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托尼：康斯坦丁他沒毛病！
藍染攔住了位於廢棄工廠之中急不可耐想要衝殺出來的汪達懷斯——
汪達懷斯自詡藍染麾下第一破面，自然不能讓這群卑微的蟲豸觸及藍染光輝的一角。
可藍染的靈壓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
汪達懷斯需要盯著最後的儀式結束，確認龍右徹徹底底的剝離了帝魂用於祭祀之中。
更何況……
藍染向來是個追求平衡的人，此前為了這場盛宴他布局良久，繼用了些許腦子之後，肌肉自然也得動一動的。
這是他「藍染教子」的時刻，藍染忠心的希望，能有片刻屬於自己的歡愉。
嗡——
空間盪起波紋，道道鐵鎖似的光束如毒蛇般鑽出空氣的湖泊，像是長了眼睛一樣。
在半空中精準的追擊著所有沖向自己的超級英雄。
彼得側身一閃，一手抬起射出蛛絲。
「斯塔克先生！」
大喊一句，但手上的蛛絲卻扯住了康斯坦丁的腰，奮力將他推出鎖鏈包裹的區域丟向藍染。
轟！
黃金霰彈槍龍嘯震天，帶著金黃色的龍息覆蓋向藍染——
後者只是頗感有趣的嘴角一勾。
「很可愛的孩童把戲。」
但沒什麼用。
靈壓都不必外放，精準的控制著每一處靈壓成功預判康斯坦丁霰彈槍子彈的落點。
剩下的，只有丁零噹啷的鋼珠落地聲。
藍染完全把這一場被圍攻的戰鬥，當作了恢復戰鬥智慧的熱身。
伸出瑩白如玉的手指。
「破道之一，沖。」
一股微不可察的衝擊波自他好看的指尖吞吐而出。
藍染強大的標誌性手段——
無詠唱鬼道。
在整個護庭十三隊中，能如他一般無詠唱釋放各個層次鬼道的死神，不是一掌之數，而是兩根手指就能數清。
而現在，這曾經帶給無數死神絕望的手段，落在了托尼他們身上——
會死的！
康斯坦丁亡魂大冒。
這一根手指射出來的衝擊力，或許藍染留手了，或許沒有。
但無所謂。
只要觸及他，康斯坦丁不覺得自己的身體像龍右一樣抗造。
這種讓他危機感直接數字爆表的攻擊，不亞於拿著狙擊步槍，槍口堵在普通人頭顱十厘米外的恐懼。
康斯坦丁一咬舌尖，提前刻在自己身上的魔法咒文猝然閃耀，光芒有一瞬印透了衣衫。
下一刻，他腳下一盤六芒星浮出水面，扭曲著康斯坦丁的身影瞬間模糊。
「噗——」
藍染的破道命中了目標，但卻是邁卡的身軀。
那可堪無堅不摧的惡魔之體，被藍染一發輕描淡寫，甚至算不上平A的熱身輕鬆洞穿，前後通透。
「啊！！！」
反應過來的邁卡痛徹心扉的嘶吼一聲，終於無法支撐人類形態，惡魔之翼透體而出，頭顱也扭曲成了帶著一絲老鼠姿態的猙獰模樣。
藍染——是死神！
他的攻擊，帶著靈壓。
對於惡魔來說，這是比聖水潑臉還要可怕的傷害。
靈壓的攻擊，針對的是靈魂！
「尼克弗瑞！！！」
終於，邁卡發狂了，瞪著通紅的眼睛，帶著前所未有的沛然殺意，傳達著恨不得現在撕碎「尼克弗瑞」靈魂的恨意。
多少年了——
他邁卡·貝爾，生前縱橫西部，成為舉世皆敵的大鏢客，哪怕當年在草莓鎮落網，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他邁卡·貝爾，哪怕面對當初那位威震西部，殺得天翻地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神槍手，都能陰死對方。
可今天……
他竟然被一個這樣的混帳給陰了？
這世界上，從來只有他邁卡·貝爾背叛別人，何來別人背叛他的道理！
一如邁卡標誌性的為人處世準則——
