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征糧？這活我太熟了！
三日的操練時間轉瞬即逝，并州軍營中一片忙碌景象。
丁原麾下共有步騎近萬人，加上輔兵、民夫，總計兩萬餘眾。
這樣規模的軍隊南下，糧草輜重就是個大問題。
雖說并州地處邊塞，民風彪悍，但連年征戰也讓府庫並不充裕。丁原雖有心匡扶漢室，卻也不得不面對現實……錢糧不夠。
於是，征糧的任務便下達到了各營。
韓小土所在的新兵營，也分到了一個任務，前往附近幾個村鎮，徵集糧草三百石。
帶隊的是個姓王的老隊正，五十來歲，臉上刀疤縱橫，看著就不好惹。
這人啊，點了二十個人，韓小土就在其中。
「都聽好了！」
「……此番南下，非同小可。糧草乃軍之命脈，各隊分頭行動，按名錄向郡縣大戶、鄉間富戶徵調。」
「記住，需以朝廷法度、刺史鈞令行事，講明利害，換取支持。若有強取豪奪、滋擾百姓者，軍法嚴懲不貸！」
這是上面的命令，大夥都理解，台下眾軍吏齊聲應諾。
而眾人應諾，但韓小土卻在心中盤算開了。
「征糧？這我熟啊！」
他之前當土匪的時候，雖然時間不長，但「征糧」這種事可沒少干。
當然，那時候這叫打劫。
「不過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官軍，有大義名分，操作空間更大！」
韓小土眼珠一轉，主動湊到王隊正身邊，滿臉諂媚：
「王隊正，小的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隊正斜眼看他：「說。」
「隊正，咱們這麼挨家挨戶去說，費時費力，那些大戶說不定還哭窮推諉。小的想，不如……咱們換個法子？」
王隊正皺眉：「什麼法子？」
「咱們先派人，把要征糧的這幾個村鎮裡，最有名、存糧可能也最多的那幾家大戶帶到一處，比如村裡的曬穀場或者祠堂。」
韓小土提議此事時異常認真，還講出了道理。
「然後，咱們把刺史大人的公文一亮，再把咱們這兩萬大軍南下清君側的大義一說，重點說說延誤軍機的後果……這叫『集中宣講，重點突破』。他們幾家要是帶頭認了捐，剩下的小門小戶，誰敢不跟？效率肯定比咱們一家家跑高！」
古代人或許聽不懂這話，不過王隊正摸著下巴上的胡茬，覺得這新兵蛋子說得似乎有點道理。
軍情緊急，能快一點是一點，這樣做是對的。
「嗯……聽著還行。那就按你說的試試，不過，先一家一家來，如果有不從的，你再一起請到祠堂說話！」
「得令！」韓小土興奮地應了一聲，這就夠用了。
於是，這支二十人的征糧隊，在韓小土的「指導」下，開始了他們的征糧之旅。
第一個目標，是附近一個叫李家莊的富戶。
李家是當地的大地主，家裡良田千畝，糧倉里的存糧少說也有幾百石。
韓小土帶著人，直接堵在了李家大門口。
「開門！并州軍征糧！」
李家管事戰戰兢兢地出來，看到這群凶神惡煞的士兵，嚇得腿都軟了。
「軍……軍爺，有話好好說……」
韓小土也不廢話，直接掏出一張糧票，往管事手裡一塞：
「廢話少說！刺史大人有令，徵集糧草！這是糧票，拿去！三天之內，給我準備好五十石糧食！少一粒，老子就燒了你們家糧倉！」
管事臉都綠了：「五十、五十石？軍爺，這也太多了吧？」
「多？」
韓小土立刻冷笑一聲，一揮手，身後二十個士兵齊刷刷地舉起長矛，矛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我看你是覺得我們人太多了吧？還是說，你覺得刺史大人的命令不夠分量？」
