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哈哈幸虧不是我！
「帥炸了！」
柯克扒著車窗，望著人群里如黑色閃電般穿梭的蝙蝠俠，忍不住由衷讚嘆。
雖說蝙蝠俠的那些地獄笑話在網上說說就算了，可現實里，誰不想活成布魯斯·韋恩的樣子？
呃，當然，八歲親眼看著父母慘死的經歷，還是算了吧。
他心裡暗自嘀咕，又忍不住冒出個念頭：不知道等自己在野貓那兒學有所成，能不能練出這等身手？
柯克這邊正神遊天外，一旁的約翰卻早已被眼前的混戰震撼得僵在原地，像尊雕塑，兜里的手機震得嗡嗡響，他愣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嘿，老約翰！」柯克伸手在他眼前使勁晃了晃，約翰依舊雙目發直，毫無回應。
「唉，蝙蝠俠這也太猛了，把老約翰都嚇懵了！」
「幸虧面對他的人不是我，哈哈！」
柯克幸災樂禍的笑了著，順手從約翰僵著的手裡抽過手機，看到屏幕上正跳動著麥克金斯的名字，當即按下了接聽鍵。
「約翰！你們倆到底在搞什麼鬼？」麥克金斯的怒吼瞬間從聽筒里炸出來，嗓門大得仿佛要把車頂掀翻，「我居然從別人嘴裡聽說倉庫那邊槍響連天了！你們兩個混蛋摸魚也得有個度！這種要命的事，居然連個電話都不打，是嫌命長想死嗎？」
「局長，倉庫那邊的情況你已經知道了？消息傳得這麼快？」柯克有些愕然。從蝙蝠俠現身，到法爾科內的人全線崩潰，前後還不到十分鐘。
「何止是我，整個哥譚都知道了！」麥克金斯在電話那頭咆哮。
「這效率可比車管所快多了。」柯克忍不住低聲吐槽。
「少給我耍嘴皮子！」麥克金斯的語氣驟然從暴怒轉為陰森，一字一句從話筒里滲出來，冷得刺骨：「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現在、立刻、馬上，把法爾科內家族的人給我帶回來。」
「我？」
柯克猛地抬頭。只見倉庫前，法爾科內的保鏢頭子米洛斯踢出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卻被蝙蝠俠左手穩穩擒住。下一秒，蝙蝠俠右臂如重錘般轟然砸下。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雨夜中格外刺耳。米洛斯，哥譚最出名的保鏢頭子，一條腿算是廢了。
柯克下意識按住自己的大腿，聲音都在發顫：「局長，那個穿蝙蝠裝的……那位一個人就橫掃了法爾科內所有手下，連米洛斯・帕拉斯的腿都被打斷了。我還是個新人，我、我……」
他絲毫不懷疑蝙蝠俠維護正義的決心。換個身份，他甚至想上去要個簽名。
可問題是，他現在是聲名狼藉的哥譚警察，還是跑來給法爾科內擦屁股的人。他才不想傻乎乎衝上去，用自己的臉去測試蝙蝠俠的拳頭有多硬。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麥克金斯猛地嘶吼，語氣陰毒得像條毒蛇：「總部的人早就出發了，目標就是這座倉庫！如果這些人落到戈登那個混蛋手裡，而我們什麼都沒做。法爾科內會直接停掉對警局的資助，所有人的獎金、福利、假期，全都別想要了！」
哥譚警局只發基礎工資，獎金福利全靠各路「贊助」，說白了就是黑錢。柯克幾乎能想像到，局裡那些五大三粗的傢伙，會怎麼把他生吞活剝。
「更糟的是……」
柯克心頭一緊。還有什麼比沒錢更糟的？
「戈登一直想把手伸進東區，以前他沒機會。這次法爾科內的人在我們轄區被抓，他正好有藉口插手東區分局，拼了命也要把我扔進黑門監獄。」
麥克金斯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向主發誓，如果我真要進監獄，在那之前，我一定先把你拖進地獄。就算哥譚的陰雲全都散了，你也永遠別想翻身。」
柯克毫不懷疑這話的分量。麥克金斯本就是個小肚雞腸到極點的人，就算別人借走一枚圖釘，他都能記恨幾個月。
「局長，情況都糟成這樣了，你就不能多派點人過來嗎！」
「我說過了，我調不動人，沒人願意來這兒送死。」麥克金斯說得冷酷又乾脆，直接掐滅了他最後一點指望。
