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打針
暴雨下了一個小時，天空才放晴。
坐在家裡吃飯，陳陽都能聽見河裡的洪水衝擊著河岸轟轟作響。
「老闆，今天那些人去進山採藥嗎？」
「下這麼大的雨，不會出事吧。」
擦了擦小湯圓嘴角的飯粒，陳陽頭也不抬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下雨天危險肯定有的，有我叔在，應該不至於出事。」
「就是人要遭老罪了」
「我知道你好奇，我也好奇，但我卻沒有問他們去幹什麼，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汪雅滿眼求知地問。
「有時候，知道了太多不見得是件好事，容易麻煩找上門。」
嚼著嘴裡的肉，汪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再多問。
「明天我要帶小湯圓去接種疫苗，快的話中午就能回來。」
吃著蒸胡蘿蔔的小湯圓聽見陳陽說接種疫苗，不明白接種疫苗是什麼的的小湯圓疑惑地抬起頭，問道：
「濤濤，你說什麼？」
「沒什麼，明天帶你去城裡坐搖搖車。」
「好耶好耶！窩要坐搖搖車。窩有錢錢的嘞。」說著，小湯圓就想去拿她的小錢錢，明天玩搖搖車玩個夠。
「坐好，好好吃飯！不然明天不帶你去。」
聞言，小湯圓一個急剎車又跑了回來，眨了眨眼睛，「濤濤，窩最聽話了。」
或許是下雨的緣故，入夜之後氣溫比前幾日低了五六度，再加上有風，陳陽躺在床上都覺得有點冷。
想都沒想，陳陽直接開了空調。
自己凍著了沒事兒，不能凍著妹妹了。
熬到深夜，看完日記本上最新的消息，說明天鮮茶價格會大幅下跌，看到這種對他無關緊要的情報，陳陽才打了個哈欠，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七點，陳陽被鬧鐘叫醒，麻利地起床刷牙洗臉，簡單吃了口汪雅做的早飯，便帶著妹妹小湯圓騎著電動車出門了。
從陳家村到縣城的公交車每小時一班，最早一趟是六點半。
每逢周末學生返校，還會臨時加開班次，不得不說，現在的民生保障越來越完善貼心。
陳陽掐著時間趕到村部，剛停下電動車沒等十分鐘，公交車便緩緩到站了。
抱著妹妹坐在公交車上，陳陽忽然動了買車的想法，買了車去哪兒都方便不說，妹妹也不怕颳風下雨了。
公交車走走停停，就在陳陽被司機搖著快要睡著了的時候，縣醫院公交站到了。
公交廣播響起，車上超過一半的乘客都起身準備下車。
他們大多手上留著留置針，手腕上鼓著淡淡的硬塊。陳陽見此並不詫異，當年他在縣城讀高中時，每次乘車都會遇見這樣一群人。
山區醫療條件有限，這些都是尿毒症患者，每隔兩三天，就要趕來縣醫院做透析。
陳陽抱著小湯圓從公交車後門下來，小傢伙好奇地往四周一掃，頓時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慌了。
「濤濤，窩們快肘！」
「窩不要打針。」
可陳陽哪裡會依她。昨晚他只跟汪雅說帶妹妹來接種疫苗，卻沒直說打針，就是這個緣故。
說接種疫苗，小湯圓壓根不懂是什麼，可一提到打針，小傢伙立刻就明白了。
別看小傢伙還差兩個月才滿兩周歲，小傢伙機靈著呢，真當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啊？
但凡是吃過一次虧，小孩子都會記住。
感受到小湯圓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陳陽就知道，還沒進醫院的大門呢，小湯圓已經開始緊張了。
見哥哥不吭聲，一個勁兒地往裡走，小湯圓癟著嘴，不停地自我安慰。
「沒事噠~沒事噠~」
幾分鐘後，陳陽拿著兒童預防接種證和戶口本，以及他自己的身份證做登記。
做好登記沒一會兒，護士就喊。
「陳念安小朋友家長，帶小朋友過來打針了。」
聞言，陳陽抱著緊張的到處亂看的小湯圓走進接種室。
剛走進門，懷裡的小湯圓立刻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小手猛地一指拿著針管的護士。
「窩記得你！」
