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賽季備戰！
這一刻，高俊真以為自己是紅鼻子小丑。
沒人疼愛的留守兒童，不放假在訓練基地苦練一個月圖個啥？
該裁還是要被裁嗎？
看肖恩·哈維的意思，自己怕是留不住的。
之前和隊友聊天時，高俊已然了解俱樂部基本情況。
有關球隊運作方面，兩個投資人不懂行，他們不會隨意插手具體事務，
英格蘭足壇大佬肖恩·哈維擁有很大的話語權。
這很正常，外行人聽內行人的准沒錯，但肖恩·哈維看樣子對自己沒有任何興趣。
此前連續兩場梅開二度的時期，肖恩·哈維賽後也只是簡單握手慶祝，眼中沒看出半點欣賞。
「媽的，該死的禿頭。」
高俊除了暗暗吐槽一句，沒太多辦法。
一個16歲外國人還想怎樣？
正當高俊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讓父親再聯繫人脈安排試訓，甚至回國找個俱樂部踢球之際……
「小賤賤」瑞恩·雷諾茲開口了：
「Hey，What the fuck！」
「你不就是那個進球的小孩嗎！
夥計們，他就是那個頭球的小孩，哇哦！
兄弟，那幾個球太帥了！
來！擊個掌！」
投資人羅伯一臉無奈，肖恩·哈維眉頭緊鎖扶了扶黑框眼鏡，其他俱樂部管理層早就見怪不怪了。
誰都知道，瑞恩·雷諾茲的「死侍」是本色出演。
小賤賤手舉起來，高俊總不能讓人尷尬，他沒管那麼多，上去就和瑞恩·雷諾茲用力擊掌。
「謝謝，瑞恩，我很喜歡你的作品。」
「哪個角色？」瑞恩·雷諾茲滿眼期待。
「死侍。」
沒等瑞恩·雷諾茲興奮，高俊又補了一句。
「《金剛狼》里的死侍。」
瑞恩·雷諾茲小臉立即垮了下來，
反倒是身後的好萊塢導演羅伯笑開了花。
眾所周知，瑞恩·雷諾茲對《金剛狼》中死侍形象頗為不滿，認為死侍被封嘴的設定是「史上最愚蠢的製片廠指令」。
「這個小孩我喜歡。」羅伯笑道。
明明可以諂媚抱大腿的機會，說不定能爭取留隊資格，小孩哥卻我行我素，毫不客氣和雷諾茲開玩笑。
瑞恩·雷諾茲並不在意，轉頭問肖恩·哈維：
「肖恩，WTF？之前不是說好，中國功夫小孩留下嗎？怎麼你不想要他？」
「這……」
話說到這個份上，肖恩·哈維汗顏。
賽場基礎稀爛的中國人，他一點都不想留隊，奈何自己只是個顧問，不是主教練、也不是真正的俱樂部總監，頂多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
既然主投資人都發話了，肖恩·哈維只好借坡下驢。
「不，我已經考慮給這位……夥計提供合同了，只是他年齡太小，準備的依舊是青訓合同。
新教練上任後，他具體是否留在一線隊，都交給新教練決定。」
這個做法也沒毛病，排兵布陣方面，主教練擁有絕對話語權，瑞恩·雷諾茲也無法影響。
好不容易低聲下氣求來的冠軍教練，必須聽人家的。
哪怕瑞恩再喜歡中國小孩，他也無法做得更多了。
瑞恩·雷諾茲攤手無奈：
「抱歉，孩子。你雖然能留隊，但具體能否比賽，得靠你自己了。」
這就足夠了。
「謝謝，瑞恩。還有羅伯，謝謝你們。」高俊很禮貌地向兩人道謝。
他很清楚，如果今天不碰到小賤賤，沒有他打岔，恐怕真無法留隊了。
高俊看過的其他小說主角，要麼皇馬曼聯開局，至少也是個頂級聯賽隊伍開局。
自己從第5級別半職業開局，還真是給留洋球員丟人了呢！
但是，高俊堅信這只是個開始。
在系統幫助下還混不到頂級聯賽主力，自己乾脆刪號重開算了。
「哈維先生，無論如何，也謝謝你。」
臨走前，高俊頓了下，扭頭又向肖恩·哈維道謝，搞得光頭大佬微微一怔。
高俊不喜歡這個光頭，不過至少他也算幫自己了。
「別在意，一點小事罷了，最終結果如何，還是要看你自己表現。」
肖恩·哈維嘴角不自然抽了抽，儘量穩住自己大佬做派，叮囑兩句轉身離去。
