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測試完新副本，三人從里世界退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大半——主要是陳杰看候洪麗想玩，沒好意思停止，雖然後面運氣就很一般，沒開到什麼大紅。
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辦公室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暗紅色的光影，江莜莜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起來，揉了揉脖子。
雖然是意識投影，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精神上的疲勞感還是會有的，她看了看時間，驚訝地發現居然已經快七點了，不知不覺玩了將近兩個小時。
「我去食堂看看還有什麼吃的。」
江莜莜摸了摸肚子，趕忙一路小跑出去。
候洪麗則定了定神，然後從隨身的文件夾里抽出一沓紙，放在陳杰面前。
「這是我收集的聚集地每日消耗物資清單。」
陳杰低頭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數字像一群螞蟻一樣爬進他的眼睛裡。
這份清單上不止有消耗多少的清單，還有大米存量、麵粉消耗、罐頭種類、藥品有效期、建材庫存、燃油儲備……每一項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甚至還用不同顏色的筆做了分類。
「還有這個。」
候洪麗又抽出一張紙：「護衛隊的訓練計劃，王班長擬的，你看一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還有這個，倖存者的安置方案，建築工地救出來的那批人，大部分身體狀況不太好，李護士長建議先集中休養一周，再根據每個人的技能分配到不同的崗位上。」
「還有這個……」
「停！」
陳杰聽得頭暈眼脹，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候洪麗：「侯姐，你就不能自己決定嗎？」
「能。」
候洪麗回答得乾脆利落，「但你是老大，該匯報的還是要匯報。」
「那我以老大的身份命令你，以後這種事不用匯報了。」
「不行。」
候洪麗面無表情地說，「制度就是制度，你定的一票否決權，那你就得承擔相應的責任。」
陳杰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被自己定的規矩給將軍了。
他癱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坐直了身體，用一種鄭重其事的語氣說道：「侯姐，我有一個提議。」
「什麼？」
「從今天起，你就是奇點聚集地的領導者了。」
候洪麗：……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
陳杰攤開雙手，一臉理所當然，「反正這些事情都是你在管，我除了掛個名頭，什麼實際作用都沒有，與其讓我這個外行瞎指揮，不如直接讓你名正言順地上位。」
「不行。」
候洪麗沉默了片刻，然後果斷地搖了搖頭。
「為什麼？」
陳杰瞪大眼睛，退位讓賢還不行——雖然我這位子做了沒幾天。
「第一，奇點聚集地才剛整合沒多久，臨時換帥會引發不必要的混亂。」
候洪麗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平靜但堅定，「第二，雖然現在大家表面上相處得不錯，但說到底，這些人是因為你才聚在一起的，你能掌控詭異區域，你能提供安全的住所，你能讓那些『玩家』去攻打詭異——這些能力，我都沒有。」
說白了，在末世，人們需要的是一個能打，能保護他們的人，這樣會讓他們有安全感，候洪麗做得再好也不能給倖存者們這種安全感，因為她不夠強大。
陳杰不得不承認，候洪麗說得有道理，但他也有自己的理由：「但我真的不是那塊料，我就是個普通打工仔，連個小組長都沒當過，你讓我去管三百多號人的吃喝拉撒？那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而且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他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里世界那邊，我得盯著玩家們的情況，新副本的設計、BUG的修復、經濟系統的平衡……這些都需要我操心，我總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劈成兩半用吧？」
雖然已經有了策劃部，但他可是統率全局的關鍵人物，少了他玩遊戲，啊不對，測試遊戲可不行。
江莜莜：我沒意見！
「你不一樣。」
他看著候洪麗，眼神裡帶著幾分真誠，「詭異降臨這五年，你在奇點公園裡把一百多號人管得井井有條。沒有物資，你想辦法去美食街冒險吃詭異食物；沒有住所，你用能力催生藤蔓搭建棚屋；沒有秩序，你定規矩、分任務，讓每個人都有事做。」
「你天生就是當領導的料。」
陳杰大手一揮，總結道，「而我，天生就是被你領導的那塊料。」
「你說得再好聽也沒用。」
這馬屁拍得候洪麗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壓了回去：「換帥的風險是客觀存在的，不是幾句漂亮話就能解決的。」