比他強的，他不敢惦記，哪怕對方才是真正傷害他的人。
邁卡壓根沒考慮過這一次的受傷，是因為藍染的攻擊。
他不敢對藍染有怒火。
所以，只能把恨意宣洩在康斯坦丁身上。
「該死的尼克弗瑞！你竟敢！！！」
邁卡惡魔之翼沖天而起，兩把左輪燃起漆黑的地獄烈焰，火焰自手腕開始向上攀升，漸漸將他整個包裹起來。
「嘿！我就說這傢伙是個老鼠。」
托尼咧嘴一笑，一旁的康斯坦丁心有餘悸的抬手握拳。
契約的虛影在邁卡身後浮現，從那虛影中，探出一隻惡魔之爪刺入邁卡心臟之中。
狠狠一捏，邁卡的臉色驟然蒼白，墜落地面。
「搞清楚，契約還沒結束，邁卡·貝爾，你也不想被墨菲斯托的契約反噬吧？」
開玩笑！
他康斯坦丁詐騙地獄多年，要是沒有自己的手段，早就被地獄的「康斯坦丁受害者同盟會」撕碎了。
契約的確沒問題，在靈魂之事上，康斯坦丁也的確瞞不住那些把這一餐當做終生難求的飢腸轆轆的惡魔。
但……
再完美無缺的法案，依舊有可以鑽的漏洞。
恰巧，他康斯坦丁就是地獄盛名已久的法外狂徒。
康斯坦丁也相信，滿腦子只想著降臨地球飽腹一餐的惡魔，壓根沒長那種會仔細辨別契約的腦子。
所以——
在契約結束之前，他康斯坦丁有權根據契約，作為「尼克弗瑞」要求惡魔為他辦事，不得反噬。
而契約結束……
搞清楚，他要找的是尼克弗瑞，和他康斯坦丁有什麼關係？
好處全拿，黑鍋全甩。
現在，托尼有點了解為什麼地獄的無數惡魔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康斯坦丁了。
這傢伙的確是個混蛋，《人在漫威編劇本，說我幕後黑手？》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但要說付出代價的是尼克弗瑞的話——
乾的漂亮！
倉促的給康斯坦丁一個讚賞的眼神，托尼繼續操控著四具戰甲提供近戰糾纏。
對付龍右，遠程的手段更合適。
但對上藍染這個遠程手段要更勝一籌的存在，他必須以不要命的近戰打斷對方的攻擊。
邁卡臉色蒼白的跪在地面，眸中看向康斯坦丁的視線已經裹上滔天恨意。
出道以來，這樣的大跟頭，只有在作為人隕落的時候，那一發來自達奇的子彈。
現在，邁卡恨「尼克弗瑞」要超過恨達奇了。
「尼克弗瑞？」
藍染溫和的看向康斯坦丁，後者頓時提起一口氣。
雖說眼下契約還在，但如果藍染一口叫破他不是尼克弗瑞，徹底發狂的邁卡完全可以以契約有問題的名義拒絕執行契約返回地獄——
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惡魔來到地球很困難，相比於邁卡不忍屈辱直接退走，康斯坦丁更相信這傢伙會忍辱負重完成契約後再更多的飽餐一頓。
但凡事就怕萬一啊，萬一這個詐魔邁卡·貝爾是個有骨氣的惡魔呢？
好在，藍染並沒戳破康斯坦丁的契約漏洞，只是一如既往地溫和頷首。
「【弗瑞局長】總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然後抬手又是無詠唱縛道將湊近的娜塔莎擊飛。
半空中的娜塔莎有些悲哀——
局長先生，到底有多不得人心啊。
連他曾經寄以厚望，無盡優待的「下屬」，都會配合著敵人的表演？
正在眾人陷入與藍染一人的苦戰之時，那咆哮的龍影之下，安靜了很久的廢棄工廠忽然一顫。
土石簌簌滾落，盪起大片煙塵。
但轉而，那煙塵又被一股充滿蠻荒殺伐氣息的氣場鎮壓而下。
天地間，被按下了靜音鍵。
空中的托尼和王也，也被這股氣息一同按到了地面。
