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爛桃花
8月11日，清晨。
鬧鐘剛響到第二聲，郭奇就伸手按停了它。
他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背，渾身的肌肉沒有絲毫酸脹，反而充滿了舒展的力道。
連續一個多月的極限訓練搭配營養液的滋養，他的身體狀態已經來到了斷腿後的巔峰。
他套上速乾衣，踹了踹旁邊兩張床的床板：「起床了起床了，說好今天去主校區訓練，再睡食堂早餐都沒了。」
馬克·維特斯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坐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急什麼，我下午才約了戴夫教練的私教課，上午跟你們先練會兒基礎。」
旁邊的安東尼·丹里奇翻了個白眼，一邊穿衣服一邊吐槽：「也就你有錢燒得慌，臨開學了還花錢開小灶，同樣是臨陣磨槍，你這直接給槍鍍了層金是吧？」
「那不然呢？」馬克嘿嘿一笑，「新賽季首發內線的位置，總不能讓新來的那個小子搶了去。」
郭奇笑著搖了搖頭，沒摻和兩人的拌嘴。
他倒是不差這點私教錢，只是完全沒必要。
他腦子裡裝著未來二十年的籃球訓練體系和技術發展方向，論訓練計劃的科學性和針對性，就算是西山聯盟赫赫有名的戴夫·賓德，也未必比他更懂怎麼打磨自己的身體和技術。
除了偶爾需要人幫忙撿球、做對抗輔助，大部分訓練他自己就能完成，犯不著花這個冤枉錢。
三人開車趕到主校區球館的時候，訓練館裡已經有不少提前歸隊的球員。
郭奇放下背包就開始熱身，從動態拉伸到運球繞樁，動作流暢利落，沒有絲毫滯澀。
這天的訓練，郭奇把節奏排得滿滿當當。
上午是1000次投籃訓練，從定點三分到急停跳投，每個點位都練到命中率穩定在70%以上。
下午是體能和對抗訓練，折返跑、負重滑步、模擬擋拆後的終結，一組接一組，幾乎沒有休息的間隙。
跟在他身邊一起練的安東尼，從一開始的咬牙跟上，到後來直接癱在場邊的椅子上，看著還在場上不停投籃的郭奇，眼睛都看直了。
他是真的被驚到了。
一整個夏天，他只知道郭奇天天泡在球館和健身房，卻沒想到對方的進步能誇張到這個地步。
去年這個時候，郭奇的體能還不如他，訓練量連他的三分之二都扛不住。
可現在，他練3組就累得喘不上氣，郭奇連練5組，呼吸都沒亂多少，甚至還能加練兩組核心。
等到傍晚訓練結束，兩人坐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安東尼終於忍不住了，把餐盤往前一推，盯著郭奇問：「你老實說，你到底是怎麼練的？這才一個夏天，你跟換了個人似的！」
郭奇咬了一口雞胸肉，隨口應道：「還能怎麼練？你泡夜店、去網吧的時間，我全泡在球館裡了，一天練七八個小時，有這點進步不是很正常？」
這話聽起來天經地義，卻把安東尼扎得夠嗆。
他哀嚎一聲趴在桌子上：「人比人得死啊！我也練了，怎麼就沒你這效果？你們這些天才真的太欺負人了！」
郭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嚎了，你要是真怕被我甩開，明天起跟我一起早起練。」
「練就練！」
安東尼猛地抬起頭，像是下定了決心：「從明天開始，你練多少我練多少，我就不信追不上你！」
郭奇挑了挑眉，沒多說什麼。
這種話他聽得多了，就像後世總有人喊著今年一定要暴富，到年底還是原地踏步，真正的努力從來不是靠嘴說的。
可讓郭奇沒想到的是。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他的鬧鐘還沒響，身上的被褥就被掀開。
他迷迷糊糊間睜開眼睛，就看到安東尼穿著全套訓練服站在床前，眼睛亮得嚇人：「走了走了！早起練體能！食堂沒開門，我買了三明治和牛奶，路上吃！」
郭奇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傢伙是來真的。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起床換了衣服，被安東尼拽著出了門。
清晨的校園還沒什麼人，兩人先繞著操場跑了五公里熱身，緊接著就扎進了健身房。
上午的有氧訓練，安東尼咬牙跟了下來，可到了下午的球館技術訓練，差距就拉開了。
同樣的折返跑+三分投籃組合訓練，郭奇一組接一組，命中率穩得離譜。
安東尼練到第三組，就直接扶著膝蓋乾嘔起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他癱在地板上，看著還在場上投籃的郭奇，有氣無力地喊：「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你們這些天才根本不是人！同樣的訓練，我快累死了，你跟沒事人一樣！」