「什麼都沒有，那我怎麼辦事？！」
「我不管。」麥克金斯擺出一副典型混帳上司的嘴臉，語氣生硬又冷漠，「怎麼做是你的事，我只要結果。」
柯克費了好大勁，才把那句衝到嘴邊的「法克」狠狠咽了回去。
你他媽前面把後果說得那麼嚴重，好像下一刻就要完蛋。可在真到關鍵時候，半分本錢都不肯拿出來拼一拼。
你這種人不死，誰死啊！
電話被「啪」一聲掛斷。
「這個死胖子……」柯克低聲罵了半天，最後還是無力地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憋屈：「可他偏偏是個，能決定我死活的蠢胖子。」
「現在怎麼辦？」約翰總算回過神，剛才麥克金斯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臉上也只剩下無力。
柯克瞥了他一眼：「你跟麥克金斯不是老交情嗎？就不能替我說幾句好話，換組人來頂雷？」
約翰搖了搖頭：「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小巡警了，那點舊情在他眼裡連屁都不是。這種要命關頭，就算我跪下來求他，他也不會動一下心思。」
「說到底——」老警察重重嘆了口氣，「羅馬人的事才是死結。」
「媽的，那可是羅馬人啊！他壓著這座城市幾十年，怎麼會被一個穿蝙蝠裝的怪物打成這樣？」
「時代變了。」柯克低聲道。
「變到隨便來個穿奇裝異服的瘋子，都能在哥譚橫著走了？」
「也沒人說過，時代只會往好的方向變。」
柯克望著那個橫掃全場的黑影，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眼神發狠：「前有蝙蝠俠，後有麥克金斯！這混蛋非要逼我，那就別怪我來狠的。我沒本事解決問題，但我有辦法讓大家都別好過！」
「老子都快退休了！」約翰罵了一聲，一把解開安全帶，把駕駛位讓了出來。
兩人飛快交換位置。柯克一把摁亮警燈，拉響警笛，尖銳的聲光撕裂雨夜，恨不得讓整條街都知道GCPD來了。
下一秒，他猛打方向盤，踩著油門，駕駛警車徑直朝著倉庫狂飆而去。
柯克扒著車窗，望著人群里如黑色閃電般穿梭的蝙蝠俠，忍不住由衷讚嘆。
雖說蝙蝠俠的那些地獄笑話在網上說說就算了，可現實里，誰不想活成布魯斯·韋恩的樣子？
呃，當然，八歲親眼看著父母慘死的經歷，還是算了吧。
他心裡暗自嘀咕，又忍不住冒出個念頭：不知道等自己在野貓那兒學有所成，能不能練出這等身手？
柯克這邊正神遊天外，一旁的約翰卻早已被眼前的混戰震撼得僵在原地，像尊雕塑，兜里的手機震得嗡嗡響，他愣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嘿，老約翰！」柯克伸手在他眼前使勁晃了晃，約翰依舊雙目發直，毫無回應。
「唉，蝙蝠俠這也太猛了，把老約翰都嚇懵了！」
「幸虧面對他的人不是我，哈哈！」
柯克幸災樂禍的笑了著，順手從約翰僵著的手裡抽過手機，看到屏幕上正跳動著麥克金斯的名字，當即按下了接聽鍵。
「約翰！你們倆到底在搞什麼鬼？」麥克金斯的怒吼瞬間從聽筒里炸出來，嗓門大得仿佛要把車頂掀翻，「我居然從別人嘴裡聽說倉庫那邊槍響連天了！你們兩個混蛋摸魚也得有個度！這種要命的事，居然連個電話都不打，是嫌命長想死嗎？」
「局長，倉庫那邊的情況你已經知道了？消息傳得這麼快？」柯克有些愕然。從蝙蝠俠現身，到法爾科內的人全線崩潰，前後還不到十分鐘。
「何止是我，整個哥譚都知道了！」麥克金斯在電話那頭咆哮。
「這效率可比車管所快多了。」柯克忍不住低聲吐槽。
「少給我耍嘴皮子！」麥克金斯的語氣驟然從暴怒轉為陰森，一字一句從話筒里滲出來，冷得刺骨：「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現在、立刻、馬上，把法爾科內家族的人給我帶回來。」
「我？」
柯克猛地抬頭。只見倉庫前，法爾科內的保鏢頭子米洛斯踢出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卻被蝙蝠俠左手穩穩擒住。下一秒，蝙蝠俠右臂如重錘般轟然砸下。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雨夜中格外刺耳。米洛斯，哥譚最出名的保鏢頭子，一條腿算是廢了。
