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回歸
第二天，
太陽照常升起。
只睡了幾個小時的三牙總監，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始辦公，就被急匆匆而來的李柚巴打斷。
「總監，三谷隆『回來』了。」
「好，」
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總監站起身來。
「其他人呢？」
「...沒有，」
李柚巴的回答沖淡了總監的欣喜，
「可惜。」
從過往的案例來看，『死而復生』不會超過十二個小時。
既然那些人都沒有『回來』，那大概率是回不來了。
對三牙總監來說，也只是『可惜』而已。
且不提這些人，都是和警視廳簽訂『合同』的罪犯，光是三牙總監這個位置，每天接觸到的死亡案例，只能用海量來形容。
早已經麻木。
但『死而復生』卻是第二次遇到。
「走，」
顧不上辦公，
招呼一聲，總監就帶著李柚巴向地下基地而去。
島國東京在上世紀，曾遭受過著名的『李梅燒烤』，老建築幾乎被一掃而空，遍地都是『熟人』，也為後來的徹底重建，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被炸怕了的東京政府，
恨不得把東京下方都挖出個『第三東京』來。
從地下五十米的排水系統，到地下三十米的綜合管廊，再到二十米的地下商業空間，然後是十多米的地鐵網絡...除此之外，怕死的權貴們，還修建了大量的『地下避難所』，號稱能夠抗核彈云云~~
至於是否扛得住，
終究要實戰『檢驗』過才知道。
警視廳下方的秘密實驗室，就是這樣一處設施。
等三牙總監和李柚巴過來的時候，木原家的幾名科學家，已經給三谷隆做了一個詳細的全身體檢。
「斯巴拉西，斯巴拉西~~」
已經是地中海髮型，滿臉老人斑的木原幻生兩眼放光，對三谷隆『上下其手』。
「如此青春、健康、強壯的身軀...僅僅一個晚上...」
這是神跡啊！
「老師，請注意你的儀態。」
旁邊檢查儀器的木原春生，一臉冷漠的提醒對方，同時向三谷隆微微點頭。
「失禮了，」
「我代這個老混蛋向你道歉。」
「無妨，」
大大方方任由一群科學家檢查身體，三谷隆一臉平靜。
「我也想看看自己有什麼變化。」
和一天前愁眉苦臉，坐等審判的網絡主播不同；現在的年輕人，自有一股凜然不懼的從容氣勢。
這就是獲得了超能力帶來的自信？
來到地下實驗室，看到這一幕三牙總監，平光眼鏡後的眼神若有所思。
也對，
以李柚巴表現出來的實力，等閒十幾個警察拿她不住。
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完全能夠屠了一座警署。
而百瀨心陽，
更是身軀直接都變成了鋼鐵！
雖然那個年輕女警，一副被打擊到的模樣；但這樣的身軀，可是無數人羨慕到雙眼通紅的奇蹟。
光憑她那副身體，就讓木原家的科學家們，無條件的來警視廳工作。
如此看來，三谷隆，外表看似還是普通人。
實則已經脫胎換骨了吧？
「各位，」
推開門，總監拍了拍手。
「請給三谷先生一點私人空間。」
眾狂熱的科學家轉頭，看到來人是警視廳總監，只能收起激動的嘴臉。
「總監，」
「我們需要的儀器...」
既然不能繼續研究這個『樣本』，
那就到了研究人員，最熟悉的『求資金』環節。
「要在不驚動阿美利加的情況下弄到，你們知道很困難。」
島國最了解『超能力者』事情的，都在這個房間中，三牙總監也不隱瞞，推了推平光眼鏡。
「請各位稍作忍耐，這也是為了...島國大業。」
眼看總監搬出了『大業』的旗幟，幾名意猶未盡的科學家，不得不遺憾的離開。
「三谷先生，現在感覺如何？」
面對三牙總監微笑著伸過來的右手，三谷隆毫不怯場的也伸出手。
「感覺恍若隔世。」
在超凡空間中打拼了半個多月，
和荒漠斗、和猛獸斗、和牛仔斗...『現實世界』卻僅僅只是過了一夜而已。
對三谷隆來說，不是恍若隔世是什麼？
而且——
「李警官，也是超能力者？」
握了握手後鬆開，三谷隆的目光，落在李柚巴身上。
「好危險的氣息。」
「三谷先生，你也不賴。」
李柚巴目光掃過旁邊，
微笑著一隻手抱臂，另一隻手攤開。
