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病榻相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聖心醫院住院樓,第十層。

  某間多人病房內。

  「希望伊蓮娜阿姨沒有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呢。」

  「她一向都很冷靜,應該不會在這種大事上出錯吧……」

  休從病床上坐起,憂愁地看向自己手上的通訊終端。

  接著,他從自己上衣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張名片。

  名片上赫然寫著霧島蒼的名字和相應的聯繫方式,只需要使用通訊終端就可以聯繫到對方了。

  這算是……意味著自己被霧島蒼認可了嗎?

  休不太清楚。

  畢竟關於昨晚的事情經過,他的記憶已經不是很清晰了。

  為了完成和「祭司」的賭約,同時也是為了保障中城市民的幸福生活,他在距離那棟宅邸甚遠的一處森林中與蘭道夫·瓦爾多展開了一場激戰。

  說是激戰可能有點偏頗,畢竟九成九的時間自己都被壓著打呢。

  說到底,他想用肉體凡軀去跟化作怪物的蘭道夫戰鬥還是太過於艱難了,縱使他已經窮盡了關於三葉旋刃的大部分技術,也還是沒能彌補兩者之間宛如天塹一般的差距。

  休對於這一事實感到不甘心,但也無可奈何。

  自己確實已經有在竭盡全力地去戰鬥了,結果不如人意也沒辦法。

  那時,自己或多或少已經做好了面對死亡的心理準備。

  然而……是因為無法再見到沐一面而難以釋懷嗎?

  還是說忽然間想起了那個跟沐的約定?

  不管如何,在自己被蘭道夫汲取大量生命力而陷入「走馬燈」的時候,他確實對那個從未正式習得的招數進行了嘗試。

  【耀變光斬】

  父親用這一招斬斷山嶽的瞬間至今在他的腦海中印象深刻。

  就在昨晚……他做到了。

  雖然在威能上還遠不及父親,但他確實完整地釋放出了【耀變光斬】,即便中途自己被蘭道夫立刻腰斬了,也沒有終止招式的釋放。

  他不知道逝世多年的父親會不會因此誇獎自己,但自己是有感覺到

  確切地做到了些什麼。

  再之後的事情……

  休就真的不是很記得了。

  似乎「祭司」來到了他身邊,為他治療了腰斬的傷勢,還補充了生命力過來……

  她……好像一開始不太想釋放那些警備員來著,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大堆話。

  然後自己好像一直在反反覆覆念叨了什麼話,「祭司」就又改了主意,把人全放了。

  隱隱約約意識到這點後,自己便徹底陷入了昏迷當中。

  後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雖然沒有什麼記憶,但他可以大致推敲出來。

  首先自己安裝在心臟附近的特殊炸彈消失了,應該是「祭司」趁他昏迷的時候,順勢拔除了。

  接著……「祭司」估計又是想要把他封印到那個詭異的棺材中去吧,就是不知道她這麼費心費力究竟是為了什麼。

  然後,霧島先生應該又現身救場了,不僅擊退「祭司」,還把他送來了最近的大型醫院。

  這數天內,他已經被霧島先生幫助了不知多少次,這些恩情真的是怎麼還都換不完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

  霧島先生明明是【方舟】的人,甚至似乎是屹立於頂點的S級幹部,但舉止間卻充斥著友善的意味。

  這真的相當不可思議。

  不過他還是願意去相信霧島先生的那些善意全都是真實的,並無半分虛假。

  或者倒不如說,人家都幫他那麼多次了,他要是還覺得對方不懷好意的話,那他的思想真是多少有點偏離「為人之道」了。

  因此……

  在發現自己身上有霧島蒼名片後,他便隨即聯繫了作為中城市長的伊蓮娜,將這幾日自己跟霧島蒼會面的數次經歷,言簡意賅地概述了一遍。

  說實話,他不清楚伊蓮娜是否已經知曉了霧島蒼的幹部身份,畢竟作為中城市長,還是多少能稱為「手眼通天」的,自然不至於連這些情報都沒法獲取。


  但他還是覺得有必要跟伊蓮娜趕緊通個氣,以免發生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要是伊蓮娜和霧島蒼髮生衝突的話,他都不知道事情會以怎樣的方式落幕。

  唯有一點,他是能確定的,那就是中城會遭殃,市民們也會跟著被捲入其中。

  所以,無論如何都得要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才行。

  同時,這也算是對於霧島蒼這幾日來的善意的一點回應吧。

  當然了……單單如此,還遠不夠。

  他想要幫上霧島先生更多忙。

  除了回報恩情這一點以外……他能隱隱約約察覺到如果給霧島先生幫上忙的話,說不定就可以讓中城、乃至是整個前線都市圈都變得更好。

  這基本上只能算是自己的直覺吧,但他願意去相信……

  相信霧島先生能為前線都市圈帶來轉機。

  「不過不管要做什麼都得先把傷養好才行呢……」

  「雖然腰斬的傷勢沒什麼問題了,但是生命力被迅速抽離後,又得到大量補充,對身體的磨損還是太嚴重了呢。」

  休一邊嘀咕著,一邊下意識按壓了幾下腰部位置。

  現在他的腰上連疤痕都沒有留下,不過身體卻是虛得連用通訊終端打個字都費勁,剛剛給伊蓮娜發訊息的時候,可足足花了十多分鐘時間。

  這種生命力被反覆調動導致的身體虛弱只能靠時間來恢復了,按照醫生的說法至少得靜養上一周才行。

  「你下的手也忒黑了吧。」

  「昨晚那會兒,我感覺自己都快被抽成八十歲的老爺爺了。」

  「這下好了,咱們兩現在都得躺病床上。」

  「真是微妙的緣份啊。」

  休心有餘悸地緩緩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另外一張病床。

  至於床上的那個人……

  正是昨晚與休展開了激烈戰鬥的蘭道夫·瓦爾多。

  此刻,他穿著了一身白色的拘束服,被五花大綁地限制在了病床上,四肢基本上完全沒辦法動彈,就連嘴巴也被裝上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樣子滑稽極了。

  如果不是身上還有在輸液的話,旁人見了還以為是什麼精神病人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