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村子的處理
火影辦公室。
「面具人、萬花筒寫輪眼、幻界……」
三代目火影的臉皺成一團，肉眼可見的是在發愁。
「我們怎麼知道面具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轉寢小春立刻開口質疑，這就是顧問的責任，負責提出一些火影不方便說的話。
宇智波止水坦然道：「我願意接受情報部門的催戶傳心之術。」
「！」
不止宇智波富岳，就連三代目火影與兩位顧問都有些吃驚。
正常情況下，木葉很少對自己人使用直接讀取大腦記憶的手段，哪個忍者會沒有一些秘密呢，光是情報來源都是不能和別人共享的秘密。
宇智波止水的話，就是願意將自己的記憶公開出來。
明明是咄咄逼人的一方，轉寢小春卻不好再多說什麼，甚至連贊同的話都沒有，只是把目光瞥向搭檔水戶門炎。
她不過是走流程質疑一下，你們提供證據就好，上來就要接受拷問誰受得了。
作為木葉村的英雄，瞬身止水都要接受拷問才能洗清嫌疑，他們兩個顧問連帶著火影都要被其他上忍在背後蛐蛐的。
要不是她清楚宇智波止水就是這麼傻、正直的人，恐怕會懷疑這人是故意把她架在火上烤。
「止水。」
水戶門炎開口，「我們相信你。」
「但關於面具人的事，村子需要去證實他的存在才能去做下一步的安排。」
「而幻界……」
「咚~咚咚~」門被敲響。
「請進。」
志村團藏帶著日常陰沉的臉走進辦公室，「日斬，我聽說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和止水一起來找你了？」
他明知故問，目光直接跳過了站在場中的宇智波二人組，在公開場合竟然不稱呼【三代目大人或者火影大人】，而是直接用暱稱。
正如他在漫畫裡與其他三人一起接見宇智波鼬一樣，對三代目火影這個身份根本毫無敬意可言。
「團藏。」三代目火影的語氣帶著幾分責怪，但卻只是責怪老友對待宇智波二人組的態度，不是對方沒有把他當成領袖一樣尊敬。
志村團藏並沒有得寸進尺，瞥了一眼宇智波二人組，堂而皇之地與火影、顧問三人並排坐下。
「抱歉，因為發現村子出現了叛忍，所以來的有些晚了，還請宇智波族長重新說一遍吧。」
他的話意有所指，明顯就是在暗示他發現鼬叛逃了。
宇智波富岳都站在這裡配合止水說過一遍了，不在乎再說一遍，正要開口。
三代目火影伸手制止，扭頭小聲敘述了一下剛才講到的事情。
事實上，這就是火影、顧問、以及根首領四人的相處方式，作為曾經的同伴、戰友，到現在一同為了村子奮鬥，他們幾乎並不怎麼在乎地位的問題。
就好像當了火影鳴人仍然對同伴沒有什麼態度變化一樣。
「面具人……」
志村團藏眯了眯眼，「我能證明宇智波鼬確實和一個擁有寫輪眼的面具人在一起。」
「有暗部在村子附近發現了他們。」
發現掌握時空間忍術的兩個萬花筒，還能把消息傳遞迴來？
宇智波止水第一時間察覺到問題，緊接著意識到這是鼬傳遞迴來的消息，為了幫助他向村子證明面具人的存在。
可他也很明白，如果不是他的存在，鼬不可能多此一舉。
他其實更希望鼬是為了村子或者家族。
「至於幻界。」志村團藏頓了頓，「交出來吧，我會讓人去測試。」
「除此之外，宇智波一族近期都不能隨意離開村子，必須接受暗部的監視。」
他話音落下後，整個辦公室都沉默了。
這是赤裸裸要把宇智波當成潛在的敵人看待。
「團藏。」三代目火影的口吻嚴肅了幾分，「宇智波一族是村子的同伴、戰友。」
「……」
志村團藏沒有說話，他固然在言語上沒有尊敬猿飛日斬的感覺，實際上卻絕不會當面駁斥什麼。
其實本質上他是很明白老友與自己在村子裡面的位置，老友是代表著光明的樹幹，他是代表著陰暗的根。
無論根在陰暗中活得多麼扭曲、骯髒，都是為了讓樹幹能夠茁壯成長。