「不不不！小的可不敢！」管事連忙擺手，卻無比恐懼地看著他，「只是……只是這府上確實沒那麼多存糧啊！」
「沒有？」
韓小土眼睛立刻一瞪，拿出了被裹挾兩次，縱橫鄉野的那套態度。
「你憑什麼沒有，那我們就要進去看看了！弟兄們，直接進去搜！」
不是，還憑什麼沒有？
更要闖進來搜？！
說著，那韓小土——百姓眼裡的并州軍人，真就要往裡闖。
管事嚇壞了，連忙攔住：「別別別！有！有！小的這就去準備！」
韓小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記住，三天，一百石，少一粒，你們全家都別想安生！」
說完，他帶著人揚長而去。
王隊正此刻一直在遠處指揮其他收糧隊，當看到韓小土的隊伍十分順利地拉著糧食回來時。
他整個人愣了一下。
「嘶，這廝如此厲害？」
這還不算完，韓小土如法炮製，帶著征糧隊迅速掃蕩了附近數十個大村鎮。
他的方法就很簡單啊，先禮後兵，軟硬兼施！
對那些配合的，他客客氣氣，給足面子。
對那些不配合的，他直接擺出一副土匪作風，威逼利誘，甚至不惜放狠話嚇唬人。
而當遇到一群不願意的怎麼辦呢？
那就聚集起來，按照計劃行事！
韓小土是二話不說，直接找來自己負責區域的村里幾個窮苦百姓，幾個配合過的鄉紳，當著所有財主的面就說：
「各位鄉賢，老少爺們！打擾了！咱們是并州丁刺史麾下的兵馬，奉朝廷詔令、何大將軍鈞旨，南下洛陽，為國除奸，清君側，正朝綱！」
「這是天大的忠義之事，想必各位都曉得厲害！」
眾人一愣，但馬上神色古怪的點頭。
其他并州兵現在已經麻木了，都愣愣的看著韓小土。
而這廝？
毫無底線可言！
「所以我并州大軍開拔，人吃馬嚼，糧草就是頭等大事。咱們并州的兵，是為國效命，更是為了保咱并州、保咱們父老鄉親的太平！」
「如今朝廷有難，正是我等忠義之士報效之時！」
就說到這裡，他馬上問眾人：「你們說，這糧該不該出？」
百姓們一聽，紛紛應和：「該出！該出！」
窮苦百姓沒啥感覺，韓小土跟他們要的不多，其他配合過的鄉紳則沒敢說話，因為他們猜到這位軍爺接下來的話術了。
那叫：「好！既然都知該出，我并州刺史大人體恤民情，征糧有度，皆有章程。」
「今日請各位來，就是希望各位鄉賢能深明大義，帶頭捐輸，以濟軍需。咱們按田畝、家資，定了個合理的數目……呸！」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手指沾著吐沫，直接可汗大點兵！
「趙老太公，德高望重，您家田產最多，理應帶頭，這個數……您看如何？」
趙老太公嘴角抽搐，剛想說話，韓小土又立刻接上，就兩個字，骨子裡習慣的『威脅』！
「老太公啊，您可是明白人！」
「咱們這兩萬大軍就在左近，規矩是規矩，但萬一有個別軍士不懂事，或者……這兵荒馬亂的，從北邊流竄過來些潰兵馬匪，衝撞了貴府寶地，糟蹋了糧倉，那損失可比這『捐輸』大得多，您說是不是？」
人家當時就有些惱火，在猶豫之際……
韓小土一看他這副模樣，不知為何，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
當即猛然拔刀，接著左腳往前一踏，踩在了旁邊一塊石頭上，身體微微前傾，形成一個壓迫的姿勢。
然後直接就一點都不演，下意識按照曾經那套土匪思維辦事，直接就再說：
「怎麼？你這是不給我們并州軍面子了？」
「老太公啊，您也是體面人，咱們也是願意體體面面地把事兒辦了的。但這兵荒馬亂的，誰家沒點難處？可再難，能有咱們為國拼殺的將士難？能有這朝廷的難處大？」
「別扯其他，這糧食要是不交……哼——！」
