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精神小妹想要的很簡單。
就在這時，李昂的手機響了。
是劉佳寧發來的微信消息。
他拿起手機點開語音播放，劉佳寧那剛睡醒帶著慵懶和魅惑的聲音響起：
「哥，我們都睡醒了，這裡好暖和好舒服啊~嗯~」
語音里還有劉佳寧伸懶腰發出的舒適呻吟。
「你那邊都忙完沒有呀？現在出來玩呀，我們請你吃飯！」
李昂看了眼現在的時間，馬上就要到十二點了，系統的每日投資額度也即將刷新。
現在跟這幫精神小妹出去搓一頓，正好可以用光這些額度，返利萬把塊。
「行吧，你們把地址發來吧，我馬上就出門。」
李昂回復道。
旋即，劉佳寧發來了一個定位，那裡是花園鎮附近最有名的一條小吃街，逢年過節到處都是賣烤串、各種小吃的攤子。
李昂悄悄起床，從衣櫃裡挑了件新的羽絨服換上，隨後在鏡子前整理了下頭髮，這個點爸媽已經睡了，他要出去只能偷摸著溜走。
確定自己一切都沒問題後，李昂打車前往小吃街，看著外邊的街景，他開始在心裡盤算著也是時候該買輛車了。
現在手裡頭已經有一百多萬的現金，得找個時間去置辦一輛好車代步，要不然在這個小縣城還真是有點不太方便。
沒一會兒，李昂到了小吃街的入口，一下車就看見人群中三個顯眼的身影。
沒辦法，劉佳寧那一頭黃毛和林糖糖的粉毛，沈知柏的白毛還挺扎眼的，李昂光是看發色就定位到她們的位置。
這次來她們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一番，劉佳寧不知道從哪換了件黑色的Supreme衛衣，緊緻的牛仔褲將她那纖細有料的身材勾勒得清晰無比。
林糖糖穿了一身拼夕夕買來的JK服，灰白的小短裙，領口還掛了個蝴蝶結，腿上套了件光腿神器，也就是白絲襪。
沈知柏還是和先前一樣穿著那件漁網襪加外套，不過李昂看得出來她化了妝，看樣子還是很重視這次的出行。
「哥，我們在這！」
看見李昂的身影，劉佳寧急忙對著他招手大喊。
該說不說，這三個精神小妹der是der了點，但人是真的嫩，底子好，李昂見過的絕大多數女人的皮膚狀態都沒她們好。
這年齡小就是好啊。
「走，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麼直接買。」李昂開口道。
但劉佳寧卻主動挽住李昂的胳膊，大大咧咧道：「哥，今天我們請客，看上啥了直接說，姐管了！」
林糖糖也走了過來，站在李昂的另一邊，嬉笑道：「大哥你只管吃就完事了，我們請你。」
「行。」李昂也沒跟她們爭，反正他今天是必須得在這三個精神小妹身上花點錢的。
這些精神小妹可比外邊的那幫撈女、老斑鳩有骨氣，自尊心強得多。
她們在大多數時候是不願意一味接受別人的施捨的，這樣會顯得自己很不要臉，而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排面。
就算是傍老頭也得有個限度。
這精神小妹圈子裡也是有鄙視鏈的，拿身體傍老頭的就是最受鄙夷的爛褲襠，其次才是一直找老登要錢的。
劉佳寧她們也想知恩圖報，至少得回饋李昂一次，這樣才心裡好受，要不然一直接受李昂的好處，只會讓她們的壓力越來越大。
大恩如大仇，一旦接受的好處太多了，自己回饋不了，那她們跟李昂的關係也會急速惡化。
所以李昂才會給劉佳寧她們一次小報答自己的機會。
劉佳寧見李昂答應得這麼爽快，心裡也是舒暢無比，她喜笑顏開地拉著李昂的手，跑到小吃街的各個攤位一路看過去。
這精神小妹的小手還挺嫩，果然啊，人年輕真是什麼都是好的。
「哥，要吃烤苕皮不？這家我從小學吃到初中的，連老闆都認識我，我讓他給你多加點折耳根！」
「哇，還有這個，章魚小丸子，我跟你說這家的小丸子賊好吃！」
「鐵板魷魚要不要嘗嘗？這個口感也超級香，特有嚼勁。對了要不要喝點奶茶，那邊有蜜雪冰城……」
這三個精神小妹對於學校外邊的小吃攤真的是如數家珍。
李昂仿佛都能看見她們如果還在上學讀書，估計每到放學的時候，就會結伴溜到這裡來買東西吃。
