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挺槍躍馬,揮師入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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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江重淵眼中笑意更深:

  「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輕輕一拽身上青衫,一具健壯勻稱的身體已是徹底展露在沈雲卿面前。

  沈雲卿面色愈發迷離,雙手緊緊纏住他的脖頸,雙腿更是不自覺地勾上他的腰。

  陣陣嬌媚的喘息,讓江重淵腹下那股火愈發熾烈。

  當下,他再不遲疑。雙手肆意遊走,掌中軟肉四溢。

  隨即身形微動,已是挺槍躍馬,悍然入關。

  「啊——」

  沈雲卿一聲嬌吟,身子猛地躬起。

  一抹嫣紅,乍然盛開。

  隨即,峰巒晃動,嬌軀如水波震顫。

  二人皆是習武之人,身軀本就強健異常。此刻交鋒,自是激烈無比。

  攀龍附鳳,曲意逢迎;

  琴瑟合鳴,魚翔淺底;

  貂蟬拜月……

  不知為何,江重淵的身體本能間便動了起來,無數花樣翻湧而出,渾然天成。

  沈雲卿羽衣半遮半掩,若隱若現間,反倒更添風情。

  真正進入狀態後,她再無方才那嫵媚從容之色。

  雙眸迷離,眼角含淚,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極深的恨意,卻只能在江重淵的折騰下,賣力逢迎,曲意承歡。

  「嘎吱……嘎吱……」

  竹榻不斷搖晃,兩道身影顫動不休。

  而此刻,正埋頭於那巍峨峰巒間的江重淵,本該徹底沉溺其中,卻猛然睜開了雙眼。

  「虎掌者,鎮之力……」

  《九靈合道秘法》在腦海中閃過。

  靈台內視中,氣血已按秘法所載,緩緩流轉,匯聚於下陰,震動著沈雲卿周身的氣血。

  剎那間,他只覺一股股厚重的氣機,自沈雲卿體內緩緩凝聚。

  他雙手緊握沈雲卿雙手,十指交疊;雙腳亦與她纏繞一處,緊密相合。

  沈雲卿紅唇微張,喘息愈發急促,卻毫無察覺。

  那迷離的眼眸深處,只有一絲極深的恨意,與得意的光芒,交織纏繞。

  江重淵動作愈發迅疾。手掌相連處,雙足纏繞間,一股股氣機涌動不息。

  虎之氣機,自掌心入,聚於雙掌;自足心入,聚於雙足。

  虎氣入體,雙掌漸覺沉重,如托千鈞;雙足漸覺穩實,如踏大地。

  九九八十一次呼吸後,沈雲卿體內的這股虎氣,已盡數被他吸納,散入掌骨,足骨之中。

  「這《九靈合道法》,只怕能助我在四極境修煉愈發順遂。」

  江重淵動作不停,心中念頭百轉千回。

  他只覺周身愈發輕鬆,氣血流動愈發順暢,仿佛卸下了什麼無形的重負,便連思維都清晰了數分。

  「原身當初為了晉為【星官】,似乎是獻祭了一切,只怕連悟性都獻祭掉了。」

  「自我覺醒後,這悟性應是自己本身的水平。莫非恢復神品根骨,連帶原身的悟性也能一同恢復?」

  「也不知道原身悟性怎麼樣?他在暮雲城的名頭似乎挺響,悟性應該不差吧!」

  隨著「虎韻」入體,江重淵根骨終於有了些許提升,腦海中更是思緒萬千。

  就在這一刻,他頭顱深深埋入那深不見底的溝壑,身軀猛然前沖,終是清兵入關。

  沈雲卿亦是猛然仰頭,雙臂緊緊抱住江重淵的脖頸。

  那雙美眸,卻陡然清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右手食指處,一點幽藍之光驟然閃現。隨即,猛然朝江重淵脖頸刺去。

  「死吧,你這個出身卑賤的泥腿子!」

  沈雲卿眼中屈辱與快意交織,手上速度不由更快了幾分:

  「害死我林郎,玷污我身子……你便在哀嚎中死去吧!」

  眼看指尖便要劃破江重淵的脖頸,想到那人許諾給沈家的重利,沈雲卿愈發興奮。

  這「蝕骨焚心散」,乃是那人交予她的。


  只需注入一點,便能讓中毒者在一個時辰內,骨被刮,筋被扯,肉被燒,心被絞。

  那極致的痛感,會讓人逐漸失去理智,最終只能在哀嚎中絕望死去。

  不想,此刻的江重淵卻猛然抬起頭。對著眼露迷離快意的沈雲卿,露出了一絲邪笑。

  「怎麼……可能?」

  沈雲卿陡然一驚,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雖未經人事,可為了今日,早已查遍資料,學遍了撩撥勾引之術。

  據她所知,這個時候的男人,不是應該處於混沌狀態,心神最為鬆懈嗎?

