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年輕的初入者
「對對對，是我們中心跟盛大，還有榕樹下一起投拍的片子，本子是找的小薛的學生小陳的本子改的，昨天晚上剛剛首播呢。」
中午，正在浙省東市的橫店影視基地裡面查看取景場地的高成聲突然之間，接到了好幾個老夥計的電話。
電話里，他們都是在那裡不約而同的詢問著關於昨天晚上《開端》的一些事情。
聽著他們的話語，高成聲的心裡，基本都有數了。
這幫老小子，那是在害怕有新人進來了，對於華國的電視劇市場，尤其是現代都市這個題材的電視劇產生衝擊，從而導致對他們的生意、賺錢，產生了影響。
這不，正在那裡跟他套情報呢。
「哎呀，老趙，咱們這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要是真有其他的隱情，我還會不跟你說嘛。」
臨近下午一點半，燕京鑫寶源的老闆、國內著名的電視劇導演趙寶鋼又給他來電話了。
作為多年的好哥們、老朋友，高成聲那是直言不諱道：「這一次啊，我就是看在小薛的面子上，才跟小陳搞的合作。
當然了，他跟榕樹下，還有盛大的關係，那我是不太清楚的。
我就知道的是，這小子啊，前段時間還跟盛大和榕樹下拍了一個現代劇，說的是燕京愛情的故事，想來啊，應該也會在我們央視首播的。」
「另外，他跟盛大那邊，還有榕樹下那邊有什麼樣的合作、關係，我可就不知道嘍，我最近正忙著《貞觀長歌》的事情呢。」
「嗯嗯，有事情，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的，放心吧。」
「嗯嗯，那咱們就這樣，回聊、回聊，等我回燕京的時候，咱們再說吧哈。」
「嗯嗯，掛了掛了。」
等著掛完了趙寶鋼的電話之後，站在他身邊的葛利聲、洪於宙等人都是笑了起來：「我說，高導，您這真的是貴人事忙啊，不就是昨天小陳的電視劇在央八上映了麼？至於那幫子人這麼熱心腸的找您套小陳的情報嘛？」
「哎，你們是不懂啊。」
聽著自己的兩位老心腹的話，高成聲板著臉，這才說道：「他們啊，這是坐在沙發上坐習慣了，成天就呆在自己的舒適區里，也不思進取，成天的就拍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也不知道進步。」
「這不，肯定是收到了消息，說昨天小陳的那部《開端》，最高收視率破了10%，這才急了，打算先來查查這個圈內不知名的小編劇，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嘛？」
「他們這幫子人啊，心裡想啥我知道，要是能夠跟小陳合作啊，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的跟小陳合作的，至少，《開端》現在的成績很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肯定會是一部小爆款啊。」
「要是能夠跟小陳合作了，那麼，央八這邊，還有其他的一些電視台，在賣片的時候，肯定就能夠叫得上價了。」
「要是小陳不願意、不識相，那麼，這幫子人就會聯合起來，到時候啊，他們就一起封殺小陳，不讓他上那些衛視。」
「可是，高導，不讓小陳的片子上衛視，他們真的有這麼大的權利麼？」
在場的幾人不解。
要說，剛剛來電話的這些人，有海潤的、有鑫寶源的，也有國利常升的，還有慈文影視的，確實算是國內目前知名的都市類的電視劇製作公司了。
可是，這些個影視公司，真的能夠決定一部電視劇的上不上星麼？
「在國內啊，你可真的別小瞧了這幫子人。」
高成聲沉默了一下，這才道：「他們這幫子人，也許不能夠決定某家公司的片子一直上不了星，可是，影響一、兩部電視劇上不了星，他們的能力還是有的。」
「畢竟，這些個老傢伙在圈內的時間，實在是太久、太久了啊。」
「哎。。。」
聽到了這話的葛利聲和洪於宙等人，都是在那裡輕嘆了一聲，替小陳有些著急。