陽光下青春靚麗，歲月靜好。
面對三個小妹的熱情招呼，李昂也著實有點招架不住，手裡也被慢慢塞滿了各種小吃。
一份加了煎蛋和折耳根小料的烤苕皮，一小袋章魚小丸子，香氣撲鼻的煎餅果子，還有吉川滋啦冒著香油的烤魷魚。
在三個小妹的圍繞下，他們在角落裡找了個空桌坐下。
「哥快嘗嘗這個，我跟你說這個包好吃的，我以前放學了就愛吃這一口！」
劉佳寧兩眼放光地把一串烤魷魚遞到李昂的身邊，還非得親自餵李昂吃。
李昂沒辦法，也只能順著劉佳寧的意思，張嘴撕拉一口咬下去，那油水混合著肉香一下子就在口腔里爆發。
這小滋味的確不錯啊！
「大哥，怎麼樣，好不好吃？！」
三個精神小妹齊刷刷地盯著李昂，等待他的反饋，目光里充滿了期待。
這可是她們放學後跑遍整條小吃街的精選美食，從來不會讓她們失望的。
「嗯，不錯不錯。」
李昂咽下已嚼碎的肉，給出一個合適的評價，其實他上學時也不是沒來過這條小吃街。
但一心只想回家寫作業的他，平時只能看見學校里的一大幫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圍著攤子買吃的。
這些美食和精神小妹只是自己人生中不足為道的過客，李昂也從未想過與對方發生什麼交集。
但現在，這些被自己視為油膩、垃圾食品的食物，以及活潑好動的精神小妹，卻出現在了自己的生命里。
見李昂點頭認可了她們最愛的美食，劉佳寧三人也是高興得不行，也個個從包裝袋裡抽出一根魷魚須自行吃起來。
「嘿嘿嘿，我沒騙你吧，這裡的小吃超好吃的！」劉佳寧一臉得意的笑道。
就這麼一頓飯的功夫，她們一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給李昂說著她們以前放學的時候，為了搶位置還跟其他學校的精神小妹打架。
劉佳寧這個大姐頭髮育好，一腳就能把那幫發育不良的小妹踹五米遠。
「哥，我跟你說，我們今天在那旅館裡睡了好久好久，那床真的比我們廠子裡的宿舍舒服多了！
一覺醒來簡直不要太爽，又安靜又舒服又暖和！」
林糖糖在旁邊也跟著點頭道：「嗯嗯！我好久都沒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
這個小粉毛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李昂的目光亮晶晶的。
「嗯，舒服！」就連沈知柏也在旁邊重重地點了點頭。
「嘿嘿，你是沒看見那個老闆娘看見我們三出門的樣子，跟吃了屎一樣。
我猜她肯定是嫉妒我們有這麼好的大哥！」
這三個精神小妹的世界很簡單，只要能吃飽飯，能睡個安穩覺，能在別人面前證明自己很厲害，時不時能吃點好吃的，就可以開心很久很久。
李昂全程安靜地聽著這三個精神小妹興高采烈地分享自己的事，時不時應和一兩句。
他發現以前被自己視為洪水猛獸的精神小妹，其實還有另外一面，她們熱情開放，真實不做作。
尤其是對自己充滿熱情時，就連他這個被社會拷打已久的社畜，內心都變得溫暖了許多。
這時，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十二點半。
劉佳寧很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看了看時間還這麼早，就這麼回去也不合適，於是向李昂提議道：
「哥，我帶你去打會兒撞球吧，我跟你說我技術超好的，郫縣潘曉婷就是我！」
李昂心頭微動，他不是沒打過撞球，但都是在大學時候陪室友出去玩，偶然間接觸到的。
放在以前初中、高中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那些精神小妹、精神小伙約著一塊出去打撞球。
他只能天天在家裡待著寫作業，複習，補課。
而自從進入了社會後，這項悠閒娛樂就跟自己再無任何關係。
再一想到這附近的撞球廳早就是各種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的娛樂場所，李昂平時回家也不會來這裡玩。