  「砰——」

  果然,在她驚駭的目光中,江重淵身子只是微微一震,便將她整個人震開。

  隨即,他已將她呈大字型壓制在竹榻之上。

  江重淵「劍心」之敏銳,縱是一點風吹草動,也難逃過他的感知。

  再加上《赤獄拳經》對氣血的控制,肢體的掌控,遠超常人想像。

  二者結合,應付一個靈台境的偷襲,卻是再簡單不過。

  「你……你怎麼可能……」

  沈雲卿臉上紅潮未退,掙扎著抬起頭,聲音發顫。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知道你居心不良?」

  江重淵俯視著身下的嬌媚美人,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還是想問我為什麼知道你要下毒?」

  他輕輕搖了搖頭。本還想看看,能不能將她收為己用。

  看來,自己終究是缺少那傳說中的王霸之氣啊。

  「寒門以利為先,你的投誠的確很合理。」

  江重淵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可惜,你們寒門作為牆頭草、風吹兩面倒的作風,也是廣為人知啊。」

  他緩緩俯下身,湊近沈雲卿的脖頸。在她不斷扭動中,落下道道吻痕,身體亦再次起伏顫動。

  「可惜……」

  他湊在她耳邊輕聲呢喃,灼人的熱氣讓她掙扎愈發劇烈:

  「你眼中那隱藏極深的鄙夷、屈辱、恨意……卻怎麼也逃不過我的雙眼。」

  沈雲卿的掙扎逐漸變弱,兩人懸殊的實力讓她此刻只能無力地承受著這持續的衝擊。

  心神恍惚間,更是產生了一絲她不願承認的快感。

  「那……你為什麼還要陪我演下去?」

  沈雲卿面露不甘,身軀搖晃間,喘息著問道。

  「每每看到你眼中的鄙夷……」

  江重淵不禁調笑出聲:

  「以及那不得不極盡逢迎的表情,我便倍感愉悅啊。」

  至於下毒?

  這等以小博大的手段,不是是個人都會用嗎?

  更何況,他自己便是其中好手。

  不會有人以為,能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來對付他吧。

  「江……江郎……」

  沈雲卿忽然不再掙扎,反而扭腰逢迎起來,聲音柔媚入骨:

  「我錯了,你能饒了我一次嗎?」

  「可以啊。」

  江重淵微微一笑,在沈雲卿驚喜的目光中,他緩緩開口:

  「那你告訴我,這件事是誰主導的?後續計劃是什麼?」

  沈雲卿臉色一僵,隨即強笑道:

  「江郎,這……這只是我一時失去理智做出的決定,沒有人主導。」

  江重淵聞言,微微垂眸。身子陡然加快,竹榻搖晃得愈發劇烈。

  沈雲卿臉色微變,卻在這不斷的衝擊中,意識逐漸昏沉。

  「是孔家吧。」

  低沉的聲音響起。

  沈雲卿雙眼陡然瞪大。

  「呵……你何用。」

  江重淵眼中精光一閃,右手陡然掐住了沈雲卿的脖頸。

  「江……江郎,饒……饒命!」

  沈雲卿面色漲紅,死亡的陰影襲上心頭,她再無半分高傲之意:


  「我,我……可以伺候你,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滿足你!」

  此刻,她只想活下去。哪怕搖尾乞憐,淪為玩物,也在所不惜。

  江重淵聞言,不禁對她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然而,不等她展露笑顏,頸間的雙手,已猛然收緊。

  臨死,她都想不通。

  以她的身份,以她的美貌,難道連一個活下去的機會都換不到嗎?

  她連自己的清白都犧牲了,為什麼還是連一個泥腿子都殺不了?

  「哼,異想天開。」

  江重淵走下床榻,隨手披上衣服,向外走去。

  「是時候出去收拾殘局了。」

  ……

  正陽大街,霜月府衙。

  此刻,府衙門口已是人山人海。

  東市、西坊、南郭,甚至連北山都有人組織而來,蜂擁著堵在府衙門前。

  袁立、熊開山、蘇硯君,以及雪府數百護衛,皆面色鐵青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江重淵這個小白臉,總督府衙諸事,卻是諸事不問,如何對得起我們?」

  「災情日益嚴峻,府衙卻毫無作為,簡直是豈有此理!」

  「對!牝雞司晨,寵幸奸佞……我們要糧食!我們要活下去!」

  一時間,人群中的內應再次發力,不斷鼓動著眾人的情緒。

  只是,隱於暗處的某些人此刻聞言,眼皮卻是狠狠一跳,早已在心中罵開了花:

  「誰找的這幫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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