說著，直接刀就下意識懟人脖子上了，後面人全嚇一跳，唯獨配合過的鄉紳，以及他的同袍，那一個個表情異常精彩。
……
王隊正這幾天的心情，更可謂是大起大落。
起初，當那個叫韓小土的新兵蛋子湊過來，神神秘秘說出那套征糧法子時，他其實是有點欣賞的。
在這行伍里混了大半輩子，王隊正太清楚那些地方大戶的德性了，一個個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
所以講點道理，或者說白了，搞點威脅也正常！
他就覺得這小子看起來好像挺聰明，因此也就放任他去做做看了。
他第一天更跟著去了，但他就覺得有點莫名的感覺……那感覺現代人懂啊，是違和感！
韓小土看起來穿著一身軍人裝束，人模狗樣兒，可是呢一堵門要糧後，雖然他沒看到對方經歷了什麼，但總覺得一股子奇奇怪怪的感覺就上來了。
他是怎麼能做到，這糧食能收的如此順利，如此成功的？
但是當天下午，轉念一想，李家當天就把五十石糧食乖乖送到了指定地點，一點沒敢耽擱。
甭管他怎麼做的，非常時期，就算稍微用點非常手段，只要沒真的動手搶，嚇唬嚇唬，也能理解……吧？
所以接下來，短短兩天，就兩天功夫，自己這營甚至立了大功！
為什麼？
因為僅僅幾天，他們這一隊徵集的糧草數量，已經遠遠超出了分配給新兵營的任務額，甚至比其他幾支經驗豐富的征糧隊加起來還多。
韓小土一個人的「業績」，幾乎撐起了小半個征糧工作的門面。
消息層層上報，終於是驚動了負責此事的張遼！
王隊正那一刻興奮異常，卻不明白最關鍵的原因。
為什麼效率高？
因為韓小土以前是黃巾餘孽，以及正兒八經當過土匪的玩家啊！
那當土匪講究的就是快搶，快跑！
效率高，才能吃飽飯！
於是呢，王隊正就接到了張遼的召見，人家也好奇這位傳奇征糧人。
「走，帶某去看看此人！」
「諾！」
兩個人等到了地方，眼睛直接就瞪大了。
丁原麾下共有步騎近萬人，加上輔兵、民夫，總計兩萬餘眾。
這樣規模的軍隊南下，糧草輜重就是個大問題。
雖說并州地處邊塞，民風彪悍，但連年征戰也讓府庫並不充裕。丁原雖有心匡扶漢室，卻也不得不面對現實……錢糧不夠。
於是，征糧的任務便下達到了各營。
韓小土所在的新兵營，也分到了一個任務，前往附近幾個村鎮，徵集糧草三百石。
帶隊的是個姓王的老隊正，五十來歲，臉上刀疤縱橫，看著就不好惹。
這人啊，點了二十個人，韓小土就在其中。
「都聽好了！」
「……此番南下，非同小可。糧草乃軍之命脈，各隊分頭行動，按名錄向郡縣大戶、鄉間富戶徵調。」
「記住，需以朝廷法度、刺史鈞令行事，講明利害，換取支持。若有強取豪奪、滋擾百姓者，軍法嚴懲不貸！」
這是上面的命令，大夥都理解，台下眾軍吏齊聲應諾。
而眾人應諾，但韓小土卻在心中盤算開了。
「征糧？這我熟啊！」
他之前當土匪的時候，雖然時間不長，但「征糧」這種事可沒少干。
當然，那時候這叫打劫。
「不過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官軍，有大義名分，操作空間更大！」
韓小土眼珠一轉，主動湊到王隊正身邊，滿臉諂媚：
「王隊正，小的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隊正斜眼看他：「說。」
「隊正，咱們這麼挨家挨戶去說，費時費力，那些大戶說不定還哭窮推諉。小的想，不如……咱們換個法子？」
王隊正皺眉：「什麼法子？」
「咱們先派人，把要征糧的這幾個村鎮裡，最有名、存糧可能也最多的那幾家大戶帶到一處，比如村裡的曬穀場或者祠堂。」
韓小土提議此事時異常認真，還講出了道理。