「那怎麼辦？」
陳杰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總不能一直這麼耗著吧？我真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乾脆在一起得了。」
江莜莜端著托盤走進來，把麵條分別放在兩人面前，那雙大眼睛裡滿是智慧之色，看熱鬧不嫌事大道：「侯姐不是擔心名不正言不順嗎？那你們就給她一個名分啊，這樣一來，侯姐就是聚集地的『女主人』了，她管事誰還敢有意見？」
陳杰眼中懷疑這妮子是在報復他剛才說自己要主持《詭異搜打撤》遊戲大局的原因。
「你腦子瓦特了？」
他沒好氣地說，「這都什麼跟什麼？我們現在討論的是聚集地的管理問題，你扯到什麼『在一起』上去了？你以為這是演電視劇呢？」
「我覺得這主意不錯。」
候洪麗突然開口了。
陳杰：？？？
江莜莜：？？？
不是，我開個玩笑，陳老大當真還差不多，你咋當真了？
陳杰的表情僵住了，一臉懵逼的看著候洪麗，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江莜莜的建議，可行性很高。」
候洪麗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討論今天食堂做什麼菜一樣，「如果我是你的伴侶，那麼我以『女主人』的身份管理聚集地，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老人們不會覺得你被架空了，新人們也不會覺得這是派系鬥爭，這是一個成本最低、阻力最小的過渡方案。」
其實也沒多少老人，或者說，我開局也就江莜莜這個工具人，但這不是重點……
「不是……」
陳杰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你認真的？」
「我很認真。」
候洪麗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當然，我不是說我對你有什麼非你不可的感情，互相有好感是真的，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確實能解決我們當前面臨的問題。」
等等，這還叫不上重點，你剛才跟我表白對吧，也不對啊，我啥時候說過對你有好感了，那麼明顯的嗎？
候洪麗說得太坦然了，坦然到陳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江莜莜倒是反應了過來，眨眨眼，提醒道：「我們現在可是生活在末世，朝不保夕。」
生活在末世怎麼了？
陳杰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就是因為朝不保夕，心裡有什麼話才會說出來，因為不說就來不及了，誰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死。
「不對啊，那你是怎麼懂的？」
他是穿越者，沒有末世掙扎的五年經歷，自然沒有那種直白的表達方式，但江莜莜在超市里蹲了五年，是怎麼懂的。
「我每天很忙的好不好！」
江莜莜翻了個白眼，雖然你以為我像你，天天打遊戲
「咳咳，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了管理方便就湊合在一起，這對你不公平吧？」
陳杰皺起眉頭，乾咳一聲，將話題拉回了正軌——雖然他感覺這個話題好像也不怎么正規就是了。
不管名義上怎麼說的，在這個聚集地里，真正的掌控者始終是陳杰，沒有我，這個基地就運轉不下去，這意味著不管他們之間有沒有感情，不管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真的還是假的，在其他人眼裡，她就是『陳杰的女人』。
短時間還好，但時間久了，大家習慣了，哪個男人敢冒著得罪陳杰的風險，去追求她？
「什麼叫公平？在這個末世里，能活下去就已經是最大的公平了。」
她端起桌上的麵條，用筷子挑了幾根，慢慢吹涼，「至於你說的未來……」
「我們能不能活到『詭異被清除、世界恢復正常』那一天，都還是個未知數，你讓我為了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到來的未來，放棄眼前最合理的解決方案？」
陳杰張了張嘴，是啊，對於一個在末世掙扎的人而言，未來確實太遙遠了。
關於世界意志的事情，陳杰並沒有說出來，候洪麗也不知道，只以為這一切都是陳杰的超能力導致的，這也讓她只敢小心謹慎的活著，不敢奢求世界重新恢復，徹底清除詭異。
但他也不敢說出真相，以前是因為怕被知情者一刀攮死，化身千萬詭異拯救世界，現在則是因為世界意志也不確定陳杰死了會不會按設想中那樣，更是不能讓陳杰死，但萬一呢，萬一有想試試呢？
「所以。」
候洪麗放下筷子，總結道，「我同意江莜莜的提議。當然，最終決定權在你。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那我們就再想別的辦法。」
她吃了一口面，咽下去後才繼續說道，「就算那一天真的來了，就算我真的遇到了更喜歡的人，你覺得我會因為一個『名分』就束手束腳嗎？我侯洪麗從來不是那種人。」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江莜莜吸溜麵條的聲音，已經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一副強勢圍觀的表情。
