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賽季末結算，以及人員大清洗
棱彩符文的事暫時放到一邊。
高俊暫且只能選個3號增強，強化今天的射門力量。
時間不多了，目前2-2扳平比分，說不可以乘勝追擊！
蒙一腳再進一球，感受下帽子戲法的快樂！
比賽最後10分鐘，高俊越踢越來勁。
在攻防兩端都能看到他來回奔跑的身影，用下半場換上來的體能優勢，嘗試限制對方中場的出球，並且反擊時第一個衝到前場，像個釘子一樣牢牢釘在對手禁區！
還好身上的黃牌限制了他，否則高俊會更加瘋狂干擾對手中後場球員。
哈特利浦被高俊騷擾地不勝其煩，最後10分鐘很難製造威脅機會。
但凡隊友找到機會打反擊，真有機會實現大逆轉！
奈何，雷克瑟姆實力真的有限，隊友後場搶斷也打不出反擊，出球過慢被對手高位逼搶壓迫，導致幾次反擊都中道崩殂。
隊友輸送不了炮彈，高俊也沒辦法，只能轉身飛奔回禁區防守。
最後10分鐘漸漸被拖入尾聲。
高俊職業生涯第2場正式比賽，就遭遇了痛苦的加時賽。
常規時間和加時賽之間，休息時間僅有5分鐘。
雙方球員都在場邊圍成一圈站著喝水，教練在中間緊急強調一下戰術細節。
迪恩·基茨說話的時候，高俊幾乎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大腦太陽穴兩邊隱隱脹痛，肺部幾乎炸了，大口大口喘息，嘴裡充滿血腥氣，雙腿像是灌鉛一樣。
「升級附加賽第一場就這麼累嗎？」
高俊意識都恍惚了。
「慢慢習慣就好，比賽踢到最後確實很痛苦。」
教練迪恩·基茨交代完戰術，特意過來安慰高俊。
「你在場上積極拼搶，這點很值得表揚……」
教練話鋒一轉。
「但是，你要考慮到自己的體能，認清場上形勢再決定是否逼搶，而不是像是蠻牛一樣亂沖。
這樣你的體能會加速耗盡的。」
「難道要我散步嗎？」高俊不太理解。
他之前看球時，最鄙視在球場上散步的踢法。
「沒錯，大部分時間，你都可以散步。散步並不意味著懈怠，只是合理保存體能。
直到該拼搶的時候，你再集中力量衝出去。
記住，你是一個前鋒，不是該死的後腰，別想一個人做太多事！
時刻要相信你的隊友，哪怕隊友沒那麼讓人滿意。」
迪恩·基茨平時都是好好先生，這次他說得很嚴肅。
高俊下意識點點頭。
只是關於隊友的問題，他內心存在保留意見。
迪恩·基茨這才擠出個笑容：
「這只是你的第2場正式比賽，已經很不錯了，加油吧，比賽慢慢積攢經驗就好。
好好休息下，享受這個加時賽。」
「教練，那我應該幹什麼？有沒有秘密戰術？」
高俊很期待，都到生死關頭了，教練總該拿出點壓箱底的秘訣了吧？
就像穆里尼奧那樣，準備個小本本，詳細交代對手弱點，讓自己上場就進球。
「沒有，你隨意發揮吧。」
看著高俊轉身和隊友一起喊口號提士氣，迪恩·基茨笑容里充滿了無奈。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最後一次看到大家聚在一起。
球隊體能幾乎接近極限了，該換的人也都換了上去。
而哈特利浦還有1個換人名額，並且他們體能更好。
結果可想而知。
……
「加時賽結束！！哈特利浦經過120分鐘的艱難戰鬥，最終4比2擊敗雷克瑟姆，挺進附加賽下一輪！」
「而可憐的雷克瑟姆，還是倒在了升級附加賽的首輪舞台！」
「我們可以把更多掌聲送給這支雷克瑟姆，特別是送給今天替補登場打進2球的中國年輕人！」
「大家可以記住他的名字，Gao Jun！我相信，未來某一天，你或許能在更高級別的賽場，再度看到這名令人印象深刻的中國年輕人……」
維多利亞公園球場。
其所在的杜倫市以杜倫大學聞名，是個相當安逸的英格蘭東北部小鎮。
距離紐卡斯爾、桑德蘭、米德爾斯堡都很近，
奈何杜倫市的球隊哈特利浦，距離這些曾經的英超球隊又非常遙遠。
