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張三丰的真武劍
輕飄飄的一句話落下，那鏽跡斑斑的銅鏡似乎煥發新生。
在蕩漾的黑光之中，銅鏡變得玄妙且詭譎，從龍右手上脫離，懸於天上。
龍右對此見怪不怪，只是自飲自斟。
直到一聲男女不辨的聲線從銅鏡中響起。
「啊……是那個聰明的小傢伙，不過雲龍應該還沒老糊塗，不至於就這麼打發他的寶貝徒弟找你送死。」
龍右沒有搭話，依舊平靜的像一潭死水。
似乎對鏡中人所言早有預料。
相比於龍右，鏡中人倒是個話癆，似有若無的淺笑一聲。
「不必擔心……張三丰現在還離不開地仙界，地府和地仙界的扯皮也尚未結束，你有充裕的自由時間，當然，適當的戒備心還是要有的。」
「作為當代最傑出的武當真傳弟子，張三丰對於王也相當關注，我們無法確保他有沒有給王也留下什麼。」
龍右不置可否，抿了口鮮血，意有所指道：
「他終究不是張三丰。」
「是的……我很開心你擁有這樣的自信。」
聞言，龍右的視線終於閃爍起來，收回觀望塵世的漠然眼神，直勾勾投向銅鏡。
一舉一動，綻放著屬於上位生命的壓制。
「我對自己向來報以自信，但對於你們，我很難選擇信任——如今所有人都意識到了玄墟庭復出，眼下被地仙界在全宇宙巡獵的你們，又能為我提供多少價值？」
面對龍右輕描淡寫的發難，銅鏡顯得不以為意。
上下翻轉片刻，似乎是鏡中人在饒有興致的擺布著鏡子找到一個合適的觀察角度。
最後，鏡中人還是說出來那句口語。
「不必擔心……你未來的同僚就在你身邊，他會在正確的時間做出正確的事，幫助你實現最後的計劃。」
「呵……我還沒答應加入你們。」
「早晚的事。」
男女未辨的聲音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輕鬆又帶著一絲欣賞。
「孩子，你很清楚，非人非鬼，亦非純粹屍族的你，是這世上最大的異端，只有我們，才是你真正的同道之人，只有我們，才是你真正的歸宿，亦只有我們……」
「才能完成你一切渴望的夙願，證明、復仇以及……」
「她的重生。」
龍右向來古井無波的眼神在這一刻突兀的泛起漣漪。
這漣漪又很快消失無蹤，又恢復成原先那樣死氣沉沉的寂滅。
「事要靠做，不是靠說。」
「當然，所以我們一直在路上，也必將觸及終點。」
龍右不打算和對方說這種沒營養的話，收回目光，輕飄飄的轉移了話題。
「將臣一脈的屍血不夠了。」
「孩子，我很喜歡你高效的執行力……一天之內，你會得到你需要的快遞。」
是的。
龍右讓奧斯本創造的屍兄藥劑，製造出的並非純粹的屍兄。
這批屍兄藥劑之中摻上了龍右微弱的力量、未完成的綠魔藥劑，以及……
將臣一脈的殭屍之血。
純粹的屍兄，是不會通過咬傷或者抓傷變異的，放眼整個屍族，也只有將臣一脈有這種可怕的傳染力。
至於屍兄一脈。
雖說只要龍右在自來水廠之中散播病毒瞬間可以淪陷一個國度，但哪怕是驕傲的龍右也不敢這麼做——
這是足以引起地球暴動的全球性事件。
真這麼幹，恐怕來找他的就不是王也，而是地仙界的老古董以及古一了。
至少在龍右大勢已成之前，他需要將臣一脈的遮掩。
雖說如此誕生的殭屍具備了更多的破綻，但相應的實力也變強了很多。
將臣一脈殭屍先天性的強大肉身和傳染性，加上屍兄一脈的進化能力和對自己的忠誠，這樣的效果，龍右還是可以接受那些微不足道的破綻的。
將銅鏡揮手收起——
龍右不想和對方繼續扯淡。
有聽對方畫餅的功夫，不如讓諾曼準備一些卓絕的人才「吸收」一下對方的知識養分。
感受著體內血脈的呼應，龍右眺望遠方。