郭奇投進最後一個球，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笑著調侃：「你忘了？當年你可是華盛頓州排名前50的高中生，跟其他人比，你也算天才。」
「天才個屁！」
安東尼灌了半瓶水，擺了擺手：「跟你比，我就是個普通人。不過你放心，我還沒放棄，明天接著來！」
接下來的半個月，安東尼還真就咬著牙跟郭奇天天泡在訓練館裡，雖然每次都被練得半死不活，卻從來沒喊過停，整個人的狀態也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
而郭奇，也在日復一日的打磨中，把自己的技術和身體狀態，推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
時間一晃就到了8月22日，秋季學期正式開學。
郭奇和安東尼被迫結束了苦行僧式的全天訓練。
他們必須分出精力來應付文化課。
郭奇學的是企業管理專業，新墨西哥大學的學術要求向來嚴格，NCAA更是有硬性規定，球員的文化課成績不達標，就沒有資格參加任何正式比賽。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天賦異稟的球員，因為文化課掛科，只能轉去對學業要求低的學校。
更麻煩的是，大一那年斷腿之後，郭奇自暴自棄，別說訓練，連課都幾乎沒去上過，期末考掛了一大片，績點直接跌到了警戒線以下。
這也是他被校隊下放到預備隊的原因之一。
想要重新回到一隊大名單，他不僅要通過新賽季的試訓考核，還得把掛掉的科目補回來，把成績拉到合格線以上。
好在2005年的大學課程難度不算高，原主本身的學習底子也不差，中等水平，只要肯花時間惡補，保證不掛科、把成績拉回來，並不算太難。
郭奇每天上完課，就抱著教材泡圖書館，把落下的內容一點點補回來，倒也忙得充實。
只是這段時間，有件事讓他頗為無奈。
他身高2米03，長相白淨帥氣，又是校隊的籃球運動員，哪怕之前有過頹廢的經歷，依舊很受女生歡迎。
下課的時候，有墨西哥裔的女生主動上來要聯繫方式，圖書館裡有烏克蘭的女生給他遞情書，甚至還有印度女生在他訓練的時候，特意坐在場邊給他送水。
郭奇現在滿腦子都是訓練和補文化課，根本沒心思應付這些爛桃花，只能一一婉拒，收到的情書也都悄悄扔進垃圾桶。
這可把旁邊的安東尼酸壞了。
每次看到有女生給郭奇遞東西，他就捂著胸口哀嚎：「沒天理了！我活了20年，收到的情書加起來還沒你一周多！打球打不過你就算了，怎麼連女生緣都被你碾壓得死死的？我不活了！」
郭奇哭笑不得，只能每次都請他去食堂吃頓漢堡炸雞，才能安撫好他受傷的心靈。
當然，開學後的日子也不全是輕鬆的。
這天下午沒課，郭奇抱著籃球去校外的野球場練球，剛打了沒一會兒，就有幾個高年級的老生湊了過來，看到他就開始陰陽怪氣。
「喲，這不是咱們當年的全美天才高中生嗎？怎麼跑這野球場來了？校隊不要你了？」
「斷了條腿，就跟廢了似的，上賽季連替補席都坐不穩，現在還打球幹嘛？不如早點退學回家算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越來越難聽，周圍打球的人也都圍過來看熱鬧。
郭奇沒跟他們打嘴仗，只是抱著球笑了笑，挑眉看著那個嘲諷最凶的白人老生：
「嘴這麼厲害，不如上場練練？光說不練，沒意思。」
那老生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帶著人就上了場，還特意跟郭奇對位，擺明了想給他個下馬威。
可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郭奇一上場，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連續三個持球撤步三分，空心入網，打得那老生連防守的機會都沒有。
緊接著一個突破變向，直接過掉了對方，迎著補防的人，起跳隔扣——整個人在空中舒展身體，狠狠把球砸進籃筐！
那個跟他對位的老生，直接被撞得仰面摔在水泥地上，臉先著地，當場就磕掉了一顆門牙。
郭奇落地後，拍了拍手上的灰，攤手看著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老生，淡淡說道：
「野球場上，被隔扣不是很正常？」
那老生又氣又怒，看著郭奇人高馬大的樣子，又不敢上去動手，只能捂著嘴，放下兩句沒營養的狠話，灰溜溜地帶著人走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鬨笑起來，看向郭奇的眼神里，全是驚訝。
這哪裡是傳說中那個廢了的天才？