維多利亞公園球場，聽上去名字很有氣勢，實際是個僅能容納7000多人的小破爛場地，規模還不如高俊初中足球場。
可笑的是，高俊初中足球場常年作為擺設，幾乎沒人在上面踢球，球門連網都沒有。
維多利亞公園球場此時此刻卻布滿了興奮地球迷，他們從四面八方衝下場地，和哈特利浦球員們一起慶祝勝利。
雷克瑟姆給的壓力太大了，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戰勝了利物浦。
高俊站在球員通道門口，脫下球衣露出古銅色的上半身，以及線條明顯的腹肌輪廓，面無表情回頭看了眼，嘴角緊緊抿起，眼中充斥著強烈的不甘心。
和朱自清《荷塘月色》里寫的一樣：
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麼都沒有。
「高，你身體還是單薄了些。不過，你這個年齡，已經很不錯了。」
保羅·拉瑟福德湊過來誇讚道。
小伙瘦是瘦了點，卻隱隱透著爆炸的能量。
他能感受到年輕人強烈的求勝欲，卻不知如何安慰。
「抱歉，我們後來沒能給你太多支持。」
「不，這不怪你，不怪夥計們，是我自己不夠強大。」
高俊捏緊拳頭，眼中閃動的火光越來越強烈。
「這……」
保羅·拉瑟福德知道，高俊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大家能衝到附加賽，已經很知足了，雷克瑟姆全隊表情都很放鬆，已經開始聊假期怎麼度過。
進入附加賽已是意外，沒人期待能成功升級。
恐怕全隊打心眼裡以升級為目標發起衝鋒的，唯有這名16歲的中國少年。
「真夠諷刺的。」
保羅·拉瑟福德自嘲笑笑，作為英國籍球員，反倒被中國年輕人比下去了。
而高俊最後一次回頭，透過球員通道狹窄的入口，瞥了眼球場上歡慶的人群後，
堅定轉身離去，腳步一步比一步用力。
【賽季結束】
【主線任務：沖入英乙聯賽……失敗】
【當前符文搭配已清除】
【正在結算賽季表現……】
【賽季評分：B】
【獲得獎勵：可選擇一個保留符文（可進化）】
【獲得獎勵：訓練增強模塊（3選1）……是否立即開啟？】
【獲得獎勵：基礎強化點數×5】
【獲得獎勵：綠茵碎片×42（+32賽場獎勵加成）】
【當前綠茵碎片：80】
————
玩家：高俊
年齡：16
身高：188cm
體重：79kg
綜合評價：E（存在職業球員可能性）
【能力面板】
射門E、傳球F、盤帶F、速度E、防守E、身體E+
————
從英格蘭東北部杜倫，到威爾斯雷克瑟姆的大巴車上，高俊看似閉目養神，實際在意識中怔怔看著系統結算。
「要是快進到8月就好了，想再開一局！」
rougelike遊戲的魅力就在這裡，死掉結束這回合很正常。
只需開啟新的回合，
下一回合我必然會更強大！
……
與此同時，洛杉磯比弗利山莊。
瑞恩·雷諾茲坐在電腦前，屏幕上布滿了視頻聊天窗口。
包括合伙人羅伯（Rob McElhenney）、雷克瑟姆俱樂部總監斯賓塞·哈里斯（Spencer Harris）、董事會顧問肖恩·哈維（Shawn Harvey）、球迷信託會管理層全員……
「Guys，guys！Hey，Listen to me！（夥計們聽我說！）」
嘈雜的線上會議亂成一團，每個人都想發言，都有不少抱怨。
碎嘴如「死侍」都聽得頭疼。
球隊意外衝進附加賽固然欣喜，
奈何球隊整體問題太大，升級無望，必須全面大清洗。
包括球員、教練組、工作人員，如果有必要，就連食堂廚師都要換個遍。
瑞恩·雷諾茲和羅伯已經下定決心，加大投入，說什麼也要衝上去，衝上職業聯賽！衝到該死的英超去！
「具體的人員名單我都看到了，人員去留問題，交給肖恩·哈維全權處理，大家有意見可以直接和他反饋，最終交給他決策，明白嗎？」
肖恩·哈維，前布拉德福德總經理、利茲聯CEO、英格蘭足球聯賽（英冠英甲英乙）CEO，英格蘭足壇縱橫20年的大佬。