燈火闌珊的紐約，一入夜總藏著讓他喜歡又憎恨的陰暗。
體內某處悸動一瞬，又很快被龍右按了下去。
「再等等……」
龍右抿了口鮮血。
「只要再多一些，再多一些……我會讓你去最適合你發揮餘熱的舞台。」
將杯中鮮血一飲而盡，輕輕一攥，手上只剩下隨風盪走的灰塵。
地仙界……
我會回去的。
帶著兩千年的怒火和仇恨。
——
好萊塢別墅中。
心累的托尼回來第一時間讓賈維斯安排收集資料繼續組建馬克軍團。
幾個月的努力化作剎那花火，饒是以托尼的大心臟，都有些抑鬱了。
不過也並非沒有好消息。
他將馬克裝甲殉爆的煙花秀傳給佩珀了，也算是一種遲來的浪漫。
至於佩珀連續電話轟炸他罵他敗家子——
不重要！
沒人比托尼斯塔克懂女人，他敢保證，佩珀現在肯定有一絲感動。
托尼現在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畢竟這一戰後接踵而至的消息，一個比一個差。
「嘭！」
辦公桌被趙吏一拳砸成碎木頭，暴怒的趙吏像只雄獅，雙目圓睜怒視著王也。
托尼很擔心這麼搞會讓人家王也順手把趙吏也「降妖除魔」了。
「王也！給我個解釋！屍王龍右的力量怎麼會出現在美利堅！」
「嚴格來說……」
王也抿了口保溫杯里的枸杞茶，禮貌的笑了笑。
「是屍王龍右，不是他的力量。」
「……那不更扯淡嗎！」
趙吏抓狂的甩著頭髮。
「那老東西不是一直被你們道門封印在混天鎖里輪值監督嗎？他娘的！你們怎麼看的屍！」
王也嘆了口氣，聲音有些低沉起來。
「玄墟庭出世了。」
這句話後，托尼和康斯坦丁見到一向天王老子排我後面的趙吏臉色瞬間扭曲難看起來了。
玄墟庭……
這他娘又是哪來的組織！
托尼和康斯坦丁對視一眼，屏住呼吸靜待下文。
王也放下保溫杯，娓娓道來。
在地府麾下靜靈庭暴動的時候，地仙界那邊，也炸了。
自上古時代後，沉寂無數年的玄墟庭重新出世。
一露面，就搞了個大活。
蜀山鎮妖塔在玄墟庭的布置下暴動，大量妖魔破封而出，在道盟馳援時，玄墟庭陰陽二將殺入了這一百年內負責輪值監管混天鎖的丹鼎派。
趁著丹鼎派防備力量空虛，陰陽二將奪走了混天鎖。
至於為什麼龍右會被送到美利堅，王也也不知道。
「你放屁！」
趙吏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飛了一旁的康斯坦丁一臉。
「玄墟庭里那些老雜毛還沒露面，光靠陰陽二將，憑什麼攻破丹鼎派！小仙翁還他媽活著呢！」
王也有些不耐煩了，避開趙吏的唾沫星子。
「你以為玄墟庭的老東西就沒出面嗎？」
趙吏身體一僵，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震驚的看著王也。
後者嘆了口氣，輕聲道：
「玄墟庭這次捲土重來，地仙界的暴動是最微不足道的，陰陽二將行動時，玄墟庭的老東西們也撕開了一個維度世界，把師祖和葛洪前輩他們都纏在了裡面。」
「否則，光靠陰陽二將怎麼可能攻破葛洪前輩坐鎮的丹鼎派？」
趙吏眉頭緊皺。
以他對玄墟庭的理解，那群從上古年代活下來的老東西，的確有這個本事纏住那群舉手投足間摘星拿月的地仙界大能。
但……
這他娘問題不是更大了嗎！
玄墟庭都多久沒有動靜了，這怎麼一來搞事，就直接全員出動呢！
玄墟庭的老東西們不都大多藏身宇宙夾縫和其他維度世界嗎？
更重要的是，這個時間點卡的很危險——
玄墟庭捲土重來的時候，靜靈庭也出問題了。
趙吏不得不多想，靜靈庭的暴動，是不是和玄墟庭有關。
要有一毛錢關係，大黑佛母可能都不是他這個級別能處理的——
他的前世都處理不了。