這狀態，比巔峰的時候還要猛！
鬧鐘剛響到第二聲，郭奇就伸手按停了它。
他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背，渾身的肌肉沒有絲毫酸脹，反而充滿了舒展的力道。
連續一個多月的極限訓練搭配營養液的滋養，他的身體狀態已經來到了斷腿後的巔峰。
他套上速乾衣，踹了踹旁邊兩張床的床板：「起床了起床了，說好今天去主校區訓練，再睡食堂早餐都沒了。」
馬克·維特斯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坐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急什麼，我下午才約了戴夫教練的私教課，上午跟你們先練會兒基礎。」
旁邊的安東尼·丹里奇翻了個白眼，一邊穿衣服一邊吐槽：「也就你有錢燒得慌，臨開學了還花錢開小灶，同樣是臨陣磨槍，你這直接給槍鍍了層金是吧？」
「那不然呢？」馬克嘿嘿一笑，「新賽季首發內線的位置，總不能讓新來的那個小子搶了去。」
郭奇笑著搖了搖頭，沒摻和兩人的拌嘴。
他倒是不差這點私教錢，只是完全沒必要。
他腦子裡裝著未來二十年的籃球訓練體系和技術發展方向，論訓練計劃的科學性和針對性，就算是西山聯盟赫赫有名的戴夫·賓德，也未必比他更懂怎麼打磨自己的身體和技術。
除了偶爾需要人幫忙撿球、做對抗輔助，大部分訓練他自己就能完成，犯不著花這個冤枉錢。
三人開車趕到主校區球館的時候，訓練館裡已經有不少提前歸隊的球員。
郭奇放下背包就開始熱身，從動態拉伸到運球繞樁，動作流暢利落，沒有絲毫滯澀。
這天的訓練，郭奇把節奏排得滿滿當當。
上午是1000次投籃訓練，從定點三分到急停跳投，每個點位都練到命中率穩定在70%以上。
下午是體能和對抗訓練，折返跑、負重滑步、模擬擋拆後的終結，一組接一組，幾乎沒有休息的間隙。
跟在他身邊一起練的安東尼，從一開始的咬牙跟上，到後來直接癱在場邊的椅子上，看著還在場上不停投籃的郭奇，眼睛都看直了。
他是真的被驚到了。
一整個夏天，他只知道郭奇天天泡在球館和健身房，卻沒想到對方的進步能誇張到這個地步。
去年這個時候，郭奇的體能還不如他，訓練量連他的三分之二都扛不住。
可現在，他練3組就累得喘不上氣，郭奇連練5組，呼吸都沒亂多少，甚至還能加練兩組核心。
等到傍晚訓練結束，兩人坐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安東尼終於忍不住了，把餐盤往前一推，盯著郭奇問：「你老實說，你到底是怎麼練的？這才一個夏天，你跟換了個人似的！」
郭奇咬了一口雞胸肉，隨口應道：「還能怎麼練？你泡夜店、去網吧的時間，我全泡在球館裡了，一天練七八個小時，有這點進步不是很正常？」
這話聽起來天經地義，卻把安東尼扎得夠嗆。
他哀嚎一聲趴在桌子上：「人比人得死啊！我也練了，怎麼就沒你這效果？你們這些天才真的太欺負人了！」
郭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嚎了，你要是真怕被我甩開，明天起跟我一起早起練。」
「練就練！」
安東尼猛地抬起頭，像是下定了決心：「從明天開始，你練多少我練多少，我就不信追不上你！」
郭奇挑了挑眉，沒多說什麼。
這種話他聽得多了，就像後世總有人喊著今年一定要暴富，到年底還是原地踏步，真正的努力從來不是靠嘴說的。
可讓郭奇沒想到的是。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他的鬧鐘還沒響，身上的被褥就被掀開。
他迷迷糊糊間睜開眼睛，就看到安東尼穿著全套訓練服站在床前，眼睛亮得嚇人：「走了走了！早起練體能！食堂沒開門，我買了三明治和牛奶，路上吃！」
郭奇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傢伙是來真的。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起床換了衣服，被安東尼拽著出了門。
清晨的校園還沒什麼人，兩人先繞著操場跑了五公里熱身，緊接著就扎進了健身房。
上午的有氧訓練，安東尼咬牙跟了下來，可到了下午的球館技術訓練，差距就拉開了。
同樣的折返跑+三分投籃組合訓練，郭奇一組接一組，命中率穩得離譜。
安東尼練到第三組，就直接扶著膝蓋乾嘔起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他癱在地板上，看著還在場上投籃的郭奇，有氣無力地喊：「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你們這些天才根本不是人！同樣的訓練，我快累死了，你跟沒事人一樣！」
