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瓦龍要當民主黨代表,誰贊同?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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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瓦龍要當民主黨代表,誰贊同?誰反對?

  或許這一刻的彼得會和他最討厭的金並成為知己一畢竟他們兩個都是阿福騷話的受害者。

  彼得自以為在戰鬥中講騷話是他和托尼的專利,事實如此,彼得講騷話的功底是得到過諾曼驗證過的。

  能通過講騷話讓一位殭屍和戶兄的複合體破防失去理智,足以見得彼得那張嘴的含金量。

  可現在,彼得遇上了對手。

  眼前這個肌肉虬結的男人,騷話比彼得還要牛。

  最反差的是,這人還能一臉正經、面無表情的說出那些稀奇古怪,讓敵人和自己一起社死的戰鬥招式名稱。

  什麼飛鶴捕蝦、熊掌出擊、馬尾拍蒼蠅————

  彼得從沒想過世界上有人能這麼打架。

  這樣的奇葩,他見過兩個一一是成龍,嘴裡基本沒有任何招式名稱。

  往往喊著「倒霉倒霉倒霉」,然後就把別人一輩子有一個的大招當平A用了。

  另一個就是阿福。

  他那些招數放在任何一個學武之人身上,對方光是給這一招想個名字就得閉關一年。

  可在阿福這,也就是一個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的「巨斧砍大樹」。

  難道說,想成為武學大師,也得學習他們這種對大招不屑一顧的心態嗎?

  彼得想不了那麼多—

  他現在完全處於下風,被阿福徹徹底底的壓制著。

  這樣的憋屈,上一次還是諾曼。

  但諾曼只是用純粹的力量碾壓了他,而阿福不一樣,這傢伙在戰鬥六邊形圖上,全方位無死角的碾壓著彼得。

  和他一比,彼得似乎成了六邊形劣士。

  「棕熊踩灰狼!」

  阿福腳尖一踏,以蜘蛛感應都難以察覺的速度衝到彼得身前。

  「螳螂橫斬草根!」

  提膝甩腿轟!!!

  阿福那強健有力的右腿轟炸了空氣,竟然掃出一片真空區。

  彼得的蜘蛛戰衣在賈維斯的操作下向後險之又險的推進一步,躲開了這幾乎能把他腰斬的一腿。

  背後生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看向原來的區域。

  阿福這一鞭腿甩出的空氣風暴,輕而易舉的撕碎了電線桿。

  伴隨著灰塵在街道上掀起,阿福的身影被塵土吞沒誰家螳螂這麼猛?

  飛天螳螂嗎!

  彼得心中忍不住有些罵娘。

  「猛虎架雲沖野豬!」

  呲—

  有力的爪子撕開塵埃,在阿福那肉眼難以企及的速度下,向彼得心口抓去。

  這一下要是抓嚴實了,恐怕阿福真要跟彼得掏心掏肺了。

  可面對這樣的武道大師,彼得學的那三腳貓的功夫已經完全用不上了。

  眼下,只能依靠賈維斯窺探阿福的磁場戰鬥。

  耶利哥飛彈脫膛而出,向著阿福衝殺過去。

  彼得本以為以他蜘蛛俠的力量用不到科技的力量,沒想到,托尼還是對的。

  只是對的沒那麼多一阿福不躲不避,伴隨著他收爪怒喝一聲「腦袋頂金鐘」。

  那能輕而易舉粉碎殭屍那種肉身素質爆表的飛彈,在阿福的腦袋上炸開火花。

  下一刻,阿福毫髮無傷的頂著火光,又一次喊著「烏鴉坐飛機」沖了出來。

  確定了—

  這傢伙不是人類!

