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杉和紗感到患得患失
回到更衣室換完校服，提上書包離開學校後，北原景明這才呼喚出系統，選擇進入到上杉和紗的身體。
熟悉的黑暗籠罩了他的視線。
靜靜等待了幾秒，他自然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柜子，耳邊傳來了女生們的交談聲。
北原景明垂下視線，首先看到的是純白色、帶有蕾絲花邊的內衣，然後是被緊緊包裹、聚攏著的半邊球體和一道深溝。
「你醒啦！」
也是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腦海里響起少女驚喜的聲音。
「K先生，你今天睡了好久，我……我以為你出什麼事，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擔心著。」
聽著腦海里，那充滿擔憂的聲音，北原景明想著下次在做什麼決定之前，先告訴上杉和紗一聲吧。
「昨天我走後，都發生了什麼事呢？」
他取出柜子里的校服，一邊幫上杉和紗換衣服，一邊在心裡與她對話。
「我是下午五點回去的，那會家裡沒人，然後我就在房間待著，一直到晚上。」
「晚上吃飯的時候，父親又一直勸導我，讓我慎重考慮一下，惠子阿姨也幫父親勸我。」
「我按照K先生的指示，什麼話也沒說，吃完飯就直接回房間待著。」
昨晚算是無事發生，上杉佑介不敢對上杉和紗怎樣。
換作以往，上杉和紗敢無視他，不回答他的話，他早就大發雷霆，嚴厲訓斥了。
「說起來……我好像被盯上了。」
上杉和紗突然說出的話語，讓北原景明心中一驚。
「盯上？誰盯上你？」
「好像是隔壁班的，我不認識，早上的時候，他站在教室外，一直盯著我看。」
「……」
北原景明頓時愣住，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愣然之後，他試探性問道：「你覺得他怎麼樣？就他給你的第一印象。」
「唔……」
少女陷入了沉思中，似乎是有些苦惱。
半晌後，她怯生生地說道：「我感覺他有點可怕，剛剛上體育課的時候，我也遇到他了。」
原來，他本人在上杉和紗眼中，竟然是個可怕的人嗎？
北原景明受到了打擊。
看來，以後還是不要用真身去見上杉和紗好了。
他在心裡默默下了決定，離開更衣室，回到教室提上書包。
「K先生要回家了嗎？」
「嗯，先回去吧。」
北原景明原本是想去見一下上杉正彥昨天給他介紹的班底，但想了想，這有點操之過急了。
那些人都在上杉會社擔任舉重若輕的職務，且不說有沒有時間見他，就說怎麼瞞著上杉佑介去見，都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昨天上杉佑介派人跟蹤他，卻「意外」跟丟，今天肯定是會加強人手。
若是讓那些跟蹤他的人目擊到，他與那些人見面，上杉佑介肯定會意識到，他已經去醫院見過爺爺了。
「對了，以後你要變得強勢、有氣勢一些，不能再那麼懦弱了。」
「不管面對誰，你都不能露怯，要有底氣。」
「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要是你被誰欺負了，我希望你自己能反擊回去。」
「就好比早上，你說有人一直在盯著你看，讓你感覺不自在了，如果以後再有人盯著你，你要直接瞪回去。」
在回家的途中，北原景明對上杉和紗進行了心理教育。
他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想到了今後，若是真的將上杉佑介趕出家門，那偌大的上杉集團，就會落在她一人身上。
雖然她可以聘請專業人員管理公司，但作為集團繼承人，總歸是要有點氣勢。
不然，以後面對下屬都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傳出去像什麼樣？
「我、我知道了。」上杉和紗小聲回答。
北原景明一聽這說話的語氣就知道，她肯定是沒聽進去。
「你真的知道了嗎？」
「……應該。」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能立馬作出改變，就目前而言，你要變得更加冷酷。」
「要怎麼樣才算得上冷酷？」少女提出了疑問。
這個問題，倒是問住了北原景明。
他所理解的冷酷，是毫無同情心、人情味。
當然，上杉和紗不可能變成這樣的人，所以他理想的狀態是——
「你只要成天冷著臉，保持出冷冰冰又帶點高傲的樣子就好了。」
說著，北原景明取出了手機，打開相機功能。
在前置攝像頭的拍攝下，他壓了壓眉毛，讓眼睛變成半睜的狀態，同時嘴角微微向下。
這樣一來，少女原本柔和的神情，立馬就變得冷冽。
「像這樣子就可以了，你以後自己多控制一下面部表情。」
「哇，好厲害！」上杉和紗驚嘆自己竟然還能露出這樣的表情。