玄墟庭那可是地仙界傳世最久遠，地仙界所有勢力的公敵。
上可追溯到神話年間了。
「我不明白。」
趙吏按耐下了脾氣，沉聲道：
「玄墟庭這麼大張旗鼓，只為了屍王龍右？這不合理吧？以他們的眼界，他們就算真要算計什麼，起碼也是失蹤的將臣那種等級的屍王了。」
「龍右雖然也是屍王，但歸根到底尚未成仙。」
王也微微頷首，遲疑道：
「師祖他們也想不通，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按照我們對玄墟庭的了解，他們一旦行動起來，絕對不可能是小打小鬧。」
「目前地仙界已經全面戒嚴了，所有門派都在追獵玄墟庭。」
趙吏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
瞥了一眼王也，又道：
「所以張真人他們派你來對付龍右？這不扯淡嗎！龍右就算沒成仙也不是你這個小年輕可以對付的，更何況還涉及到了玄墟庭……張真人他們怎麼不親自來處理？」
王也搖搖頭，含糊道：
「師祖他們現在不在地仙界，也不在地球。」
趙吏瞭然。
顯然，對張三丰他們這種大人物來說，龍右不是那麼重要，起碼對比捲土重來的玄墟庭不重要。
當下他們應該正忙於穿梭宇宙和各大維度搜捕玄墟庭的蹤跡呢。
有點不妙……
這會不會是玄墟庭的調虎離山之計？
不，或許是陽謀。
玄墟庭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出面，地仙界真正的大能絕對會第一時間不顧一切的去追擊他們，這樣一來，地球這邊的力量瞬間被抽走了大量的頂樑柱。
地府那邊，一但像趙吏這樣思考到玄墟庭和靜靈庭的關聯，恐怕也會瞬間收縮力量以備不測，地府的高層比地仙界那群人更要了解玄墟庭的可怕。
這樣一來，能走到外面處理麻煩的就只剩下後起之秀了。
玄墟庭到底想幹什麼啊！
好好享受和平的世道不好嗎！
趙吏晃了晃腦袋——
玄墟庭的大麻煩不是他這個等級可以處理的，不和對方扯上關係他就得謝天謝地了。
當務之急，是解決龍右。
無論玄墟庭想做什麼，龍右可能都是對方最關鍵的一步棋，哪怕不願意接受這種突然襲擊的加班，趙吏也得為整個地仙界和地府考慮。
可……
那他媽是屍王龍右啊！
是從先秦時期活到現在的老古董，算年齡人家都能當趙吏的十八代祖宗了！
他一個沒有靈魂的鬼差，王也一個修道十幾年的小年輕，指望他們處理龍右？
地仙界的老東西們腦子長泡了吧！
「放心。」
王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手上戒指光暈一閃，一把被黃符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狀物體出現在手上。
一瞬間後，又被收了回去。
「我帶了秘密武器。」
雖說只是晃了一眼，但那種對自己天然的壓迫感，趙吏大抵猜到了那是什麼。
「老爺子的真武劍？」
見王也點頭承認，趙吏也鬆了口氣。
王也不行，再來一百個王也都不是龍右的對手。
但如果是那位老爺子的話……
沒問題！
哪怕來的只是一把劍！
雖然那位老爺子活的歲月還沒他趙吏古老，但那老爺子的地位，可是殺出來的。
近千年來最為天賦異稟，最為強大的天才，地仙界盛傳對方很有可能是失蹤仙界中的頂尖大能真武大帝的轉世。
有這把劍在，問題不大。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
玄墟庭的歸來，到底和靜靈庭暴亂有沒有關係。