  具體是個什麼物種,可能還得好好琢磨一下。

  彼得邊打邊退,不如說,是被阿福逼得實在沒招了。

  這一路打來,周圍的街道比起建築工地也好不到哪去了。

  很快,彼得又被逼回了廢棄工廠。

  想用蛛絲盪起來調整一下戰鬥節奏,但阿福的石子總是比彼得的蛛絲更快一步。

  阿福不會飛,但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一隻要讓他的敵人不敢飛就好了。

  一次次凶戾的殺招,要不是彼得蜘蛛俠的體魄和力量擺在這,換任何一個人來,恐怕都被阿福拍到地里去了。


  可彼得這也好不到哪去。

  高強度的戰鬥中,無法保持心流狀態的彼得還是被阿福抓住一個破綻。

  隨著一聲砸碎鋼筋水泥牆壁的爆破聲,以及阿福那聲「碎瓜拳」。

  彼得的腦袋結結實實被砸了個大包,癱在地上,蜘蛛戰衣也徹底解體了。

  阿福壯碩的身軀撞開灰塵,氣定神閒的站在彼得面前。

  投下的陰影,比黑影兵團出沒的陰影還要陰冷。

  看著已經無力還手的彼得,阿福晃了晃手腕。

  「阿福揍扁了蜘蛛俠!」

  奇恥大辱!

  彼得心中氣的噴火。

  他能接受自己的失敗,畢竟這世界比他想像中危險的多。

  但絕不能接受自己被敵人連說騷話帶碾壓的擊潰!

  以己度人,彼得多少明白了當初諾曼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你是個不錯的沙包。」

  阿福滿意的端詳著彼得。

  現在,他總算找到了穿越來這個世界的一絲好處。

  這個世界比原來那個世界的沙包要多!

  在原來的世界,充其量也只有成龍和特魯能和他過過招。

  特魯還是純靠能抗才能和他對弈,動真格的,阿福能一百招內把特魯干趴下。

  嚴格來說,真正讓阿福喜歡的對手只有成龍。

  這個世界就不一樣了—

  雖然能在武學上和他對弈的依舊只有成龍,但起碼這個世界到處都是特魯那樣能抗的沙包。

  不至於被他一發烏鴉坐飛機當場干報廢。

  「阿福喜歡這個世界。」

  阿福慢條斯理的看著彼得,片刻後,捏著彼得的頭將其提起。

  他並不是個濫殺無辜之人,也並不想殺死彼得這個好用的沙包。

  尤其是彼得前不久還替他清洗掉了阿福討厭的毒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阿福還是挺看好彼得的。

  雖然武學很差,但變異的蜘蛛基因擺在這,被成龍再調教幾年後,說不定也能和他正兒八經的過過招。

  但可惜————

  聖主需要一個復聯超級英雄的命來還以顏色。

  否則,金並手下的犯罪集團被爆破了,阿福也不帶看一眼的。

  轟—

  數發飛彈撕開空氣向阿福殺去,面對這一招,阿福有很多解決辦法,最簡單的一種把彼得擋在身前,用他蜘蛛俠的肉體替自己吃下飛彈。

  但阿福沒這麼做。

  腳尖一捻,踩碎地面,重重一踏,幾枚石子騰空,被阿福輕飄飄的隨手一拍,在空氣中將飛彈引爆了。

  這一切的發生電光火石,但只需要這麼短暫的一時片刻,足以讓彼得喘口氣掙脫了阿福的束縛。

  向後騰躍,彼得落在一架馬克戰甲懷中。

  連作戰的心思都沒有,兩台馬克戰甲殿後拉扯,剩下那一台抱著彼得就向遠處逃離。

  阿福餘光瞥了一眼,老實說—

  這種沒人操控的戰甲,他有很多辦法解決,獵物想從他阿福手上逃出升天?

  真以為什麼獵物都是成龍嗎?

  但阿福沒做自己該做的事。

  在地面的陰影注視下,他只是擺出了足夠的姿態,和兩台馬克裝甲纏鬥了起來。

  直到注意到彼得已經被另一台馬克裝甲帶走,阿福這才沒再留手。

  分分鐘爆破掉那兩台殿後的裝甲,從容落地。

  連頭髮絲都沒亂一分一毫。

  在墜落的馬克戰甲爆炸的火光下,阿福氣定神閒道:「他逃了,我不會飛。」

  是的,阿福不會飛。

  即便他借力一跳,跳的比那台馬克裝甲還高;即便他可以直線上牆,空中攔截那台馬克裝甲————

  阿福還是不會飛。

  這個理由,沒人能反駁。

  黑影士兵更是不行,他們不會說話,只能默默從地面中將自己催熟生長。


  注視了阿福很久後,轉身離開清理起了廢棄工廠中的鮮血。

  阿福對這一切視而不見,轉身又很快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

  瓦龍暫時沒給他分配什麼工作,阿福短時間內還是很自由的。

  既然如此,就替彼得完成他該做的事。

  阿福生活的區域,不允許有任何毒品泛濫!

