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成就妖武 妖魔竟是我自己？
那林尊腦海中的書卷金光如潮水般湧出，照亮了整個黑暗空間。
那股冰冷的氣息在金光面前節節敗退，像冬雪遇驕陽，迅速消融。
林尊的靈智逐漸恢復清明，那凍僵的思維重新開始運轉。
蛟龍得意滿滿地在一旁靜觀其變。
待殘魂奪舍成功，便順勢掌握林尊。
自此天高海闊，任我遊蕩。
想著想著，他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但很快，那蛟龍的笑容僵在臉上。
因為它看見林尊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依舊是澄淨的，清醒的，帶著幾分嘲弄。
「你……你……」
蛟龍的聲音開始發抖，豎瞳中滿是不可置信。
它拼命感應那道放出的殘魂，卻發現它已經徹底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那可是天人妖修的殘魂！」
它的聲音幾乎變了調：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尊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心神一動，從體內那枚妖核之中，將一點幽光緩緩引出。
那幽光浮現在他掌心，逐漸化作一行信息，映入林尊眼帘：
「青湍。」
自古以來，大妖方有「真名」，以彰顯修為與位格。這便是這條惡蛟的名號。
只不過這真名，如今暗淡至極，像是風中將滅的燭火。
林尊看著那行字，心中念頭飛轉。
這蛟龍的實力，遠沒有它吹噓的那般強大。
它受傷極重，如今不過是依附在聖器上的一道殘破的身體罷了。
至於它為何能將他拉入這片空間，想來是這聖器的某種特殊之處。
他之前猜測這妖魔是渡劫身隕，如今看來，全然不是那麼回事。
它是被諸葛家的聖人擊殺的。
而且它也不是什麼野生大妖，定然與妖韃貴族有關。
說不定，它就是從屬於那些妖韃餘孽的大妖。
那金錢鼠尾的殘魂，就是最好的證據。
這蛟龍從一開始就在說謊。
它編造那一套可憐的說辭，不過是為了騙他解開封印。
但萬幸的是【百業錄】這金手指。
那蛟龍終於回過神來。它看著林尊手中那點幽光，看著自己暗淡的真名，心中天人交戰。
它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小小的二階匠修，居然能躲過天人妖修殘魂的侵蝕。
那可是一尊天人的殘魂！就算只剩一絲，也絕不是這等螻蟻能抵擋的！
可它偏偏就栽了。
蛟龍咬了咬牙，忽然換了一副面孔。
「小友，小友息怒。方才不過是我一時糊塗，與你開個玩笑罷了。
你我既已結下血契，便是同生共死的夥伴，何必傷了和氣？」
林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它。
蛟龍見他不為所動，急忙又道：「我雖然被困多年，但一身閱歷還在。
你若要修行，老夫可以指點你。
你若要尋寶，老夫知道川蜀岷江深處有一處秘境，裡面藏著老夫多年積攢的珍藏……」
它一口氣說了許多，從修行功法到靈藥寶地，從人脈關係到隱秘勢力，幾乎把自己所有的價值都抖落了出來。
但林尊只是看著它，沉默片刻。
然後他緩緩抬起手。
那蛟龍渾身一僵。
「你——」
林尊那雙探入它體內的手，精準地握住了它的妖核。
那是一枚青色的妖核，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林尊將妖核取出，把玩在掌心。
那蛟龍只覺得渾身力氣被抽空，癱軟在地，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它驚恐地看著林尊，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林尊低頭，看著眼前【百業錄】自動翻開的那一頁。
新的一頁，金光燦燦：
【職業：妖武者】
【噬妖血，練妖魂，馴妖魔偉力為己用，化作人身本源之力，全武道氣象。高深者可成就第二妖軀，與第一人體互為依仗。】
【主職：武夫20級，副職：妖修·馴妖人10級。】
【晉升儀式：體納高等妖血，生出妖魔威壓，徹底收取一隻妖獸妖核與「真名」，結下血契。】
這便是林尊心心念念的妖武之路。
他將那寄託著「真名」的幽光和妖核一起握在手中，按照指引，將它們緩緩靠近自己的身軀。
咻——
兩道幽光如同活物，順著他掌心沒入體內。
霎時間，【百業錄】上金光大盛！