柯克下意識按住自己的大腿，聲音都在發顫：「局長，那個穿蝙蝠裝的……那位一個人就橫掃了法爾科內所有手下，連米洛斯・帕拉斯的腿都被打斷了。我還是個新人，我、我……」
他絲毫不懷疑蝙蝠俠維護正義的決心。換個身份，他甚至想上去要個簽名。
可問題是，他現在是聲名狼藉的哥譚警察，還是跑來給法爾科內擦屁股的人。他才不想傻乎乎衝上去，用自己的臉去測試蝙蝠俠的拳頭有多硬。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麥克金斯猛地嘶吼，語氣陰毒得像條毒蛇：「總部的人早就出發了，目標就是這座倉庫！如果這些人落到戈登那個混蛋手裡，而我們什麼都沒做。法爾科內會直接停掉對警局的資助，所有人的獎金、福利、假期，全都別想要了！」
哥譚警局只發基礎工資，獎金福利全靠各路「贊助」，說白了就是黑錢。柯克幾乎能想像到，局裡那些五大三粗的傢伙，會怎麼把他生吞活剝。
「更糟的是……」
柯克心頭一緊。還有什麼比沒錢更糟的？
「戈登一直想把手伸進東區，以前他沒機會。這次法爾科內的人在我們轄區被抓，他正好有藉口插手東區分局，拼了命也要把我扔進黑門監獄。」
麥克金斯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向主發誓，如果我真要進監獄，在那之前，我一定先把你拖進地獄。就算哥譚的陰雲全都散了，你也永遠別想翻身。」
柯克毫不懷疑這話的分量。麥克金斯本就是個小肚雞腸到極點的人，就算別人借走一枚圖釘，他都能記恨幾個月。
「局長，情況都糟成這樣了，你就不能多派點人過來嗎！」
「我說過了，我調不動人，沒人願意來這兒送死。」麥克金斯說得冷酷又乾脆，直接掐滅了他最後一點指望。
「什麼都沒有，那我怎麼辦事？！」
「我不管。」麥克金斯擺出一副典型混帳上司的嘴臉，語氣生硬又冷漠，「怎麼做是你的事，我只要結果。」
柯克費了好大勁，才把那句衝到嘴邊的「法克」狠狠咽了回去。
你他媽前面把後果說得那麼嚴重，好像下一刻就要完蛋。可在真到關鍵時候，半分本錢都不肯拿出來拼一拼。
你這種人不死，誰死啊！
電話被「啪」一聲掛斷。
「這個死胖子……」柯克低聲罵了半天，最後還是無力地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憋屈：「可他偏偏是個，能決定我死活的蠢胖子。」
「現在怎麼辦？」約翰總算回過神，剛才麥克金斯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臉上也只剩下無力。
柯克瞥了他一眼：「你跟麥克金斯不是老交情嗎？就不能替我說幾句好話，換組人來頂雷？」
約翰搖了搖頭：「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小巡警了，那點舊情在他眼裡連屁都不是。這種要命關頭，就算我跪下來求他，他也不會動一下心思。」
「說到底——」老警察重重嘆了口氣，「羅馬人的事才是死結。」
「媽的，那可是羅馬人啊！他壓著這座城市幾十年，怎麼會被一個穿蝙蝠裝的怪物打成這樣？」
「時代變了。」柯克低聲道。
「變到隨便來個穿奇裝異服的瘋子，都能在哥譚橫著走了？」
「也沒人說過，時代只會往好的方向變。」
柯克望著那個橫掃全場的黑影，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眼神發狠：「前有蝙蝠俠，後有麥克金斯！這混蛋非要逼我，那就別怪我來狠的。我沒本事解決問題，但我有辦法讓大家都別好過！」
「老子都快退休了！」約翰罵了一聲，一把解開安全帶，把駕駛位讓了出來。
兩人飛快交換位置。柯克一把摁亮警燈，拉響警笛，尖銳的聲光撕裂雨夜，恨不得讓整條街都知道GCPD來了。
下一秒，他猛打方向盤，踩著油門，駕駛警車徑直朝著倉庫狂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