  好萊塢山別墅。

  托尼在院子裡心急如焚,直到遠遠看到天邊那台抱著彼得趕來的裝甲,這才鬆了口氣0

  快步上前,直到彼得落地,托尼這才收起了擔心的神態,放慢腳步上下打量了彼得一眼。

  見他只有些擦傷,托尼才徹底踏實了。

  「看樣子,我們的蜘蛛俠先生受了不少委屈。」

  ——

  調侃一聲,托尼像以前一樣藏起了所有心裡話。

  「好吧,我該和老爹講講,接下來你除了武學和魔法課外,還得加一門名為學會謹慎的心理課。」

  彼得有些害臊,羞得臉都紅成了猴屁股,尤其是頂著頭上的大包,看起來頗為滑稽,「抱歉斯塔克先生。」

  彼得有些侷促的搓著手。

  「我沒想到會————我弄壞了你給我的蜘蛛戰衣,還有你另外兩台馬克裝甲————」

  「你是在質疑我的財力?」

  托尼沒給彼得說完的空間,開口果斷讓彼得自責的話憋了回去。

  「現在,你該去洗個澡,斯塔克先生的別墅不招待衣冠不整的小屁孩,另外,給你的小腦袋消消腫,雖然它並不聰明,但起碼能用。」

  托尼一如既往的毒舌,打了個響指。

  害臊的彼得也顧不上說什麼戰鬥的話題了,一手捂著被阿福揍得發腫的腦袋,一手捂著被阿福「餓虎撕裂山豬」而暴露在空氣中的屁股。

  垂頭喪氣的跟著佩珀回到了屋裡。

  直到彼得離開後,托尼的表情才陰沉下來。

  「」賈維斯,給彼得聯繫一下心理醫生,他需要一場心理干預。」

  「是的先生。」

  站在院子中,托尼看著彼得和阿福戰鬥的錄像,越看越是心驚膽戰。

  正如彼得所想阿福絕不能以人類代稱。

  這樣離譜的超人,他只見過成龍一個。

  力量、速度、反應、戰鬥直覺、戰鬥技巧————

  全方位無死角的強大。

  阿福已經是站在武道終點的,不折不扣的以人身抗衡神明的存在了。

  換種角度想想,他們面對的,可是一位和成龍一樣的戰神。

  「他沒想殺彼得。」

  坐著輪椅的鷹眼挪到托尼身邊,指了指畫面。

  「在最後關頭,那所謂的碎瓜拳完全能把彼得的頭真正的打成爛西瓜,但你看————」

  手指點在最後那萬分之一秒的定格幀中。

  在即將接觸的那一刻,阿福收起了拳頭,轉而以彈腦瓜崩的姿態彈了彼得一下。

  否則,他們現在救回來的應該是一具無頭屍體。

  「我清楚。」

  托尼眸光閃爍不定,他的戰甲和阿福有更加近距離的戰鬥,他比鷹眼清楚阿福的實力。

  連邁卡對上他的馬克裝甲都得頭疼很久,阿福卻在輕描淡寫間把兩台馬克裝甲強行報廢。

  這一切,都發生在彼得確定離開之後。

  他很清楚阿福並不想殺彼得—

  以阿福的實力,即便彼得被馬克裝甲帶上天,他依舊可以丟出石子讓彼得落得個人甲俱碎的下場。

  成龍能做到的事,阿福也可以。

  「托尼,或許黑手黨的人也不是一條心。」

  娜塔莎意有所指的提了一句,在她看來,這就是她們能不費一兵一卒瓦解黑手黨的機會。

  但托尼思慮再三後,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娜塔莎的提議。

  揮散投影,托尼沉聲道:「我們不能寄希望於敵人之間的嫌隙,起碼現在,他們是我們的敵人。」


  說實在的,托尼何嘗沒想過以其他手段瓦解黑手黨。

  但他相信和黑手黨接觸更多的成龍一他說過,黑手黨的傢伙,都是一群偏執的混蛋。

  相比於引發黑手黨內部的混亂,托尼更相信面對這些超人類,得先用實力說話。

  「那就說說另外一件事吧。」

  鷹眼對托尼的話不置可否,轉而略帶指責道:「你不該讓彼得殺那麼多人————這對一個孩子來說太殘忍了。

  ,「他已經成年了。」

  前不久,是他們給彼得慶祝的十八歲生日。