他們對於《開端》，對於《燕愛》，那都是有著自己的感情的。
雖然說，《開端》昨天晚上的首播已經算是成功了，可是，一部電視劇的成功，並不代表著什麼。
這部電視劇，是由著央視和盛大、榕樹下合作的片子，是有著央視電視劇製作中心在後頭撐台的。
哪怕是外面的那些民營影視公司的老闆，也都得給中心面子。
可是，等著小陳後頭的那部《燕愛》賣片的時候呢。
那個時候，可是沒有中心在後面替他撐腰了啊。
「吉人自有天相，希望那小子最終能夠自己挺住吧。」
高成聲有些擔憂的說了一聲，想了想，原本想給陳最打個電話，說明一下的心思，也是瞬間消結了下來。
接下來的情況，這是他必須要面對的情況，如果說，他這一關闖不過去的話，那麼，未來的華夏影視圈，就可能會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這對於他來說，那是完全不利的。
至此，高成聲也是對著在場的葛利民、洪於宙等人道：「你們幾個，也別偷偷的給他報消息，就先讓他自己闖闖再說吧。」
「嗯，知道了。」
「知道了。」
葛利民和洪於宙倆人均是點了點頭。
他們也知道，現在的華國影視市場，尤其是電視劇市場，那是競爭極為激烈的，那些個民營的影視公司，為了能夠把自己的片子給賣出去，那是不擇任何手段的。
陳最想要在這樣的激烈競爭的環境下立足，那可真的是得有一顆大心臟不可啊。
「實在不行，高導，您就把他給招到咱們中心得了。」
洪於宙應了一下之後，笑道。
葛利民聽到了洪於宙的話，也是緊跟著說道：「對啊，高導，我看，小陳這個人能力還是有的。
要是他在外頭過的不舒服的話，到時候，不如來咱們中心吧。」
「你們倆啊，就替他考慮了。」
聽到了自家心腹這話的高成聲白了這倆貨一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臭小子，不僅跟盛大在那邊眉來眼去的，跟空正那邊的關係，也好的不得了。」
「外加那小子還有小薛後面的關係呢，你真的以為，他會站不住腳啊？」
「哪怕他站不住，也會有北電的率先支援，哪裡還輪的到咱們呢？」
高成聲輕笑了一口，算是給了這倆老小子一個保障了：「你們啊，還是趕緊先把《貞觀》的事情給搞定吧。」
「等著《開端》再播上三、五集，我估計啊，小陳就會把《燕愛》的片子給賣掉，到時候，你們可能就沒有這麼輕鬆的日子嘍。」
「我倒是覺著，日子過的緊張點，也沒什麼。」
洪於宙聽了這話，附和的笑了一下。
葛利民也是點頭：「我也挺懷念當初拍《燕愛》的時候，那種執導的感覺的，要不，高導，這一次的《貞觀》您就讓我直接導上三、五十個場景吧？」
「想的美。」
高成聲斜看了葛利民一眼：「你要是能夠搞定吳導，我直接讓你接個組去拍都可以。」
「行，這可是您說的啊。」
聽到了這話的葛利民，頓時心中豪邁之情大起。
哎的一聲。
看著眼前的葛利民和洪於宙倆人，高成聲的心裡知道，這倆老小子，這是拍電視劇拍上癮了。
估計啊，要是這一次《燕愛》的成績好，這倆老小子，就得離開中心，投奔陳最去嘍。
算了，各人有各命吧。
看了一眼眼前倆人的高成聲，眼光朝著燕京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後，便不再管其他，直接將手機靜音，又是開始投入到了《貞觀》的籌備工作中去了。
。。。。。。
燕京。
北電。
身為北電知名的才子，如今更是在《開端》首播，創下了最高10%的收視率之後，聲名更加大興的陳最，此時還不知道，外面的影視公司已經開始要針對他，進行一場行動了呢。
此時的他，正在薛曉璐的辦公室里，跟她在聊著開《開端》研討會的事情。
「老師，這次的劇組改編什麼的，基本都是您的功勞，這一次的研討會，自然應該是由您來主講的啊。」
坐在薛曉璐的辦公室里，陳最一副不爭功、不搶功的樣子。
「你小子，給我少來。」
薛曉璐聽完了他的話之後，卻是一副不解氣的樣子，說道：「你的劇本、你的小說，外加整個電視劇拍下來，幾乎都沒有改過多少次劇本，你說，這樣的成果研討會，我哪有臉坐在主位上去替你講？」