里子無論如何都不能替面子做任何決定。
兩位顧問也沒有再說什麼，火影已經將宇智波定性，就意味著監視只能讓團藏暗中出馬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止水，富岳。」三代目火影停頓了兩秒，才又開口說話，「幻界交給暗部來處理吧，我會派人調查面具人和鼬的行蹤。」
「村子暫時不會通緝鼬。」他用了『暫時』。
「日向、奈良和山中一族會負責協助宇智波進行精神層面的檢查，防止面具人留下任何其他手段。」
「從今天起，最多會消耗一周的時間，可以請宇智波一族暫時停止工作留在村子裡嗎？」
他說的話和團藏的【留在村子接受監視】差別沒有那麼大，但聽起來就讓人容易接受多了。
日向、奈良和山中介入，就代表著村子真的打算幫助宇智波擺脫控制，不想悄悄處理掉宇智波。
擺到明面上去之後，村子，或者說團藏再想動手就不太可能了。
然而反過來想，宇智波被控制、出現叛徒的事情也不可避免地走到明面上，哪怕不會出現人人都知道的情況，村子裡的各大家族恐怕都心知肚明，到時候宇智波再想重現榮耀就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了。
沒有什麼時代變革，第四次忍界大戰之類的大事件，宇智波一族就算有止水在恐怕也會沉淪到木葉忍族的底層序列，要等到下一次機會，才能徹底改變家族的狀態。
不過，就現在來說，這個處理結果已經是三代目火影能做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可宇智波富岳到底心中生出些許悲哀的情緒。
早有準備，和真的直面結果，完全是兩碼事啊。
他忽然想到幻界，這個神奇的東西，他就算不太能理解，卻也清楚地認知到這玩意有多麼強大。
它絕對有將一個村子推向更強的可能，光是無線長距離傳遞情報這一點就是戰場上的大殺器。
【或許，幻界會成為這個機會？】
「面具人、萬花筒寫輪眼、幻界……」
三代目火影的臉皺成一團，肉眼可見的是在發愁。
「我們怎麼知道面具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轉寢小春立刻開口質疑，這就是顧問的責任，負責提出一些火影不方便說的話。
宇智波止水坦然道：「我願意接受情報部門的催戶傳心之術。」
「！」
不止宇智波富岳，就連三代目火影與兩位顧問都有些吃驚。
正常情況下，木葉很少對自己人使用直接讀取大腦記憶的手段，哪個忍者會沒有一些秘密呢，光是情報來源都是不能和別人共享的秘密。
宇智波止水的話，就是願意將自己的記憶公開出來。
明明是咄咄逼人的一方，轉寢小春卻不好再多說什麼，甚至連贊同的話都沒有，只是把目光瞥向搭檔水戶門炎。
她不過是走流程質疑一下，你們提供證據就好，上來就要接受拷問誰受得了。
作為木葉村的英雄，瞬身止水都要接受拷問才能洗清嫌疑，他們兩個顧問連帶著火影都要被其他上忍在背後蛐蛐的。
要不是她清楚宇智波止水就是這麼傻、正直的人，恐怕會懷疑這人是故意把她架在火上烤。
「止水。」
水戶門炎開口，「我們相信你。」
「但關於面具人的事，村子需要去證實他的存在才能去做下一步的安排。」
「而幻界……」
「咚~咚咚~」門被敲響。
「請進。」
志村團藏帶著日常陰沉的臉走進辦公室，「日斬，我聽說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和止水一起來找你了？」
他明知故問，目光直接跳過了站在場中的宇智波二人組，在公開場合竟然不稱呼【三代目大人或者火影大人】，而是直接用暱稱。
正如他在漫畫裡與其他三人一起接見宇智波鼬一樣，對三代目火影這個身份根本毫無敬意可言。
「團藏。」三代目火影的語氣帶著幾分責怪，但卻只是責怪老友對待宇智波二人組的態度，不是對方沒有把他當成領袖一樣尊敬。