那光芒比當初就職【傀儡師】時更加璀璨奪目。
金色的文字從書頁上飛出，圍繞著林尊旋轉飛舞，如百鳥朝鳳，如群星拱月。
林尊只覺得一股磅礴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
他盤腿而坐，閉目凝神。
那蛟龍癱軟在地，只覺得渾身一陣虛弱，神魂震動，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它體內被抽走。
它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軀正在變得透明！
不是消失，而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朝林尊的方向匯聚。
「不……不可能……」
它想掙扎，卻發現自己連動一根爪子的力氣都沒有。
它的身軀，正在一點一點地虛化。
先是鱗片，然後是爪牙，然後是犄角，最後是整個軀體。
最後的它化作一道青色的光柱，無聲無息地匯入林尊體內。
那片妖魔幽境，也隨之消散。
……
大殿中，林尊緩緩睜開眼睛。
陽光透過殿門的縫隙落在他臉上，暖洋洋的。
他發現自己正站在石台前，那條機關龍依舊蜷縮在那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環顧四周——大殿空空蕩蕩，只有他一個人。
那條蛟龍呢？
他四處尋找，卻什麼也沒有找到。
林尊眉頭微皺。
他心念一動，翻開【百業錄】。
書頁嘩啦啦翻動，原本【武夫】那一頁，已經變成了一片青金之色：
【職業：妖武者】
【等級：20級（0/210）】
【妖軀等級：20級（可切換）】
【職業特性：驚蟄】
【職業能力：蟄龍筋、蟄龍關、血鱗衣、蟄龍勁】
林尊摸了摸下巴，心中瞭然。
那蛟龍不是消失了，而是被【百業錄】煉化，融入了他的職業之中。
他的武夫之路，已經徹底與妖修之路融合，化作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他再翻動書頁，看向其他職業。
【傀儡師】的頁面泛著淡淡的銀光，【武夫】的頁面如今已是青金之色，而【木匠】、【牽絲人】、【舞者】這幾個，卻只是普通的紙頁，平平無奇。
原來如此。
職業與職業之間，亦有高下之分。普通職業、稀有職業、還有……
像妖武者這樣，他從未見過的職業。
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
【驚蟄】特性還在，但那「可成長」三個字已經消失了。
他試著握拳。
一拳揮出——龍吟呼嘯！
那聲音不大，卻深沉悠遠，仿佛從遠古傳來。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
渾身的筋骨爆響如鞭炮，每一寸肌肉都在歡唱。
他明明還是他，那些能力也都沒有變，可力量卻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這便是妖武者。
林尊看著自己的拳頭，一時間有些陶醉。
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那行新出現的文字：
【妖軀等級：20級（可切換）】
這便是妖武者最大的變化。
不知這妖軀變化，又是何等光景。
林尊心念一動，妖軀切換。
閉目，凝神，等待。
三息過去。
悄無聲息。
林尊眉頭微皺。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正要睜眼再試，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他的腳，不在踩在地上。
不，他的「腳」，根本就沒有踩到地面。
他低頭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修長的、布滿青鱗的身軀。
「不對！」
他猛地抬頭，想要邁步，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是在「走」，而是在遊動？
林尊慌忙朝大殿角落的銅鏡衝去。
說是沖，其實是整個身體本能地一扭，便滑出去老遠，速度快得驚人。
這個形態還未適應的他，差點撞上殿柱，又急忙扭身，險險避開。
那銅鏡中，映出一條青色的蛟蛇。
青鱗如甲，犄角如枝，四爪如鉤，長尾如鞭。
它的身軀在林尊的意志下微微扭動，每一次扭動都帶著一種流暢而優雅的力量感。
那雙豎瞳在鏡中與林尊對視。
