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風華絕代柳如煙？
時間在劍拔弩張的對峙中一點一滴地流逝。
李長老負手而立，斗笠下的面容看不清楚，但他的姿態明顯比方才從容了許多。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掐動，似乎在計算著什麼。
陳敬嫦的手中依舊握著劍，隨時準備動手，但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傳訊符已經發出去有一陣了，族裡的援兵卻遲遲未到，而李家的反應速度，快得有些反常。
她的預感很快得到了驗證。
遠處的天際，忽然傳來幾道破空聲，氣勢洶洶，毫不遮掩。
三道身影從夜色中掠出，落在李長老身後，一字排開。
且各個氣息深沉，赫然都是築基修為。
其中兩人更是達到了築基中期，靈力波動之強，與陳敬嫦夫婦和陳義峰三人不相上下。
此外還有十餘名李家弟子，修為多在鍊氣後期，陣容齊整，殺氣騰騰。
若是再加上孫百忍和那李長老。
整整五位築基！
陳敬嫦的心沉了下去。
他們這邊只有三位築基，在數量上已然落了下風。
「老三。」為首那名築基中期的老者目光掃過陳家眾人，聲音沙啞，「你傳訊的內容可確鑿無疑？」
李長老點了點頭，語氣輕鬆了許多：「二哥放心就是，只是眼前還有點小麻煩。」
那老者笑了笑，不以為意道：「只要情報如實，再大的麻煩咱們李家也會讓他變得不麻煩！」
他的目光接著落在陳敬嫦身上，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陳家的人？倒是好久不見了。」
陳敬嫦握緊了劍柄，沒有答話。
孫百忍見李家的援兵已到，原本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他從李長老身後走出來，枯瘦的身形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臉上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陳敬嫦！」他的聲音沙啞而高亢，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宣洩，「你們陳家騎在我孫家頭上作威作福一百多年，今日也該還了！」
「這麼多年了，你們陳家一直欺壓剝削我孫家，對於築基丹的把控，更是嚴格的令人髮指，我孫家那些老死在鍊氣期的弟子，他們的命，誰來賠？」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激動，眼眶通紅，像是一頭受傷的老獸在做最後的嘶吼。
「你們陳家霸著築基丹的渠道，壓著我孫家不讓我們出頭，不就是怕我們壯大了威脅你們的地位嗎？今日我孫家投靠李家，就是要讓你們知道——這南境五城，不是你們陳家一家說了算的！」
他身後的孫家弟子們聽著老祖的控訴，一個個紅了眼眶，握著兵器的指節發白，看向陳家的目光滿是恨意。
陳敬嫦的臉色鐵青，卻沒有開口反駁。
她心裡清楚，孫百忍說的未必全是假話。
陳家這些年對附屬家族的壓制，確實有些過了。
但此刻不是講道理的時候——二十多條人命，這筆帳，必須算清楚。
「說完了？」她冷冷地看著孫百忍，聲音平靜得可怕。
孫百忍被這目光看得一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遠處的夜空忽然又傳來破空聲。
這一次，聲勢更大。
四道身影先後落下，當先兩人皆是白髮蒼蒼的老者，氣息沉穩，正是築基初期的修為，他們落在陳敬嫦身後，拱手道：「三長老，我等來遲了。」
陳敬嫦點了點頭，神色稍緩，這兩位是陳家的旁系長老，雖非五大長老之列，卻也是實打實的築基戰力。
但還不夠，對方也有五位築基，這邊算上她、梅平之、陳義峰，再加上這兩位，也才五位。
數量上勉強持平。
但並不足以做到碾壓之勢，況且周遭還有虎視眈眈的其他幾家。
所以即便心底溢滿怒火，陳敬嫦也沒敢隨即開戰。
她的念頭還沒轉完，夜空中又傳來一道氣息。
那氣息渾厚而綿長，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沉穩，赫然是築基中期，而且比在場任何一位築基中期都要強上一線。
一道身影落在場中，白髮蒼蒼，面容清瘦，正是陳家現任族長——陳敬業。
他的出現讓陳敬嫦長舒了一口氣，卻讓李家的幾位長老臉色微變。
陳敬業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李長老身上，聲音不怒自威：「李家的人，跑到我陳家地盤上撒野，是不是有些過了？」
李長老正要開口，目光卻忽然凝住了。
不只是他，在場幾乎所有男修的目光都凝住了。
一道身影從陳敬業身後走出，蓮步輕移，款款而來。
那是一張足以讓月色失色的面容——膚若凝脂，眉如遠山，一雙含水的眸子像是盛滿了江南的煙雨，青絲如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落在耳畔，隨著清風輕輕搖曳。
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腰肢纖細，身姿婀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朵上，一顰一笑，嫵媚的好似不是人間之物。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陳敬業身邊，卻讓周圍所有的女子都黯然失色。
陳敬嫦是女子，見了她也不禁微微失神。
梅平之看了一眼便移開目光，面色如常。