  托尼心煩意亂的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的看著電視。

  說實在的,他又何嘗願意讓彼得掀起如此殺戮?

  但托尼實在是沒招了。

  相比於讓彼得變成冷血的劊子手,他更不想看到彼得死於不該有的仁慈之下。

  托尼始終忘不了紐約之戰時,彼得險些被汪達懷斯一枚光槍戳死的畫面。

  「你其實也清楚,巴頓。」

  托尼藏起苦澀,故作平靜道:「彼得已經是復聯不可或缺的一員,他已經是我們復聯的支柱之一,我們需要彼得的力量,世界也是,所以,在他孩子的身份之前,他首先是個戰士。」

  「這不僅是對戰友和世界的負責,更是————為了讓他在未來的混亂中活下去。」

  說到底,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哪個「父親」會把自己的「兒子」推上殺戮的戰場?

  眼下事已至此,愈發混亂的世界離不開彼得蜘蛛俠的力量,彼得也不會放棄成為超級英雄。

  與其拒絕彼得讓他出去單打獨鬥,等待遲早到來的犧牲。

  不如由托尼親手給彼得上一堂學會冷血的課。

  說到底,是托尼親手將彼得帶進的復聯,也該由托尼教導彼得如何成為一位真正的戰士。

  這些意思,鷹眼心知肚明。

  復聯面對的敵人不是小打小鬧的犯罪集團,是動輒毀滅世界的怪物。

  面對這些動輒釀造無數殺戮的瘋子,只有比他們更冷血才能拯救這個岌岌可危的世界。

  鷹眼沒辦法反駁托尼,但擁有孩子的他,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以己度人而已。

  「迂腐。」

  一旁喝酒的亞瑟聲音低沉的嘲笑一聲,吐了個煙圈,亞瑟聲音飽含滄桑。

  「在我們那個年代,一個男孩,學會走路之後的第一堂課,就是學會握槍,想不被殺,只能先殺死敵人!」

  在亞瑟看來,托尼還是太委婉了。

  想當年,他還沒彼得大的時候就縱橫西部了,等到十八歲那年,死在他槍下的人何止上百?

  現在,彼得殺得只是一群無可救藥的罪人一這有什麼值得糾結的?

  難不成還得給那群作惡多端的黑幫開個追悼會不成?

  讓亞瑟來,他會做的更狠。

  可鷹眼卻翻了個白眼,吐槽道:「現在可不是你的西部時代了,牛仔先生。」

  「也沒好到哪去,不是嗎?」

  亞瑟頂了一句,鷹眼無力反駁—

  藍染和龍右、地仙界和玄墟庭、聖主和黑手黨————

  動輒就是超級人類罪犯,毀滅地球的黑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這個年代的地球,還不如人家亞瑟那時候的西部呢。

  起碼人家那時候的地球不像個婊子一樣,誰都能來。

  眼看二人要掀起一場辯論會,娜塔莎趕忙轉移起了話題。

  她不想這個寶貴的大家庭出現內鬥,哪怕目前看來只是兄弟姐妹日常的鬥嘴而已。

  娜塔莎比任何人都珍惜愛。

  「說說正事吧,各位。」

  娜塔莎拍了拍手,輕聲道:「現在看來,瓦龍的黑手黨和金並的犯罪集團已經合作了,或許我們該試探一下他們。」

  托尼不置可否,打心底來說,他不認為成龍口中「有原則」的黑手黨會和金並的犯罪集團合作。

  但娜塔莎是沒錯的—

  敵人已經浮出水面,也該試探一二了。

  可關於如何試探的想法還沒成型,電視上轉播的節目,卻讓托尼的心思被徹底擊潰,臉色都像美黑一樣無光。

  那是一場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校園中舉行的演講直播競選紐約州民主黨代表的演講。