古老、浩大、暴戾……
那是一種不需要見面就能體會的，獨屬於無盡歲月上古之前的滄桑爆裂。
尚未露面，便有一種殺伐天地的狠意，與恨天恨地恨歲月無情的悲愴。
天上的血色帝魂神龍哀嚎一聲，漸漸被天上那雲層漏洞垂落的濁氣打濕。
龍——
即將潛歸於淵？
這是為什麼！
王也愣住了。
藍染和玄墟庭，乃至於龍右，他們預謀許久，難道不是為了在這罕見的羅剎日，在這殺人大黃泉的風水之位上解放帝魂嗎？
為何如今，解放了帝魂，卻又要將其扼殺？
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王也一時間忘記了攻擊，直愣愣的盯著天空上的異象。
詛咒的力量正在配合這絕佳的風水局一同蔓延在那帝魂之上，那股力量太複雜了——
佛韻、詛咒、國運……
各式各樣的力量，幾乎成了一鍋亂燉。
但就是這種奇妙的亂燉，硬是崩解著帝魂的每一塊鱗片，像是從深淵中探出的觸手正在將神龍拉扯回黑暗之中。
藍染亘古不變的臉上竟是帶了一絲笑意。
回頭望去，穿過禁閉的廢棄廠房大門，他的靈壓將內部一切清晰的傳遞了回來。
龍右端坐祭壇右側，體內帝魂正在不斷潰散流出匯入天上的帝魂神龍，左側的大黑佛母已經徹底神像爆裂，化作一團裹著金光的黑霧被抽離送上天空。
汪達懷斯像個無情的劊子手，如屠雞一般，將那裡面靜默無聲的屍兄士兵斬斷。
每斬斷一個，屍兄的血肉精華便化作血光沿著地上的符文向祭壇中心的龜甲中匯聚。
那裡有一枚血紅色的寶玉，正在貪婪的吸收著一切，漸漸的，紅的能滴出血來。
而隨著其像心臟一樣開始鼓動，那股讓所有人心悸的荒涼氣息便從中噴涌而出。
野蠻的殺上天空，撕扯著帝魂垂落凡塵。
「終於開始了……」
藍染似乎出了口氣，回頭一看，卻注意到趙吏已經悄悄摸到另一邊，正打算順著廢棄廠房的狗洞鑽進去。
面不改色的一步邁出，藍染拔出了開戰以來始終沒動用的鏡花水月，已然站在趙吏身前。
「戰鬥和我進行即可，這是令他滿意的食糧，但進去干擾表演……這可不行。」
這場所謂的戰鬥，必須按藍染的劇本維繫下去！
凌厲寒光一閃而逝，漆黑的鬼氣四散潰逃。
趙吏被這一刀抽飛，落地瞬間，已然奄奄一息。
他的鬼體腰際，留下了一道無法癒合的，正不斷潰散鬼氣的巨大缺口。
「趙吏！！！」
托尼聲嘶力竭的咆哮一聲，飛速上前想要攙扶他。
可看著趙吏腰際那幾乎只剩一絲皮肉的連結，托尼怕了。
這幅姿態的趙吏，恐怕碰一下就要徹底一刀兩斷了。
王也快步跑來，撐開奇門局，剛剛得到一絲的陰陽二氣抽離，純粹的陰氣灌入趙吏體內。
這下，才穩住了奄奄一息的趙吏的生機。
咳嗽幾聲，趙吏睜開眼，沒有道謝，沒有安撫，疲憊的指著廠房。
「快……快去阻止裡面……」
「那裡面要出來的東西，才是真正的災難……」
托尼咬了咬牙，遙控兩台戰甲護住趙吏。
抬頭陰冷的盯著面不改色的藍染。
「小白臉，你讓我生氣了……」
藍染依舊掛著溫和的目光——托尼恨急了他這種姿態。
這幅擅長蠱惑人的面容，其實背地裡藏著的只有蔑視！
「請安心待在屬於自己的舞台，貿然干涉其他人的表演，是不禮貌，也不安全的——至少我不會殺死你們，不是嗎？」
藍染似乎有些無奈，手持鏡花水月看著眾人。
「這句話我曾送給科爾森探員，現在，轉贈給你們。」
「要踏過螻蟻卻不殺死，力度是很難掌控的。」