「我們不是敵人——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希望也不是。」
「當然，」
三谷隆點了點頭，
「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鬼信你！
對於這個為了賺錢，
闖入自衛隊基地直播的傢伙，不管是總監還是李柚巴，都不認為對方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
好在，他還有一個巨大的『弱點』。
「三谷先生，我知道你現在很想立刻回家：不過在那之前，可能還要耽擱你一些時間。」
「總監先生，」
三牙總監的話，讓三谷隆皺了皺眉。
「你...不是『我們』這一類人，應該明白，我什麼都不能說。」
從『超凡空間』回歸現實世界，三谷隆已經發現李警官同樣是空間的『試煉者』。
那麼警視廳應該知道，他們這些試煉者，是沒辦法說出任何關於空間的信息——就像他沒有進入空間之前，這位李警官只能旁敲側擊的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果然讓他震驚到三觀炸裂！
超能力，是存在的。
「你誤會了，關於『死後世界』的禁忌，我也略知一二。」
總監轉身，抬手向外示意。
「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請三谷先生確認一下。」
還能有什麼事情？
在超凡空間已經獲得了『超能力』，還沒有到無視國家暴力機器的程度。
何況旁邊這位李警官，就給三谷隆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好說。
既然警視廳早已知曉『空間』的存在，
就看看他們還有什麼事。
離開之前那個實驗室，來到旁邊的一個似乎是檔案室的房間，隨著總監操作了幾下，沒有聯網的電腦上，出現一張張照片。
？！
「三谷先生，你見過他們嗎？」
隨著一張張照片出現，三谷隆目光閃了閃。
他是網絡主播，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新時代的記者，而『認人』自然是基本功。
「這個、還有這個。」
指了指照片上的兩個人，三谷隆表情嚴肅。
「我認識。」
就在『十幾天前』，就在『超凡空間』中！
死在了第一道比賽。
「兩人嗎？」
機率不高啊。
三牙總監一邊思索，一邊站起身來，再次伸出右手。
「感謝你的配合，需要我讓人送你回家嗎？」
「不必了。」
三谷隆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從警車中下來，
「就這麼讓我離開？」
「當然，」
總監微笑抬手，向門外示意。
「我們是警察，不是什麼極道組織。」
「三谷先生既然簽了『合同』，警視廳自然也會遵守約定，你可以回家了。」
超能力者又如何？只要還是人，警視廳就有的是辦法利用——三谷隆為了弟弟妹妹，連死都不怕；是總監最喜歡的類型：有弱點的好人，最好掌控。
————
一個小時後。
足立區，花畑町。
三谷隆站在這排『經濟適用型公寓』面前，依然感到非常的不真實。
明明之前還在荒漠中奮戰，現在卻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不，對其他人來說，他不過是被抓到警視廳中兩天而已，甚至連附近的人都不知道：遇到的鄰居，還問他又去哪裡直播了。
「呼~~」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回來了！
咚咚咚、
懷著複雜的心情，年輕人敲響了掛著『三谷』銘牌的房門。
「誰啊？」
房門打開，露出了臉色疑惑的普通少女。
？！
下一秒，
少女猛然撲倒三谷隆的懷中。
「哥哥！」
「嗯，我回來了。」
溫柔的撫摸著少女的頭髮，沒等兩人說什麼，房間中傳來另外兩個聲音。
「大哥？」
「是大哥回來啦~~」
幾秒之後，又是兩個身影撲上來，將三谷隆團團圍住。
「是我、是我，別都掛在我身上，先進去吧。」
和溫馨的三谷家不同，
警視廳總部卻是迎來了噩耗。
「有警察被槍殺？！」
實驗成功的喜悅蕩然無存，三牙總監眉頭緊皺。