陳義峰的目光卻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李家的幾位長老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築基中期的老者低聲嘀咕了一句：「早就聽說陳家族長的道侶是南境第一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陳敬業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反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握住身邊女子的手，語氣溫柔：「如煙，你不該跟來的。」
柳如煙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是春風拂過湖面，盪起層層漣漪：「夫君在前，妾身怎能不來？」
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像是山間清泉流過玉石，讓人聽了便覺得心神寧靜。
陳敬業握了握她的手，眼中滿是寵溺。
陳運靠在巨石上，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腦海中卻像是有什麼東西猛地炸開了。
一些破碎的畫面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
朦朧的月夜，山林間兩道糾纏的身影。
女子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那一頭青絲如瀑般散落，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還有那忘情時發出的低吟，像是壓抑了許久的山洪徹底宣洩爆發
畫面一閃而過，卻足以讓陳運的心沉到谷底。
他認出了那道身影。
那日在山林間與陳義峰幽會、被原身無意中撞破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眼前這位被族長陳敬業寵若珍寶的道侶——柳如煙。
這如煙大帝，果真恐怖如斯。
壞過、惡過、渣過……但就是沒有丑過！
顏值在線就是她最大的標籤。
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
陳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目光不動聲色地從陳義峰身上掃過。
這位護法長老此刻正面色如常地站在陳敬業身後，目光平靜，甚至還適時地露出幾分恭敬之色。
好深的城府。
陳運心中暗暗感慨。
他忽然有些理解陳義峰為何一定要置自己於死地了——這等醜事若是曝光，不光是陳義峰，就連族長一脈都會成為整個南境五城的笑柄。
到時候，陳家的臉面往哪擱？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儲物袋，又抬頭看了看遠處那劍拔弩張的對峙場面，忽然覺得有些荒誕。
孫家的事還沒解決，他手裡還攥著人家二十多年的積蓄。
現在又撞破了族長頭上的綠帽子——看著那一臉疼愛小嬌妻模樣的族長陳敬業，陳運難免有些唏噓，這就是男人呢！
咳咳……
陳運默默地嘆了口氣，心想自己這個鍊氣四層的小角色，怎麼就總能撞上這種要命的事呢？
李長老負手而立，斗笠下的面容看不清楚，但他的姿態明顯比方才從容了許多。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掐動，似乎在計算著什麼。
陳敬嫦的手中依舊握著劍，隨時準備動手，但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傳訊符已經發出去有一陣了，族裡的援兵卻遲遲未到，而李家的反應速度，快得有些反常。
她的預感很快得到了驗證。
遠處的天際，忽然傳來幾道破空聲，氣勢洶洶，毫不遮掩。
三道身影從夜色中掠出，落在李長老身後，一字排開。
且各個氣息深沉，赫然都是築基修為。
其中兩人更是達到了築基中期，靈力波動之強，與陳敬嫦夫婦和陳義峰三人不相上下。
此外還有十餘名李家弟子，修為多在鍊氣後期，陣容齊整，殺氣騰騰。
若是再加上孫百忍和那李長老。
整整五位築基！
陳敬嫦的心沉了下去。
他們這邊只有三位築基，在數量上已然落了下風。
「老三。」為首那名築基中期的老者目光掃過陳家眾人，聲音沙啞，「你傳訊的內容可確鑿無疑？」
李長老點了點頭，語氣輕鬆了許多：「二哥放心就是，只是眼前還有點小麻煩。」
那老者笑了笑，不以為意道：「只要情報如實，再大的麻煩咱們李家也會讓他變得不麻煩！」
他的目光接著落在陳敬嫦身上，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陳家的人？倒是好久不見了。」
陳敬嫦握緊了劍柄，沒有答話。
孫百忍見李家的援兵已到，原本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他從李長老身後走出來，枯瘦的身形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臉上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陳敬嫦！」他的聲音沙啞而高亢，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宣洩，「你們陳家騎在我孫家頭上作威作福一百多年，今日也該還了！」
「這麼多年了，你們陳家一直欺壓剝削我孫家，對於築基丹的把控，更是嚴格的令人髮指，我孫家那些老死在鍊氣期的弟子，他們的命，誰來賠？」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激動，眼眶通紅，像是一頭受傷的老獸在做最後的嘶吼。
「你們陳家霸著築基丹的渠道，壓著我孫家不讓我們出頭，不就是怕我們壯大了威脅你們的地位嗎？今日我孫家投靠李家，就是要讓你們知道——這南境五城，不是你們陳家一家說了算的！」
他身後的孫家弟子們聽著老祖的控訴，一個個紅了眼眶，握著兵器的指節發白，看向陳家的目光滿是恨意。
陳敬嫦的臉色鐵青，卻沒有開口反駁。
她心裡清楚，孫百忍說的未必全是假話。