「你個渾小子啊，就不要再給我講其他的了，這次院裡已經是下了正式的通知了，半個月之後的《開端》研討會，你一定是主講人，明白我的意思不？」
「好吧，老師，我應下了。」
見自己真的逃不過這一次「出風頭」的機會，陳最這才繼續說道：「老師，您最近有沒有跟高叔公聯繫啊？」
「沒有啊，怎麼了？」
聽著陳最在問自己有沒有聯繫高成聲，薛曉璐當即就知道了，這小子是在打聽央視那邊對於《燕愛》首播的事情呢。
她笑道：「怎麼？《燕愛》的後期做完了？」
「嗯，做完了。」
陳最點頭：「這一次，我想把《燕愛》放到其他衛視平台上去播，至少，不能給央視首播。」
「行啊，這種事情，你自己去處理唄。」
薛曉璐聽完，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的《燕愛》，雖然說，拍攝的主要團隊都是中心的人，可是，中心可是沒有投入多少錢的，大頭全部都是由著陳最拉來的，自然，放在哪個平台播出，那是他的選擇權利的。
「嗯，老師，我目前跟蕃茄台那邊聯繫過一下，他們有意拿下獨播權。」
「獨播？」
聽到了陳最的這個話，薛曉璐有些吃驚：「他們打算出多少？」
「每集五十萬吧。」
陳最平靜道。
「五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薛曉璐倒是有些破防了：「那豈不是說，這部《燕愛》已經收回成本了。」
「嗯，不止是收回成本，而且，還差不多賺了一倍吧。」
陳最點了點頭：「可是，我不太想把首輪獨播權賣給他們。」
「你小子，心是不是太黑了？」
薛曉璐當然是知曉自家學生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想把獨播權賣給蕃茄台，那就意味著，他是想要多賣幾家。
只有這樣，才能夠最大限度的宣傳《燕愛》，讓更多的人看見這部電視劇。
可是，一旦這部劇真的多賣了，那他們還能賣到這麼多的錢麼？
「你小子有沒有想過，其他的衛視台和地方台會怎麼想？」
薛曉璐面露憂色道：「你現在是新人，初入影視圈，能夠有盛大在後面幫襯著你，這是你的福氣，也是你的底氣。
不過，如果你一味的太過於強勢，圈子裡的那些人，也是很容易就撇開你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又是用著複雜的眼神看著陳最：「你知道吧，最近幾天，不管是高叔那邊，還是我這邊，都有很多的人給我們打過電話，詢問關於你的事情呢。」
「問我？」
聽到了這個話，陳最有些好奇：「老師，都有哪些人在問我啊？」
「海潤、鑫寶源、國利常升、慈文。。。。很多很多，基本上，國內知名一點的電視劇製作公司，都在聯繫我，想要跟你合作開一部新片子呢。」
「呵，他們還真的是看的起我啊。」
聽到了這話的陳最輕笑。
「行吧，老師，您要麼幫我跟他們說一聲，接下來，我會進入音樂選秀領域，未來，還會去拍電影，等著我再拍電視劇的時候，可能就會是我電影拍完的時候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聽了陳最的話，薛曉璐有些皺眉了：「你的計劃是不是太亂了一點了？」
「亂麼？」
陳最卻是輕笑：「老師，我的計劃雖然亂，不過，這樣的計劃，肯定不會讓外面的那些影視公司老闆們記恨上我吧？」
「你小子啊。。。。」
聽到了這裡，薛曉璐這才晃然大悟起來。
原來，這小子一直打的，都是在初入的時刻，就不跟人家起衝突，不讓對方有追究、影響自己利益的時刻。
等著自己再回頭，那時候，估計人家再想要阻攔他、阻擋他，都已經不太可能了呢。
「你小子的心思，什麼時候這麼深沉了？」
薛曉璐白了陳最一眼。
她一直自認為，自己已經是對自家的這名學生，心有高估的。
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的心思那麼的湛密，連這種有可能別人有可能會對他群起而攻之的最差情況，他都想到了。
陳最卻是笑笑：「老師，我是初入嘛，不管是哪個圈，初入的人，總是要被人家欺負的，不是麼？我這也不過是自衛而已啊。」
