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凡事總有個過程
「你也別怪高學長，中心那邊家大業大，什麼人都需要統籌、協調。」
晚上八點半，參加完了北電為央視《開端》劇組一干人等舉行的歡迎酒宴之後，薛曉璐特意和陳最一起走回學校校園：「中心那邊不比學校，等你真正的接觸到了社會，你就會知道，這個世界啊，其實並不是非黑、即白的。
還有著很多的灰色地帶，需要人們去適應、完善以及統籌、規劃。」
「老師，我明白的。」
聽到了薛曉璐的解釋，陳最笑道：「剛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是有些不能夠理解，為什麼我的小說、我寫的劇本，等著要被拍成電視劇的時候，卻是根本就沒有我自己的份？」
「可是，我見到了您、見到了今天的高老師，我一切都明白了。」
「像我們這樣，還沒有畢業、沒有名聲、沒有資歷的學生，能夠有一個原著作者的名頭，還能夠被劇組給拉出來，介紹給廣大的觀眾以及媒體，這本身，就是一種優待了。」
「像我們很多的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們，他們可能剛寫出一本創意很好的劇本，就會被人拿去署上自己的名字，被送到各大電視台、各大影視製作中心、各大影視公司去，哪怕是最後，那個劇本成為了爆款，他們也不見得會被別人所知。」
「老師，您還記得，您最早開始給我們上課的時候，第一個重點告誡我們的事情是什麼麼？」
陳最輕笑，臉上是一副回想往昔的美好願景：「您告訴我們，作為一名編劇、一個文字工作者，有些時候，是需要享受寂寞的，等到我們享受到了足夠的寂寞，真正的能夠做到『一戰成名天下知』的時候，那個時候，才是我們驚艷整個世界的時候。
所以，我們的存在，很多時候，就很像是那些陌陌無名的工作者。
不管我們身處在什麼位置上，只要我們自己不忘記初心，那麼，總會有一天，我們的作品、我們的名字，會被整個世界所知曉的。」
「呵，好小子，沒成想，你說大道理的時候，也是一套一套的啊。」
聽著自己帶的這個第一批的學生，能夠講出這樣的心理話，不管這話是真、是假，其實，在薛曉璐的心裡，她都已經是把這事，當成是一件真事來對待的。
事實上，她其實並不需要那麼著急的。
陳最的這部小說，在網站上的知名度很高、很大，她甚至聽說，網站那邊，都已經打算聯繫出版社，出版他的這部小說了。
她只需要再等上一到兩年，等著他的小說出版了，在社會上引起了一定的反響的時候，那麼，再將他的劇本發給央視的製作中心，或者是像海潤、鑫寶源這樣的影視製作公司，那麼，對方公司里的那些編劇們，就不會有什麼意見。
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子，需要她跟高成聲在前面頂著，去綜合、過濾掉那些央視的製作中心編劇團隊們的一些「意見」了。
「放心吧，只要你這部電視劇成功了，那麼以後，就不會再有人來置疑你了。」
薛曉璐對著陳最保證道：「至少，在你的下一部作品失敗之前，不會再有其他的編劇敢於來反駁你的創意的。」
「呵，老師，您可真有自信，您就對我這麼有信心，認為我會是一名好的、優秀的編劇麼？」
陳最對著薛曉璐問著就連自己都不能確定的事情。
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每日情報分享什麼時候會消失。
一旦這個功能消失，那麼，他的一切，都將功於平凡。
一個重生回到自己三歲時候的人，怎麼可能記得住他當年的那些事情，哪怕是將後世的那些優秀的影視作品給搬回來，可是，經濟大環境、內外部的民生等一系列的影響，可是都會嚴重的影響到影視這個產業的。
就好像，在後世的10年到16年之間，這6年，正是國內經濟、民生發展的最快的時候，這幾年裡，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都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輝煌，就連後面的17年、18年、19年，都受到了牽連，華夏國產電影的前十，基本上都是票房能夠過二十億的存在。
可是，20年之後呢？
除了一些頭部，一些真正知名的、有票房號召力的電影、明星之外，一般的影視明星，包括一些二、三線的明星，他們已經是賺不到前幾年那麼高的年薪了，甚至於，很多的演員，直接就是沒有影視作品可以演了。