該來的，還是來了。
太陽照常升起。
只睡了幾個小時的三牙總監，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始辦公，就被急匆匆而來的李柚巴打斷。
「總監，三谷隆『回來』了。」
「好，」
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總監站起身來。
「其他人呢？」
「...沒有，」
李柚巴的回答沖淡了總監的欣喜，
「可惜。」
從過往的案例來看，『死而復生』不會超過十二個小時。
既然那些人都沒有『回來』，那大概率是回不來了。
對三牙總監來說，也只是『可惜』而已。
且不提這些人，都是和警視廳簽訂『合同』的罪犯，光是三牙總監這個位置，每天接觸到的死亡案例，只能用海量來形容。
早已經麻木。
但『死而復生』卻是第二次遇到。
「走，」
顧不上辦公，
招呼一聲，總監就帶著李柚巴向地下基地而去。
島國東京在上世紀，曾遭受過著名的『李梅燒烤』，老建築幾乎被一掃而空，遍地都是『熟人』，也為後來的徹底重建，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被炸怕了的東京政府，
恨不得把東京下方都挖出個『第三東京』來。
從地下五十米的排水系統，到地下三十米的綜合管廊，再到二十米的地下商業空間，然後是十多米的地鐵網絡...除此之外，怕死的權貴們，還修建了大量的『地下避難所』，號稱能夠抗核彈云云~~
至於是否扛得住，
終究要實戰『檢驗』過才知道。
警視廳下方的秘密實驗室，就是這樣一處設施。
等三牙總監和李柚巴過來的時候，木原家的幾名科學家，已經給三谷隆做了一個詳細的全身體檢。
「斯巴拉西，斯巴拉西~~」
已經是地中海髮型，滿臉老人斑的木原幻生兩眼放光，對三谷隆『上下其手』。
「如此青春、健康、強壯的身軀...僅僅一個晚上...」
這是神跡啊！
「老師，請注意你的儀態。」
旁邊檢查儀器的木原春生，一臉冷漠的提醒對方，同時向三谷隆微微點頭。
「失禮了，」
「我代這個老混蛋向你道歉。」
「無妨，」
大大方方任由一群科學家檢查身體，三谷隆一臉平靜。
「我也想看看自己有什麼變化。」
和一天前愁眉苦臉，坐等審判的網絡主播不同；現在的年輕人，自有一股凜然不懼的從容氣勢。
這就是獲得了超能力帶來的自信？
來到地下實驗室，看到這一幕三牙總監，平光眼鏡後的眼神若有所思。
也對，
以李柚巴表現出來的實力，等閒十幾個警察拿她不住。
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完全能夠屠了一座警署。
而百瀨心陽，
更是身軀直接都變成了鋼鐵！
雖然那個年輕女警，一副被打擊到的模樣；但這樣的身軀，可是無數人羨慕到雙眼通紅的奇蹟。
光憑她那副身體，就讓木原家的科學家們，無條件的來警視廳工作。
如此看來，三谷隆，外表看似還是普通人。
實則已經脫胎換骨了吧？
「各位，」
推開門，總監拍了拍手。
「請給三谷先生一點私人空間。」
眾狂熱的科學家轉頭，看到來人是警視廳總監，只能收起激動的嘴臉。
「總監，」
「我們需要的儀器...」
既然不能繼續研究這個『樣本』，
那就到了研究人員，最熟悉的『求資金』環節。
「要在不驚動阿美利加的情況下弄到，你們知道很困難。」
島國最了解『超能力者』事情的，都在這個房間中，三牙總監也不隱瞞，推了推平光眼鏡。
「請各位稍作忍耐，這也是為了...島國大業。」
眼看總監搬出了『大業』的旗幟，幾名意猶未盡的科學家，不得不遺憾的離開。
「三谷先生，現在感覺如何？」
面對三牙總監微笑著伸過來的右手，三谷隆毫不怯場的也伸出手。
「感覺恍若隔世。」
在超凡空間中打拼了半個多月，
和荒漠斗、和猛獸斗、和牛仔斗...『現實世界』卻僅僅只是過了一夜而已。
對三谷隆來說，不是恍若隔世是什麼？
而且——
「李警官，也是超能力者？」
握了握手後鬆開，三谷隆的目光，落在李柚巴身上。
「好危險的氣息。」
「三谷先生，你也不賴。」
李柚巴目光掃過旁邊，
微笑著一隻手抱臂，另一隻手攤開。
「我們不是敵人——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希望也不是。」