「自衛？你自衛個屁啊？」
中午，正在浙省東市的橫店影視基地裡面查看取景場地的高成聲突然之間，接到了好幾個老夥計的電話。
電話里，他們都是在那裡不約而同的詢問著關於昨天晚上《開端》的一些事情。
聽著他們的話語，高成聲的心裡，基本都有數了。
這幫老小子，那是在害怕有新人進來了，對於華國的電視劇市場，尤其是現代都市這個題材的電視劇產生衝擊，從而導致對他們的生意、賺錢，產生了影響。
這不，正在那裡跟他套情報呢。
「哎呀，老趙，咱們這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要是真有其他的隱情，我還會不跟你說嘛。」
臨近下午一點半，燕京鑫寶源的老闆、國內著名的電視劇導演趙寶鋼又給他來電話了。
作為多年的好哥們、老朋友，高成聲那是直言不諱道：「這一次啊，我就是看在小薛的面子上，才跟小陳搞的合作。
當然了，他跟榕樹下，還有盛大的關係，那我是不太清楚的。
我就知道的是，這小子啊，前段時間還跟盛大和榕樹下拍了一個現代劇，說的是燕京愛情的故事，想來啊，應該也會在我們央視首播的。」
「另外，他跟盛大那邊，還有榕樹下那邊有什麼樣的合作、關係，我可就不知道嘍，我最近正忙著《貞觀長歌》的事情呢。」
「嗯嗯，有事情，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的，放心吧。」
「嗯嗯，那咱們就這樣，回聊、回聊，等我回燕京的時候，咱們再說吧哈。」
「嗯嗯，掛了掛了。」
等著掛完了趙寶鋼的電話之後，站在他身邊的葛利聲、洪於宙等人都是笑了起來：「我說，高導，您這真的是貴人事忙啊，不就是昨天小陳的電視劇在央八上映了麼？至於那幫子人這麼熱心腸的找您套小陳的情報嘛？」
「哎，你們是不懂啊。」
聽著自己的兩位老心腹的話，高成聲板著臉，這才說道：「他們啊，這是坐在沙發上坐習慣了，成天就呆在自己的舒適區里，也不思進取，成天的就拍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也不知道進步。」
「這不，肯定是收到了消息，說昨天小陳的那部《開端》，最高收視率破了10%，這才急了，打算先來查查這個圈內不知名的小編劇，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嘛？」
「他們這幫子人啊，心裡想啥我知道，要是能夠跟小陳合作啊，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的跟小陳合作的，至少，《開端》現在的成績很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肯定會是一部小爆款啊。」
「要是能夠跟小陳合作了，那麼，央八這邊，還有其他的一些電視台，在賣片的時候，肯定就能夠叫得上價了。」
「要是小陳不願意、不識相，那麼，這幫子人就會聯合起來，到時候啊，他們就一起封殺小陳，不讓他上那些衛視。」
「可是，高導，不讓小陳的片子上衛視，他們真的有這麼大的權利麼？」
在場的幾人不解。
要說，剛剛來電話的這些人，有海潤的、有鑫寶源的，也有國利常升的，還有慈文影視的，確實算是國內目前知名的都市類的電視劇製作公司了。
可是，這些個影視公司，真的能夠決定一部電視劇的上不上星麼？
「在國內啊，你可真的別小瞧了這幫子人。」
高成聲沉默了一下，這才道：「他們這幫子人，也許不能夠決定某家公司的片子一直上不了星，可是，影響一、兩部電視劇上不了星，他們的能力還是有的。」
「畢竟，這些個老傢伙在圈內的時間，實在是太久、太久了啊。」
「哎。。。」
聽到了這話的葛利聲和洪於宙等人，都是在那裡輕嘆了一聲，替小陳有些著急。
他們對於《開端》，對於《燕愛》，那都是有著自己的感情的。
雖然說，《開端》昨天晚上的首播已經算是成功了，可是，一部電視劇的成功，並不代表著什麼。