發展到了短視頻平台爆發的年代，像國內的很多三十歲以上的女明星，基本上就是只能參與到直播帶貨、短劇、短視頻的行業裡面去。
像陳最剛加入到短視頻時的24年，那個年代的很多情感類的博主，他們選擇的合作對象，很多就是中戲、北電、北舞等院校的畢業生。
究其原因，還在於經濟、民生等大類，已經缺乏往日那麼奮發向上的動力了，連帶著的，自然是各個行業的向下緩行、慢行。
不過，至少現在，陳最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你是一個優秀的學生，還是一個優秀的編劇，這一點，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薛曉璐對著陳最輕笑。
夜色之中，她的那對清亮的眸子，就好像一對閃發著金光的小太陽一樣，對著陳最充滿著無比的自信。
「感謝老師的信任。」
陳最也是一陣輕笑，然後，就是回過頭來，看著面前的男生宿舍，對著薛曉璐就道：「老師，我到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今天，竟然讓女生送男生回家，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臭小子，我是你老師，連我也敢打趣啊。」
薛曉璐對著陳最嗔了一句，然後，就是對著他擺了擺手：「行了，我也把你送到了，今天晚上，該對你說的話，也說了，你小子能夠理解最好，如果真的不能夠理解，也沒有關係，等到你大學畢業了以後，你自然而然就會了解的了。」
說完，她掏出了手機，對著電話那頭問了句：「你到了嗎？」
「嗯，在學院大門口等我吧。」
說完了之後，她對著陳最輕聲道：「行了，你師公在學院大門口等我呢，我就先走了，晚上回去了，早點休息，從明天開始，你就要跟我跑劇組了。」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
陳最對著薛曉璐揮了揮手，「老師，您先走吧，我是男生，不怕黑的，我在這裡看著你走到學院大門口去。」
「你小子。。。」
薛曉璐對著陳最輕笑。
有些時候，眼前的陳最是讓她很心煩的。
這小子的鬼點子太多了，有些時候，但凡你的腦迴路慢上一點了，你都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就會掉進他的陷阱裡面。
可是，有些時候，他還是挺暖的。
就比如說現在。
薛曉璐覺得，要是自己還是個在上大學的女孩子，那麼，像陳最這樣的男生，肯定是會加分不少的。
就是不知道，表演系的那個女孩子，有沒有這個福氣啊？
沒有替董旋多想，薛曉璐對著陳最搖了搖手之後，就向著學院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夜色之中，陳最直到看不清自家老師的身影之後，他這才離開了剛剛站定的原地，朝著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可惜，還沒有等他走到宿舍大門口呢，他的電話就響了。
「酒宴喝完了？」
電話那頭，是董旋的聲音傳來。
陳最點了點頭：「嗯，陪完了，剛剛薛老師送我到宿舍大門口，我沒讓她進，直接就讓她走人了。」
「你倒好意思，讓老師送你回家？」
董旋輕笑了一聲，頓了頓才問道：「晚上沒喝多吧？要不要給你送杯解酒茶過去？」
「要是想要，就是不知道學姐有沒有在外面租房子？我總感覺，在學校宿舍裡面就感覺頭暈、腦脹的，到了外面，可能就會好一點了。」
「去你的吧。」
董旋在電話那頭輕啐了一口：「你小子，給我放尊重一點啊，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學姐好不好？」
「還外面租房子呢？要不要我現在去給你開間房，然後，好好的照顧你一晚上啊？」
「那也不是不可以。」
陳最輕笑：「最好開間大床房，我這人對床的軟硬度要求還是比較高的。」
「美的你。」
董旋在電話那頭有些不依：「行了，知道你小子晚上沒喝多，我就放心了，行了，你先回宿舍吧，今天不是說了嘛，明天《開端》劇組就要來學校招人面試了，我今天晚上還得好好準備、準備，爭取明天給面試組一個好印象呢。」
「放心吧，有我在，你絕對沒問題的。」