陳家這些年對附屬家族的壓制，確實有些過了。
但此刻不是講道理的時候——二十多條人命，這筆帳，必須算清楚。
「說完了？」她冷冷地看著孫百忍，聲音平靜得可怕。
孫百忍被這目光看得一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遠處的夜空忽然又傳來破空聲。
這一次，聲勢更大。
四道身影先後落下，當先兩人皆是白髮蒼蒼的老者，氣息沉穩，正是築基初期的修為，他們落在陳敬嫦身後，拱手道：「三長老，我等來遲了。」
陳敬嫦點了點頭，神色稍緩，這兩位是陳家的旁系長老，雖非五大長老之列，卻也是實打實的築基戰力。
但還不夠，對方也有五位築基，這邊算上她、梅平之、陳義峰，再加上這兩位，也才五位。
數量上勉強持平。
但並不足以做到碾壓之勢，況且周遭還有虎視眈眈的其他幾家。
所以即便心底溢滿怒火，陳敬嫦也沒敢隨即開戰。
她的念頭還沒轉完，夜空中又傳來一道氣息。
那氣息渾厚而綿長，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沉穩，赫然是築基中期，而且比在場任何一位築基中期都要強上一線。
一道身影落在場中，白髮蒼蒼，面容清瘦，正是陳家現任族長——陳敬業。
他的出現讓陳敬嫦長舒了一口氣，卻讓李家的幾位長老臉色微變。
陳敬業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李長老身上，聲音不怒自威：「李家的人，跑到我陳家地盤上撒野，是不是有些過了？」
李長老正要開口，目光卻忽然凝住了。
不只是他，在場幾乎所有男修的目光都凝住了。
一道身影從陳敬業身後走出，蓮步輕移，款款而來。
那是一張足以讓月色失色的面容——膚若凝脂，眉如遠山，一雙含水的眸子像是盛滿了江南的煙雨，青絲如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落在耳畔，隨著清風輕輕搖曳。
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腰肢纖細，身姿婀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朵上，一顰一笑，嫵媚的好似不是人間之物。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陳敬業身邊，卻讓周圍所有的女子都黯然失色。
陳敬嫦是女子，見了她也不禁微微失神。
梅平之看了一眼便移開目光，面色如常。
陳義峰的目光卻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李家的幾位長老面面相覷，其中一個築基中期的老者低聲嘀咕了一句：「早就聽說陳家族長的道侶是南境第一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陳敬業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反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握住身邊女子的手，語氣溫柔：「如煙，你不該跟來的。」
柳如煙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是春風拂過湖面，盪起層層漣漪：「夫君在前，妾身怎能不來？」
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像是山間清泉流過玉石，讓人聽了便覺得心神寧靜。
陳敬業握了握她的手，眼中滿是寵溺。
陳運靠在巨石上，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腦海中卻像是有什麼東西猛地炸開了。
一些破碎的畫面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
朦朧的月夜，山林間兩道糾纏的身影。
女子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那一頭青絲如瀑般散落，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還有那忘情時發出的低吟，像是壓抑了許久的山洪徹底宣洩爆發
畫面一閃而過，卻足以讓陳運的心沉到谷底。
他認出了那道身影。
那日在山林間與陳義峰幽會、被原身無意中撞破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眼前這位被族長陳敬業寵若珍寶的道侶——柳如煙。
這如煙大帝，果真恐怖如斯。
壞過、惡過、渣過……但就是沒有丑過！
顏值在線就是她最大的標籤。
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
陳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目光不動聲色地從陳義峰身上掃過。
這位護法長老此刻正面色如常地站在陳敬業身後，目光平靜，甚至還適時地露出幾分恭敬之色。
好深的城府。
陳運心中暗暗感慨。
他忽然有些理解陳義峰為何一定要置自己於死地了——這等醜事若是曝光，不光是陳義峰，就連族長一脈都會成為整個南境五城的笑柄。
到時候，陳家的臉面往哪擱？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儲物袋，又抬頭看了看遠處那劍拔弩張的對峙場面，忽然覺得有些荒誕。
孫家的事還沒解決，他手裡還攥著人家二十多年的積蓄。
現在又撞破了族長頭上的綠帽子——看著那一臉疼愛小嬌妻模樣的族長陳敬業，陳運難免有些唏噓，這就是男人呢！
咳咳……
陳運默默地嘆了口氣，心想自己這個鍊氣四層的小角色，怎麼就總能撞上這種要命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