「怎麼了哥，你不會打撞球啊？」
劉佳寧見李昂沒說話，還以為李昂不會玩，於是笑嘻嘻地看著他：「沒事的哥，不會我教你打啊，很簡單的。」
「好，走吧。」
李昂微微一笑，撞球嘛，是個人都能上手玩，他也是只會玩億點點而已。
「得勒！」
劉佳寧得到同意後，立即擦嘴，手一揮，一副大姐頭的派頭帶著身後三人前往自己常去的撞球廳。
郫縣的深夜並不安靜，喧囂的小吃街常年燈火通明，而每到過年的時候，放寒假的精神小伙、小妹便會騎著鬼火在附近飆車。
李昂被三個精神小妹簇擁著，走過幾條燈光昏暗的小巷子。
冷風拂過，穿著JK短裙的林糖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她腿倒是不冷，就是上半身穿得少了點。
現在冷風灌進脖子裡，還真讓她有點受不了。
李昂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特意朝向風吹來的方向走去，還算高大的身形替林糖糖擋住了大部分吹來的冷風。
林糖糖一開始還沒察覺，直到走了幾步路才意識到風小了許多，她疑惑地抬頭，只見李昂正看向前方。
那高大的身影和溫暖的舉動讓林糖糖內心一暖，臉頰也微微泛紅，抱著李昂胳膊的手也不由收緊了幾分。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言情劇里的女主，被男主用極其隱晦、細膩的動作照顧著。
而走到一邊的沈知柏依舊是雙手插兜，一副高冷少女的派頭。
李昂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問道：「你腳踝上的藝伎挺漂亮的，如果上完色的話應該會更好看。」
沈知柏的腳步頓了下，顯然沒想到李昂會這麼評價自己精心挑選的圖。
她腳踝上的這個藝伎也是有意義的，這是她親自挑選，讓老闆微調的圖，就是錢不夠了，只勾了線，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上色。
「唔……沒錢上色了。」
沈知柏低聲回答，沒錢這個事兒多少讓她有點失落羞愧。
「真的挺好看的，線條流暢構圖也不錯，上完色肯定會很漂亮。
眼光不錯。」
聽到這樣的話，沈知柏詫異地抬頭看向李昂，她聽到過太多的人對自己的打扮評頭論足。
說自己輕浮不正經，不知道學好，甚至惡毒的人會罵她就是個小婊砸，長大了就只會出來賣。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誇她的眼光好，還誇讚自己的紋身漂亮。
一股熱流湧入自己的心底，沈知柏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大哥就像是照進自己生命里的一束光。
她的臉頰也開始有些發燙，低著頭輕聲嘀咕了句：「唔……謝謝。」
沈知柏挽著李昂的手也悄悄收緊了幾分，李昂感受著兩邊傳來的力道，以及粉毛白毛小妹用頭輕輕蹭手臂的感覺。
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陣暗爽。
對於這些從小缺愛，缺少認可，重視的女孩子來說，一句簡單的認可、關心，對她們的殺傷力可比直接花錢來得有效多了。
無論是赤貧的精神小妹還是追求精緻美的老斑鳩撈女，其實說白了還是追求一個情緒價值。
撈女們的情緒價值是沒有滿足上限的，只會一直得寸進尺，永遠不會知足。
而這些精神小妹的情緒價值就是很簡單的溫暖，認可和讚美，紋身和舌釘、髒話也不過是自己身上的一層保護色。
沒過多久，四人走到巷子盡頭，一間撞球俱樂部出現在他們眼前，俱樂部外邊停了不少的鬼火，還有一陣音樂從二樓飄出來。
「哥！就是這裡了。」
劉佳寧輕車熟路地走進去，帶著三人上了二樓的撞球廳。
霎時間，一股子煙味和不知名的香水氣撲面而來。
李昂跟著三個精神小妹上了樓梯，只見牆壁上全是各種歪歪扭扭的塗鴉和求處對象的QQ號。