這份可能讓他纏上大麻煩的工作報告，到底要不要打？
在蕩漾的黑光之中，銅鏡變得玄妙且詭譎，從龍右手上脫離，懸於天上。
龍右對此見怪不怪，只是自飲自斟。
直到一聲男女不辨的聲線從銅鏡中響起。
「啊……是那個聰明的小傢伙，不過雲龍應該還沒老糊塗，不至於就這麼打發他的寶貝徒弟找你送死。」
龍右沒有搭話，依舊平靜的像一潭死水。
似乎對鏡中人所言早有預料。
相比於龍右，鏡中人倒是個話癆，似有若無的淺笑一聲。
「不必擔心……張三丰現在還離不開地仙界，地府和地仙界的扯皮也尚未結束，你有充裕的自由時間，當然，適當的戒備心還是要有的。」
「作為當代最傑出的武當真傳弟子，張三丰對於王也相當關注，我們無法確保他有沒有給王也留下什麼。」
龍右不置可否，抿了口鮮血，意有所指道：
「他終究不是張三丰。」
「是的……我很開心你擁有這樣的自信。」
聞言，龍右的視線終於閃爍起來，收回觀望塵世的漠然眼神，直勾勾投向銅鏡。
一舉一動，綻放著屬於上位生命的壓制。
「我對自己向來報以自信，但對於你們，我很難選擇信任——如今所有人都意識到了玄墟庭復出，眼下被地仙界在全宇宙巡獵的你們，又能為我提供多少價值？」
面對龍右輕描淡寫的發難，銅鏡顯得不以為意。
上下翻轉片刻，似乎是鏡中人在饒有興致的擺布著鏡子找到一個合適的觀察角度。
最後，鏡中人還是說出來那句口語。
「不必擔心……你未來的同僚就在你身邊，他會在正確的時間做出正確的事，幫助你實現最後的計劃。」
「呵……我還沒答應加入你們。」
「早晚的事。」
男女未辨的聲音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輕鬆又帶著一絲欣賞。
「孩子，你很清楚，非人非鬼，亦非純粹屍族的你，是這世上最大的異端，只有我們，才是你真正的同道之人，只有我們，才是你真正的歸宿，亦只有我們……」
「才能完成你一切渴望的夙願，證明、復仇以及……」
「她的重生。」
龍右向來古井無波的眼神在這一刻突兀的泛起漣漪。
這漣漪又很快消失無蹤，又恢復成原先那樣死氣沉沉的寂滅。
「事要靠做，不是靠說。」
「當然，所以我們一直在路上，也必將觸及終點。」
龍右不打算和對方說這種沒營養的話，收回目光，輕飄飄的轉移了話題。
「將臣一脈的屍血不夠了。」
「孩子，我很喜歡你高效的執行力……一天之內，你會得到你需要的快遞。」
是的。
龍右讓奧斯本創造的屍兄藥劑，製造出的並非純粹的屍兄。
這批屍兄藥劑之中摻上了龍右微弱的力量、未完成的綠魔藥劑，以及……
將臣一脈的殭屍之血。
純粹的屍兄，是不會通過咬傷或者抓傷變異的，放眼整個屍族，也只有將臣一脈有這種可怕的傳染力。
至於屍兄一脈。
雖說只要龍右在自來水廠之中散播病毒瞬間可以淪陷一個國度，但哪怕是驕傲的龍右也不敢這麼做——
這是足以引起地球暴動的全球性事件。
真這麼幹，恐怕來找他的就不是王也，而是地仙界的老古董以及古一了。
至少在龍右大勢已成之前，他需要將臣一脈的遮掩。
雖說如此誕生的殭屍具備了更多的破綻，但相應的實力也變強了很多。
將臣一脈殭屍先天性的強大肉身和傳染性，加上屍兄一脈的進化能力和對自己的忠誠，這樣的效果，龍右還是可以接受那些微不足道的破綻的。
將銅鏡揮手收起——
龍右不想和對方繼續扯淡。
有聽對方畫餅的功夫，不如讓諾曼準備一些卓絕的人才「吸收」一下對方的知識養分。
感受著體內血脈的呼應，龍右眺望遠方。
燈火闌珊的紐約，一入夜總藏著讓他喜歡又憎恨的陰暗。
體內某處悸動一瞬，又很快被龍右按了下去。
「再等等……」
龍右抿了口鮮血。