嘖，信不信我也順便宣布你是我的女人？
「那就試試吧。」
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辦公室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暗紅色的光影，江莜莜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起來，揉了揉脖子。
雖然是意識投影，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精神上的疲勞感還是會有的，她看了看時間，驚訝地發現居然已經快七點了，不知不覺玩了將近兩個小時。
「我去食堂看看還有什麼吃的。」
江莜莜摸了摸肚子，趕忙一路小跑出去。
候洪麗則定了定神，然後從隨身的文件夾里抽出一沓紙，放在陳杰面前。
「這是我收集的聚集地每日消耗物資清單。」
陳杰低頭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數字像一群螞蟻一樣爬進他的眼睛裡。
這份清單上不止有消耗多少的清單，還有大米存量、麵粉消耗、罐頭種類、藥品有效期、建材庫存、燃油儲備……每一項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甚至還用不同顏色的筆做了分類。
「還有這個。」
候洪麗又抽出一張紙：「護衛隊的訓練計劃，王班長擬的，你看一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還有這個，倖存者的安置方案，建築工地救出來的那批人，大部分身體狀況不太好，李護士長建議先集中休養一周，再根據每個人的技能分配到不同的崗位上。」
「還有這個……」
「停！」
陳杰聽得頭暈眼脹，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候洪麗：「侯姐，你就不能自己決定嗎？」
「能。」
候洪麗回答得乾脆利落，「但你是老大，該匯報的還是要匯報。」
「那我以老大的身份命令你，以後這種事不用匯報了。」
「不行。」
候洪麗面無表情地說，「制度就是制度，你定的一票否決權，那你就得承擔相應的責任。」
陳杰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被自己定的規矩給將軍了。
他癱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坐直了身體，用一種鄭重其事的語氣說道：「侯姐，我有一個提議。」
「什麼？」
「從今天起，你就是奇點聚集地的領導者了。」
候洪麗：……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
陳杰攤開雙手，一臉理所當然，「反正這些事情都是你在管，我除了掛個名頭，什麼實際作用都沒有，與其讓我這個外行瞎指揮，不如直接讓你名正言順地上位。」
「不行。」
候洪麗沉默了片刻，然後果斷地搖了搖頭。
「為什麼？」
陳杰瞪大眼睛，退位讓賢還不行——雖然我這位子做了沒幾天。
「第一，奇點聚集地才剛整合沒多久，臨時換帥會引發不必要的混亂。」
候洪麗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平靜但堅定，「第二，雖然現在大家表面上相處得不錯，但說到底，這些人是因為你才聚在一起的，你能掌控詭異區域，你能提供安全的住所，你能讓那些『玩家』去攻打詭異——這些能力，我都沒有。」
說白了，在末世，人們需要的是一個能打，能保護他們的人，這樣會讓他們有安全感，候洪麗做得再好也不能給倖存者們這種安全感，因為她不夠強大。
陳杰不得不承認，候洪麗說得有道理，但他也有自己的理由：「但我真的不是那塊料，我就是個普通打工仔，連個小組長都沒當過，你讓我去管三百多號人的吃喝拉撒？那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而且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他豎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里世界那邊，我得盯著玩家們的情況，新副本的設計、BUG的修復、經濟系統的平衡……這些都需要我操心，我總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劈成兩半用吧？」
雖然已經有了策劃部，但他可是統率全局的關鍵人物，少了他玩遊戲，啊不對，測試遊戲可不行。
江莜莜：我沒意見！
「你不一樣。」
他看著候洪麗，眼神裡帶著幾分真誠，「詭異降臨這五年，你在奇點公園裡把一百多號人管得井井有條。沒有物資，你想辦法去美食街冒險吃詭異食物；沒有住所，你用能力催生藤蔓搭建棚屋；沒有秩序，你定規矩、分任務，讓每個人都有事做。」
「你天生就是當領導的料。」
陳杰大手一揮，總結道，「而我，天生就是被你領導的那塊料。」
「你說得再好聽也沒用。」
這馬屁拍得候洪麗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壓了回去：「換帥的風險是客觀存在的，不是幾句漂亮話就能解決的。」
「那怎麼辦？」
陳杰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總不能一直這麼耗著吧？我真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乾脆在一起得了。」