高俊突然也沒那麼討厭他了。
是啊，一切都靠自己！
訓練完回到草皮酒吧，老顧客陸續到來，高俊邊在吧檯服務，邊聽這群球迷聊雷克瑟姆大清洗的事。
一晚上很快過去，躺在狹小房間的硬木板床上，高俊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呼喚出系統。
「開啟【訓練增強模塊】！」
……
「早上好，雷克瑟姆！」
「今天真是難得晴朗而又美好的一天！對於雷克瑟姆俱樂部而言，今天同樣是美好的一天！」
「新賽季訓練即將開啟，俱樂部已經確定了雷克瑟姆的新任主帥——」
「沒錯！就是大家期待很久的，菲爾·帕金森！太棒了，不是嗎？
讓我們隨機採訪一下球迷，聽聽他們的看法。
請問，你對新主帥感覺如何？」
「哦，太棒了，讓人興奮，他是冠軍教練。」
「聽說他帶領球隊打入聯賽杯決賽，還幹掉了英超球隊！」
「他會帶我們升級的。」
「看來球迷們對新主帥很有信心，那你們怎樣評價我們新簽約的前鋒呢？」
「新前鋒是誰？」
「保羅·穆林，上賽季乙級聯賽金靴，打進32球！」
「他啊，那太棒了！」
「保羅·穆林，能夠左右開弓，能用各種方式進球，包括頭球！」
「哇哦，他能加入我們嗎？太不可思議了！有他在，我們總算能進球了！」
「對了，上賽季末，不是有個中國小孩，他也能進球啊。」
「這個……我對中國球員了解不多，只能再觀察下。」
「……我信任他！兩場比賽我都看了，他發揮出讓人震驚的表演。我認為，他不比保羅·穆林差……」
……
草皮酒吧。
清晨，老闆韋恩·瓊斯喜歡在吧檯沖一杯咖啡，聽著廣播開啟新的一天。
節目恰好聊起了雷克瑟姆新賽季的備戰。
新隊友、新教練加入，不知是機遇，還是挑戰。
恰好高俊穿著訓練服，背著健身包，匆匆走下樓。
「嘿，高！早啊，需要我給你做特製三明治嗎？」
「留給你自己吃吧，韋恩，太難吃了。我寧願吃食堂健身餐……走了！」
「嘿！！說話委婉點，小子！訓練加油啊，把那個什麼保羅·穆林比下去！」
「……」
高俊無語地瞥了老闆一眼，轉身跑出酒吧，要遲到了！
新賽季集訓第一天，高俊昨天比較興奮沒睡好，差點睡過頭。
連忙衝出草皮酒吧。
從自家主場到訓練基地，路程大約3.5公里。
高俊背著包幾乎一路快跑，堪堪用了不到12分鐘時間，壓哨趕到基地。
推開食堂大門，已經有很多球員開始用餐了。
有些是熟悉的上賽季隊友，有些則是完全陌生的新隊友。
大家似乎都有點拘謹，各自圍城不同的小圈子。
「嘿！高，這邊給你留了位置。」
原隊友，中場12號球員喬丹·戴維斯依舊留隊，看到高俊熱情打招呼。
在他旁邊，是主力中後衛兼副隊長，肖恩・皮爾森。
他們都是雷克瑟姆本地人，實力在線，獲得了留隊合同。
可惜，老將保羅·拉瑟福德徹底離開了隊伍，高俊甚至沒來及和他告別。
上賽季，拉瑟福德幫自己很多，進球幾乎都是拉瑟福德的助攻。
沒辦法，職業足球就是很現實，人來人往再正常不過。
吃完寡淡無味的特製營養餐，幾個隊友都在聊新教練的事，很顯然他們也忐忑不安。
新教練是怎樣的人？會不會很兇？新賽季有沒有主力機會？
今天即將揭曉答案了。
一群球員在更衣室里準備更換訓練裝備，前往健身房力量訓練之際。
大門被猛地推開，
進來一位個頭不高、身形矯健，頭髮略顯花白，臉龐堅毅的大叔，目測50多歲了。
額頭和顴骨附近因為長期戶外日曬，已經變得有些黑紅。
他目光銳利，大致掃視一圈球員，每個和他對視的人都忍不住咯噔一下。
「我叫菲爾·帕金森，從今天開始就是你們的新任主帥（manager）。關於一線隊人員安排，我會在接下來一個月內進行系統性考察。能不能踢主力，要看你們自己表現了。
不管以前什麼地位，有什麼成績，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們的訓練，和比賽。