「只要再多一些，再多一些……我會讓你去最適合你發揮餘熱的舞台。」
將杯中鮮血一飲而盡，輕輕一攥，手上只剩下隨風盪走的灰塵。
地仙界……
我會回去的。
帶著兩千年的怒火和仇恨。
——
好萊塢別墅中。
心累的托尼回來第一時間讓賈維斯安排收集資料繼續組建馬克軍團。
幾個月的努力化作剎那花火，饒是以托尼的大心臟，都有些抑鬱了。
不過也並非沒有好消息。
他將馬克裝甲殉爆的煙花秀傳給佩珀了，也算是一種遲來的浪漫。
至於佩珀連續電話轟炸他罵他敗家子——
不重要！
沒人比托尼斯塔克懂女人，他敢保證，佩珀現在肯定有一絲感動。
托尼現在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畢竟這一戰後接踵而至的消息，一個比一個差。
「嘭！」
辦公桌被趙吏一拳砸成碎木頭，暴怒的趙吏像只雄獅，雙目圓睜怒視著王也。
托尼很擔心這麼搞會讓人家王也順手把趙吏也「降妖除魔」了。
「王也！給我個解釋！屍王龍右的力量怎麼會出現在美利堅！」
「嚴格來說……」
王也抿了口保溫杯里的枸杞茶，禮貌的笑了笑。
「是屍王龍右，不是他的力量。」
「……那不更扯淡嗎！」
趙吏抓狂的甩著頭髮。
「那老東西不是一直被你們道門封印在混天鎖里輪值監督嗎？他娘的！你們怎麼看的屍！」
王也嘆了口氣，聲音有些低沉起來。
「玄墟庭出世了。」
這句話後，托尼和康斯坦丁見到一向天王老子排我後面的趙吏臉色瞬間扭曲難看起來了。
玄墟庭……
這他娘又是哪來的組織！
托尼和康斯坦丁對視一眼，屏住呼吸靜待下文。
王也放下保溫杯，娓娓道來。
在地府麾下靜靈庭暴動的時候，地仙界那邊，也炸了。
自上古時代後，沉寂無數年的玄墟庭重新出世。
一露面，就搞了個大活。
蜀山鎮妖塔在玄墟庭的布置下暴動，大量妖魔破封而出，在道盟馳援時，玄墟庭陰陽二將殺入了這一百年內負責輪值監管混天鎖的丹鼎派。
趁著丹鼎派防備力量空虛，陰陽二將奪走了混天鎖。
至於為什麼龍右會被送到美利堅，王也也不知道。
「你放屁！」
趙吏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飛了一旁的康斯坦丁一臉。
「玄墟庭里那些老雜毛還沒露面，光靠陰陽二將，憑什麼攻破丹鼎派！小仙翁還他媽活著呢！」
王也有些不耐煩了，避開趙吏的唾沫星子。
「你以為玄墟庭的老東西就沒出面嗎？」
趙吏身體一僵，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震驚的看著王也。
後者嘆了口氣，輕聲道：
「玄墟庭這次捲土重來，地仙界的暴動是最微不足道的，陰陽二將行動時，玄墟庭的老東西們也撕開了一個維度世界，把師祖和葛洪前輩他們都纏在了裡面。」
「否則，光靠陰陽二將怎麼可能攻破葛洪前輩坐鎮的丹鼎派？」
趙吏眉頭緊皺。
以他對玄墟庭的理解，那群從上古年代活下來的老東西，的確有這個本事纏住那群舉手投足間摘星拿月的地仙界大能。
但……
這他娘問題不是更大了嗎！
玄墟庭都多久沒有動靜了，這怎麼一來搞事，就直接全員出動呢！
玄墟庭的老東西們不都大多藏身宇宙夾縫和其他維度世界嗎？
更重要的是，這個時間點卡的很危險——
玄墟庭捲土重來的時候，靜靈庭也出問題了。
趙吏不得不多想，靜靈庭的暴動，是不是和玄墟庭有關。
要有一毛錢關係，大黑佛母可能都不是他這個級別能處理的——
他的前世都處理不了。
玄墟庭那可是地仙界傳世最久遠，地仙界所有勢力的公敵。
上可追溯到神話年間了。
「我不明白。」
趙吏按耐下了脾氣，沉聲道：