郭奇投進最後一個球，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笑著調侃：「你忘了？當年你可是華盛頓州排名前50的高中生，跟其他人比，你也算天才。」
「天才個屁！」
安東尼灌了半瓶水，擺了擺手：「跟你比，我就是個普通人。不過你放心，我還沒放棄，明天接著來！」
接下來的半個月，安東尼還真就咬著牙跟郭奇天天泡在訓練館裡，雖然每次都被練得半死不活，卻從來沒喊過停，整個人的狀態也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
而郭奇，也在日復一日的打磨中，把自己的技術和身體狀態，推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
時間一晃就到了8月22日，秋季學期正式開學。
郭奇和安東尼被迫結束了苦行僧式的全天訓練。
他們必須分出精力來應付文化課。
郭奇學的是企業管理專業，新墨西哥大學的學術要求向來嚴格，NCAA更是有硬性規定，球員的文化課成績不達標，就沒有資格參加任何正式比賽。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天賦異稟的球員，因為文化課掛科，只能轉去對學業要求低的學校。
更麻煩的是，大一那年斷腿之後，郭奇自暴自棄，別說訓練，連課都幾乎沒去上過，期末考掛了一大片，績點直接跌到了警戒線以下。
這也是他被校隊下放到預備隊的原因之一。
想要重新回到一隊大名單，他不僅要通過新賽季的試訓考核，還得把掛掉的科目補回來，把成績拉到合格線以上。
好在2005年的大學課程難度不算高，原主本身的學習底子也不差，中等水平，只要肯花時間惡補，保證不掛科、把成績拉回來，並不算太難。
郭奇每天上完課，就抱著教材泡圖書館，把落下的內容一點點補回來，倒也忙得充實。
只是這段時間，有件事讓他頗為無奈。
他身高2米03，長相白淨帥氣，又是校隊的籃球運動員，哪怕之前有過頹廢的經歷，依舊很受女生歡迎。
下課的時候，有墨西哥裔的女生主動上來要聯繫方式，圖書館裡有烏克蘭的女生給他遞情書，甚至還有印度女生在他訓練的時候，特意坐在場邊給他送水。
郭奇現在滿腦子都是訓練和補文化課，根本沒心思應付這些爛桃花，只能一一婉拒，收到的情書也都悄悄扔進垃圾桶。
這可把旁邊的安東尼酸壞了。
每次看到有女生給郭奇遞東西，他就捂著胸口哀嚎：「沒天理了！我活了20年，收到的情書加起來還沒你一周多！打球打不過你就算了，怎麼連女生緣都被你碾壓得死死的？我不活了！」
郭奇哭笑不得，只能每次都請他去食堂吃頓漢堡炸雞，才能安撫好他受傷的心靈。
當然，開學後的日子也不全是輕鬆的。
這天下午沒課，郭奇抱著籃球去校外的野球場練球，剛打了沒一會兒，就有幾個高年級的老生湊了過來，看到他就開始陰陽怪氣。
「喲，這不是咱們當年的全美天才高中生嗎？怎麼跑這野球場來了？校隊不要你了？」
「斷了條腿，就跟廢了似的，上賽季連替補席都坐不穩，現在還打球幹嘛？不如早點退學回家算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越來越難聽，周圍打球的人也都圍過來看熱鬧。
郭奇沒跟他們打嘴仗，只是抱著球笑了笑，挑眉看著那個嘲諷最凶的白人老生：
「嘴這麼厲害，不如上場練練？光說不練，沒意思。」
那老生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帶著人就上了場，還特意跟郭奇對位，擺明了想給他個下馬威。
可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郭奇一上場，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連續三個持球撤步三分，空心入網，打得那老生連防守的機會都沒有。
緊接著一個突破變向，直接過掉了對方，迎著補防的人，起跳隔扣——整個人在空中舒展身體，狠狠把球砸進籃筐！
那個跟他對位的老生，直接被撞得仰面摔在水泥地上，臉先著地，當場就磕掉了一顆門牙。
郭奇落地後，拍了拍手上的灰，攤手看著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老生，淡淡說道：
「野球場上，被隔扣不是很正常？」
那老生又氣又怒，看著郭奇人高馬大的樣子，又不敢上去動手，只能捂著嘴，放下兩句沒營養的狠話，灰溜溜地帶著人走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鬨笑起來，看向郭奇的眼神里，全是驚訝。
這哪裡是傳說中那個廢了的天才？
這狀態，比巔峰的時候還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