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增益開啟
新墨西哥大學科羅瓦校區的學生食堂里，壁掛電視剛播完本年度NBA選秀大會的收尾。
當大衛·斯特恩念出「底特律活塞隊用次輪第60順位選中亞歷克斯·阿克」時，全場稀稀拉拉的掌聲落下，畫面切向了復盤演播室。
郭奇咽下最後一口全麥麵包，把餐盤往前推了推，擦了擦嘴起身：「吃飽了，回宿舍補覺，沒有什麼比吃飽就睡更頂的事了。」
對面癱在椅子上的安東尼·丹里奇打了個響嗝，連忙擺手：「別啊，放假了宿舍連個響都沒有，回去也是躺著乾瞪眼，校外那家新開的網吧最近火得很，一起去搓兩把？」
馬克·維特斯趕緊附和，此刻正把盤子裡剩下的煎蛋扒進嘴裡：「沒錯！剛出的《戰地2》，我跟安東尼練了好幾天了，帶你飛一把。網費不用你管，我們……」
「別，網費我請。」郭奇笑了笑。
他父母在國內做建材生意，家境遠比這兩個從貧民窟摸爬出來的室友寬裕得多。
他原本還詫異2005年的美國居然也有網吧，轉念就反應過來。
這會兒智能機還沒影，市面上最火的翻蓋機也就只能發發簡訊打打電話，回宿舍確實除了躺平沒別的事干，加上這一周天天練得快散架，放鬆倆小時也不算過分。
三人晃悠到校門外的網吧時，裡面已經坐了大半學生，烏煙瘴氣里全是鍵盤敲擊聲和喊叫聲。
郭奇開了機，翻遍遊戲庫也沒提起興致。
無論是畫質糊得像打了馬賽克的《俠盜獵車手：聖安地列斯》，還是室友玩得熱火朝天的《魔獸爭霸3》，比起二十年後的3A大作，可玩性和畫面都差了不止一個量級。
他索然無味地靠在椅背上，看著旁邊的安東尼和馬克喊得震天響，滑鼠鍵盤拍得快飛起來，滿頭大汗也毫不在意。
剛過10點，郭奇就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走了走了，再晚宿管該鎖門了。」
兩人戀戀不捨地退了遊戲，才發現郭奇早就把三個人的網費結完了，勾著他的脖子一通亂揉，罵他偷偷裝大方。
回到三人合住的宿舍，三張床鋪占了大半空間，空著的地方堆滿了三人的雜物。
他們輪流沖了冷水澡，光著膀子坐在床上，話題又繞回了剛結束的選秀大會。
「我是真沒看懂，安德魯·博古特那貨居然能當狀元？」安東尼率先開噴，「就他那慢得像老黃牛的腳步，到了NBA不得被後衛突成篩子？」
「最虧的是咱們學長丹尼·格蘭傑，居然掉到17順位，步行者純純撿大漏。」馬克接話，「去年分區錦標賽，他把對面頭號得分人防得半場只拿4分，這攻防一體的料子，居然跌出樂透了。」
安東尼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羨慕：「還是內特·羅賓遜狠啊，只有1米75，人家能靠彈跳拿全美關注，我連校隊首發都穩不住。」
「別妄自菲薄。」郭奇笑著遞了瓶可樂過去，「你組織節奏比他穩，把投籃練好，以後有的是機會。」
三人東拉西扯聊到快凌晨一點，困意終於壓過了興致，倒頭就睡。
郭奇剛沾枕頭就沉入了夢鄉，夢裡他站在2006年NBA選秀大會的舞台中央，斯特恩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全場：「2006年NBA選秀首輪第一順位，多倫多猛龍隊，選擇來自新墨西哥大學的——弗萊·郭！」
閃光燈晃得他睜不開眼，全場山呼海嘯的歡呼里，他舉著猛龍的黑紅球衣沖台下揮手，可一轉身腳下一滑，整個人從舞台上摔了下去。
他猛地驚醒，後腦勺磕在冰涼的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窗外天剛蒙蒙亮，室友的呼嚕聲堪比二戰，他揉著腦袋爬回床上，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再醒過來時，太陽已經曬到了床沿。
郭奇摸過床頭的板磚手機，屏幕上顯示9點40分，旁邊的兩張床依舊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安東尼和馬克還睡得死沉。
他輕手輕腳爬下床，換了身速干運動服，帶上門沒吵醒兩人，徑直去了食堂。
早餐檔已經快收攤了。
郭奇沒碰那些油炸培根、甜甜圈，只拿了水煮雞胸肉、西蘭花、全麥麵包和兩杯全脂牛奶，找了個角落坐下。
吃飯的時候，他腦子裡還在想系統貸款的利息。
自領取之日起，未來兩個月內，累計完成40天系統指定標準恢復訓練，體脂率降至10%以內，核心力量達標值提升30%。
完不成的話，將永久扣除獲取獎勵，貶為黑戶。
好在，他是職業訓練師，對身體管理和訓練計劃門兒清。
現在有了重來的機會，絕不可能再浪費。
...
