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生死不明,就是死了!(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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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生死不明,就是死了!(4K)

  看著眼前身穿著黑色長衣的少年,團藏一手按在胸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另一個柱間細胞構成的手臂則無力地下垂,仿佛已經失去了對其的控制能力。

  原本白皙血肉上鑲嵌的寫輪眼,此刻已經盡數閉合。

  一在被雷之呼吸斬殺之後,團藏又繼續對宇智波秋展開了攻擊。

  即便每次都是抱著必殺的信念去行動,即便有機會他就會將能用的手段盡數掏出但是不論他復活多少次,宇智波秋總會掏出他所未曾見過的招數將他斬殺。

  令刀包裹灼灼烈火的刀法,無需結印和通靈獸配合就能釋放狂風的刀法,如水般生生流轉接連不息的刀法。

  無數他所未曾見過的招數一一將他貫穿,讓他親身地體會到了————眼前這個少年,究竟掌握著怎麼樣豐富的招數儲備。

  面對自己,這傢伙根本沒必要用出忍術什麼的一光是這種能夠裹挾查克拉的辦法就已經能夠將自己殺死不知道多少遍了。

  甚至萬花筒寫輪眼那獨特的須佐能乎和特殊瞳術這傢伙都未曾動用————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輕嘖一聲。

  他還以為害怕著鼬的實力不敢離開村莊的傢伙,不過是自己俯仰間便可拿捏的菜鳥而已。

  但合著這傢伙的害怕,是害怕沒法碾壓是嗎——

  至少在他印象之中,若是雙方都不並須佐能乎和瞳術,融的賣力是遠遠比不上首己眼前的這個傢伙的。

  恐懼,一種他以為自己早已免疫的情緒,正順著脊椎骨往上爬。

  他看著自己右臂上已經盡數閉合的寫輪眼,深吸了一口氣。

  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老夫————怎麼可能死在這裡————」

  團藏緊咬著牙關—即便心中已經意識到眼前的人根本無法戰勝,但心中存在的那分執念卻還支撐他繼續站立起來。

  他不能輸。

  宇智波一族是天生邪惡的存在,是懸在木葉頭頂的利刃。如果不除掉這個擁有怪物般力量的小鬼,如果不將宇智波一族徹底扼殺於此。

  木葉早晚會毀在這傢伙手裡的!

  打不過,那就一起死吧!

  團藏垂下那條畸形的右臂,胸口的皮膚下,黑色的墨跡開始悄無聲息地蔓延一正是里四象封印。

  只要對方靠近,只要進入那個範圍,他就能把這個禍害一起拖進地獄!

  只見他不知真假地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血水,聲音嘶啞地開口:「宇智.秋————老夫承認 ————低估·了你。我們可以談談————」

  真情流露中帶著刻意偽裝,此時的團藏聲音就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政客,正在試圖挽回最後的尊嚴一般。

  不論對方是過來擊殺自己,還是真的相信自己前來談判————自己的里四象封印術都能將他一同拖入地獄!

  若說先前的底牌對方還可能料到————那這最後的手段,整個木葉都不會有幾人知道的i

  只是同他所想的不同,與宇智波秋已然站在原地,沒有半點行動的意圖。

  —實際上,就算宇智波秋本身不知道里四象封印術,此刻通過通透世界也能察覺到這傢伙的詭計了。

  因此,對此宇智波秋只是輕笑一聲,反問道。

  「談談?」

  「怎麼,要和我談談怎麼才能跟我同歸於儘是嗎?」

  團藏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這傢伙看出來了?!

  「該死的傢伙,為了木葉,我一定一」

  見到自己的意圖無法隱藏,團藏咬了咬牙,直接毫不掩飾地朝著宇智波秋直衝過去,嘗試瞬爆。

  只是還未等其靠近半分,藉由月之呼吸發出的無數月刃便瞬間將其重新掀飛。

  此時的團藏四肢遍布傷痕,肌肉盡數斷裂,整個人還躺在地上,只剩下他那隻不甘心的眼睛還瞪著宇智波秋。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把為了木葉四個字掛在嘴邊,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爛事就有了正當理由?」