二樓的空間還算大，有十幾張撞球桌，但全部都占滿了人。
是劉佳寧發來的微信消息。
他拿起手機點開語音播放，劉佳寧那剛睡醒帶著慵懶和魅惑的聲音響起：
「哥，我們都睡醒了，這裡好暖和好舒服啊~嗯~」
語音里還有劉佳寧伸懶腰發出的舒適呻吟。
「你那邊都忙完沒有呀？現在出來玩呀，我們請你吃飯！」
李昂看了眼現在的時間，馬上就要到十二點了，系統的每日投資額度也即將刷新。
現在跟這幫精神小妹出去搓一頓，正好可以用光這些額度，返利萬把塊。
「行吧，你們把地址發來吧，我馬上就出門。」
李昂回復道。
旋即，劉佳寧發來了一個定位，那裡是花園鎮附近最有名的一條小吃街，逢年過節到處都是賣烤串、各種小吃的攤子。
李昂悄悄起床，從衣櫃裡挑了件新的羽絨服換上，隨後在鏡子前整理了下頭髮，這個點爸媽已經睡了，他要出去只能偷摸著溜走。
確定自己一切都沒問題後，李昂打車前往小吃街，看著外邊的街景，他開始在心裡盤算著也是時候該買輛車了。
現在手裡頭已經有一百多萬的現金，得找個時間去置辦一輛好車代步，要不然在這個小縣城還真是有點不太方便。
沒一會兒，李昂到了小吃街的入口，一下車就看見人群中三個顯眼的身影。
沒辦法，劉佳寧那一頭黃毛和林糖糖的粉毛，沈知柏的白毛還挺扎眼的，李昂光是看發色就定位到她們的位置。
這次來她們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一番，劉佳寧不知道從哪換了件黑色的Supreme衛衣，緊緻的牛仔褲將她那纖細有料的身材勾勒得清晰無比。
林糖糖穿了一身拼夕夕買來的JK服，灰白的小短裙，領口還掛了個蝴蝶結，腿上套了件光腿神器，也就是白絲襪。
沈知柏還是和先前一樣穿著那件漁網襪加外套，不過李昂看得出來她化了妝，看樣子還是很重視這次的出行。
「哥，我們在這！」
看見李昂的身影，劉佳寧急忙對著他招手大喊。
該說不說，這三個精神小妹der是der了點，但人是真的嫩，底子好，李昂見過的絕大多數女人的皮膚狀態都沒她們好。
這年齡小就是好啊。
「走，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麼直接買。」李昂開口道。
但劉佳寧卻主動挽住李昂的胳膊，大大咧咧道：「哥，今天我們請客，看上啥了直接說，姐管了！」
林糖糖也走了過來，站在李昂的另一邊，嬉笑道：「大哥你只管吃就完事了，我們請你。」
「行。」李昂也沒跟她們爭，反正他今天是必須得在這三個精神小妹身上花點錢的。
這些精神小妹可比外邊的那幫撈女、老斑鳩有骨氣，自尊心強得多。
她們在大多數時候是不願意一味接受別人的施捨的，這樣會顯得自己很不要臉，而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排面。
就算是傍老頭也得有個限度。
這精神小妹圈子裡也是有鄙視鏈的，拿身體傍老頭的就是最受鄙夷的爛褲襠，其次才是一直找老登要錢的。
劉佳寧她們也想知恩圖報，至少得回饋李昂一次，這樣才心裡好受，要不然一直接受李昂的好處，只會讓她們的壓力越來越大。
大恩如大仇，一旦接受的好處太多了，自己回饋不了，那她們跟李昂的關係也會急速惡化。
所以李昂才會給劉佳寧她們一次小報答自己的機會。
劉佳寧見李昂答應得這麼爽快，心裡也是舒暢無比，她喜笑顏開地拉著李昂的手，跑到小吃街的各個攤位一路看過去。
這精神小妹的小手還挺嫩，果然啊，人年輕真是什麼都是好的。
「哥，要吃烤苕皮不？這家我從小學吃到初中的，連老闆都認識我，我讓他給你多加點折耳根！」
「哇，還有這個，章魚小丸子，我跟你說這家的小丸子賊好吃！」
「鐵板魷魚要不要嘗嘗？這個口感也超級香，特有嚼勁。對了要不要喝點奶茶，那邊有蜜雪冰城……」
這三個精神小妹對於學校外邊的小吃攤真的是如數家珍。
李昂仿佛都能看見她們如果還在上學讀書，估計每到放學的時候，就會結伴溜到這裡來買東西吃。
陽光下青春靚麗，歲月靜好。
面對三個小妹的熱情招呼，李昂也著實有點招架不住，手裡也被慢慢塞滿了各種小吃。