這部電視劇，是由著央視和盛大、榕樹下合作的片子，是有著央視電視劇製作中心在後頭撐台的。
哪怕是外面的那些民營影視公司的老闆，也都得給中心面子。
可是，等著小陳後頭的那部《燕愛》賣片的時候呢。
那個時候，可是沒有中心在後面替他撐腰了啊。
「吉人自有天相，希望那小子最終能夠自己挺住吧。」
高成聲有些擔憂的說了一聲，想了想，原本想給陳最打個電話，說明一下的心思，也是瞬間消結了下來。
接下來的情況，這是他必須要面對的情況，如果說，他這一關闖不過去的話，那麼，未來的華夏影視圈，就可能會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這對於他來說，那是完全不利的。
至此，高成聲也是對著在場的葛利民、洪於宙等人道：「你們幾個，也別偷偷的給他報消息，就先讓他自己闖闖再說吧。」
「嗯，知道了。」
「知道了。」
葛利民和洪於宙倆人均是點了點頭。
他們也知道，現在的華國影視市場，尤其是電視劇市場，那是競爭極為激烈的，那些個民營的影視公司，為了能夠把自己的片子給賣出去，那是不擇任何手段的。
陳最想要在這樣的激烈競爭的環境下立足，那可真的是得有一顆大心臟不可啊。
「實在不行，高導，您就把他給招到咱們中心得了。」
洪於宙應了一下之後，笑道。
葛利民聽到了洪於宙的話，也是緊跟著說道：「對啊，高導，我看，小陳這個人能力還是有的。
要是他在外頭過的不舒服的話，到時候，不如來咱們中心吧。」
「你們倆啊，就替他考慮了。」
聽到了自家心腹這話的高成聲白了這倆貨一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臭小子，不僅跟盛大在那邊眉來眼去的，跟空正那邊的關係，也好的不得了。」
「外加那小子還有小薛後面的關係呢，你真的以為，他會站不住腳啊？」
「哪怕他站不住，也會有北電的率先支援，哪裡還輪的到咱們呢？」
高成聲輕笑了一口，算是給了這倆老小子一個保障了：「你們啊，還是趕緊先把《貞觀》的事情給搞定吧。」
「等著《開端》再播上三、五集，我估計啊，小陳就會把《燕愛》的片子給賣掉，到時候，你們可能就沒有這麼輕鬆的日子嘍。」
「我倒是覺著，日子過的緊張點，也沒什麼。」
洪於宙聽了這話，附和的笑了一下。
葛利民也是點頭：「我也挺懷念當初拍《燕愛》的時候，那種執導的感覺的，要不，高導，這一次的《貞觀》您就讓我直接導上三、五十個場景吧？」
「想的美。」
高成聲斜看了葛利民一眼：「你要是能夠搞定吳導，我直接讓你接個組去拍都可以。」
「行，這可是您說的啊。」
聽到了這話的葛利民，頓時心中豪邁之情大起。
哎的一聲。
看著眼前的葛利民和洪於宙倆人，高成聲的心裡知道，這倆老小子，這是拍電視劇拍上癮了。
估計啊，要是這一次《燕愛》的成績好，這倆老小子，就得離開中心，投奔陳最去嘍。
算了，各人有各命吧。
看了一眼眼前倆人的高成聲，眼光朝著燕京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後，便不再管其他，直接將手機靜音，又是開始投入到了《貞觀》的籌備工作中去了。
。。。。。。
燕京。
北電。
身為北電知名的才子，如今更是在《開端》首播，創下了最高10%的收視率之後，聲名更加大興的陳最，此時還不知道，外面的影視公司已經開始要針對他，進行一場行動了呢。
此時的他，正在薛曉璐的辦公室里，跟她在聊著開《開端》研討會的事情。
「老師，這次的劇組改編什麼的，基本都是您的功勞，這一次的研討會，自然應該是由您來主講的啊。」
坐在薛曉璐的辦公室里，陳最一副不爭功、不搶功的樣子。
「你小子，給我少來。」
薛曉璐聽完了他的話之後，卻是一副不解氣的樣子，說道：「你的劇本、你的小說，外加整個電視劇拍下來，幾乎都沒有改過多少次劇本，你說，這樣的成果研討會，我哪有臉坐在主位上去替你講？」
「你個渾小子啊，就不要再給我講其他的了，這次院裡已經是下了正式的通知了，半個月之後的《開端》研討會，你一定是主講人，明白我的意思不？」
「好吧，老師，我應下了。」
