塞一個的漂亮養眼，就是有她們在，我覺得收視率都不會低到哪裡去的。」
馬王成自動忽略了那位『紅顏禍水』。
只是因為不太想得罪徐金良才沒說——畢竟，誰知道這位台導演員孔慈是不是和導演有啥關係才入選的呢。
從其她女演員的顏來看，這位導演的審美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嗯....大概率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對啊，印象深刻的事....還有很多.....」
徐金良頓了頓說道：「比如，那位....【群演】。」
馬王成也印象深刻，甚至給他的印象僅次於主演幾個人了。
「對了，徐導，你既然那麼看好他，為什麼就給他一個替身的推薦信，不讓他直接去演角色？」
「說到底我們不太熟悉，也是陌生人，我怎麼可能給陌生人用那麼大的人情。」
徐金良一邊喝著茶，一邊笑了笑說道：「只是提攜一個小子而已....就算提攜起來了，他記不記得還兩說。」
「那倒也是....」
馬王成覺得。
自己倒是偏頗了一點。
如果是香江那邊講『義氣』和『江湖』的地方，因為看好而使勁提攜的事情倒也不是什麼少見的事情....
「而且.....換一句話來說，就算只是提攜一個替身角色，如果他是真金的話，也是能殺出來的......」
「那你覺得能嗎？」
徐金良看著天空密布雲端，都快成烏雲了。
「有機會，但挺渺茫，光是橫店都有幾萬人了，更別說北平....更別說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其他地方了....他也許缺少的是一個機會，也許缺少很多，不管怎麼說，萍水相逢，我挺喜歡他的.....趙文灼也挺喜歡他，還有那個田麗麗——自從李雲演了替身之後，她入戲作為【聶人王妻子】的角色時更得心應手了。」
「他是有潛力的。」
就在這個時候。
徐金良就聽到工作人員說，有一封信來了。
「信？誰的信。」
「那個李雲啊，他說想親自給你，只是您一直在拍攝，沒趕上趟，等了你兩小時，把信給我的.....」
絡腮鬍場記就說說道。
徐金良就很好奇，打開了信。
結果是一封感謝信....洋洋灑灑的寫了不少——感謝給機會，拿到了《射鵰英雄傳》的替身角色。
此時，馬王成就調侃。
「看來，你就不用擔心他真的能殺出去之後不記得您了。」
徐金良就摸了摸下巴。
「有意思的小子.....」
.....
此時，在《射鵰英雄傳》的劇組。
李雲就看著自己的劇本。
楊康的角色，簽了同樣是一個月的期約，一個月的時間，4000塊錢。
錢比起《風雲雄霸天下》來說要少了不少。
李雲就不禁有些感慨，不愧是張大鬍子，比市場價都還低一點點。
以前老是說他把錢用在刀刃上。
鼓風機，還有差旅費，這些就占據了劇組額外預算的70%。
現在來看，就是對於最底層的小演員都是給最低的價錢。
對於一個s級製作的劇組來說。
也算是吝嗇了，一點體面都沒有。
不過李雲倒也沒有對張記中有什麼意見...錢花在刀刃上，作品是給觀眾看的，怎麼樣效果好就怎麼選。
以前拍短劇的時候。
李雲也是秉承著這個道理，對於女演員的選擇，有一個絕對不能妥協的點。
丑的不要。
騷的加分。
觀眾是來賞心悅目的，不是來看你文化內涵的。
首先你就得滿足觀眾的視覺體驗.....
首先滿足了這個。
再說其他的有的沒的。
而張大鬍子明顯是有這一點認識。
此時的李雲。
作為楊康的替身。
就是做一些危險的武打戲。
雖然楊康用的是劍，但是刀劍這個東西是通用的，自己從趙文灼身上薅到的主要是通臂拳的發力方法。
只要用這種方式發力去做武打。
就能夠打出力量感來。
此時李雲就進入了射鵰劇組，開機的時候張記中也找了道士來做開光。
開機儀式就弄得很是重大。
而站在c位的自然也是三個人。
周訊，李雅鵬，還有周桀。
周捷就落後於周訊和李雅鵬半步。
能看作是此時他們的咖位排名。
負責演技擔當的周公子。
負責扛收視率的人氣一線小生大鳥鵬。
出圈大戲《還珠格格》里的爾康，有著無與倫比的接吻技巧，爭郭靖的失敗者....