他對於球隊建設和運營有著豐富的經驗和眼光，瑞恩·雷諾茲可以放心把俱樂部交給他運營。
會議針對全隊球員名單討論之後，一線隊20多號人所剩無幾。
主教練迪恩·基茨同樣要面臨下課。
迪恩·基茨是個好人，但並非帶領隊伍升級的主教練。
「菲爾·帕金森（Phil Parkinson）如何？他已經3次帶隊升級成功了，而且當年連續幹掉英超球隊，差點在聯賽杯奪冠，要我說，他絕對是最適合的主教練人選。」
「聽說他已經拒絕了？」
「沒關係，我再找他聊聊，先生們，你們繼續會議。」
這麼強的主教練，投資人羅伯肯定要盡力爭取一下。
他立即出去打電話說服新任主帥，
剩下的人繼續會議議題。
「很好清洗名單都已經整理完畢，先生們，這次會議很成功。」
「我覺得也是。」
「那就散會吧。」
「等等，那個中國小子還在嗎？沒被清洗吧？」
「中國人？」
「對啊，Chinese kung-fu，連續進球那個！」瑞恩·雷諾茲很來勁。
說實話，自從收購球隊，中國少年是讓他唯一印象深刻的球員。
「瑞恩，最後兩場比賽其實參考意義不大，我見過太多所謂年輕天才，流星一樣出現又消失。」
肖恩·哈維扶了下黑框眼鏡皺眉道：
「看過他訓練內容，基礎很薄弱，進攻手段單一，除了頭球其他根本算不上職業球員。
頂多續約再簽1年青訓合同，一線隊很難留住他。」
2場比賽，4個進球，對於肖恩·哈維這種大佬不算什麼。
長期穩定表現才重要。
「我覺得，可以留下他。嘿，頂多是一份正式工資而已，實在不行我自己掏腰包。」
瑞恩·雷諾茲真的很想留下他，賽季最後兩場比賽，是他看過最激動，腎上腺素濃度最高的比賽。
頭球又如何？
你敢說C羅的頭球不重要嗎？
「好吧，好吧，那我和新來的CEO、主教練商量一下。讓這個小子留隊。」
肖恩·哈維頗為無奈，嘿，沒辦法。
誰讓對面坐的是死侍，是他們的投資人呢。
在高俊注意不到的地方，
過去的賽季剛剛結束，
雷克瑟姆新賽季已經悄然來臨！
高俊暫且只能選個3號增強，強化今天的射門力量。
時間不多了，目前2-2扳平比分，說不可以乘勝追擊！
蒙一腳再進一球，感受下帽子戲法的快樂！
比賽最後10分鐘，高俊越踢越來勁。
在攻防兩端都能看到他來回奔跑的身影，用下半場換上來的體能優勢，嘗試限制對方中場的出球，並且反擊時第一個衝到前場，像個釘子一樣牢牢釘在對手禁區！
還好身上的黃牌限制了他，否則高俊會更加瘋狂干擾對手中後場球員。
哈特利浦被高俊騷擾地不勝其煩，最後10分鐘很難製造威脅機會。
但凡隊友找到機會打反擊，真有機會實現大逆轉！
奈何，雷克瑟姆實力真的有限，隊友後場搶斷也打不出反擊，出球過慢被對手高位逼搶壓迫，導致幾次反擊都中道崩殂。
隊友輸送不了炮彈，高俊也沒辦法，只能轉身飛奔回禁區防守。
最後10分鐘漸漸被拖入尾聲。
高俊職業生涯第2場正式比賽，就遭遇了痛苦的加時賽。
常規時間和加時賽之間，休息時間僅有5分鐘。
雙方球員都在場邊圍成一圈站著喝水，教練在中間緊急強調一下戰術細節。
迪恩·基茨說話的時候，高俊幾乎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大腦太陽穴兩邊隱隱脹痛，肺部幾乎炸了，大口大口喘息，嘴裡充滿血腥氣，雙腿像是灌鉛一樣。
「升級附加賽第一場就這麼累嗎？」
高俊意識都恍惚了。
「慢慢習慣就好，比賽踢到最後確實很痛苦。」
教練迪恩·基茨交代完戰術，特意過來安慰高俊。
「你在場上積極拼搶，這點很值得表揚……」
教練話鋒一轉。
「但是，你要考慮到自己的體能，認清場上形勢再決定是否逼搶，而不是像是蠻牛一樣亂沖。
這樣你的體能會加速耗盡的。」
「難道要我散步嗎？」高俊不太理解。
他之前看球時，最鄙視在球場上散步的踢法。
「沒錯，大部分時間，你都可以散步。散步並不意味著懈怠，只是合理保存體能。