見自己真的逃不過這一次「出風頭」的機會，陳最這才繼續說道：「老師，您最近有沒有跟高叔公聯繫啊？」
「沒有啊，怎麼了？」
聽著陳最在問自己有沒有聯繫高成聲，薛曉璐當即就知道了，這小子是在打聽央視那邊對於《燕愛》首播的事情呢。
她笑道：「怎麼？《燕愛》的後期做完了？」
「嗯，做完了。」
陳最點頭：「這一次，我想把《燕愛》放到其他衛視平台上去播，至少，不能給央視首播。」
「行啊，這種事情，你自己去處理唄。」
薛曉璐聽完，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的《燕愛》，雖然說，拍攝的主要團隊都是中心的人，可是，中心可是沒有投入多少錢的，大頭全部都是由著陳最拉來的，自然，放在哪個平台播出，那是他的選擇權利的。
「嗯，老師，我目前跟蕃茄台那邊聯繫過一下，他們有意拿下獨播權。」
「獨播？」
聽到了陳最的這個話，薛曉璐有些吃驚：「他們打算出多少？」
「每集五十萬吧。」
陳最平靜道。
「五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薛曉璐倒是有些破防了：「那豈不是說，這部《燕愛》已經收回成本了。」
「嗯，不止是收回成本，而且，還差不多賺了一倍吧。」
陳最點了點頭：「可是，我不太想把首輪獨播權賣給他們。」
「你小子，心是不是太黑了？」
薛曉璐當然是知曉自家學生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想把獨播權賣給蕃茄台，那就意味著，他是想要多賣幾家。
只有這樣，才能夠最大限度的宣傳《燕愛》，讓更多的人看見這部電視劇。
可是，一旦這部劇真的多賣了，那他們還能賣到這麼多的錢麼？
「你小子有沒有想過，其他的衛視台和地方台會怎麼想？」
薛曉璐面露憂色道：「你現在是新人，初入影視圈，能夠有盛大在後面幫襯著你，這是你的福氣，也是你的底氣。
不過，如果你一味的太過於強勢，圈子裡的那些人，也是很容易就撇開你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又是用著複雜的眼神看著陳最：「你知道吧，最近幾天，不管是高叔那邊，還是我這邊，都有很多的人給我們打過電話，詢問關於你的事情呢。」
「問我？」
聽到了這個話，陳最有些好奇：「老師，都有哪些人在問我啊？」
「海潤、鑫寶源、國利常升、慈文。。。。很多很多，基本上，國內知名一點的電視劇製作公司，都在聯繫我，想要跟你合作開一部新片子呢。」
「呵，他們還真的是看的起我啊。」
聽到了這話的陳最輕笑。
「行吧，老師，您要麼幫我跟他們說一聲，接下來，我會進入音樂選秀領域，未來，還會去拍電影，等著我再拍電視劇的時候，可能就會是我電影拍完的時候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聽了陳最的話，薛曉璐有些皺眉了：「你的計劃是不是太亂了一點了？」
「亂麼？」
陳最卻是輕笑：「老師，我的計劃雖然亂，不過，這樣的計劃，肯定不會讓外面的那些影視公司老闆們記恨上我吧？」
「你小子啊。。。。」
聽到了這裡，薛曉璐這才晃然大悟起來。
原來，這小子一直打的，都是在初入的時刻，就不跟人家起衝突，不讓對方有追究、影響自己利益的時刻。
等著自己再回頭，那時候，估計人家再想要阻攔他、阻擋他，都已經不太可能了呢。
「你小子的心思，什麼時候這麼深沉了？」
薛曉璐白了陳最一眼。
她一直自認為，自己已經是對自家的這名學生，心有高估的。
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的心思那麼的湛密，連這種有可能別人有可能會對他群起而攻之的最差情況，他都想到了。
陳最卻是笑笑：「老師，我是初入嘛，不管是哪個圈，初入的人，總是要被人家欺負的，不是麼？我這也不過是自衛而已啊。」
「自衛？你自衛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