作者「陽下楊」推薦閱讀《人在漫威編劇本，說我幕後黑手？》使用「人人書庫」APP，下載安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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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藍染的靈壓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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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
藍染向來是個追求平衡的人，此前為了這場盛宴他布局良久，繼用了些許腦子之後，肌肉自然也得動一動的。
這是他「藍染教子」的時刻，藍染忠心的希望，能有片刻屬於自己的歡愉。
嗡——
空間盪起波紋，道道鐵鎖似的光束如毒蛇般鑽出空氣的湖泊，像是長了眼睛一樣。
在半空中精準的追擊著所有沖向自己的超級英雄。
彼得側身一閃，一手抬起射出蛛絲。
「斯塔克先生！」
大喊一句，但手上的蛛絲卻扯住了康斯坦丁的腰，奮力將他推出鎖鏈包裹的區域丟向藍染。
轟！
黃金霰彈槍龍嘯震天，帶著金黃色的龍息覆蓋向藍染——
後者只是頗感有趣的嘴角一勾。
「很可愛的孩童把戲。」
但沒什麼用。
靈壓都不必外放，精準的控制著每一處靈壓成功預判康斯坦丁霰彈槍子彈的落點。
剩下的，只有丁零噹啷的鋼珠落地聲。
藍染完全把這一場被圍攻的戰鬥，當作了恢復戰鬥智慧的熱身。
伸出瑩白如玉的手指。
「破道之一，沖。」
一股微不可察的衝擊波自他好看的指尖吞吐而出。
藍染強大的標誌性手段——
無詠唱鬼道。
在整個護庭十三隊中，能如他一般無詠唱釋放各個層次鬼道的死神，不是一掌之數，而是兩根手指就能數清。
而現在，這曾經帶給無數死神絕望的手段，落在了托尼他們身上——
會死的！
康斯坦丁亡魂大冒。
這一根手指射出來的衝擊力，或許藍染留手了，或許沒有。
但無所謂。
只要觸及他，康斯坦丁不覺得自己的身體像龍右一樣抗造。
這種讓他危機感直接數字爆表的攻擊，不亞於拿著狙擊步槍，槍口堵在普通人頭顱十厘米外的恐懼。
康斯坦丁一咬舌尖，提前刻在自己身上的魔法咒文猝然閃耀，光芒有一瞬印透了衣衫。
下一刻，他腳下一盤六芒星浮出水面，扭曲著康斯坦丁的身影瞬間模糊。
「噗——」
藍染的破道命中了目標，但卻是邁卡的身軀。
那可堪無堅不摧的惡魔之體，被藍染一發輕描淡寫，甚至算不上平A的熱身輕鬆洞穿，前後通透。
「啊！！！」
反應過來的邁卡痛徹心扉的嘶吼一聲，終於無法支撐人類形態，惡魔之翼透體而出，頭顱也扭曲成了帶著一絲老鼠姿態的猙獰模樣。
藍染——是死神！
他的攻擊，帶著靈壓。
對於惡魔來說，這是比聖水潑臉還要可怕的傷害。
靈壓的攻擊，針對的是靈魂！
「尼克弗瑞！！！」
終於，邁卡發狂了，瞪著通紅的眼睛，帶著前所未有的沛然殺意，傳達著恨不得現在撕碎「尼克弗瑞」靈魂的恨意。
多少年了——
他邁卡·貝爾，生前縱橫西部，成為舉世皆敵的大鏢客，哪怕當年在草莓鎮落網，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他邁卡·貝爾，哪怕面對當初那位威震西部，殺得天翻地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神槍手，都能陰死對方。
可今天……
他竟然被一個這樣的混帳給陰了？
這世界上，從來只有他邁卡·貝爾背叛別人，何來別人背叛他的道理！