給了董旋一個絕對的保證之後，陳最這才說道：「你晚上的時候也不需要太過於準備，我給你的一些小傳，你看完就可以了，另外，對於著裝方面，你明天儘量的以剛畢業的大學生的裝扮為主吧。
要以清純、清爽、乾淨為主，不要梳長留海、不要穿低腰的衣服，也不要穿靴子啊、馬丁靴啊之類的，這些都是不符合我小說里要求的。」
「知道啦。」
聽了陳最的這些話，董旋心裡美美的。
她知道，這是對方在真心的對她好，真心的提點她，把她放在心上，也沒有對她提出一些非分的要求。
「行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一起吃早餐吧。」
「行，看我能不能起吧？」
陳最隨口應承了一句，然後，就是主動的掛了電話。
等他掛完了之後，他這才發現，對面的那位學姐，好像真的是上頭了，把他給放在心裡了。
要不然的話，一位正常的大三表演系的女生，怎麼可能會在早上的時候起的來，還主動的邀請男生一起吃早飯？
哎呀，我親愛的學姐呀，你是不是不知道情感類博主的最大的掛，就是不能讓一個女生，天天的呆在他的短視頻裡面啊？
此時此刻的陳最，心裡那是真的無比懷疑有短視頻的年代了。
哪怕沒有短視頻，有那些能夠讓用戶自主上傳短視頻的平台也好啊。
要不然的話，他非得在北電的校園裡、中戲的校園裡，瘋狂的尋找著自己的「前妻」、「前女友」不可。
可惜的是，現在的短視頻平台，包括像天涯和貓撲那些樣似的，根本就不支持用戶獨立自主的上傳短視頻。
哪怕是像新浪、搜狐那樣的，也是只能支持他們內部的人去上傳，根本就不支持用戶。
可惜，最早的國外短視頻平台油管，還得再等個一、二年，直到2005年再上市，國內的那些像五間房、土豆之類的，也得等到05年、06年才會上市。
自己做個短視頻的網站，讓自己可以去上傳一些短視頻麼？
想了想，陳最快速的就將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給搖出了自己的腦袋。
且不提現在開家短視頻的網站，需要砸下去多少錢，就是技術，他也是沒有的啊。
還是再等等吧。
等到我在影視圈裡賺到了足夠的錢，到時候，高低好歹的，我也得開家短視頻的分享網站，到時候，嘿嘿。。。。
此時的陳最，已經是嘴角帶笑，一臉期待的憧憬國內那些看到前妻系列、前女友系列網友們的掉落口水聲了。
晚上八點半，參加完了北電為央視《開端》劇組一干人等舉行的歡迎酒宴之後，薛曉璐特意和陳最一起走回學校校園：「中心那邊不比學校，等你真正的接觸到了社會，你就會知道，這個世界啊，其實並不是非黑、即白的。
還有著很多的灰色地帶，需要人們去適應、完善以及統籌、規劃。」
「老師，我明白的。」
聽到了薛曉璐的解釋，陳最笑道：「剛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是有些不能夠理解，為什麼我的小說、我寫的劇本，等著要被拍成電視劇的時候，卻是根本就沒有我自己的份？」
「可是，我見到了您、見到了今天的高老師，我一切都明白了。」
「像我們這樣，還沒有畢業、沒有名聲、沒有資歷的學生，能夠有一個原著作者的名頭，還能夠被劇組給拉出來，介紹給廣大的觀眾以及媒體，這本身，就是一種優待了。」
「像我們很多的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們，他們可能剛寫出一本創意很好的劇本，就會被人拿去署上自己的名字，被送到各大電視台、各大影視製作中心、各大影視公司去，哪怕是最後，那個劇本成為了爆款，他們也不見得會被別人所知。」
「老師，您還記得，您最早開始給我們上課的時候，第一個重點告誡我們的事情是什麼麼？」
陳最輕笑，臉上是一副回想往昔的美好願景：「您告訴我們，作為一名編劇、一個文字工作者，有些時候，是需要享受寂寞的，等到我們享受到了足夠的寂寞，真正的能夠做到『一戰成名天下知』的時候，那個時候，才是我們驚艷整個世界的時候。
所以，我們的存在，很多時候，就很像是那些陌陌無名的工作者。
不管我們身處在什麼位置上，只要我們自己不忘記初心，那麼，總會有一天，我們的作品、我們的名字，會被整個世界所知曉的。」
「呵，好小子，沒成想，你說大道理的時候，也是一套一套的啊。」
聽著自己帶的這個第一批的學生，能夠講出這樣的心理話，不管這話是真、是假，其實，在薛曉璐的心裡，她都已經是把這事，當成是一件真事來對待的。