「現在不是說厲不厲害的事，你要變得像我現在做出的表情一樣，知道嗎？」
「哦……」
上杉和紗乖乖地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當然，也僅僅是知道了，實際上要她做到，估計還要很長一段時間去適應吧。
北原景明收起手機，往車站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後，他聽到上杉和紗突然間說道：「吶，K先生，你不能一直在嗎？」
下一秒，他又聽到上杉和紗慌亂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不……不……剛剛那句話不算！我、我什麼也沒說！」
在說出口後，上杉和紗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所說的話有多麼任性、強人所難，這讓她感到懊悔。
明明K先生也不是故意消失不見，而她卻奢望著，K先生每天能多存在一會。
原本，她是不會去想這個問題的，但忽然想到了，K先生前一會說的那句話。
「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
這句話，一直在她腦海里迴響著，讓她無比在意。
「如果我一直在的話，就意味著你的身體一直要被我奪走。」
「那種事我才不會在意！」
「和紗，你太過於依賴我了。」
北原景明的一句話，頓時令上杉和紗愣住。
她沉默了許久後，低聲說道：「對不起，讓K先生困擾了，我不會再說任性的話。」
「困擾倒沒有，我只是擔心，你太過於依賴我，會變得更加怯弱。」
說到這，北原景明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遲早有一天我會消失的吧。」
雖然說消不消失全憑他一念之間，但他也確實不可能一直附身上杉和紗。
「消、消失？」上杉和紗頓時緊張起來，「K先生是說……成佛那種消失嗎？」
所謂的成佛，就是鬼或者幽靈這些靈異存在，完成心愿去轉世輪迴。
「差不多吧。」北原景明覺得成佛這個形容詞倒還算恰當。
「我……」
上杉和紗張了張口，想說什麼，但好半晌都沒能把後續的話語說出。
她不想讓K先生成佛消失，但這種話說出來，太過於任性。
明明剛剛才說過，不會再說任性的話，讓K先生消失。
北原景明感受到心裡泛起的悲傷與失落，想了想，還是決定透露點秘密，讓少女安心。
「好吧，不逗你了，我說的消失是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去。」
熟悉的黑暗籠罩了他的視線。
靜靜等待了幾秒，他自然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柜子，耳邊傳來了女生們的交談聲。
北原景明垂下視線，首先看到的是純白色、帶有蕾絲花邊的內衣，然後是被緊緊包裹、聚攏著的半邊球體和一道深溝。
「你醒啦！」
也是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腦海里響起少女驚喜的聲音。
「K先生，你今天睡了好久，我……我以為你出什麼事，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擔心著。」
聽著腦海里，那充滿擔憂的聲音，北原景明想著下次在做什麼決定之前，先告訴上杉和紗一聲吧。
「昨天我走後，都發生了什麼事呢？」
他取出柜子里的校服，一邊幫上杉和紗換衣服，一邊在心裡與她對話。
「我是下午五點回去的，那會家裡沒人，然後我就在房間待著，一直到晚上。」
「晚上吃飯的時候，父親又一直勸導我，讓我慎重考慮一下，惠子阿姨也幫父親勸我。」
「我按照K先生的指示，什麼話也沒說，吃完飯就直接回房間待著。」
昨晚算是無事發生，上杉佑介不敢對上杉和紗怎樣。
換作以往，上杉和紗敢無視他，不回答他的話，他早就大發雷霆，嚴厲訓斥了。
「說起來……我好像被盯上了。」
上杉和紗突然說出的話語，讓北原景明心中一驚。
「盯上？誰盯上你？」
「好像是隔壁班的，我不認識，早上的時候，他站在教室外，一直盯著我看。」
「……」
北原景明頓時愣住，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愣然之後，他試探性問道：「你覺得他怎麼樣？就他給你的第一印象。」
「唔……」
少女陷入了沉思中，似乎是有些苦惱。
半晌後，她怯生生地說道：「我感覺他有點可怕，剛剛上體育課的時候，我也遇到他了。」
原來，他本人在上杉和紗眼中，竟然是個可怕的人嗎？
北原景明受到了打擊。
看來，以後還是不要用真身去見上杉和紗好了。
他在心裡默默下了決定，離開更衣室，回到教室提上書包。
「K先生要回家了嗎？」
「嗯，先回去吧。」
北原景明原本是想去見一下上杉正彥昨天給他介紹的班底，但想了想，這有點操之過急了。