志村團藏並沒有得寸進尺，瞥了一眼宇智波二人組，堂而皇之地與火影、顧問三人並排坐下。
「抱歉，因為發現村子出現了叛忍，所以來的有些晚了，還請宇智波族長重新說一遍吧。」
他的話意有所指，明顯就是在暗示他發現鼬叛逃了。
宇智波富岳都站在這裡配合止水說過一遍了，不在乎再說一遍，正要開口。
三代目火影伸手制止，扭頭小聲敘述了一下剛才講到的事情。
事實上，這就是火影、顧問、以及根首領四人的相處方式，作為曾經的同伴、戰友，到現在一同為了村子奮鬥，他們幾乎並不怎麼在乎地位的問題。
就好像當了火影鳴人仍然對同伴沒有什麼態度變化一樣。
「面具人……」
志村團藏眯了眯眼，「我能證明宇智波鼬確實和一個擁有寫輪眼的面具人在一起。」
「有暗部在村子附近發現了他們。」
發現掌握時空間忍術的兩個萬花筒，還能把消息傳遞迴來？
宇智波止水第一時間察覺到問題，緊接著意識到這是鼬傳遞迴來的消息，為了幫助他向村子證明面具人的存在。
可他也很明白，如果不是他的存在，鼬不可能多此一舉。
他其實更希望鼬是為了村子或者家族。
「至於幻界。」志村團藏頓了頓，「交出來吧，我會讓人去測試。」
「除此之外，宇智波一族近期都不能隨意離開村子，必須接受暗部的監視。」
他話音落下後，整個辦公室都沉默了。
這是赤裸裸要把宇智波當成潛在的敵人看待。
「團藏。」三代目火影的口吻嚴肅了幾分，「宇智波一族是村子的同伴、戰友。」
「……」
志村團藏沒有說話，他固然在言語上沒有尊敬猿飛日斬的感覺，實際上卻絕不會當面駁斥什麼。
其實本質上他是很明白老友與自己在村子裡面的位置，老友是代表著光明的樹幹，他是代表著陰暗的根。
無論根在陰暗中活得多麼扭曲、骯髒，都是為了讓樹幹能夠茁壯成長。
里子無論如何都不能替面子做任何決定。
兩位顧問也沒有再說什麼，火影已經將宇智波定性，就意味著監視只能讓團藏暗中出馬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止水，富岳。」三代目火影停頓了兩秒，才又開口說話，「幻界交給暗部來處理吧，我會派人調查面具人和鼬的行蹤。」
「村子暫時不會通緝鼬。」他用了『暫時』。
「日向、奈良和山中一族會負責協助宇智波進行精神層面的檢查，防止面具人留下任何其他手段。」
「從今天起，最多會消耗一周的時間，可以請宇智波一族暫時停止工作留在村子裡嗎？」
他說的話和團藏的【留在村子接受監視】差別沒有那麼大，但聽起來就讓人容易接受多了。
日向、奈良和山中介入，就代表著村子真的打算幫助宇智波擺脫控制，不想悄悄處理掉宇智波。
擺到明面上去之後，村子，或者說團藏再想動手就不太可能了。
然而反過來想，宇智波被控制、出現叛徒的事情也不可避免地走到明面上，哪怕不會出現人人都知道的情況，村子裡的各大家族恐怕都心知肚明，到時候宇智波再想重現榮耀就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了。
沒有什麼時代變革，第四次忍界大戰之類的大事件，宇智波一族就算有止水在恐怕也會沉淪到木葉忍族的底層序列，要等到下一次機會，才能徹底改變家族的狀態。
不過，就現在來說，這個處理結果已經是三代目火影能做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可宇智波富岳到底心中生出些許悲哀的情緒。
早有準備，和真的直面結果，完全是兩碼事啊。
他忽然想到幻界，這個神奇的東西，他就算不太能理解，卻也清楚地認知到這玩意有多麼強大。
它絕對有將一個村子推向更強的可能，光是無線長距離傳遞情報這一點就是戰場上的大殺器。
【或許，幻界會成為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