  宇智波秋俯視著團藏,自光中儘是冷淡。


  「你的木葉,不過是你用來滿足自己權力欲的遮羞布。你甚至不敢真正面對自己的自私。」

  被說中心聲的團藏掙扎著還想反駁,但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了。

  月刃造成的傷口中,他的血液不斷流出————哪怕是柱間細胞此刻也救不了他半分。

  隨著失血量逐漸增加,他只覺得眼前的視界越來越黑暗,過往的一切如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

  他的嘴唇微微顫動,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卻已經沒了力氣。

  看著於地面之上徹底咽氣的團藏,宇智波秋並未多說什麼,只是抬手將其手臂上的柱間細胞斬下來—畢竟這玩意以後說不定還能有神額用。

  隨手甩掉刀上的血珠後,宇智波輕收刀回鞘,輕出聲命令道「放她們出來。」

  「錚一」

  清脆的琵琶音隨之響起,收到宇智波秋的命令後,鳴女幾乎是第一時間運轉血鬼術,將藥師野乃宇和卯月夕顏放了出來。

  旁邊的空地上,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因為重心的突然變化,兩人都跟蹌了一下。

  藥師野乃宇手上海準備著查克拉刀,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當她看清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緊繃的肩膀幾乎是瞬間鬆懈了下來。

  宇智波秋沒事就好————

  她大口喘著氣,目光下意識地向旁邊掃去,卻落在了宇智波秋旁邊那具無聲咽氣的屍體上。

  那是————志村團藏。

  野乃宇的眼睛微微睜大,手上的查克拉刀也瞬間鬆散。

  那個像噩夢一樣壓在孤兒院頭頂、讓她連反抗念頭都不敢有的根部首領,就這麼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甚至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你————沒事吧?」

  野乃宇關心地問道,只是或許是因為過於驚訝,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她看著秋,眼神里除了震驚,似乎相比平常,還多了幾分經緯。

  另一邊,卯月夕顏半跪在地上,目光注視在團藏的屍體上,一時有些悵然。

  她知道宇智波秋很強,也知道他今天的計劃。

  但她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慘烈的廝殺,甚至做好了出來替秋收屍或者擋刀的準備。

  結果————那個她本以為要為之奮鬥努力許久的目標,居然如做夢一般,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

  她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愣愣的望著宇智波秋,不知心中是何種情緒。

  木葉村內,火影辦公室。

  夜風從半開的窗戶灌入,吹得桌上的捲軸嘩啦作響。

  此時的猿飛日斬身著辦公的火影袍,眉頭微蹙地盯著那份剛剛送達的緊急情報。

  即便是他常年握在手中的菸斗,此刻他也已經無心顧及————而是全心投入在眼前的文件上。

  「團藏————失蹤?」

  日斬沙啞著嗓子開口,目光微微抬起,望向眼前報告情報的忍者,聲音中帶著幾分質問。

  然而這樣不過是他為了維持威嚴,特地保持的語氣————實際心中早已一片震驚。

  「是的,火影大人。」

  負責傳遞情報的忍者低著頭,聲音緊繃而恭敬「我們在村外十公里處發現了大面積焦土和雷遁破壞的痕跡,同時伴有多種其他查克拉的痕跡。」

  「現場有多具焦屍,從殘存的忍具制式和服裝判斷,確認是根部的精銳。只是由於高溫焚燒,無法提取有效的大腦殘骸供山中一族讀取。」

  「至於團藏大人的下落————我們搜遍了周圍三公里,沒有任何活體反應。」

  日斬深吸一口氣,猛地閉上眼睛,眼皮不可抑制地跳動了幾下。

  那個謊報孤兒院遇襲的中忍被後續識破後,他就猜到團藏又要越界去動藥師野乃宇,甚至可能連宇智波秋一起解決。

  他甚至叫來了卡卡西想要討論此事。

  只是,沒等辦法討論出來,卻等到了團藏的失蹤報告和根部的全軍覆沒。

  他第一時間沒有想到宇智波秋,畢竟在他的認知中,宇智波秋固然很有天賦————但不過是個普通忍者罷了。


  那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可能都還沒完全掌握,況且,他如果使用須佐能乎拼死一搏的話,留下的不該是雷遁查克拉。

  畢竟這傢伙總不能讓須佐能乎用出他那什麼劍術吧?