李雲坐在最邊邊的地方，連開機儀式都進不去。
娛樂圈是一個階級嚴格的地方。
甚至很多東西都不是隱性表達。
而是直接擺出來的。
就算沒有前世的知識，就看開機儀式的站位，就知道他們大概的咖位。
還有一個站在旁側。
很特殊的人。
梅超風的演員楊立萍。
她是跨界來的，舞蹈圈，孔雀舞的創始人。
論咖位是真正的超一線。
跨界大佬。
這是張記中發動面子果實才弄來拍戲的演員。
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
楊立萍才是最牛逼的，論這個社會等級咖位的話，她就比張大鬍子有著更高的等級。
國寶級藝術家。
享受的最高等級的資源和讚譽。
可不是誰都有資格擔得上這個名頭的。
此時李雲也收回了心思。
導演王睿就跟旁邊的周桀說道。
「這個是你的替身，你跟他交流一下角色的要事兒。」
「我跟替身有什麼好交流的。」周桀甚至都沒有看李雲一眼。
旁邊的王瑞皺了皺眉頭。
這導演地位也不高呀。
李雲就在旁邊看著。
在張記中的劇組。
導演是工具人。
只有他才是核心。
不容染指的，不容褻瀆的核心。
以至於連周桀這樣的男二號都能對王導演擺臉子。
「沒事，王導，射鵰英雄傳我熟悉，動作戲的地方我也會準備好的，到時候直接叫我來拍就可以了。」
王瑞聽著李雲的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看著李雲也順眼了不少。
至少李雲對他態度是不錯的...
周桀此時就懶得搭理李雲，只是嗤笑一聲，然後看著李雅鵬.....
「切，你有什麼本事能跟我搶郭靖，無非是仗著睡領導的功夫，這種人能在劇組的C位，簡直就是一個組的恥辱...如果能讓我演郭靖的話，我能把角色發揮的更好，可惜啊，導演不會選人。」
....
李雲就在旁邊聽的真切——當你太弱的時候，人家就連對你的敵意都沒有，全是無視，沒有一點點在意的。
以前李雲就聽說劇組裡階級很分明，在劇組演員的生態圈裡，最底層，最被鄙夷的，就是替身、群演了.....
但此時此刻，開機之後，李雲還是覺得有些偏差了.....不分明，一點都不分明，在能耍大牌的人眼裡，你丫配角都不算人。
配角，特約，工作人員，化妝師，龍套，替身，全部打包進『不可接觸者』的範圍里.....連當著你的面去陰陽怪氣對手人家都不在乎你告不告狀的。
因為也許你告狀的人和被你告狀的人，他都不在乎你的話語。
此時，李雲就嘖嘖。
倒也不糾結，開始研究自己的功夫去了。
打戲怎麼樣，還要理解角色，從【驕縱貴公子到陰狠反派】。
前期的招式偏正統瀟灑，後期學了梅超風的功夫後，就走狠辣陰毒的路線。
前期倒是可以直接套趙文灼的通臂發力的方式，還有....去套著『安定』這個角色的感覺走。
招式是貴公子的矜持加姿態的瀟灑。
第二場，就是和梅超風的交手，學了九陰白骨爪之後，氣質，招式都有變化......
此時。
武術指導趙健就來看著李雲說道。
「這是你的功夫手冊，你稍微試一下就能開工了.....」
「嗯.....」
趙健就看了一眼李雲，稍微打量了一下說道：「馬王成說你沒問題的，可以給你託付多一點的動作戲，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
馬指導.....
李雲就想起了馬王成，這也是在明里暗裡的照顧自己呢。
「替我謝謝馬指導了，我會記得他的提攜的...」
「嗯，你能記得就好..」
趙健其實也有點好奇....馬王成他是認識的，知道這傢伙雖然熱心腸，但也不會無的放矢。
這個小子，之前到底在他那個劇組做了些什麼，能讓他親口說注意一下的......
不過，李雲會不會記得馬王成的恩情，這讓趙健倒無所謂。
他的位置太低了，無論是報恩還是記仇都不會影響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