直到該拼搶的時候，你再集中力量衝出去。
記住，你是一個前鋒，不是該死的後腰，別想一個人做太多事！
時刻要相信你的隊友，哪怕隊友沒那麼讓人滿意。」
迪恩·基茨平時都是好好先生，這次他說得很嚴肅。
高俊下意識點點頭。
只是關於隊友的問題，他內心存在保留意見。
迪恩·基茨這才擠出個笑容：
「這只是你的第2場正式比賽，已經很不錯了，加油吧，比賽慢慢積攢經驗就好。
好好休息下，享受這個加時賽。」
「教練，那我應該幹什麼？有沒有秘密戰術？」
高俊很期待，都到生死關頭了，教練總該拿出點壓箱底的秘訣了吧？
就像穆里尼奧那樣，準備個小本本，詳細交代對手弱點，讓自己上場就進球。
「沒有，你隨意發揮吧。」
看著高俊轉身和隊友一起喊口號提士氣，迪恩·基茨笑容里充滿了無奈。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最後一次看到大家聚在一起。
球隊體能幾乎接近極限了，該換的人也都換了上去。
而哈特利浦還有1個換人名額，並且他們體能更好。
結果可想而知。
……
「加時賽結束！！哈特利浦經過120分鐘的艱難戰鬥，最終4比2擊敗雷克瑟姆，挺進附加賽下一輪！」
「而可憐的雷克瑟姆，還是倒在了升級附加賽的首輪舞台！」
「我們可以把更多掌聲送給這支雷克瑟姆，特別是送給今天替補登場打進2球的中國年輕人！」
「大家可以記住他的名字，Gao Jun！我相信，未來某一天，你或許能在更高級別的賽場，再度看到這名令人印象深刻的中國年輕人……」
維多利亞公園球場。
其所在的杜倫市以杜倫大學聞名，是個相當安逸的英格蘭東北部小鎮。
距離紐卡斯爾、桑德蘭、米德爾斯堡都很近，
奈何杜倫市的球隊哈特利浦，距離這些曾經的英超球隊又非常遙遠。
維多利亞公園球場，聽上去名字很有氣勢，實際是個僅能容納7000多人的小破爛場地，規模還不如高俊初中足球場。
可笑的是，高俊初中足球場常年作為擺設，幾乎沒人在上面踢球，球門連網都沒有。
維多利亞公園球場此時此刻卻布滿了興奮地球迷，他們從四面八方衝下場地，和哈特利浦球員們一起慶祝勝利。
雷克瑟姆給的壓力太大了，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戰勝了利物浦。
高俊站在球員通道門口，脫下球衣露出古銅色的上半身，以及線條明顯的腹肌輪廓，面無表情回頭看了眼，嘴角緊緊抿起，眼中充斥著強烈的不甘心。
和朱自清《荷塘月色》里寫的一樣：
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麼都沒有。
「高，你身體還是單薄了些。不過，你這個年齡，已經很不錯了。」
保羅·拉瑟福德湊過來誇讚道。
小伙瘦是瘦了點，卻隱隱透著爆炸的能量。
他能感受到年輕人強烈的求勝欲，卻不知如何安慰。
「抱歉，我們後來沒能給你太多支持。」
「不，這不怪你，不怪夥計們，是我自己不夠強大。」
高俊捏緊拳頭，眼中閃動的火光越來越強烈。
「這……」
保羅·拉瑟福德知道，高俊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大家能衝到附加賽，已經很知足了，雷克瑟姆全隊表情都很放鬆，已經開始聊假期怎麼度過。
進入附加賽已是意外，沒人期待能成功升級。
恐怕全隊打心眼裡以升級為目標發起衝鋒的，唯有這名16歲的中國少年。
「真夠諷刺的。」
保羅·拉瑟福德自嘲笑笑，作為英國籍球員，反倒被中國年輕人比下去了。
而高俊最後一次回頭，透過球員通道狹窄的入口，瞥了眼球場上歡慶的人群後，
堅定轉身離去，腳步一步比一步用力。
【賽季結束】
【主線任務：沖入英乙聯賽……失敗】
【當前符文搭配已清除】
【正在結算賽季表現……】
【賽季評分：B】
【獲得獎勵：可選擇一個保留符文（可進化）】