  想到雷遁,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並非宇智波秋的雷之呼吸因為在他眼中,這東西頂多和卡卡西的雷切一個等級,對團藏構不成這麼大的威脅。

  反倒第一時間想到雲隱村了。

  只是,那群傢伙同樣沒有動機————

  他睜開眼,目光轉向一直站在角落裡沉默不語的旗木卡卡西,開口問道:「卡卡西,以你的眼光看,村子裡有誰能做到這種事?」

  卡卡西的面罩微微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認真思考道:「如果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遇伏擊,即便是自來也大人,也很難在不引發大規模動靜的前提下,瞬間全殲一支根部精銳小隊並擊殺團藏大人。這需要壓倒性的速度和破壞力。」

  「應該不會是秋那傢伙乾的吧————」

  他當然也想過宇智波秋的嫌疑,但那傢伙不是只會雷屬性查克拉的形態變化嗎。

  剩下的查克拉沒法解釋,就算算上他的火遁和藥師野乃宇的,也只能多個火屬性查克拉。

  別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可還是殘存不少呢,甚至風格相差不小,完全可能是多人作案。

  日斬輕嘖一聲————早知道當時就該快點派人去追回團藏的,至少能看清是個什麼情況。

  只是此時後悔也沒用,當時的情況的確來不及迅速判斷。

  自己作為火影不可能親自出手,但其他人去————團藏怕是聽都不帶聽的。

  「宇智波秋和藥師野乃宇呢?」

  日斬突然想起這兩位,按理來說————他們應該算是個目擊證人吧?

  「報告火影大人,巡邏小隊剛剛確認,他們兩人已經回到了村中。」

  那報告情報的忍者繼續補充道。

  聽聞此言,他猛地站起身,寬大的火影袍隨之晃動,當即就要招呼卡卡西和他一併前去問話,但就在這一瞬間————

  辦公室的木門卻突然被推開。

  沒有敲門,也沒有暗部的通報,只見宇智波秋就這麼走了進來。

  他穿著那件略顯破損的宇智波赫色長衣,平靜地走了進來。藥師野乃宇跟在他側後方半步的位置,金色的頭髮有些凌亂,修女服上沾著泥土,她低垂著眼帘,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呈現出一種標準的受驚姿態。

  顯然她不是很適應————這種嚴肅的場合。

  「秋?」

  日斬看著眼前這個黑髮少年,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了一些。無論如何,這個被他看好的宇智波遺孤還活著,這算是個好消息。

  但下一秒,日斬的目光卻又升起幾分疑惑。

  他那雙老練的眼睛迅速掃過秋和野乃宇的衣著。

  破損的衣角、凌亂的頭髮、沾染的泥土,一切看起來都很符合逃脫伏擊的狼狽樣————

  不論逃脫的是團藏的伏擊,還是那導致根部全滅的傢伙的伏擊。

  但唯獨少了一樣東西—血腥味。

  根部也好,那神秘的第三方伏擊者也罷————他們兩個應該沒強到面對這種對手,還能不受傷吧?

  「你們沒事就好。」

  他壓下心頭的疑慮,重新坐回椅子上。或許是因為心中重擔少了一個,坐下之後,他倒是放鬆似得重新點燃了菸斗,吐出一口白霧,緩了些許之後,方才繼續說道。

  「我剛收到報告,村外發生了一些————變故。你們運氣不錯,似乎沒有碰上團藏的人。」

  宇智波秋搖了搖頭,糾正道:「不,我們遇到了。志村團藏親自帶隊,兩批根部精銳,在村外十公里的森林裡設下了包圍圈,想要殺了我們。」

  「那個謊報孤兒院遇襲的中忍,就是誘餌。」

  猿飛日斬夾著菸斗的手指猛地一僵,菸灰撲簌簌地掉落在桌面上。

  即便他早有猜測,但聽到宇智波秋直接指認兇手的時候,身體還是不由得顫動了幾分。

  「他居然真的敢————」

  「秋,野乃宇,你們放心。這件事老夫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團藏這次越界太過了,老夫會親自召開高層會議,嚴懲這種破壞村子根基的行為,一定給你們一個公道!」

  他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但同時也是在試探。既然秋和野乃宇碰上了團藏,又毫髮無損地回來了,那團藏在哪?難道是那個暗中出手的神秘強者把團藏引開了?

  宇智波秋並為順著猿飛日斬的引導繼續回復,只是看著日斬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語氣平淡地回答道:「既然如此,那便希望火影大人能秉公行事了。」

  「只不過,團藏大人的事,已經可以不用過多擔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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