那是他自己的眼睛。
不是，怎麼現在我成了那妖蛟了！
那股冰冷的氣息在金光面前節節敗退，像冬雪遇驕陽，迅速消融。
林尊的靈智逐漸恢復清明，那凍僵的思維重新開始運轉。
蛟龍得意滿滿地在一旁靜觀其變。
待殘魂奪舍成功，便順勢掌握林尊。
自此天高海闊，任我遊蕩。
想著想著，他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但很快，那蛟龍的笑容僵在臉上。
因為它看見林尊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依舊是澄淨的，清醒的，帶著幾分嘲弄。
「你……你……」
蛟龍的聲音開始發抖，豎瞳中滿是不可置信。
它拼命感應那道放出的殘魂，卻發現它已經徹底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那可是天人妖修的殘魂！」
它的聲音幾乎變了調：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尊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心神一動，從體內那枚妖核之中，將一點幽光緩緩引出。
那幽光浮現在他掌心，逐漸化作一行信息，映入林尊眼帘：
「青湍。」
自古以來，大妖方有「真名」，以彰顯修為與位格。這便是這條惡蛟的名號。
只不過這真名，如今暗淡至極，像是風中將滅的燭火。
林尊看著那行字，心中念頭飛轉。
這蛟龍的實力，遠沒有它吹噓的那般強大。
它受傷極重，如今不過是依附在聖器上的一道殘破的身體罷了。
至於它為何能將他拉入這片空間，想來是這聖器的某種特殊之處。
他之前猜測這妖魔是渡劫身隕，如今看來，全然不是那麼回事。
它是被諸葛家的聖人擊殺的。
而且它也不是什麼野生大妖，定然與妖韃貴族有關。
說不定，它就是從屬於那些妖韃餘孽的大妖。
那金錢鼠尾的殘魂，就是最好的證據。
這蛟龍從一開始就在說謊。
它編造那一套可憐的說辭，不過是為了騙他解開封印。
但萬幸的是【百業錄】這金手指。
那蛟龍終於回過神來。它看著林尊手中那點幽光，看著自己暗淡的真名，心中天人交戰。
它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小小的二階匠修，居然能躲過天人妖修殘魂的侵蝕。
那可是一尊天人的殘魂！就算只剩一絲，也絕不是這等螻蟻能抵擋的！
可它偏偏就栽了。
蛟龍咬了咬牙，忽然換了一副面孔。
「小友，小友息怒。方才不過是我一時糊塗，與你開個玩笑罷了。
你我既已結下血契，便是同生共死的夥伴，何必傷了和氣？」
林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它。
蛟龍見他不為所動，急忙又道：「我雖然被困多年，但一身閱歷還在。
你若要修行，老夫可以指點你。
你若要尋寶，老夫知道川蜀岷江深處有一處秘境，裡面藏著老夫多年積攢的珍藏……」
它一口氣說了許多，從修行功法到靈藥寶地，從人脈關係到隱秘勢力，幾乎把自己所有的價值都抖落了出來。
但林尊只是看著它，沉默片刻。
然後他緩緩抬起手。
那蛟龍渾身一僵。
「你——」
林尊那雙探入它體內的手，精準地握住了它的妖核。
那是一枚青色的妖核，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林尊將妖核取出，把玩在掌心。
那蛟龍只覺得渾身力氣被抽空，癱軟在地，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它驚恐地看著林尊，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林尊低頭，看著眼前【百業錄】自動翻開的那一頁。
新的一頁，金光燦燦：
【職業：妖武者】
【噬妖血，練妖魂，馴妖魔偉力為己用，化作人身本源之力，全武道氣象。高深者可成就第二妖軀，與第一人體互為依仗。】
【主職：武夫20級，副職：妖修·馴妖人10級。】
【晉升儀式：體納高等妖血，生出妖魔威壓，徹底收取一隻妖獸妖核與「真名」，結下血契。】
這便是林尊心心念念的妖武之路。
他將那寄託著「真名」的幽光和妖核一起握在手中，按照指引，將它們緩緩靠近自己的身軀。
咻——
兩道幽光如同活物，順著他掌心沒入體內。
霎時間，【百業錄】上金光大盛！
那光芒比當初就職【傀儡師】時更加璀璨奪目。
金色的文字從書頁上飛出，圍繞著林尊旋轉飛舞，如百鳥朝鳳，如群星拱月。