「然後，咱們把刺史大人的公文一亮，再把咱們這兩萬大軍南下清君側的大義一說，重點說說延誤軍機的後果……這叫『集中宣講，重點突破』。他們幾家要是帶頭認了捐，剩下的小門小戶，誰敢不跟？效率肯定比咱們一家家跑高！」
古代人或許聽不懂這話，不過王隊正摸著下巴上的胡茬，覺得這新兵蛋子說得似乎有點道理。
軍情緊急，能快一點是一點，這樣做是對的。
「嗯……聽著還行。那就按你說的試試，不過，先一家一家來，如果有不從的，你再一起請到祠堂說話！」
「得令！」韓小土興奮地應了一聲，這就夠用了。
於是，這支二十人的征糧隊，在韓小土的「指導」下，開始了他們的征糧之旅。
第一個目標，是附近一個叫李家莊的富戶。
李家是當地的大地主，家裡良田千畝，糧倉里的存糧少說也有幾百石。
韓小土帶著人，直接堵在了李家大門口。
「開門！并州軍征糧！」
李家管事戰戰兢兢地出來，看到這群凶神惡煞的士兵，嚇得腿都軟了。
「軍……軍爺，有話好好說……」
韓小土也不廢話，直接掏出一張糧票，往管事手裡一塞：
「廢話少說！刺史大人有令，徵集糧草！這是糧票，拿去！三天之內，給我準備好五十石糧食！少一粒，老子就燒了你們家糧倉！」
管事臉都綠了：「五十、五十石？軍爺，這也太多了吧？」
「多？」
韓小土立刻冷笑一聲，一揮手，身後二十個士兵齊刷刷地舉起長矛，矛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我看你是覺得我們人太多了吧？還是說，你覺得刺史大人的命令不夠分量？」
「不不不！小的可不敢！」管事連忙擺手，卻無比恐懼地看著他，「只是……只是這府上確實沒那麼多存糧啊！」
「沒有？」
韓小土眼睛立刻一瞪，拿出了被裹挾兩次，縱橫鄉野的那套態度。
「你憑什麼沒有，那我們就要進去看看了！弟兄們，直接進去搜！」
不是，還憑什麼沒有？
更要闖進來搜？！
說著，那韓小土——百姓眼裡的并州軍人，真就要往裡闖。
管事嚇壞了，連忙攔住：「別別別！有！有！小的這就去準備！」
韓小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記住，三天，一百石，少一粒，你們全家都別想安生！」
說完，他帶著人揚長而去。
王隊正此刻一直在遠處指揮其他收糧隊，當看到韓小土的隊伍十分順利地拉著糧食回來時。
他整個人愣了一下。
「嘶，這廝如此厲害？」
這還不算完，韓小土如法炮製，帶著征糧隊迅速掃蕩了附近數十個大村鎮。
他的方法就很簡單啊，先禮後兵，軟硬兼施！
對那些配合的，他客客氣氣，給足面子。
對那些不配合的，他直接擺出一副土匪作風，威逼利誘，甚至不惜放狠話嚇唬人。
而當遇到一群不願意的怎麼辦呢？
那就聚集起來，按照計劃行事！
韓小土是二話不說，直接找來自己負責區域的村里幾個窮苦百姓，幾個配合過的鄉紳，當著所有財主的面就說：
「各位鄉賢，老少爺們！打擾了！咱們是并州丁刺史麾下的兵馬，奉朝廷詔令、何大將軍鈞旨，南下洛陽，為國除奸，清君側，正朝綱！」
「這是天大的忠義之事，想必各位都曉得厲害！」
眾人一愣，但馬上神色古怪的點頭。
其他并州兵現在已經麻木了，都愣愣的看著韓小土。
而這廝？
毫無底線可言！
「所以我并州大軍開拔，人吃馬嚼，糧草就是頭等大事。咱們并州的兵，是為國效命，更是為了保咱并州、保咱們父老鄉親的太平！」
「如今朝廷有難，正是我等忠義之士報效之時！」
就說到這裡，他馬上問眾人：「你們說，這糧該不該出？」
百姓們一聽，紛紛應和：「該出！該出！」