事實上，她其實並不需要那麼著急的。
陳最的這部小說，在網站上的知名度很高、很大，她甚至聽說，網站那邊，都已經打算聯繫出版社，出版他的這部小說了。
她只需要再等上一到兩年，等著他的小說出版了，在社會上引起了一定的反響的時候，那麼，再將他的劇本發給央視的製作中心，或者是像海潤、鑫寶源這樣的影視製作公司，那麼，對方公司里的那些編劇們，就不會有什麼意見。
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子，需要她跟高成聲在前面頂著，去綜合、過濾掉那些央視的製作中心編劇團隊們的一些「意見」了。
「放心吧，只要你這部電視劇成功了，那麼以後，就不會再有人來置疑你了。」
薛曉璐對著陳最保證道：「至少，在你的下一部作品失敗之前，不會再有其他的編劇敢於來反駁你的創意的。」
「呵，老師，您可真有自信，您就對我這麼有信心，認為我會是一名好的、優秀的編劇麼？」
陳最對著薛曉璐問著就連自己都不能確定的事情。
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每日情報分享什麼時候會消失。
一旦這個功能消失，那麼，他的一切，都將功於平凡。
一個重生回到自己三歲時候的人，怎麼可能記得住他當年的那些事情，哪怕是將後世的那些優秀的影視作品給搬回來，可是，經濟大環境、內外部的民生等一系列的影響，可是都會嚴重的影響到影視這個產業的。
就好像，在後世的10年到16年之間，這6年，正是國內經濟、民生發展的最快的時候，這幾年裡，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都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輝煌，就連後面的17年、18年、19年，都受到了牽連，華夏國產電影的前十，基本上都是票房能夠過二十億的存在。
可是，20年之後呢？
除了一些頭部，一些真正知名的、有票房號召力的電影、明星之外，一般的影視明星，包括一些二、三線的明星，他們已經是賺不到前幾年那麼高的年薪了，甚至於，很多的演員，直接就是沒有影視作品可以演了。
發展到了短視頻平台爆發的年代，像國內的很多三十歲以上的女明星，基本上就是只能參與到直播帶貨、短劇、短視頻的行業裡面去。
像陳最剛加入到短視頻時的24年，那個年代的很多情感類的博主，他們選擇的合作對象，很多就是中戲、北電、北舞等院校的畢業生。
究其原因，還在於經濟、民生等大類，已經缺乏往日那麼奮發向上的動力了，連帶著的，自然是各個行業的向下緩行、慢行。
不過，至少現在，陳最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你是一個優秀的學生，還是一個優秀的編劇，這一點，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薛曉璐對著陳最輕笑。
夜色之中，她的那對清亮的眸子，就好像一對閃發著金光的小太陽一樣，對著陳最充滿著無比的自信。
「感謝老師的信任。」
陳最也是一陣輕笑，然後，就是回過頭來，看著面前的男生宿舍，對著薛曉璐就道：「老師，我到了，您早點回去休息吧。」
「今天，竟然讓女生送男生回家，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臭小子，我是你老師，連我也敢打趣啊。」
薛曉璐對著陳最嗔了一句，然後，就是對著他擺了擺手：「行了，我也把你送到了，今天晚上，該對你說的話，也說了，你小子能夠理解最好，如果真的不能夠理解，也沒有關係，等到你大學畢業了以後，你自然而然就會了解的了。」
說完，她掏出了手機，對著電話那頭問了句：「你到了嗎？」
「嗯，在學院大門口等我吧。」
說完了之後，她對著陳最輕聲道：「行了，你師公在學院大門口等我呢，我就先走了，晚上回去了，早點休息，從明天開始，你就要跟我跑劇組了。」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
陳最對著薛曉璐揮了揮手，「老師，您先走吧，我是男生，不怕黑的，我在這裡看著你走到學院大門口去。」
「你小子。。。」
薛曉璐對著陳最輕笑。
有些時候，眼前的陳最是讓她很心煩的。