「玄墟庭這麼大張旗鼓，只為了屍王龍右？這不合理吧？以他們的眼界，他們就算真要算計什麼，起碼也是失蹤的將臣那種等級的屍王了。」
「龍右雖然也是屍王，但歸根到底尚未成仙。」
王也微微頷首，遲疑道：
「師祖他們也想不通，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按照我們對玄墟庭的了解，他們一旦行動起來，絕對不可能是小打小鬧。」
「目前地仙界已經全面戒嚴了，所有門派都在追獵玄墟庭。」
趙吏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
瞥了一眼王也，又道：
「所以張真人他們派你來對付龍右？這不扯淡嗎！龍右就算沒成仙也不是你這個小年輕可以對付的，更何況還涉及到了玄墟庭……張真人他們怎麼不親自來處理？」
王也搖搖頭，含糊道：
「師祖他們現在不在地仙界，也不在地球。」
趙吏瞭然。
顯然，對張三丰他們這種大人物來說，龍右不是那麼重要，起碼對比捲土重來的玄墟庭不重要。
當下他們應該正忙於穿梭宇宙和各大維度搜捕玄墟庭的蹤跡呢。
有點不妙……
這會不會是玄墟庭的調虎離山之計？
不，或許是陽謀。
玄墟庭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出面，地仙界真正的大能絕對會第一時間不顧一切的去追擊他們，這樣一來，地球這邊的力量瞬間被抽走了大量的頂樑柱。
地府那邊，一但像趙吏這樣思考到玄墟庭和靜靈庭的關聯，恐怕也會瞬間收縮力量以備不測，地府的高層比地仙界那群人更要了解玄墟庭的可怕。
這樣一來，能走到外面處理麻煩的就只剩下後起之秀了。
玄墟庭到底想幹什麼啊！
好好享受和平的世道不好嗎！
趙吏晃了晃腦袋——
玄墟庭的大麻煩不是他這個等級可以處理的，不和對方扯上關係他就得謝天謝地了。
當務之急，是解決龍右。
無論玄墟庭想做什麼，龍右可能都是對方最關鍵的一步棋，哪怕不願意接受這種突然襲擊的加班，趙吏也得為整個地仙界和地府考慮。
可……
那他媽是屍王龍右啊！
是從先秦時期活到現在的老古董，算年齡人家都能當趙吏的十八代祖宗了！
他一個沒有靈魂的鬼差，王也一個修道十幾年的小年輕，指望他們處理龍右？
地仙界的老東西們腦子長泡了吧！
「放心。」
王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手上戒指光暈一閃，一把被黃符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狀物體出現在手上。
一瞬間後，又被收了回去。
「我帶了秘密武器。」
雖說只是晃了一眼，但那種對自己天然的壓迫感，趙吏大抵猜到了那是什麼。
「老爺子的真武劍？」
見王也點頭承認，趙吏也鬆了口氣。
王也不行，再來一百個王也都不是龍右的對手。
但如果是那位老爺子的話……
沒問題！
哪怕來的只是一把劍！
雖然那位老爺子活的歲月還沒他趙吏古老，但那老爺子的地位，可是殺出來的。
近千年來最為天賦異稟，最為強大的天才，地仙界盛傳對方很有可能是失蹤仙界中的頂尖大能真武大帝的轉世。
有這把劍在，問題不大。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
玄墟庭的歸來，到底和靜靈庭暴亂有沒有關係。
這份可能讓他纏上大麻煩的工作報告，到底要不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