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吞噬冥河的因果命運
洪荒不記年。
玄噬深入血海，避開那些禁區。
又找了不知道多久，終於發現了一處有可能是冥河孕育之所的地方。
那是一處海底深淵，四周血水翻湧，殘魂肆虐，尋常金仙根本不敢靠近。
然而深淵正中，卻有一片詭異的平靜。
一座先天禁制籠罩方圓千丈，將外界的兇險盡數隔絕。
玄噬停在禁制之外，凝神觀察。
這先天禁制玄妙非常，隱隱透著血海本源的氣息。
顯然是血海自發孕育而成，用以庇護其中孕育的生靈或寶物。
能得血海如此庇護的，要麼是先天神祇，要麼是先天靈寶，要麼便是先天靈根。
無論裡面是什麼，都值得他一探。
「這先天禁制可攔不住我。」
玄噬嘴角微微上揚。
他當即顯出真身。
六翅漆黑，口器如針，腹下六足，正是六翅黑蚊本相。
此形態下，他的吞噬法則最為契合，吞噬萬物事半功倍。
他飛到禁制邊緣，口器探出，輕輕觸在禁制之上。
吞噬法則運轉。
一股無形的吞噬之力自口器傳出，那先天禁制頓時微微一顫。
禁制本能地想要反抗，可無人催動，如何抵擋得住無物不吞的吞噬法則？
只見禁制之上，一道細小的裂紋悄然出現。
裂紋逐漸擴大，化作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玄噬收起真身，重新化作道體，從那洞口鑽入其中。
穿過禁制的剎那，一股濃郁的血海本源氣息撲面而來。
玄噬抬眼望去，只見禁制之中，赫然懸浮著一尊巨大的血繭。
血繭足有千丈之高，通體血紅，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血繭表面，無數血管一般的紋路縱橫交錯，隱隱可見其中有一道人形輪廓正在沉睡。
那道人形輪廓，正是尚未出世的冥河老祖。
而在血繭周圍，三件寶物靜靜懸浮，散發著各色寶光。
一朵十二品的血色蓮台，通體赤紅如焰，蓮瓣之上隱約有業火升騰。
兩柄殺氣沖霄的神劍，一長一短，劍身之上先天銘文流轉，殺氣之盛，便是玄噬也不禁心驚
「果然是他。」
玄噬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早就猜測此處是冥河的孕育之地，如今親眼所見，心中大定。
而那三件伴生靈寶，更是印證了冥河的根腳之深厚。
十二品業火紅蓮，先天防禦至寶；
元屠阿鼻，先天殺伐至寶殺人不沾因果。
三寶伴生，冥河日後能成一方教主，絕非偶然。
玄噬壓下心中激動，抬步向血繭走去。
就在這時，三件靈寶陡然一震。
十二品業火紅蓮蓮瓣張開，業火升騰，化作一道火牆擋在玄噬面前。
元屠阿鼻雙劍齊鳴，劍光吞吐，殺氣直指玄噬咽喉。
三寶護主。
玄噬腳步一頓，看著眼前的三件靈寶，非但不驚，反而笑了。
「無人催動的靈寶，也想攔我？」
他袖袍一揮，吞噬法則全力催動。
一股浩瀚的吞噬之力自他體內席捲而出，籠罩三件靈寶。
那吞噬之力無物不吞，無物不噬。
業火被吞入其中，劍光被吞噬殆盡，便是靈寶本身，也在吞噬之力的籠罩下劇烈顫抖。
十二品業火紅蓮蓮瓣收攏，業火熄滅，化作一道紅光落入玄噬掌中。
元屠阿鼻雙劍哀鳴一聲，劍光斂去，乖乖懸浮在玄噬面前，再不敢反抗。
玄噬袖袍再揮，將三件靈寶收入袖中。
「不急，待會兒再煉化你們。」
他目光落在血繭之上，盤膝而坐，閉上雙目，運轉起新領悟的神通。
吞噬因果命運。
一股無形的波動自他體內散發而出，緩緩向那巨大的血繭探去。
那股波動無形無質，不傷血繭分毫，不觸法則分毫，只是悄然滲入血繭之中，探向那沉睡中的冥河。
片刻之後，玄噬心神一震。
他「看」到了。
他看到無數因果絲線從冥河身上延伸而出，連接著血海，連接著洪荒天地，連接著無數尚未發生的事件。
那些因果絲線密密麻麻，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冥河牢牢固定在「未來血海之主」的位置上。
他又「看」到了。
他看到一條浩浩蕩蕩的命運長河，從冥河身上流淌而過。
那長河之中，有冥河化形而出，有冥河開創阿修羅族，有冥河在紫霄宮中聽道，有冥河在未來無數量劫中掙扎求存。
那是一條先天大神應有的命運軌跡。