這小子的鬼點子太多了，有些時候，但凡你的腦迴路慢上一點了，你都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就會掉進他的陷阱裡面。
可是，有些時候，他還是挺暖的。
就比如說現在。
薛曉璐覺得，要是自己還是個在上大學的女孩子，那麼，像陳最這樣的男生，肯定是會加分不少的。
就是不知道，表演系的那個女孩子，有沒有這個福氣啊？
沒有替董旋多想，薛曉璐對著陳最搖了搖手之後，就向著學院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夜色之中，陳最直到看不清自家老師的身影之後，他這才離開了剛剛站定的原地，朝著自己宿舍的方向走去。
可惜，還沒有等他走到宿舍大門口呢，他的電話就響了。
「酒宴喝完了？」
電話那頭，是董旋的聲音傳來。
陳最點了點頭：「嗯，陪完了，剛剛薛老師送我到宿舍大門口，我沒讓她進，直接就讓她走人了。」
「你倒好意思，讓老師送你回家？」
董旋輕笑了一聲，頓了頓才問道：「晚上沒喝多吧？要不要給你送杯解酒茶過去？」
「要是想要，就是不知道學姐有沒有在外面租房子？我總感覺，在學校宿舍裡面就感覺頭暈、腦脹的，到了外面，可能就會好一點了。」
「去你的吧。」
董旋在電話那頭輕啐了一口：「你小子，給我放尊重一點啊，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學姐好不好？」
「還外面租房子呢？要不要我現在去給你開間房，然後，好好的照顧你一晚上啊？」
「那也不是不可以。」
陳最輕笑：「最好開間大床房，我這人對床的軟硬度要求還是比較高的。」
「美的你。」
董旋在電話那頭有些不依：「行了，知道你小子晚上沒喝多，我就放心了，行了，你先回宿舍吧，今天不是說了嘛，明天《開端》劇組就要來學校招人面試了，我今天晚上還得好好準備、準備，爭取明天給面試組一個好印象呢。」
「放心吧，有我在，你絕對沒問題的。」
給了董旋一個絕對的保證之後，陳最這才說道：「你晚上的時候也不需要太過於準備，我給你的一些小傳，你看完就可以了，另外，對於著裝方面，你明天儘量的以剛畢業的大學生的裝扮為主吧。
要以清純、清爽、乾淨為主，不要梳長留海、不要穿低腰的衣服，也不要穿靴子啊、馬丁靴啊之類的，這些都是不符合我小說里要求的。」
「知道啦。」
聽了陳最的這些話，董旋心裡美美的。
她知道，這是對方在真心的對她好，真心的提點她，把她放在心上，也沒有對她提出一些非分的要求。
「行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一起吃早餐吧。」
「行，看我能不能起吧？」
陳最隨口應承了一句，然後，就是主動的掛了電話。
等他掛完了之後，他這才發現，對面的那位學姐，好像真的是上頭了，把他給放在心裡了。
要不然的話，一位正常的大三表演系的女生，怎麼可能會在早上的時候起的來，還主動的邀請男生一起吃早飯？
哎呀，我親愛的學姐呀，你是不是不知道情感類博主的最大的掛，就是不能讓一個女生，天天的呆在他的短視頻裡面啊？
此時此刻的陳最，心裡那是真的無比懷疑有短視頻的年代了。
哪怕沒有短視頻，有那些能夠讓用戶自主上傳短視頻的平台也好啊。
要不然的話，他非得在北電的校園裡、中戲的校園裡，瘋狂的尋找著自己的「前妻」、「前女友」不可。
可惜的是，現在的短視頻平台，包括像天涯和貓撲那些樣似的，根本就不支持用戶獨立自主的上傳短視頻。
哪怕是像新浪、搜狐那樣的，也是只能支持他們內部的人去上傳，根本就不支持用戶。
可惜，最早的國外短視頻平台油管，還得再等個一、二年，直到2005年再上市，國內的那些像五間房、土豆之類的，也得等到05年、06年才會上市。
自己做個短視頻的網站，讓自己可以去上傳一些短視頻麼？
想了想，陳最快速的就將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給搖出了自己的腦袋。
且不提現在開家短視頻的網站，需要砸下去多少錢，就是技術，他也是沒有的啊。
還是再等等吧。
等到我在影視圈裡賺到了足夠的錢，到時候，高低好歹的，我也得開家短視頻的分享網站，到時候，嘿嘿。。。。
此時的陳最，已經是嘴角帶笑，一臉期待的憧憬國內那些看到前妻系列、前女友系列網友們的掉落口水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