護士先是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自己會被一個一歲多的小寶寶記掛著，隨即溫柔地彎起嘴角，輕聲笑道：「小朋友真可愛。」
「放心啦，為了怕你忘記姐姐，姐姐再幫你好好加深一下印象哦。」
陳陽幫妹妹褪下衣袖，露出細細的小胳膊，無奈地看向護士。他自己都沒認出，眼前這位就是上次給小湯圓打針的人，可小傢伙不僅牢牢記住，還一眼就認了出來。
小傢伙還挺記仇。
「哎哎哎……」
小湯圓害怕地緊緊閉上雙眼，可等了好一會兒，預想中的刺痛並沒有傳來，反而聽見了哥哥溫和的聲音。
「好了。」
她茫然地睜開眼睛，小臉上滿是困惑，怎麼一點都不疼呢？
打完針的護士笑著逗了逗還一臉懵的小湯圓，轉頭認真叮囑陳陽：
「先在這裡觀察半個小時，沒有異常反應再離開。
另外，這兩天要是出現不對勁的情況，別耽誤，趕緊送來醫院檢查。」
「好。」陳陽點點頭，帶著妹妹來到外面的觀察室。
觀察室內已經坐了不少人，到處都是小寶寶們的哭聲，拿著奶酪棒的小湯圓依靠在陳陽的腿上，打量著正在哭的小寶寶們。
「濤濤，窩要玩搖搖車。」
「一會兒哥哥就帶你去，放心好了。」
「噢~」
「濤濤，窩乖不乖。」
「乖！」陳陽摸摸妹妹頭，小傢伙很是開心。
半個小時過去，護士確定沒什麼問題後，才放他帶著小湯圓離開。
走出醫院，陳陽便帶著妹妹直奔商場，去玩她惦記了好久的搖搖車。
小傢伙足足玩了一個小時，才戀戀不捨地同意下來。若不是旁邊有小朋友哭鬧著也要玩，小湯圓說不定還能再開心地玩上半小時，絲毫不會覺得累。
「王教授，翻過前面這座山就快到了。」
王教授一行人順著陳守山手指的山頭，除了四個安保人員，其他人都累得氣喘吁吁，臉色都滄桑了許多。
王教授杵著一根樹棍，眼神中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大概還要走多久？」
「額，按照我們的速度，估計要到下午。」
「老師，要不先歇一會兒？」
王教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學生，點點頭，「休息一會兒繼續出發。」
坐在家裡吃飯，陳陽都能聽見河裡的洪水衝擊著河岸轟轟作響。
「老闆，今天那些人去進山採藥嗎？」
「下這麼大的雨，不會出事吧。」
擦了擦小湯圓嘴角的飯粒，陳陽頭也不抬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下雨天危險肯定有的，有我叔在，應該不至於出事。」
「就是人要遭老罪了」
「我知道你好奇，我也好奇，但我卻沒有問他們去幹什麼，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汪雅滿眼求知地問。
「有時候，知道了太多不見得是件好事，容易麻煩找上門。」
嚼著嘴裡的肉，汪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再多問。
「明天我要帶小湯圓去接種疫苗，快的話中午就能回來。」
吃著蒸胡蘿蔔的小湯圓聽見陳陽說接種疫苗，不明白接種疫苗是什麼的的小湯圓疑惑地抬起頭，問道：
「濤濤，你說什麼？」
「沒什麼，明天帶你去城裡坐搖搖車。」
「好耶好耶！窩要坐搖搖車。窩有錢錢的嘞。」說著，小湯圓就想去拿她的小錢錢，明天玩搖搖車玩個夠。
「坐好，好好吃飯！不然明天不帶你去。」
聞言，小湯圓一個急剎車又跑了回來，眨了眨眼睛，「濤濤，窩最聽話了。」
或許是下雨的緣故，入夜之後氣溫比前幾日低了五六度，再加上有風，陳陽躺在床上都覺得有點冷。
想都沒想，陳陽直接開了空調。
自己凍著了沒事兒，不能凍著妹妹了。
熬到深夜，看完日記本上最新的消息，說明天鮮茶價格會大幅下跌，看到這種對他無關緊要的情報，陳陽才打了個哈欠，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七點，陳陽被鬧鐘叫醒，麻利地起床刷牙洗臉，簡單吃了口汪雅做的早飯，便帶著妹妹小湯圓騎著電動車出門了。
從陳家村到縣城的公交車每小時一班，最早一趟是六點半。
每逢周末學生返校，還會臨時加開班次，不得不說，現在的民生保障越來越完善貼心。
