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插曲(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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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系統的升級條件就差一條了,只要這段過渡時期順利收尾,那條解決重大危機的任務就能完成。

  蕭時明接手拍攝的第四天,事來了。

  定海城這裡拍攝都是大場面戲,每天都是幾百號群演,英軍士兵、清軍士兵,還有平民百姓。

  一個不注意,現場就會亂成一鍋粥,祝士兵這幾天嗓子都喊啞了,工作強度很大。

  剛拍完第三條,蕭時明正拿著 DV檢視剛才拍的畫面,場記忽然跑過來,臉色發白:

  「導演,出事了!」

  「別慌,緩一緩再說。」

  場記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雙手按在膝蓋上抬頭說道:

  「導演,有個當地老鄉,剛才拍戲的時候在外面看熱鬧,被炸起來的石子打到了臉。」

  「這會正坐在地上撒潑鬧事,說要咱們賠錢。」

  「周圍全是街坊鄰居,圍著煙火組的人不讓走。」

  「不是有警戒線嗎?」

  「範圍太大了,看不過來,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鑽進來的。」

  「帶我過去。」

  蕭時明把 DV丟給侯永,站起身來往那邊趕。

  過去一看,場面已經有點失控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坐在石頭上,捂著臉,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旁邊站著七八個男女,七嘴八舌地罵,煙火組幾個人被圍在中間不知所措。

  「都讓讓,導演來了!」

  場記喊了一聲,周圍的人給蕭時明讓開了一道口子。

  「大家冷靜一下,我是導演,劇組的事我負責。」

  蕭時明擠進去,蹲下來看那老鄉的傷口。

  「大姐,能讓我看一下傷口麼?」

  中年婦女一看劇組成員的反應,知道是能發話的領導來了,把手挪開,讓蕭時明看了一眼傷口。

  口子不深,應該是被崩飛的小石子划過了臉,不嚴重,但確實見了血。

  他站起來,把煙火組的幾個成員護在身後,轉頭對老周吩咐道:

  「先送醫院,打破傷風,包紮一下,費用劇組出。」

  老周愣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聲,最後還是去安排了。

  那七八個家屬還要鬧,蕭時明轉過身,對著他們,說:

  「人我們馬上送醫院,醫藥費劇組全出。」

  「該賠的錢我們賠,該道歉的道歉。但你們現在堵著現場,耽誤的是全組的工時。」

  「你們要真有什麼不滿,沖我來,他們就是給人打工的。」

  「大家都不容易,互相體諒體諒。」

  這時候邊上圍著的幾個場務、燈光、道具,本來還躲著看熱鬧,這會兒不自覺地往前站了站,站到了蕭時明身後。

  「說得好聽,到時候你們拍拍屁股走了,我們找誰要錢去!」

  「對,現在就賠錢!」

  本來有些安靜的圍觀群眾又被這話挑唆,重新圍了上來。

  「你們要幹什麼!」

  劇組成員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導演被圍攻,也和村民吵了起來。

  眼看局勢又恢復混亂,蕭時明一陣頭大。

  這事要是出在劇組內部反而簡單,小傷口自己去醫院看看,回頭多發點錢就行了。

  可面對普通民眾不能這麼辦,否則很有可能就要被扣一個「看不起老百姓」的帽子。

  「今天這場戲拍不完,明天還得來,多一天就是幾萬塊錢,這錢從哪兒出?」

  蕭時明這話一出,那幾個帶頭鬧事的村民氣焰也被壓了下去,互相看了看,默默地放低了聲音。

  「讓開,都讓開,圍著人家劇組幹什麼呢?」

  一個 50多歲的小老頭擠了進來,因為太過焦急,用膠帶粘住的眼鏡腿也被擠歪了。

  「支書。」

  「支書來了。」

  「不好意思,導演同志!」

  村支書用雙手握住蕭時明的手道了個歉,又轉頭看向圍觀的村民。


  「去去去,沒你們的事都散開。」

  「還有你,王家媳婦。」

  「你家男人這天氣還出海打魚,你跑過來看熱鬧,自己出了意外還要還要訛人家。」

  捂著臉的中年婦女也知道自己理虧,低著頭不敢說話。

  「人家拉的警戒線,誰讓你們進來的?」

  「這要是軍營,你們也敢闖?早被人一槍斃了!」

  村支書一頓輸出,局勢瞬間反轉,果真是縣官不如現管。

  「不好意思,導演同志,耽誤你們工作!」

  「沒有沒有,這事我們該負責,不知道您……」

  村支書扶正眼鏡,整理了一下剛才被擠亂的衣服:

  「啊,我姓杜,叫我老杜就行了。」

  蕭時明指了指受傷的中年婦女:

  「杜支書,我這邊事確實比較多,不能親自去醫院。」

  「不過,醫藥費這塊我們肯定負責到底,老周,你跑一趟。」

  「您看要不一起在這做個見證?村子這邊出個人也陪這位大姐去趟醫院。」

  「哎,好!」

  「聽見沒有!都聽見沒有!就按導演同志安排的來!」

  杜支書轉過身,揮手驅趕著圍觀村民,

  「你們還圍在這是想幹什麼,沒別的事幹了?」

  這個小插曲,在場眾人都看在眼裡,蕭時明的導演威嚴也正式樹立了起來。

  ……

  十一月十七號,颱風徹底過去,天空放晴。

  蕭時明接手第六天,劇組的氣氛已經穩了下來。

  道具組的劉建軍也被林炳坤找了個理由,發配回峨眉廠,在需要他的崗位上發光發熱了。

  謝晉還在寧波住院,每天打電話過來問進度,蕭時明每次都說「挺好」,謝晉每次都要追問「具體點兒」。

  這個時候蕭時明就挑幾場戲說說,讓謝晉徹底放下心來。

  劇組的人都知道謝導沒事了,懸著的心放下一大半,剩下的那一半,吊在「這戲到底能不能成」上。

  之前的一針猛藥已經起效,現在需要蕭時明繼續把這口氣續上。

  光靠每天按時出工收工不行,得給個看得見的東西——不是畫餅,得是真金白銀。

  當天晚上,收工之後,蕭時明把林炳坤請到房間。

  「林製片,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林炳坤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既要盯著劇組開銷,又要協調部隊那邊的關係,還得應付上面時不時打來問情況的電話,整個人瘦了一圈。

  他往椅子上一坐,揉了揉太陽穴:

  「說吧。」

  「我想給下面人加點錢。」

  林炳坤動作一頓,抬起頭:

  「加多少?」

  「不多,每人每天加二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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