而現在，這條命運軌跡，這些因果絲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呈現在他面前。
冥河尚在孕育，神念未生，根本無法察覺有人在窺探他的因果命運。
玄噬嘴角微微上揚。
他並未急著動手，而是仔細觀摩著冥河的因果命運，將其一一記下。
片刻之後，他悄然運轉吞噬法則，從那無數因果絲線之中，截取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分支。
那絲分支，微不足道，便是冥河日後化形，也絕不會察覺自己的因果命運少了一縷。
但對於玄噬來說，這一縷因果命運，便是他研究這門神通的鑰匙。
他將那一縷因果命運收入體內，以吞噬法則緩緩煉化。
頓時，一股玄之又玄的感悟湧上心頭。
他隱隱感覺到，自己與冥河之間，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
那種聯繫極淡，淡到幾乎不存在。
但玄噬知道，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將這絲聯繫擴大，將那因果命運徹底吞噬。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冥河尚在孕育，吞噬他的因果命運，雖可取而代之，卻也會讓玄噬自身承受冥河本該承受的一切。
包括那億萬年的孕育時間。
他不想等那麼久。他要的是，在冥河化形的前一刻。
將其因果命運吞噬，然後以冥河的身份出世，繼承冥河的一切。
那才是最好的時機。
玄噬睜開雙眼，深深看了那巨大的血繭一眼，站起身來。
之後他轉身向禁制洞口走去，到了洞口處，腳步一頓。
這先天禁制被他破開一個洞口，若不修復，萬一有人誤入，驚擾了冥河，豈不是壞了他的謀劃？
玄噬當即催動法力，以吞噬法則反向運轉。
吞噬可破禁制，反向運轉便可修復禁制。
只見那洞口處，破碎的禁制紋路緩緩癒合，片刻之間，便恢復如初，仿佛從未被人破開過一般。
做完這一切，玄噬又催動身化萬千之法，分出數道分身，潛伏在禁制周圍。
這些分身將日夜監視此處，一旦冥河有化形的跡象，便會立刻傳訊於他。
布置妥當，玄噬這才轉身離去。
玄噬深入血海，避開那些禁區。
又找了不知道多久，終於發現了一處有可能是冥河孕育之所的地方。
那是一處海底深淵，四周血水翻湧，殘魂肆虐，尋常金仙根本不敢靠近。
然而深淵正中，卻有一片詭異的平靜。
一座先天禁制籠罩方圓千丈，將外界的兇險盡數隔絕。
玄噬停在禁制之外，凝神觀察。
這先天禁制玄妙非常，隱隱透著血海本源的氣息。
顯然是血海自發孕育而成，用以庇護其中孕育的生靈或寶物。
能得血海如此庇護的，要麼是先天神祇，要麼是先天靈寶，要麼便是先天靈根。
無論裡面是什麼，都值得他一探。
「這先天禁制可攔不住我。」
玄噬嘴角微微上揚。
他當即顯出真身。
六翅漆黑，口器如針，腹下六足，正是六翅黑蚊本相。
此形態下，他的吞噬法則最為契合，吞噬萬物事半功倍。
他飛到禁制邊緣，口器探出，輕輕觸在禁制之上。
吞噬法則運轉。
一股無形的吞噬之力自口器傳出，那先天禁制頓時微微一顫。
禁制本能地想要反抗，可無人催動，如何抵擋得住無物不吞的吞噬法則？
只見禁制之上，一道細小的裂紋悄然出現。
裂紋逐漸擴大，化作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玄噬收起真身，重新化作道體，從那洞口鑽入其中。
穿過禁制的剎那，一股濃郁的血海本源氣息撲面而來。
玄噬抬眼望去，只見禁制之中，赫然懸浮著一尊巨大的血繭。
血繭足有千丈之高，通體血紅，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血繭表面，無數血管一般的紋路縱橫交錯，隱隱可見其中有一道人形輪廓正在沉睡。
那道人形輪廓，正是尚未出世的冥河老祖。
而在血繭周圍，三件寶物靜靜懸浮，散發著各色寶光。
一朵十二品的血色蓮台，通體赤紅如焰，蓮瓣之上隱約有業火升騰。
兩柄殺氣沖霄的神劍，一長一短，劍身之上先天銘文流轉，殺氣之盛，便是玄噬也不禁心驚
「果然是他。」
玄噬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早就猜測此處是冥河的孕育之地，如今親眼所見，心中大定。