話說到這裡，去健身房正常訓練吧。
等到了戶外訓練場地，我們再詳細自我介紹，相互認識一下。」
短短几句話，前後不超過1分鐘，主教練出現又離開。
高俊只覺得更衣室氣氛更緊張了。
「我感覺，新教練有點難對付啊。」
「是的，相當難對付。」
喬丹·戴維斯和後衛皮爾森滿臉苦笑。
新賽季註定會充滿挑戰。
……
訓練場，雷克瑟姆新教練組，以及足球顧問肖恩·哈維站在場邊。
「球員身體測試項目已經出來了，感覺結果還不錯。」
「哦？其他人暫且不提，那個小孩挺強啊！」
「沒錯，單論身體素質，他確實趕上成年隊員了。」
一個16歲的小孩，還是亞洲人。
「他基礎身體數據，爆發力、有氧耐力、RSA反覆衝刺、彈跳、力量、靈敏度和柔韌性……
這些項目完成都很好，基本符合職業球員素質。
我說實話，這成績放在更高級別的一線隊，也算是不錯了。」
肖恩·哈維有點擔心：
「那有球測試呢？」
「現在正在進行，這……」
幾個人盯著場內，此刻球員們已經開始了賽季前有球評測，考驗球員基本功與綜合素質。
由於高俊此前這方面訓練成績太差，所以才被安排單獨特訓，並且不容易被認可。
結果看了2分鐘，新主帥菲爾·帕金森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肖恩，你之前說他基本功很差，距離職業足球差距很遠。
現在看來，感覺還可以啊，至少及格了。」
肖恩·哈維目瞪口呆，他之前看過很多次高俊的訓練。
一個多月不見，進步這麼快嗎？
「說實話，他進步出乎我預料。我現在也不確定，他的上限到底在哪。」
「不要緊，交給我吧，我會重點關注他的。」
主帥菲爾·帕金森嘴角難得勾起耐人尋味的笑意。
球場上那個看似笨拙，卻認真奔跑，認真觸球完成動作的亞洲小孩，
他像是一塊未開發的璞玉，確實充滿無限可能性！
當然……沒準只是一塊破石頭而已。
沒人疼愛的留守兒童，不放假在訓練基地苦練一個月圖個啥？
該裁還是要被裁嗎？
看肖恩·哈維的意思，自己怕是留不住的。
之前和隊友聊天時，高俊已然了解俱樂部基本情況。
有關球隊運作方面，兩個投資人不懂行，他們不會隨意插手具體事務，
英格蘭足壇大佬肖恩·哈維擁有很大的話語權。
這很正常，外行人聽內行人的准沒錯，但肖恩·哈維看樣子對自己沒有任何興趣。
此前連續兩場梅開二度的時期，肖恩·哈維賽後也只是簡單握手慶祝，眼中沒看出半點欣賞。
「媽的，該死的禿頭。」
高俊除了暗暗吐槽一句，沒太多辦法。
一個16歲外國人還想怎樣？
正當高俊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讓父親再聯繫人脈安排試訓，甚至回國找個俱樂部踢球之際……
「小賤賤」瑞恩·雷諾茲開口了：
「Hey，What the fuck！」
「你不就是那個進球的小孩嗎！
夥計們，他就是那個頭球的小孩，哇哦！
兄弟，那幾個球太帥了！
來！擊個掌！」
投資人羅伯一臉無奈，肖恩·哈維眉頭緊鎖扶了扶黑框眼鏡，其他俱樂部管理層早就見怪不怪了。
誰都知道，瑞恩·雷諾茲的「死侍」是本色出演。
小賤賤手舉起來，高俊總不能讓人尷尬，他沒管那麼多，上去就和瑞恩·雷諾茲用力擊掌。
「謝謝，瑞恩，我很喜歡你的作品。」
「哪個角色？」瑞恩·雷諾茲滿眼期待。
「死侍。」
沒等瑞恩·雷諾茲興奮，高俊又補了一句。
「《金剛狼》里的死侍。」
瑞恩·雷諾茲小臉立即垮了下來，
反倒是身後的好萊塢導演羅伯笑開了花。
眾所周知，瑞恩·雷諾茲對《金剛狼》中死侍形象頗為不滿，認為死侍被封嘴的設定是「史上最愚蠢的製片廠指令」。
「這個小孩我喜歡。」羅伯笑道。
明明可以諂媚抱大腿的機會，說不定能爭取留隊資格，小孩哥卻我行我素，毫不客氣和雷諾茲開玩笑。