窮苦百姓沒啥感覺，韓小土跟他們要的不多，其他配合過的鄉紳則沒敢說話，因為他們猜到這位軍爺接下來的話術了。
那叫：「好！既然都知該出，我并州刺史大人體恤民情，征糧有度，皆有章程。」
「今日請各位來，就是希望各位鄉賢能深明大義，帶頭捐輸，以濟軍需。咱們按田畝、家資，定了個合理的數目……呸！」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手指沾著吐沫，直接可汗大點兵！
「趙老太公，德高望重，您家田產最多，理應帶頭，這個數……您看如何？」
趙老太公嘴角抽搐，剛想說話，韓小土又立刻接上，就兩個字，骨子裡習慣的『威脅』！
「老太公啊，您可是明白人！」
「咱們這兩萬大軍就在左近，規矩是規矩，但萬一有個別軍士不懂事，或者……這兵荒馬亂的，從北邊流竄過來些潰兵馬匪，衝撞了貴府寶地，糟蹋了糧倉，那損失可比這『捐輸』大得多，您說是不是？」
人家當時就有些惱火，在猶豫之際……
韓小土一看他這副模樣，不知為何，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
當即猛然拔刀，接著左腳往前一踏，踩在了旁邊一塊石頭上，身體微微前傾，形成一個壓迫的姿勢。
然後直接就一點都不演，下意識按照曾經那套土匪思維辦事，直接就再說：
「怎麼？你這是不給我們并州軍面子了？」
「老太公啊，您也是體面人，咱們也是願意體體面面地把事兒辦了的。但這兵荒馬亂的，誰家沒點難處？可再難，能有咱們為國拼殺的將士難？能有這朝廷的難處大？」
「別扯其他，這糧食要是不交……哼——！」
說著，直接刀就下意識懟人脖子上了，後面人全嚇一跳，唯獨配合過的鄉紳，以及他的同袍，那一個個表情異常精彩。
……
王隊正這幾天的心情，更可謂是大起大落。
起初，當那個叫韓小土的新兵蛋子湊過來，神神秘秘說出那套征糧法子時，他其實是有點欣賞的。
在這行伍里混了大半輩子，王隊正太清楚那些地方大戶的德性了，一個個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
所以講點道理，或者說白了，搞點威脅也正常！
他就覺得這小子看起來好像挺聰明，因此也就放任他去做做看了。
他第一天更跟著去了，但他就覺得有點莫名的感覺……那感覺現代人懂啊，是違和感！
韓小土看起來穿著一身軍人裝束，人模狗樣兒，可是呢一堵門要糧後，雖然他沒看到對方經歷了什麼，但總覺得一股子奇奇怪怪的感覺就上來了。
他是怎麼能做到，這糧食能收的如此順利，如此成功的？
但是當天下午，轉念一想，李家當天就把五十石糧食乖乖送到了指定地點，一點沒敢耽擱。
甭管他怎麼做的，非常時期，就算稍微用點非常手段，只要沒真的動手搶，嚇唬嚇唬，也能理解……吧？
所以接下來，短短兩天，就兩天功夫，自己這營甚至立了大功！
為什麼？
因為僅僅幾天，他們這一隊徵集的糧草數量，已經遠遠超出了分配給新兵營的任務額，甚至比其他幾支經驗豐富的征糧隊加起來還多。
韓小土一個人的「業績」，幾乎撐起了小半個征糧工作的門面。
消息層層上報，終於是驚動了負責此事的張遼！
王隊正那一刻興奮異常，卻不明白最關鍵的原因。
為什麼效率高？
因為韓小土以前是黃巾餘孽，以及正兒八經當過土匪的玩家啊！
那當土匪講究的就是快搶，快跑！
效率高，才能吃飽飯！
於是呢，王隊正就接到了張遼的召見，人家也好奇這位傳奇征糧人。
「走，帶某去看看此人！」
「諾！」
兩個人等到了地方，眼睛直接就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