而那三件伴生靈寶，更是印證了冥河的根腳之深厚。
十二品業火紅蓮，先天防禦至寶；
元屠阿鼻，先天殺伐至寶殺人不沾因果。
三寶伴生，冥河日後能成一方教主，絕非偶然。
玄噬壓下心中激動，抬步向血繭走去。
就在這時，三件靈寶陡然一震。
十二品業火紅蓮蓮瓣張開，業火升騰，化作一道火牆擋在玄噬面前。
元屠阿鼻雙劍齊鳴，劍光吞吐，殺氣直指玄噬咽喉。
三寶護主。
玄噬腳步一頓，看著眼前的三件靈寶，非但不驚，反而笑了。
「無人催動的靈寶，也想攔我？」
他袖袍一揮，吞噬法則全力催動。
一股浩瀚的吞噬之力自他體內席捲而出，籠罩三件靈寶。
那吞噬之力無物不吞，無物不噬。
業火被吞入其中，劍光被吞噬殆盡，便是靈寶本身，也在吞噬之力的籠罩下劇烈顫抖。
十二品業火紅蓮蓮瓣收攏，業火熄滅，化作一道紅光落入玄噬掌中。
元屠阿鼻雙劍哀鳴一聲，劍光斂去，乖乖懸浮在玄噬面前，再不敢反抗。
玄噬袖袍再揮，將三件靈寶收入袖中。
「不急，待會兒再煉化你們。」
他目光落在血繭之上，盤膝而坐，閉上雙目，運轉起新領悟的神通。
吞噬因果命運。
一股無形的波動自他體內散發而出，緩緩向那巨大的血繭探去。
那股波動無形無質，不傷血繭分毫，不觸法則分毫，只是悄然滲入血繭之中，探向那沉睡中的冥河。
片刻之後，玄噬心神一震。
他「看」到了。
他看到無數因果絲線從冥河身上延伸而出，連接著血海，連接著洪荒天地，連接著無數尚未發生的事件。
那些因果絲線密密麻麻，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冥河牢牢固定在「未來血海之主」的位置上。
他又「看」到了。
他看到一條浩浩蕩蕩的命運長河，從冥河身上流淌而過。
那長河之中，有冥河化形而出，有冥河開創阿修羅族，有冥河在紫霄宮中聽道，有冥河在未來無數量劫中掙扎求存。
那是一條先天大神應有的命運軌跡。
而現在，這條命運軌跡，這些因果絲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呈現在他面前。
冥河尚在孕育，神念未生，根本無法察覺有人在窺探他的因果命運。
玄噬嘴角微微上揚。
他並未急著動手，而是仔細觀摩著冥河的因果命運，將其一一記下。
片刻之後，他悄然運轉吞噬法則，從那無數因果絲線之中，截取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分支。
那絲分支，微不足道，便是冥河日後化形，也絕不會察覺自己的因果命運少了一縷。
但對於玄噬來說，這一縷因果命運，便是他研究這門神通的鑰匙。
他將那一縷因果命運收入體內，以吞噬法則緩緩煉化。
頓時，一股玄之又玄的感悟湧上心頭。
他隱隱感覺到，自己與冥河之間，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
那種聯繫極淡，淡到幾乎不存在。
但玄噬知道，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將這絲聯繫擴大，將那因果命運徹底吞噬。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冥河尚在孕育，吞噬他的因果命運，雖可取而代之，卻也會讓玄噬自身承受冥河本該承受的一切。
包括那億萬年的孕育時間。
他不想等那麼久。他要的是，在冥河化形的前一刻。
將其因果命運吞噬，然後以冥河的身份出世，繼承冥河的一切。
那才是最好的時機。
玄噬睜開雙眼，深深看了那巨大的血繭一眼，站起身來。
之後他轉身向禁制洞口走去，到了洞口處，腳步一頓。
這先天禁制被他破開一個洞口，若不修復，萬一有人誤入，驚擾了冥河，豈不是壞了他的謀劃？
玄噬當即催動法力，以吞噬法則反向運轉。
吞噬可破禁制，反向運轉便可修復禁制。
只見那洞口處，破碎的禁制紋路緩緩癒合，片刻之間，便恢復如初，仿佛從未被人破開過一般。
做完這一切，玄噬又催動身化萬千之法，分出數道分身，潛伏在禁制周圍。
這些分身將日夜監視此處，一旦冥河有化形的跡象，便會立刻傳訊於他。
布置妥當，玄噬這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