那些人都在上杉會社擔任舉重若輕的職務，且不說有沒有時間見他，就說怎麼瞞著上杉佑介去見，都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昨天上杉佑介派人跟蹤他，卻「意外」跟丟，今天肯定是會加強人手。
若是讓那些跟蹤他的人目擊到，他與那些人見面，上杉佑介肯定會意識到，他已經去醫院見過爺爺了。
「對了，以後你要變得強勢、有氣勢一些，不能再那麼懦弱了。」
「不管面對誰，你都不能露怯，要有底氣。」
「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要是你被誰欺負了，我希望你自己能反擊回去。」
「就好比早上，你說有人一直在盯著你看，讓你感覺不自在了，如果以後再有人盯著你，你要直接瞪回去。」
在回家的途中，北原景明對上杉和紗進行了心理教育。
他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想到了今後，若是真的將上杉佑介趕出家門，那偌大的上杉集團，就會落在她一人身上。
雖然她可以聘請專業人員管理公司，但作為集團繼承人，總歸是要有點氣勢。
不然，以後面對下屬都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傳出去像什麼樣？
「我、我知道了。」上杉和紗小聲回答。
北原景明一聽這說話的語氣就知道，她肯定是沒聽進去。
「你真的知道了嗎？」
「……應該。」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能立馬作出改變，就目前而言，你要變得更加冷酷。」
「要怎麼樣才算得上冷酷？」少女提出了疑問。
這個問題，倒是問住了北原景明。
他所理解的冷酷，是毫無同情心、人情味。
當然，上杉和紗不可能變成這樣的人，所以他理想的狀態是——
「你只要成天冷著臉，保持出冷冰冰又帶點高傲的樣子就好了。」
說著，北原景明取出了手機，打開相機功能。
在前置攝像頭的拍攝下，他壓了壓眉毛，讓眼睛變成半睜的狀態，同時嘴角微微向下。
這樣一來，少女原本柔和的神情，立馬就變得冷冽。
「像這樣子就可以了，你以後自己多控制一下面部表情。」
「哇，好厲害！」上杉和紗驚嘆自己竟然還能露出這樣的表情。
「現在不是說厲不厲害的事，你要變得像我現在做出的表情一樣，知道嗎？」
「哦……」
上杉和紗乖乖地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當然，也僅僅是知道了，實際上要她做到，估計還要很長一段時間去適應吧。
北原景明收起手機，往車站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後，他聽到上杉和紗突然間說道：「吶，K先生，你不能一直在嗎？」
下一秒，他又聽到上杉和紗慌亂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不……不……剛剛那句話不算！我、我什麼也沒說！」
在說出口後，上杉和紗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所說的話有多麼任性、強人所難，這讓她感到懊悔。
明明K先生也不是故意消失不見，而她卻奢望著，K先生每天能多存在一會。
原本，她是不會去想這個問題的，但忽然想到了，K先生前一會說的那句話。
「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
這句話，一直在她腦海里迴響著，讓她無比在意。
「如果我一直在的話，就意味著你的身體一直要被我奪走。」
「那種事我才不會在意！」
「和紗，你太過於依賴我了。」
北原景明的一句話，頓時令上杉和紗愣住。
她沉默了許久後，低聲說道：「對不起，讓K先生困擾了，我不會再說任性的話。」
「困擾倒沒有，我只是擔心，你太過於依賴我，會變得更加怯弱。」
說到這，北原景明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遲早有一天我會消失的吧。」
雖然說消不消失全憑他一念之間，但他也確實不可能一直附身上杉和紗。
「消、消失？」上杉和紗頓時緊張起來，「K先生是說……成佛那種消失嗎？」
所謂的成佛，就是鬼或者幽靈這些靈異存在，完成心愿去轉世輪迴。
「差不多吧。」北原景明覺得成佛這個形容詞倒還算恰當。
「我……」
上杉和紗張了張口，想說什麼，但好半晌都沒能把後續的話語說出。
她不想讓K先生成佛消失，但這種話說出來，太過於任性。
明明剛剛才說過，不會再說任性的話，讓K先生消失。
北原景明感受到心裡泛起的悲傷與失落，想了想，還是決定透露點秘密，讓少女安心。
「好吧，不逗你了，我說的消失是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