陳陽掐著時間趕到村部，剛停下電動車沒等十分鐘，公交車便緩緩到站了。
抱著妹妹坐在公交車上，陳陽忽然動了買車的想法，買了車去哪兒都方便不說，妹妹也不怕颳風下雨了。
公交車走走停停，就在陳陽被司機搖著快要睡著了的時候，縣醫院公交站到了。
公交廣播響起，車上超過一半的乘客都起身準備下車。
他們大多手上留著留置針，手腕上鼓著淡淡的硬塊。陳陽見此並不詫異，當年他在縣城讀高中時，每次乘車都會遇見這樣一群人。
山區醫療條件有限，這些都是尿毒症患者，每隔兩三天，就要趕來縣醫院做透析。
陳陽抱著小湯圓從公交車後門下來，小傢伙好奇地往四周一掃，頓時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慌了。
「濤濤，窩們快肘！」
「窩不要打針。」
可陳陽哪裡會依她。昨晚他只跟汪雅說帶妹妹來接種疫苗，卻沒直說打針，就是這個緣故。
說接種疫苗，小湯圓壓根不懂是什麼，可一提到打針，小傢伙立刻就明白了。
別看小傢伙還差兩個月才滿兩周歲，小傢伙機靈著呢，真當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啊？
但凡是吃過一次虧，小孩子都會記住。
感受到小湯圓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陳陽就知道，還沒進醫院的大門呢，小湯圓已經開始緊張了。
見哥哥不吭聲，一個勁兒地往裡走，小湯圓癟著嘴，不停地自我安慰。
「沒事噠~沒事噠~」
幾分鐘後，陳陽拿著兒童預防接種證和戶口本，以及他自己的身份證做登記。
做好登記沒一會兒，護士就喊。
「陳念安小朋友家長，帶小朋友過來打針了。」
聞言，陳陽抱著緊張的到處亂看的小湯圓走進接種室。
剛走進門，懷裡的小湯圓立刻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小手猛地一指拿著針管的護士。
「窩記得你！」
護士先是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自己會被一個一歲多的小寶寶記掛著，隨即溫柔地彎起嘴角，輕聲笑道：「小朋友真可愛。」
「放心啦，為了怕你忘記姐姐，姐姐再幫你好好加深一下印象哦。」
陳陽幫妹妹褪下衣袖，露出細細的小胳膊，無奈地看向護士。他自己都沒認出，眼前這位就是上次給小湯圓打針的人，可小傢伙不僅牢牢記住，還一眼就認了出來。
小傢伙還挺記仇。
「哎哎哎……」
小湯圓害怕地緊緊閉上雙眼，可等了好一會兒，預想中的刺痛並沒有傳來，反而聽見了哥哥溫和的聲音。
「好了。」
她茫然地睜開眼睛，小臉上滿是困惑，怎麼一點都不疼呢？
打完針的護士笑著逗了逗還一臉懵的小湯圓，轉頭認真叮囑陳陽：
「先在這裡觀察半個小時，沒有異常反應再離開。
另外，這兩天要是出現不對勁的情況，別耽誤，趕緊送來醫院檢查。」
「好。」陳陽點點頭，帶著妹妹來到外面的觀察室。
觀察室內已經坐了不少人，到處都是小寶寶們的哭聲，拿著奶酪棒的小湯圓依靠在陳陽的腿上，打量著正在哭的小寶寶們。
「濤濤，窩要玩搖搖車。」
「一會兒哥哥就帶你去，放心好了。」
「噢~」
「濤濤，窩乖不乖。」
「乖！」陳陽摸摸妹妹頭，小傢伙很是開心。
半個小時過去，護士確定沒什麼問題後，才放他帶著小湯圓離開。
走出醫院，陳陽便帶著妹妹直奔商場，去玩她惦記了好久的搖搖車。
小傢伙足足玩了一個小時，才戀戀不捨地同意下來。若不是旁邊有小朋友哭鬧著也要玩，小湯圓說不定還能再開心地玩上半小時，絲毫不會覺得累。
「王教授，翻過前面這座山就快到了。」
王教授一行人順著陳守山手指的山頭，除了四個安保人員，其他人都累得氣喘吁吁，臉色都滄桑了許多。
王教授杵著一根樹棍，眼神中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大概還要走多久？」
「額，按照我們的速度，估計要到下午。」
「老師，要不先歇一會兒？」
王教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學生，點點頭，「休息一會兒繼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