瑞恩·雷諾茲並不在意，轉頭問肖恩·哈維：
「肖恩，WTF？之前不是說好，中國功夫小孩留下嗎？怎麼你不想要他？」
「這……」
話說到這個份上，肖恩·哈維汗顏。
賽場基礎稀爛的中國人，他一點都不想留隊，奈何自己只是個顧問，不是主教練、也不是真正的俱樂部總監，頂多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
既然主投資人都發話了，肖恩·哈維只好借坡下驢。
「不，我已經考慮給這位……夥計提供合同了，只是他年齡太小，準備的依舊是青訓合同。
新教練上任後，他具體是否留在一線隊，都交給新教練決定。」
這個做法也沒毛病，排兵布陣方面，主教練擁有絕對話語權，瑞恩·雷諾茲也無法影響。
好不容易低聲下氣求來的冠軍教練，必須聽人家的。
哪怕瑞恩再喜歡中國小孩，他也無法做得更多了。
瑞恩·雷諾茲攤手無奈：
「抱歉，孩子。你雖然能留隊，但具體能否比賽，得靠你自己了。」
這就足夠了。
「謝謝，瑞恩。還有羅伯，謝謝你們。」高俊很禮貌地向兩人道謝。
他很清楚，如果今天不碰到小賤賤，沒有他打岔，恐怕真無法留隊了。
高俊看過的其他小說主角，要麼皇馬曼聯開局，至少也是個頂級聯賽隊伍開局。
自己從第5級別半職業開局，還真是給留洋球員丟人了呢！
但是，高俊堅信這只是個開始。
在系統幫助下還混不到頂級聯賽主力，自己乾脆刪號重開算了。
「哈維先生，無論如何，也謝謝你。」
臨走前，高俊頓了下，扭頭又向肖恩·哈維道謝，搞得光頭大佬微微一怔。
高俊不喜歡這個光頭，不過至少他也算幫自己了。
「別在意，一點小事罷了，最終結果如何，還是要看你自己表現。」
肖恩·哈維嘴角不自然抽了抽，儘量穩住自己大佬做派，叮囑兩句轉身離去。
高俊突然也沒那麼討厭他了。
是啊，一切都靠自己！
訓練完回到草皮酒吧，老顧客陸續到來，高俊邊在吧檯服務，邊聽這群球迷聊雷克瑟姆大清洗的事。
一晚上很快過去，躺在狹小房間的硬木板床上，高俊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呼喚出系統。
「開啟【訓練增強模塊】！」
……
「早上好，雷克瑟姆！」
「今天真是難得晴朗而又美好的一天！對於雷克瑟姆俱樂部而言，今天同樣是美好的一天！」
「新賽季訓練即將開啟，俱樂部已經確定了雷克瑟姆的新任主帥——」
「沒錯！就是大家期待很久的，菲爾·帕金森！太棒了，不是嗎？
讓我們隨機採訪一下球迷，聽聽他們的看法。
請問，你對新主帥感覺如何？」
「哦，太棒了，讓人興奮，他是冠軍教練。」
「聽說他帶領球隊打入聯賽杯決賽，還幹掉了英超球隊！」
「他會帶我們升級的。」
「看來球迷們對新主帥很有信心，那你們怎樣評價我們新簽約的前鋒呢？」
「新前鋒是誰？」
「保羅·穆林，上賽季乙級聯賽金靴，打進32球！」
「他啊，那太棒了！」
「保羅·穆林，能夠左右開弓，能用各種方式進球，包括頭球！」
「哇哦，他能加入我們嗎？太不可思議了！有他在，我們總算能進球了！」
「對了，上賽季末，不是有個中國小孩，他也能進球啊。」
「這個……我對中國球員了解不多，只能再觀察下。」
「……我信任他！兩場比賽我都看了，他發揮出讓人震驚的表演。我認為，他不比保羅·穆林差……」
……
草皮酒吧。
清晨，老闆韋恩·瓊斯喜歡在吧檯沖一杯咖啡，聽著廣播開啟新的一天。
節目恰好聊起了雷克瑟姆新賽季的備戰。
新隊友、新教練加入，不知是機遇，還是挑戰。
恰好高俊穿著訓練服，背著健身包，匆匆走下樓。
「嘿，高！早啊，需要我給你做特製三明治嗎？」
「留給你自己吃吧，韋恩，太難吃了。我寧願吃食堂健身餐……走了！」
「嘿！！說話委婉點，小子！訓練加油啊，把那個什麼保羅·穆林比下去！」
「……」