一如邁卡標誌性的為人處世準則——
比他強的，他不敢惦記，哪怕對方才是真正傷害他的人。
邁卡壓根沒考慮過這一次的受傷，是因為藍染的攻擊。
他不敢對藍染有怒火。
所以，只能把恨意宣洩在康斯坦丁身上。
「該死的尼克弗瑞！你竟敢！！！」
邁卡惡魔之翼沖天而起，兩把左輪燃起漆黑的地獄烈焰，火焰自手腕開始向上攀升，漸漸將他整個包裹起來。
「嘿！我就說這傢伙是個老鼠。」
托尼咧嘴一笑，一旁的康斯坦丁心有餘悸的抬手握拳。
契約的虛影在邁卡身後浮現，從那虛影中，探出一隻惡魔之爪刺入邁卡心臟之中。
狠狠一捏，邁卡的臉色驟然蒼白，墜落地面。
「搞清楚，契約還沒結束，邁卡·貝爾，你也不想被墨菲斯托的契約反噬吧？」
開玩笑！
他康斯坦丁詐騙地獄多年，要是沒有自己的手段，早就被地獄的「康斯坦丁受害者同盟會」撕碎了。
契約的確沒問題，在靈魂之事上，康斯坦丁也的確瞞不住那些把這一餐當做終生難求的飢腸轆轆的惡魔。
但……
再完美無缺的法案，依舊有可以鑽的漏洞。
恰巧，他康斯坦丁就是地獄盛名已久的法外狂徒。
康斯坦丁也相信，滿腦子只想著降臨地球飽腹一餐的惡魔，壓根沒長那種會仔細辨別契約的腦子。
所以——
在契約結束之前，他康斯坦丁有權根據契約，作為「尼克弗瑞」要求惡魔為他辦事，不得反噬。
而契約結束……
搞清楚，他要找的是尼克弗瑞，和他康斯坦丁有什麼關係？
好處全拿，黑鍋全甩。
現在，托尼有點了解為什麼地獄的無數惡魔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康斯坦丁了。
這傢伙的確是個混蛋，《人在漫威編劇本，說我幕後黑手？》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但要說付出代價的是尼克弗瑞的話——
乾的漂亮！
倉促的給康斯坦丁一個讚賞的眼神，托尼繼續操控著四具戰甲提供近戰糾纏。
對付龍右，遠程的手段更合適。
但對上藍染這個遠程手段要更勝一籌的存在，他必須以不要命的近戰打斷對方的攻擊。
邁卡臉色蒼白的跪在地面，眸中看向康斯坦丁的視線已經裹上滔天恨意。
出道以來，這樣的大跟頭，只有在作為人隕落的時候，那一發來自達奇的子彈。
現在，邁卡恨「尼克弗瑞」要超過恨達奇了。
「尼克弗瑞？」
藍染溫和的看向康斯坦丁，後者頓時提起一口氣。
雖說眼下契約還在，但如果藍染一口叫破他不是尼克弗瑞，徹底發狂的邁卡完全可以以契約有問題的名義拒絕執行契約返回地獄——
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惡魔來到地球很困難，相比於邁卡不忍屈辱直接退走，康斯坦丁更相信這傢伙會忍辱負重完成契約後再更多的飽餐一頓。
但凡事就怕萬一啊，萬一這個詐魔邁卡·貝爾是個有骨氣的惡魔呢？
好在，藍染並沒戳破康斯坦丁的契約漏洞，只是一如既往地溫和頷首。
「【弗瑞局長】總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然後抬手又是無詠唱縛道將湊近的娜塔莎擊飛。
半空中的娜塔莎有些悲哀——
局長先生，到底有多不得人心啊。
連他曾經寄以厚望，無盡優待的「下屬」，都會配合著敵人的表演？
正在眾人陷入與藍染一人的苦戰之時，那咆哮的龍影之下，安靜了很久的廢棄工廠忽然一顫。
土石簌簌滾落，盪起大片煙塵。
但轉而，那煙塵又被一股充滿蠻荒殺伐氣息的氣場鎮壓而下。
天地間，被按下了靜音鍵。