  在那被學生和市民包圍的演講台上,在直播觀看人數高達四百萬的演講台上。

  瓦龍收拾的一絲不苟,穿著潔白體面的西裝,在太陽下聲情並茂的振臂揮拳高喊「自由與民主!權利與義務!紮根於憲法中的鐵證告訴我們,超凡無法擊碎我們美利堅的脊樑!」

  「上帝賜予了我們珍愛這個世界的資格,上帝應允我們享受這個國度的權柄!這是我們的土地,這是我們的家園!」

  「秉持上帝給予我們的意志,奮起反抗吧!讓真正的自由與民主,重新降臨美利堅!

  「」

  「讓美利堅再次偉大!」

  那冠冕堂皇的虛偽台詞,瓦龍看都不看演講稿就脫口而出。

  而托尼咬牙切齒的吱吱聲,也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站在陽光下宛如自由女神的象徵,披著一層潔白聖光,體面又英俊的瓦龍一在直播間顯示的實時民調數據中,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了另一位紐約州民主黨代表的競爭者。

  瓦龍很聰明。

  他精準的抓住了當下美利堅子民面對超凡時的惶恐,抓住了「反抗精神」和「自由主義」的風口。

  抓住了在08年全球經濟危機之後,美利堅人渴望再次偉大的夢想。

  顯然,「讓美利堅再次偉大」這種假大空的宣言,美利堅人很吃這一套。

  於是在瓦龍那張極具攻擊力和權威性的臉下,他的支持率還在飆升。

  直到現在一64%!

  這意味著什麼不必托尼說,鷹眼他們也清楚。

  瓦龍成為民主黨紐約州代表,只是時間問題了。

  嘭!

  托尼捏碎了杯子,面色陰沉的幾乎趕得上尼克弗瑞聽到藍染的名字了。

  「這群該死的怪胎————」

  托尼咬牙切齒,語氣中滿是化不開的怒火。

  「他們總是擅長給自己骯髒的背景鑲上金邊!」

  現在的瓦龍已經進入最高層的視線,但這不重要,最可怕的是瓦龍已經走入了數百萬,乃至數千萬美利堅人的聚光燈下。

  「托尼————」

  娜塔莎有些遲疑的開口,托尼閉上眼睛抬手打斷了娜塔莎。

  「我知道。」

  試探不能做了,起碼不能針對瓦龍做。

  這傢伙給自己造了個在美利堅最無懈可擊的金身。

  如果他們復聯現在對瓦龍動手,正巧撞上了瓦龍那所謂的「反抗超凡」的槍眼。

  屆時,瓦龍死了,復聯會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

  瓦龍活著,那更可怕等到下一個總統選期,對方會憑藉「上帝保佑」的倖存,正式入主白宮。

  以瓦龍的本事,恐怕他還真巴不得托尼他們現在去襲擊他,畢竟他很清楚托尼他們殺不死他。

  托尼總算理解了趙吏面對大黑佛母的痛苦不殺噁心自己,殺了全世界都會噁心自己。

  這該死的政治總是這樣!

  不擅長給普通人帶來美好生活,卻極為擅長給罪犯提供安全的避風港。

  客廳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憂心忡忡。

  現在,他們忽然不覺得自由是什麼好事了。

  直到大門被推開,成龍和特魯走了進來,才勉強打破了這種可怕的低氣壓。

  「成龍,你來的正好,我正想和你說說瓦龍的事。」

  托尼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指向電視。

  瓦龍那冠冕堂皇的話還在出口,他的支持率還在飆升。

  可成龍卻只是皺了皺眉,便轉移了視線。

  「瓦龍不重要,托尼,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說著,成龍掏出一份地圖攤開在托尼面前。

  上面一個標紅的圈,畫住了新墨西哥州。

  「托尼,新的符咒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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