林尊只覺得一股磅礴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
他盤腿而坐，閉目凝神。
那蛟龍癱軟在地，只覺得渾身一陣虛弱，神魂震動，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它體內被抽走。
它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軀正在變得透明！
不是消失，而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朝林尊的方向匯聚。
「不……不可能……」
它想掙扎，卻發現自己連動一根爪子的力氣都沒有。
它的身軀，正在一點一點地虛化。
先是鱗片，然後是爪牙，然後是犄角，最後是整個軀體。
最後的它化作一道青色的光柱，無聲無息地匯入林尊體內。
那片妖魔幽境，也隨之消散。
……
大殿中，林尊緩緩睜開眼睛。
陽光透過殿門的縫隙落在他臉上，暖洋洋的。
他發現自己正站在石台前，那條機關龍依舊蜷縮在那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環顧四周——大殿空空蕩蕩，只有他一個人。
那條蛟龍呢？
他四處尋找，卻什麼也沒有找到。
林尊眉頭微皺。
他心念一動，翻開【百業錄】。
書頁嘩啦啦翻動，原本【武夫】那一頁，已經變成了一片青金之色：
【職業：妖武者】
【等級：20級（0/210）】
【妖軀等級：20級（可切換）】
【職業特性：驚蟄】
【職業能力：蟄龍筋、蟄龍關、血鱗衣、蟄龍勁】
林尊摸了摸下巴，心中瞭然。
那蛟龍不是消失了，而是被【百業錄】煉化，融入了他的職業之中。
他的武夫之路，已經徹底與妖修之路融合，化作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他再翻動書頁，看向其他職業。
【傀儡師】的頁面泛著淡淡的銀光，【武夫】的頁面如今已是青金之色，而【木匠】、【牽絲人】、【舞者】這幾個，卻只是普通的紙頁，平平無奇。
原來如此。
職業與職業之間，亦有高下之分。普通職業、稀有職業、還有……
像妖武者這樣，他從未見過的職業。
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
【驚蟄】特性還在，但那「可成長」三個字已經消失了。
他試著握拳。
一拳揮出——龍吟呼嘯！
那聲音不大，卻深沉悠遠，仿佛從遠古傳來。
拳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
渾身的筋骨爆響如鞭炮，每一寸肌肉都在歡唱。
他明明還是他，那些能力也都沒有變，可力量卻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這便是妖武者。
林尊看著自己的拳頭，一時間有些陶醉。
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那行新出現的文字：
【妖軀等級：20級（可切換）】
這便是妖武者最大的變化。
不知這妖軀變化，又是何等光景。
林尊心念一動，妖軀切換。
閉目，凝神，等待。
三息過去。
悄無聲息。
林尊眉頭微皺。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正要睜眼再試，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他的腳，不在踩在地上。
不，他的「腳」，根本就沒有踩到地面。
他低頭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修長的、布滿青鱗的身軀。
「不對！」
他猛地抬頭，想要邁步，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是在「走」，而是在遊動？
林尊慌忙朝大殿角落的銅鏡衝去。
說是沖，其實是整個身體本能地一扭，便滑出去老遠，速度快得驚人。
這個形態還未適應的他，差點撞上殿柱，又急忙扭身，險險避開。
那銅鏡中，映出一條青色的蛟蛇。
青鱗如甲，犄角如枝，四爪如鉤，長尾如鞭。
它的身軀在林尊的意志下微微扭動，每一次扭動都帶著一種流暢而優雅的力量感。
那雙豎瞳在鏡中與林尊對視。
那是他自己的眼睛。
不是，怎麼現在我成了那妖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