一份加了煎蛋和折耳根小料的烤苕皮，一小袋章魚小丸子，香氣撲鼻的煎餅果子，還有吉川滋啦冒著香油的烤魷魚。
在三個小妹的圍繞下，他們在角落裡找了個空桌坐下。
「哥快嘗嘗這個，我跟你說這個包好吃的，我以前放學了就愛吃這一口！」
劉佳寧兩眼放光地把一串烤魷魚遞到李昂的身邊，還非得親自餵李昂吃。
李昂沒辦法，也只能順著劉佳寧的意思，張嘴撕拉一口咬下去，那油水混合著肉香一下子就在口腔里爆發。
這小滋味的確不錯啊！
「大哥，怎麼樣，好不好吃？！」
三個精神小妹齊刷刷地盯著李昂，等待他的反饋，目光里充滿了期待。
這可是她們放學後跑遍整條小吃街的精選美食，從來不會讓她們失望的。
「嗯，不錯不錯。」
李昂咽下已嚼碎的肉，給出一個合適的評價，其實他上學時也不是沒來過這條小吃街。
但一心只想回家寫作業的他，平時只能看見學校里的一大幫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圍著攤子買吃的。
這些美食和精神小妹只是自己人生中不足為道的過客，李昂也從未想過與對方發生什麼交集。
但現在，這些被自己視為油膩、垃圾食品的食物，以及活潑好動的精神小妹，卻出現在了自己的生命里。
見李昂點頭認可了她們最愛的美食，劉佳寧三人也是高興得不行，也個個從包裝袋裡抽出一根魷魚須自行吃起來。
「嘿嘿嘿，我沒騙你吧，這裡的小吃超好吃的！」劉佳寧一臉得意的笑道。
就這麼一頓飯的功夫，她們一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給李昂說著她們以前放學的時候，為了搶位置還跟其他學校的精神小妹打架。
劉佳寧這個大姐頭髮育好，一腳就能把那幫發育不良的小妹踹五米遠。
「哥，我跟你說，我們今天在那旅館裡睡了好久好久，那床真的比我們廠子裡的宿舍舒服多了！
一覺醒來簡直不要太爽，又安靜又舒服又暖和！」
林糖糖在旁邊也跟著點頭道：「嗯嗯！我好久都沒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
這個小粉毛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李昂的目光亮晶晶的。
「嗯，舒服！」就連沈知柏也在旁邊重重地點了點頭。
「嘿嘿，你是沒看見那個老闆娘看見我們三出門的樣子，跟吃了屎一樣。
我猜她肯定是嫉妒我們有這麼好的大哥！」
這三個精神小妹的世界很簡單，只要能吃飽飯，能睡個安穩覺，能在別人面前證明自己很厲害，時不時能吃點好吃的，就可以開心很久很久。
李昂全程安靜地聽著這三個精神小妹興高采烈地分享自己的事，時不時應和一兩句。
他發現以前被自己視為洪水猛獸的精神小妹，其實還有另外一面，她們熱情開放，真實不做作。
尤其是對自己充滿熱情時，就連他這個被社會拷打已久的社畜，內心都變得溫暖了許多。
這時，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十二點半。
劉佳寧很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看了看時間還這麼早，就這麼回去也不合適，於是向李昂提議道：
「哥，我帶你去打會兒撞球吧，我跟你說我技術超好的，郫縣潘曉婷就是我！」
李昂心頭微動，他不是沒打過撞球，但都是在大學時候陪室友出去玩，偶然間接觸到的。
放在以前初中、高中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那些精神小妹、精神小伙約著一塊出去打撞球。
他只能天天在家裡待著寫作業，複習，補課。
而自從進入了社會後，這項悠閒娛樂就跟自己再無任何關係。
再一想到這附近的撞球廳早就是各種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的娛樂場所，李昂平時回家也不會來這裡玩。
「怎麼了哥，你不會打撞球啊？」
劉佳寧見李昂沒說話，還以為李昂不會玩，於是笑嘻嘻地看著他：「沒事的哥，不會我教你打啊，很簡單的。」