吃完早飯，郭奇直接扎進了健身房。
先上跑步機完成40分鐘慢跑熱身，配速穩在6，渾身發熱之後就進了力量房。
硬拉、負重深蹲、平板支撐、坐姿划船，從核心到上下肢，一組組練到力竭，組間只留最短的休息時間，一上午泡在力量房裡，速乾衣濕了又干，幹了又濕，結出一層薄薄的鹽霜。
中午沖了個冷水澡，在食堂吃完嚴格配比的午餐，歇了半小時，他就抱著籃球進了空無一人的訓練館。
暑假期間校隊球員大多出去玩了，偌大的球館只有他一個人，籃球落地的回聲格外清晰。
他活動開手腕腳踝，心念一動調出系統面板，看著背包里的兩大道具：
訓練卡×10、營養液×50。
「使用訓練卡。」
指令落下，系統提示音立刻響起。
【訓練卡已生效，未來120小時內，籃球訓練效果5倍增益已開啟】
他擰開一瓶營養液喝了下去，淡淡的青檸味滑過喉嚨，沒幾分鐘，就感覺一上午積攢的疲憊散了大半，肌肉里泛起暖融融的力道。
接下來的訓練，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投射上。
定點三分、跳投三分、持球撤步三分、急停追身三分，從弧頂到兩個底角，每個點投滿100個，不達標絕不換位置。
他清楚未來的聯盟走向，小球時代遲早會來，穩定的三分投射，會是外線球員的立身之本。
斷腿之前，他的沖框能力就是校園頂級，昨天用了身體強化卡，舊傷已經完全修復，突破的底子還在，不用額外花太多功夫打磨，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投射的穩定性練到極致。
下午1點多，安東尼和馬克才打著哈欠醒過來。
看到郭奇空蕩蕩的床鋪，兩人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
「這貨，又去訓練了。」
兩人晃悠到食堂吃了午飯，給郭奇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籃球撞擊聲和空心入網聲斷斷續續。
郭奇的聲音帶著點喘：「我在訓練館呢，你們不用管我。」
「行吧卷王，我們倆去網吧玩了，晚上給你帶飯。」安東尼笑著掛了電話，兩人勾著肩，照舊往校外的網吧走去。
下午2點剛過，一輛半舊的福特皮卡停在了訓練館門口，頭髮微白的中年男人里奇·麥凱從車上下來。
昨天他聽戴夫·賓德說，郭奇這小子，已經連續一周泡在健身房和訓練館裡，每天最早來最晚走，練得比校隊最拼的球員還狠。
麥凱當時還不信。
郭奇是他親自招過來的，當年是名震全美的天才高中生，結果大一下半賽季斷了腿，之後就放飛自我，酗酒、泡吧、跟幫派成員鬼混，整整一年多沒碰過正經訓練，他都快放棄這個孩子了。
現在突然聽說他玩命練起來了，麥凱心裡犯嘀咕。
到底是三分鐘熱度裝樣子，還是真的浪子回頭？
索性他推掉了下午的雜事，開車過來看看，沒跟任何人打招呼。
訓練館門口的工作人員看到主教練，剛想開口打招呼，麥凱趕緊把手指豎在嘴邊，輕輕噓了一聲，放輕腳步走到玻璃門旁，往裡面看去。
空曠的訓練館裡，只有郭奇一個人。
他早就把訓練背心脫了，光著上身，渾身的汗水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砸在地板上，留下一灘灘水漬。
經過這一周的健康飲食和高強度訓練，他之前因為酗酒垮掉的身材已經明顯回暖。
腹肌輪廓慢慢清晰，胳膊上的肱二頭肌和三角肌也隆了起來，再也不是之前那副松松垮垮的樣子。
他正站在45度三分線外，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持球投籃的動作。
運球、沉肩、撤步、出手，動作流暢標準，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籃球空心入網的聲音，在安靜的球館裡格外清脆。
撿球、調整、再出手，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節奏里，連門口有人站了二十多分鐘，都絲毫沒有察覺。
麥凱就站在門外，看著裡面的身影，心裡翻江倒海。
他見過太多裝樣子給教練看的球員，但沒有誰能裝到這個份上。
連周圍有沒有人都不在意，眼裡只有籃筐和手裡的球。
就在這時，安東尼和馬克從網吧回來了，手裡拎著兩瓶冰可樂，晃悠著過來找郭奇，準備叫他晚上一起出去吃飯。