空中的托尼和王也，也被這股氣息一同按到了地面。
古老、浩大、暴戾……
那是一種不需要見面就能體會的，獨屬於無盡歲月上古之前的滄桑爆裂。
尚未露面，便有一種殺伐天地的狠意，與恨天恨地恨歲月無情的悲愴。
天上的血色帝魂神龍哀嚎一聲，漸漸被天上那雲層漏洞垂落的濁氣打濕。
龍——
即將潛歸於淵？
這是為什麼！
王也愣住了。
藍染和玄墟庭，乃至於龍右，他們預謀許久，難道不是為了在這罕見的羅剎日，在這殺人大黃泉的風水之位上解放帝魂嗎？
為何如今，解放了帝魂，卻又要將其扼殺？
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王也一時間忘記了攻擊，直愣愣的盯著天空上的異象。
詛咒的力量正在配合這絕佳的風水局一同蔓延在那帝魂之上，那股力量太複雜了——
佛韻、詛咒、國運……
各式各樣的力量，幾乎成了一鍋亂燉。
但就是這種奇妙的亂燉，硬是崩解著帝魂的每一塊鱗片，像是從深淵中探出的觸手正在將神龍拉扯回黑暗之中。
藍染亘古不變的臉上竟是帶了一絲笑意。
回頭望去，穿過禁閉的廢棄廠房大門，他的靈壓將內部一切清晰的傳遞了回來。
龍右端坐祭壇右側，體內帝魂正在不斷潰散流出匯入天上的帝魂神龍，左側的大黑佛母已經徹底神像爆裂，化作一團裹著金光的黑霧被抽離送上天空。
汪達懷斯像個無情的劊子手，如屠雞一般，將那裡面靜默無聲的屍兄士兵斬斷。
每斬斷一個，屍兄的血肉精華便化作血光沿著地上的符文向祭壇中心的龜甲中匯聚。
那裡有一枚血紅色的寶玉，正在貪婪的吸收著一切，漸漸的，紅的能滴出血來。
而隨著其像心臟一樣開始鼓動，那股讓所有人心悸的荒涼氣息便從中噴涌而出。
野蠻的殺上天空，撕扯著帝魂垂落凡塵。
「終於開始了……」
藍染似乎出了口氣，回頭一看，卻注意到趙吏已經悄悄摸到另一邊，正打算順著廢棄廠房的狗洞鑽進去。
面不改色的一步邁出，藍染拔出了開戰以來始終沒動用的鏡花水月，已然站在趙吏身前。
「戰鬥和我進行即可，這是令他滿意的食糧，但進去干擾表演……這可不行。」
這場所謂的戰鬥，必須按藍染的劇本維繫下去！
凌厲寒光一閃而逝，漆黑的鬼氣四散潰逃。
趙吏被這一刀抽飛，落地瞬間，已然奄奄一息。
他的鬼體腰際，留下了一道無法癒合的，正不斷潰散鬼氣的巨大缺口。
「趙吏！！！」
托尼聲嘶力竭的咆哮一聲，飛速上前想要攙扶他。
可看著趙吏腰際那幾乎只剩一絲皮肉的連結，托尼怕了。
這幅姿態的趙吏，恐怕碰一下就要徹底一刀兩斷了。
王也快步跑來，撐開奇門局，剛剛得到一絲的陰陽二氣抽離，純粹的陰氣灌入趙吏體內。
這下，才穩住了奄奄一息的趙吏的生機。
咳嗽幾聲，趙吏睜開眼，沒有道謝，沒有安撫，疲憊的指著廠房。
「快……快去阻止裡面……」
「那裡面要出來的東西，才是真正的災難……」
托尼咬了咬牙，遙控兩台戰甲護住趙吏。
抬頭陰冷的盯著面不改色的藍染。
「小白臉，你讓我生氣了……」
藍染依舊掛著溫和的目光——托尼恨急了他這種姿態。
這幅擅長蠱惑人的面容，其實背地裡藏著的只有蔑視！
「請安心待在屬於自己的舞台，貿然干涉其他人的表演，是不禮貌，也不安全的——至少我不會殺死你們，不是嗎？」
藍染似乎有些無奈，手持鏡花水月看著眾人。
「這句話我曾送給科爾森探員，現在，轉贈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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