「好，走吧。」
李昂微微一笑，撞球嘛，是個人都能上手玩，他也是只會玩億點點而已。
「得勒！」
劉佳寧得到同意後，立即擦嘴，手一揮，一副大姐頭的派頭帶著身後三人前往自己常去的撞球廳。
郫縣的深夜並不安靜，喧囂的小吃街常年燈火通明，而每到過年的時候，放寒假的精神小伙、小妹便會騎著鬼火在附近飆車。
李昂被三個精神小妹簇擁著，走過幾條燈光昏暗的小巷子。
冷風拂過，穿著JK短裙的林糖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她腿倒是不冷，就是上半身穿得少了點。
現在冷風灌進脖子裡，還真讓她有點受不了。
李昂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特意朝向風吹來的方向走去，還算高大的身形替林糖糖擋住了大部分吹來的冷風。
林糖糖一開始還沒察覺，直到走了幾步路才意識到風小了許多，她疑惑地抬頭，只見李昂正看向前方。
那高大的身影和溫暖的舉動讓林糖糖內心一暖，臉頰也微微泛紅，抱著李昂胳膊的手也不由收緊了幾分。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言情劇里的女主，被男主用極其隱晦、細膩的動作照顧著。
而走到一邊的沈知柏依舊是雙手插兜，一副高冷少女的派頭。
李昂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問道：「你腳踝上的藝伎挺漂亮的，如果上完色的話應該會更好看。」
沈知柏的腳步頓了下，顯然沒想到李昂會這麼評價自己精心挑選的圖。
她腳踝上的這個藝伎也是有意義的，這是她親自挑選，讓老闆微調的圖，就是錢不夠了，只勾了線，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上色。
「唔……沒錢上色了。」
沈知柏低聲回答，沒錢這個事兒多少讓她有點失落羞愧。
「真的挺好看的，線條流暢構圖也不錯，上完色肯定會很漂亮。
眼光不錯。」
聽到這樣的話，沈知柏詫異地抬頭看向李昂，她聽到過太多的人對自己的打扮評頭論足。
說自己輕浮不正經，不知道學好，甚至惡毒的人會罵她就是個小婊砸，長大了就只會出來賣。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誇她的眼光好，還誇讚自己的紋身漂亮。
一股熱流湧入自己的心底，沈知柏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大哥就像是照進自己生命里的一束光。
她的臉頰也開始有些發燙，低著頭輕聲嘀咕了句：「唔……謝謝。」
沈知柏挽著李昂的手也悄悄收緊了幾分，李昂感受著兩邊傳來的力道，以及粉毛白毛小妹用頭輕輕蹭手臂的感覺。
心中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陣暗爽。
對於這些從小缺愛，缺少認可，重視的女孩子來說，一句簡單的認可、關心，對她們的殺傷力可比直接花錢來得有效多了。
無論是赤貧的精神小妹還是追求精緻美的老斑鳩撈女，其實說白了還是追求一個情緒價值。
撈女們的情緒價值是沒有滿足上限的，只會一直得寸進尺，永遠不會知足。
而這些精神小妹的情緒價值就是很簡單的溫暖，認可和讚美，紋身和舌釘、髒話也不過是自己身上的一層保護色。
沒過多久，四人走到巷子盡頭，一間撞球俱樂部出現在他們眼前，俱樂部外邊停了不少的鬼火，還有一陣音樂從二樓飄出來。
「哥！就是這裡了。」
劉佳寧輕車熟路地走進去，帶著三人上了二樓的撞球廳。
霎時間，一股子煙味和不知名的香水氣撲面而來。
李昂跟著三個精神小妹上了樓梯，只見牆壁上全是各種歪歪扭扭的塗鴉和求處對象的QQ號。
二樓的空間還算大，有十幾張撞球桌，但全部都占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