當大衛·斯特恩念出「底特律活塞隊用次輪第60順位選中亞歷克斯·阿克」時，全場稀稀拉拉的掌聲落下，畫面切向了復盤演播室。
郭奇咽下最後一口全麥麵包，把餐盤往前推了推，擦了擦嘴起身：「吃飽了，回宿舍補覺，沒有什麼比吃飽就睡更頂的事了。」
對面癱在椅子上的安東尼·丹里奇打了個響嗝，連忙擺手：「別啊，放假了宿舍連個響都沒有，回去也是躺著乾瞪眼，校外那家新開的網吧最近火得很，一起去搓兩把？」
馬克·維特斯趕緊附和，此刻正把盤子裡剩下的煎蛋扒進嘴裡：「沒錯！剛出的《戰地2》，我跟安東尼練了好幾天了，帶你飛一把。網費不用你管，我們……」
「別，網費我請。」郭奇笑了笑。
他父母在國內做建材生意，家境遠比這兩個從貧民窟摸爬出來的室友寬裕得多。
他原本還詫異2005年的美國居然也有網吧，轉念就反應過來。
這會兒智能機還沒影，市面上最火的翻蓋機也就只能發發簡訊打打電話，回宿舍確實除了躺平沒別的事干，加上這一周天天練得快散架，放鬆倆小時也不算過分。
三人晃悠到校門外的網吧時，裡面已經坐了大半學生，烏煙瘴氣里全是鍵盤敲擊聲和喊叫聲。
郭奇開了機，翻遍遊戲庫也沒提起興致。
無論是畫質糊得像打了馬賽克的《俠盜獵車手：聖安地列斯》，還是室友玩得熱火朝天的《魔獸爭霸3》，比起二十年後的3A大作，可玩性和畫面都差了不止一個量級。
他索然無味地靠在椅背上，看著旁邊的安東尼和馬克喊得震天響，滑鼠鍵盤拍得快飛起來，滿頭大汗也毫不在意。
剛過10點，郭奇就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走了走了，再晚宿管該鎖門了。」
兩人戀戀不捨地退了遊戲，才發現郭奇早就把三個人的網費結完了，勾著他的脖子一通亂揉，罵他偷偷裝大方。
回到三人合住的宿舍，三張床鋪占了大半空間，空著的地方堆滿了三人的雜物。
他們輪流沖了冷水澡，光著膀子坐在床上，話題又繞回了剛結束的選秀大會。
「我是真沒看懂，安德魯·博古特那貨居然能當狀元？」安東尼率先開噴，「就他那慢得像老黃牛的腳步，到了NBA不得被後衛突成篩子？」
「最虧的是咱們學長丹尼·格蘭傑，居然掉到17順位，步行者純純撿大漏。」馬克接話，「去年分區錦標賽，他把對面頭號得分人防得半場只拿4分，這攻防一體的料子，居然跌出樂透了。」
安東尼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羨慕：「還是內特·羅賓遜狠啊，只有1米75，人家能靠彈跳拿全美關注，我連校隊首發都穩不住。」
「別妄自菲薄。」郭奇笑著遞了瓶可樂過去，「你組織節奏比他穩，把投籃練好，以後有的是機會。」
三人東拉西扯聊到快凌晨一點，困意終於壓過了興致，倒頭就睡。
郭奇剛沾枕頭就沉入了夢鄉，夢裡他站在2006年NBA選秀大會的舞台中央，斯特恩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全場：「2006年NBA選秀首輪第一順位，多倫多猛龍隊，選擇來自新墨西哥大學的——弗萊·郭！」
閃光燈晃得他睜不開眼，全場山呼海嘯的歡呼里，他舉著猛龍的黑紅球衣沖台下揮手，可一轉身腳下一滑，整個人從舞台上摔了下去。
他猛地驚醒，後腦勺磕在冰涼的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窗外天剛蒙蒙亮，室友的呼嚕聲堪比二戰，他揉著腦袋爬回床上，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再醒過來時，太陽已經曬到了床沿。
郭奇摸過床頭的板磚手機，屏幕上顯示9點40分，旁邊的兩張床依舊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安東尼和馬克還睡得死沉。
他輕手輕腳爬下床，換了身速干運動服，帶上門沒吵醒兩人，徑直去了食堂。
早餐檔已經快收攤了。
郭奇沒碰那些油炸培根、甜甜圈，只拿了水煮雞胸肉、西蘭花、全麥麵包和兩杯全脂牛奶，找了個角落坐下。
吃飯的時候，他腦子裡還在想系統貸款的利息。
自領取之日起，未來兩個月內，累計完成40天系統指定標準恢復訓練，體脂率降至10%以內，核心力量達標值提升30%。
完不成的話，將永久扣除獲取獎勵，貶為黑戶。
好在，他是職業訓練師，對身體管理和訓練計劃門兒清。
現在有了重來的機會，絕不可能再浪費。
...