高俊無語地瞥了老闆一眼，轉身跑出酒吧，要遲到了！
新賽季集訓第一天，高俊昨天比較興奮沒睡好，差點睡過頭。
連忙衝出草皮酒吧。
從自家主場到訓練基地，路程大約3.5公里。
高俊背著包幾乎一路快跑，堪堪用了不到12分鐘時間，壓哨趕到基地。
推開食堂大門，已經有很多球員開始用餐了。
有些是熟悉的上賽季隊友，有些則是完全陌生的新隊友。
大家似乎都有點拘謹，各自圍城不同的小圈子。
「嘿！高，這邊給你留了位置。」
原隊友，中場12號球員喬丹·戴維斯依舊留隊，看到高俊熱情打招呼。
在他旁邊，是主力中後衛兼副隊長，肖恩・皮爾森。
他們都是雷克瑟姆本地人，實力在線，獲得了留隊合同。
可惜，老將保羅·拉瑟福德徹底離開了隊伍，高俊甚至沒來及和他告別。
上賽季，拉瑟福德幫自己很多，進球幾乎都是拉瑟福德的助攻。
沒辦法，職業足球就是很現實，人來人往再正常不過。
吃完寡淡無味的特製營養餐，幾個隊友都在聊新教練的事，很顯然他們也忐忑不安。
新教練是怎樣的人？會不會很兇？新賽季有沒有主力機會？
今天即將揭曉答案了。
一群球員在更衣室里準備更換訓練裝備，前往健身房力量訓練之際。
大門被猛地推開，
進來一位個頭不高、身形矯健，頭髮略顯花白，臉龐堅毅的大叔，目測50多歲了。
額頭和顴骨附近因為長期戶外日曬，已經變得有些黑紅。
他目光銳利，大致掃視一圈球員，每個和他對視的人都忍不住咯噔一下。
「我叫菲爾·帕金森，從今天開始就是你們的新任主帥（manager）。關於一線隊人員安排，我會在接下來一個月內進行系統性考察。能不能踢主力，要看你們自己表現了。
不管以前什麼地位，有什麼成績，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們的訓練，和比賽。
話說到這裡，去健身房正常訓練吧。
等到了戶外訓練場地，我們再詳細自我介紹，相互認識一下。」
短短几句話，前後不超過1分鐘，主教練出現又離開。
高俊只覺得更衣室氣氛更緊張了。
「我感覺，新教練有點難對付啊。」
「是的，相當難對付。」
喬丹·戴維斯和後衛皮爾森滿臉苦笑。
新賽季註定會充滿挑戰。
……
訓練場，雷克瑟姆新教練組，以及足球顧問肖恩·哈維站在場邊。
「球員身體測試項目已經出來了，感覺結果還不錯。」
「哦？其他人暫且不提，那個小孩挺強啊！」
「沒錯，單論身體素質，他確實趕上成年隊員了。」
一個16歲的小孩，還是亞洲人。
「他基礎身體數據，爆發力、有氧耐力、RSA反覆衝刺、彈跳、力量、靈敏度和柔韌性……
這些項目完成都很好，基本符合職業球員素質。
我說實話，這成績放在更高級別的一線隊，也算是不錯了。」
肖恩·哈維有點擔心：
「那有球測試呢？」
「現在正在進行，這……」
幾個人盯著場內，此刻球員們已經開始了賽季前有球評測，考驗球員基本功與綜合素質。
由於高俊此前這方面訓練成績太差，所以才被安排單獨特訓，並且不容易被認可。
結果看了2分鐘，新主帥菲爾·帕金森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肖恩，你之前說他基本功很差，距離職業足球差距很遠。
現在看來，感覺還可以啊，至少及格了。」
肖恩·哈維目瞪口呆，他之前看過很多次高俊的訓練。
一個多月不見，進步這麼快嗎？
「說實話，他進步出乎我預料。我現在也不確定，他的上限到底在哪。」
「不要緊，交給我吧，我會重點關注他的。」
主帥菲爾·帕金森嘴角難得勾起耐人尋味的笑意。
球場上那個看似笨拙，卻認真奔跑，認真觸球完成動作的亞洲小孩，
他像是一塊未開發的璞玉，確實充滿無限可能性！
當然……沒準只是一塊破石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