江莜莜端著托盤走進來，把麵條分別放在兩人面前，那雙大眼睛裡滿是智慧之色，看熱鬧不嫌事大道：「侯姐不是擔心名不正言不順嗎？那你們就給她一個名分啊，這樣一來，侯姐就是聚集地的『女主人』了，她管事誰還敢有意見？」
陳杰眼中懷疑這妮子是在報復他剛才說自己要主持《詭異搜打撤》遊戲大局的原因。
「你腦子瓦特了？」
他沒好氣地說，「這都什麼跟什麼？我們現在討論的是聚集地的管理問題，你扯到什麼『在一起』上去了？你以為這是演電視劇呢？」
「我覺得這主意不錯。」
候洪麗突然開口了。
陳杰：？？？
江莜莜：？？？
不是，我開個玩笑，陳老大當真還差不多，你咋當真了？
陳杰的表情僵住了，一臉懵逼的看著候洪麗，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江莜莜的建議，可行性很高。」
候洪麗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討論今天食堂做什麼菜一樣，「如果我是你的伴侶，那麼我以『女主人』的身份管理聚集地，在任何人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老人們不會覺得你被架空了，新人們也不會覺得這是派系鬥爭，這是一個成本最低、阻力最小的過渡方案。」
其實也沒多少老人，或者說，我開局也就江莜莜這個工具人，但這不是重點……
「不是……」
陳杰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你認真的？」
「我很認真。」
候洪麗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當然，我不是說我對你有什麼非你不可的感情，互相有好感是真的，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確實能解決我們當前面臨的問題。」
等等，這還叫不上重點，你剛才跟我表白對吧，也不對啊，我啥時候說過對你有好感了，那麼明顯的嗎？
候洪麗說得太坦然了，坦然到陳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江莜莜倒是反應了過來，眨眨眼，提醒道：「我們現在可是生活在末世，朝不保夕。」
生活在末世怎麼了？
陳杰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就是因為朝不保夕，心裡有什麼話才會說出來，因為不說就來不及了，誰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死。
「不對啊，那你是怎麼懂的？」
他是穿越者，沒有末世掙扎的五年經歷，自然沒有那種直白的表達方式，但江莜莜在超市里蹲了五年，是怎麼懂的。
「我每天很忙的好不好！」
江莜莜翻了個白眼，雖然你以為我像你，天天打遊戲
「咳咳，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了管理方便就湊合在一起，這對你不公平吧？」
陳杰皺起眉頭，乾咳一聲，將話題拉回了正軌——雖然他感覺這個話題好像也不怎么正規就是了。
不管名義上怎麼說的，在這個聚集地里，真正的掌控者始終是陳杰，沒有我，這個基地就運轉不下去，這意味著不管他們之間有沒有感情，不管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真的還是假的，在其他人眼裡，她就是『陳杰的女人』。
短時間還好，但時間久了，大家習慣了，哪個男人敢冒著得罪陳杰的風險，去追求她？
「什麼叫公平？在這個末世里，能活下去就已經是最大的公平了。」
她端起桌上的麵條，用筷子挑了幾根，慢慢吹涼，「至於你說的未來……」
「我們能不能活到『詭異被清除、世界恢復正常』那一天，都還是個未知數，你讓我為了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到來的未來，放棄眼前最合理的解決方案？」
陳杰張了張嘴，是啊，對於一個在末世掙扎的人而言，未來確實太遙遠了。
關於世界意志的事情，陳杰並沒有說出來，候洪麗也不知道，只以為這一切都是陳杰的超能力導致的，這也讓她只敢小心謹慎的活著，不敢奢求世界重新恢復，徹底清除詭異。
但他也不敢說出真相，以前是因為怕被知情者一刀攮死，化身千萬詭異拯救世界，現在則是因為世界意志也不確定陳杰死了會不會按設想中那樣，更是不能讓陳杰死，但萬一呢，萬一有想試試呢？
「所以。」
候洪麗放下筷子，總結道，「我同意江莜莜的提議。當然，最終決定權在你。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那我們就再想別的辦法。」
她吃了一口面，咽下去後才繼續說道，「就算那一天真的來了，就算我真的遇到了更喜歡的人，你覺得我會因為一個『名分』就束手束腳嗎？我侯洪麗從來不是那種人。」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江莜莜吸溜麵條的聲音，已經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一副強勢圍觀的表情。
嘖，信不信我也順便宣布你是我的女人？
「那就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