吃完早飯，郭奇直接扎進了健身房。
先上跑步機完成40分鐘慢跑熱身，配速穩在6，渾身發熱之後就進了力量房。
硬拉、負重深蹲、平板支撐、坐姿划船，從核心到上下肢，一組組練到力竭，組間只留最短的休息時間，一上午泡在力量房裡，速乾衣濕了又干，幹了又濕，結出一層薄薄的鹽霜。
中午沖了個冷水澡，在食堂吃完嚴格配比的午餐，歇了半小時，他就抱著籃球進了空無一人的訓練館。
暑假期間校隊球員大多出去玩了，偌大的球館只有他一個人，籃球落地的回聲格外清晰。
他活動開手腕腳踝，心念一動調出系統面板，看著背包里的兩大道具：
訓練卡×10、營養液×50。
「使用訓練卡。」
指令落下，系統提示音立刻響起。
【訓練卡已生效，未來120小時內，籃球訓練效果5倍增益已開啟】
他擰開一瓶營養液喝了下去，淡淡的青檸味滑過喉嚨，沒幾分鐘，就感覺一上午積攢的疲憊散了大半，肌肉里泛起暖融融的力道。
接下來的訓練，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投射上。
定點三分、跳投三分、持球撤步三分、急停追身三分，從弧頂到兩個底角，每個點投滿100個，不達標絕不換位置。
他清楚未來的聯盟走向，小球時代遲早會來，穩定的三分投射，會是外線球員的立身之本。
斷腿之前，他的沖框能力就是校園頂級，昨天用了身體強化卡，舊傷已經完全修復，突破的底子還在，不用額外花太多功夫打磨，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投射的穩定性練到極致。
下午1點多，安東尼和馬克才打著哈欠醒過來。
看到郭奇空蕩蕩的床鋪，兩人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
「這貨，又去訓練了。」
兩人晃悠到食堂吃了午飯，給郭奇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籃球撞擊聲和空心入網聲斷斷續續。
郭奇的聲音帶著點喘：「我在訓練館呢，你們不用管我。」
「行吧卷王，我們倆去網吧玩了，晚上給你帶飯。」安東尼笑著掛了電話，兩人勾著肩，照舊往校外的網吧走去。
下午2點剛過，一輛半舊的福特皮卡停在了訓練館門口，頭髮微白的中年男人里奇·麥凱從車上下來。
昨天他聽戴夫·賓德說，郭奇這小子，已經連續一周泡在健身房和訓練館裡，每天最早來最晚走，練得比校隊最拼的球員還狠。
麥凱當時還不信。
郭奇是他親自招過來的，當年是名震全美的天才高中生，結果大一下半賽季斷了腿，之後就放飛自我，酗酒、泡吧、跟幫派成員鬼混，整整一年多沒碰過正經訓練，他都快放棄這個孩子了。
現在突然聽說他玩命練起來了，麥凱心裡犯嘀咕。
到底是三分鐘熱度裝樣子，還是真的浪子回頭？
索性他推掉了下午的雜事，開車過來看看，沒跟任何人打招呼。
訓練館門口的工作人員看到主教練，剛想開口打招呼，麥凱趕緊把手指豎在嘴邊，輕輕噓了一聲，放輕腳步走到玻璃門旁，往裡面看去。
空曠的訓練館裡，只有郭奇一個人。
他早就把訓練背心脫了，光著上身，渾身的汗水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砸在地板上，留下一灘灘水漬。
經過這一周的健康飲食和高強度訓練，他之前因為酗酒垮掉的身材已經明顯回暖。
腹肌輪廓慢慢清晰，胳膊上的肱二頭肌和三角肌也隆了起來，再也不是之前那副松松垮垮的樣子。
他正站在45度三分線外，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持球投籃的動作。
運球、沉肩、撤步、出手，動作流暢標準，沒有一絲多餘的晃動，籃球空心入網的聲音，在安靜的球館裡格外清脆。
撿球、調整、再出手，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節奏里，連門口有人站了二十多分鐘，都絲毫沒有察覺。
麥凱就站在門外，看著裡面的身影，心裡翻江倒海。
他見過太多裝樣子給教練看的球員，但沒有誰能裝到這個份上。
連周圍有沒有人都不在意，眼裡只有籃筐和手裡的球。
就在這時，安東尼和馬克從網吧回來了，手裡拎著兩瓶冰可樂，晃悠著過來找郭奇，準備叫他晚上一起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