「當然，」
三谷隆點了點頭，
「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鬼信你！
對於這個為了賺錢，
闖入自衛隊基地直播的傢伙，不管是總監還是李柚巴，都不認為對方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
好在，他還有一個巨大的『弱點』。
「三谷先生，我知道你現在很想立刻回家：不過在那之前，可能還要耽擱你一些時間。」
「總監先生，」
三牙總監的話，讓三谷隆皺了皺眉。
「你...不是『我們』這一類人，應該明白，我什麼都不能說。」
從『超凡空間』回歸現實世界，三谷隆已經發現李警官同樣是空間的『試煉者』。
那麼警視廳應該知道，他們這些試煉者，是沒辦法說出任何關於空間的信息——就像他沒有進入空間之前，這位李警官只能旁敲側擊的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果然讓他震驚到三觀炸裂！
超能力，是存在的。
「你誤會了，關於『死後世界』的禁忌，我也略知一二。」
總監轉身，抬手向外示意。
「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請三谷先生確認一下。」
還能有什麼事情？
在超凡空間已經獲得了『超能力』，還沒有到無視國家暴力機器的程度。
何況旁邊這位李警官，就給三谷隆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好說。
既然警視廳早已知曉『空間』的存在，
就看看他們還有什麼事。
離開之前那個實驗室，來到旁邊的一個似乎是檔案室的房間，隨著總監操作了幾下，沒有聯網的電腦上，出現一張張照片。
？！
「三谷先生，你見過他們嗎？」
隨著一張張照片出現，三谷隆目光閃了閃。
他是網絡主播，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新時代的記者，而『認人』自然是基本功。
「這個、還有這個。」
指了指照片上的兩個人，三谷隆表情嚴肅。
「我認識。」
就在『十幾天前』，就在『超凡空間』中！
死在了第一道比賽。
「兩人嗎？」
機率不高啊。
三牙總監一邊思索，一邊站起身來，再次伸出右手。
「感謝你的配合，需要我讓人送你回家嗎？」
「不必了。」
三谷隆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從警車中下來，
「就這麼讓我離開？」
「當然，」
總監微笑抬手，向門外示意。
「我們是警察，不是什麼極道組織。」
「三谷先生既然簽了『合同』，警視廳自然也會遵守約定，你可以回家了。」
超能力者又如何？只要還是人，警視廳就有的是辦法利用——三谷隆為了弟弟妹妹，連死都不怕；是總監最喜歡的類型：有弱點的好人，最好掌控。
————
一個小時後。
足立區，花畑町。
三谷隆站在這排『經濟適用型公寓』面前，依然感到非常的不真實。
明明之前還在荒漠中奮戰，現在卻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不，對其他人來說，他不過是被抓到警視廳中兩天而已，甚至連附近的人都不知道：遇到的鄰居，還問他又去哪裡直播了。
「呼~~」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回來了！
咚咚咚、
懷著複雜的心情，年輕人敲響了掛著『三谷』銘牌的房門。
「誰啊？」
房門打開，露出了臉色疑惑的普通少女。
？！
下一秒，
少女猛然撲倒三谷隆的懷中。
「哥哥！」
「嗯，我回來了。」
溫柔的撫摸著少女的頭髮，沒等兩人說什麼，房間中傳來另外兩個聲音。
「大哥？」
「是大哥回來啦~~」
幾秒之後，又是兩個身影撲上來，將三谷隆團團圍住。
「是我、是我，別都掛在我身上，先進去吧。」
和溫馨的三谷家不同，
警視廳總部卻是迎來了噩耗。
「有警察被槍殺？！」
實驗成功的喜悅蕩然無存，三牙總監眉頭緊皺。
該來的，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