【獲得獎勵：訓練增強模塊（3選1）……是否立即開啟？】
【獲得獎勵：基礎強化點數×5】
【獲得獎勵：綠茵碎片×42（+32賽場獎勵加成）】
【當前綠茵碎片：80】
————
玩家：高俊
年齡：16
身高：188cm
體重：79kg
綜合評價：E（存在職業球員可能性）
【能力面板】
射門E、傳球F、盤帶F、速度E、防守E、身體E+
————
從英格蘭東北部杜倫，到威爾斯雷克瑟姆的大巴車上，高俊看似閉目養神，實際在意識中怔怔看著系統結算。
「要是快進到8月就好了，想再開一局！」
rougelike遊戲的魅力就在這裡，死掉結束這回合很正常。
只需開啟新的回合，
下一回合我必然會更強大！
……
與此同時，洛杉磯比弗利山莊。
瑞恩·雷諾茲坐在電腦前，屏幕上布滿了視頻聊天窗口。
包括合伙人羅伯（Rob McElhenney）、雷克瑟姆俱樂部總監斯賓塞·哈里斯（Spencer Harris）、董事會顧問肖恩·哈維（Shawn Harvey）、球迷信託會管理層全員……
「Guys，guys！Hey，Listen to me！（夥計們聽我說！）」
嘈雜的線上會議亂成一團，每個人都想發言，都有不少抱怨。
碎嘴如「死侍」都聽得頭疼。
球隊意外衝進附加賽固然欣喜，
奈何球隊整體問題太大，升級無望，必須全面大清洗。
包括球員、教練組、工作人員，如果有必要，就連食堂廚師都要換個遍。
瑞恩·雷諾茲和羅伯已經下定決心，加大投入，說什麼也要衝上去，衝上職業聯賽！衝到該死的英超去！
「具體的人員名單我都看到了，人員去留問題，交給肖恩·哈維全權處理，大家有意見可以直接和他反饋，最終交給他決策，明白嗎？」
肖恩·哈維，前布拉德福德總經理、利茲聯CEO、英格蘭足球聯賽（英冠英甲英乙）CEO，英格蘭足壇縱橫20年的大佬。
他對於球隊建設和運營有著豐富的經驗和眼光，瑞恩·雷諾茲可以放心把俱樂部交給他運營。
會議針對全隊球員名單討論之後，一線隊20多號人所剩無幾。
主教練迪恩·基茨同樣要面臨下課。
迪恩·基茨是個好人，但並非帶領隊伍升級的主教練。
「菲爾·帕金森（Phil Parkinson）如何？他已經3次帶隊升級成功了，而且當年連續幹掉英超球隊，差點在聯賽杯奪冠，要我說，他絕對是最適合的主教練人選。」
「聽說他已經拒絕了？」
「沒關係，我再找他聊聊，先生們，你們繼續會議。」
這麼強的主教練，投資人羅伯肯定要盡力爭取一下。
他立即出去打電話說服新任主帥，
剩下的人繼續會議議題。
「很好清洗名單都已經整理完畢，先生們，這次會議很成功。」
「我覺得也是。」
「那就散會吧。」
「等等，那個中國小子還在嗎？沒被清洗吧？」
「中國人？」
「對啊，Chinese kung-fu，連續進球那個！」瑞恩·雷諾茲很來勁。
說實話，自從收購球隊，中國少年是讓他唯一印象深刻的球員。
「瑞恩，最後兩場比賽其實參考意義不大，我見過太多所謂年輕天才，流星一樣出現又消失。」
肖恩·哈維扶了下黑框眼鏡皺眉道：
「看過他訓練內容，基礎很薄弱，進攻手段單一，除了頭球其他根本算不上職業球員。
頂多續約再簽1年青訓合同，一線隊很難留住他。」
2場比賽，4個進球，對於肖恩·哈維這種大佬不算什麼。
長期穩定表現才重要。
「我覺得，可以留下他。嘿，頂多是一份正式工資而已，實在不行我自己掏腰包。」
瑞恩·雷諾茲真的很想留下他，賽季最後兩場比賽，是他看過最激動，腎上腺素濃度最高的比賽。
頭球又如何？
你敢說C羅的頭球不重要嗎？
「好吧，好吧，那我和新來的CEO、主教練商量一下。讓這個小子留隊。」
肖恩·哈維頗為無奈，嘿，沒辦法。
誰讓對面坐的是死侍，是他們的投資人呢。
在高俊注意不到的地方，
過去的賽季剛剛結束，
雷克瑟姆新賽季已經悄然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