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暗流涌動
港區，
赤坂町。
這裡是東京標準的富人區，
街道上往來都是紳士淑女，開車的司機、修建花園的園丁比比皆是。
最簡單的對比，足立區的平均月收入稅後大約25萬円；而港區的平均月收入，超過了百萬円！
就像那部經典電影《東京愛情故事》中說的那樣：我們港區人，只會和港區人交往。將近五倍的收入差距，如同天塹，橫在任何戀人面前。
不過，那只是以前。
因為某人帶來的影響，時代已經發生了悄然的改變。
「桐人君，現在在做什麼呢？」
大型宅邸的健身房中，金髮少女手中的刺劍、隨意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弧線，在刺劍前方，一枚蘋果如同網球般上下飛舞。
正在用刺劍挑蘋果玩的，自然就是亞絲娜。
「妹妹，」
就在少女一邊玩耍，一邊想著同伴的時候，健身房的大門被推開。
「有情況——」
刷、
被打斷思緒的少女，刺劍驟然在空中交織出一片劍光。
剛才還滴溜溜上下飛舞的蘋果，瞬間被劃成整齊的八瓣——劍光一閃，又將這些蘋果整齊的串起來。
啪啪啪、
「精彩，精彩！」
推門而入的青年，結城浩一郎微笑著拍手讚嘆。
「不愧是我們結城家的桂冠。」
「哥哥，有什麼事嗎？」
對於哥哥的讚美，亞絲娜已經習以為常：她是結城家的掌上明珠，但家教很不錯，並沒有養成什麼刁蠻大小姐。
「是這樣，大約在五十分鐘前，練馬區自衛隊駐地被詭異的迷霧籠罩。」
說到正事，結城浩一郎的臉色嚴肅起來。
「警視廳迅速封鎖了現場，」
「周圍駐地的自衛隊，陸續趕來。」
「在大約十分鐘前，阿美利加軍方入場，迷霧開始消散：據說有人用無人機，遠遠的看到基地中，到處都是...自衛隊屍體！」
隨著無人機的普及，這種東西不管是戰場上，還是城市中，都是偵查好手。
能飛，就是任性！
？
聽到這些話，亞絲娜放下手中的刺劍。
「是...超能力者乾的？」
「應該是，」
亞絲娜的哥哥點了點頭，
「得益於某個闖入迷霧區的網絡主播，基地內部中的情況，流出了一部分。」
自從妹妹『大發神威』，斬殺了那些極道和叔叔家兩個出生後，結城浩一郎就知曉了『超能力』的存在。
亞絲娜對此的解釋『不能說』，結城家三人都表示理解。
超能力這種不科學的東西，有某種『限制』很正常，何況就算沒有限制，他們也會為女兒/妹妹保守秘密。
那些屍體，都是他們處理的。
毫無疑問的『共犯』。
「迷霧中出現了『幽靈』，還有其他的超能力者！」
結城浩一郎說著，
將手中的平板，遞給了亞絲娜。
「這是...」
抖動的畫面並不長，只有幾十秒，卻讓亞絲娜眼神凝重。
幽靈！也許其他人看了只會以為是『特效』，但在超凡空間中，親眼見識過雙頭食人魔、鋼鐵魔像的亞絲娜，很明白這是真實不虛的超自然存在。
還有那個老黑，恐怖的力量明顯是兌換了屬性。
「是超能力者乾的。」
同樣的話，這一次卻是肯定的語氣。
「用迷霧籠罩整個自衛隊基地，然後放出『幽靈』殺人，還有那個老黑...」
「這是團隊作案！」
現實世界中的『試煉者』們，已經開始聯合起來了嗎？
這讓亞絲娜感到了無形的壓力，其他的試煉者為了『積分』，已經開始向自衛隊出手了！
就算她不怕，但如果是親人...放下平板，看了一眼面前的哥哥，亞絲娜思緒飛速轉動：不對，如果殺普通人就能獲得積分，這些試煉者何必大費周章，跑去自衛隊的基地？
仔細想想，她獲得積分的對象是極道和...資本家？
可是，她家也是標準的權貴。
「哥哥，讓父親和母親減少外出...不，讓他們最好去外國玩上一段時間。」
反正他們家的公司，都是職業經理人在打理。
「還有那些美岩安保的人，和他們簽訂長約，以後——」
這個東京，不安全了。
如果桐人君在，能更好的應對危險吧？
可惜，她並不知道桐人的真名，也沒辦法從東京千萬人口中，找出一個特定的少年。
————
若論找人，
警視廳自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只是這一次，就算是能夠任意調動，所有居民檔案的東京警視廳，也吃了個癟。
「總監，結果出來了。」
李柚巴拿著一疊資料進入總監辦公室，無奈的放在辦公桌上。
「很明顯，對方不會留下這樣的漏洞。」
嗯？
拿起文件看了一眼，三牙總監推了推平光眼鏡。
「詹姆斯？」
「對，就是NBA打球的那個。」
文件上是一個老黑的半身照，薄薄的一層頭髮、大絡腮鬍，不是那個『詹皇』是誰？
「這是...」
「易容術，或者類似的超能力。」
李柚巴伸手，指向下方的另一份文件。
「看，這裡還有『大谷翔平』、『姆巴佩』...整一個體育全明星陣容。」
練馬區的自衛隊基地，有著大量的監控設備；那些被打死的自衛隊成員，身上也攜帶著攝像頭——還有那個闖入迷霧的網絡主播，同樣記錄下了『兇犯』的容貌。
理論上，憑藉現代社會發達且完整的身份信息系統，應該能夠輕鬆將他們找出來。
然而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文件上，全都是頂尖運動員。
怎麼想都不可能！
「迷霧、幽靈、殭屍、火焰、巨力、傳送...再加上現在的變身術。」
三牙總監手指點著辦公桌，一個一個的詞語說出。
「這些傢伙，」
竟然擁有這麼多的超能力！
如果他掌握這股力量...算了，這種想法不現實。
將這個妄想趕出腦海，三牙總監將注意力，重新落到辦公桌上的文件。
「也就是說，我們對這些傢伙毫無辦法？」
「是的，」
李柚巴果斷回答，
對方準備得非常周密，不會輕易讓警視廳抓到線索。
當然，世界上沒有天衣無縫的事情，只要時間足夠，終究會找到蛛絲馬跡。
但李柚巴很清楚，時間是站在『試煉者』一邊的，多完成幾次任務，他們就會變得更加強大：何況這一次，殺了這麼多自衛隊人員，說不定已經兌換了好幾個新能力。
「百瀨呢？」
面對總監的詢問，李柚巴回答道。
「她前往了北海道曬首監獄，正在『變強』中。」
北海道曬首監獄，是島國關押重刑犯的地方：裡面的都是那種足夠槍斃好幾次的傢伙。
然而島國沒有槍斃，只有絞刑。
就算是絞刑，審批也非常困難——上世紀，在東京地鐵放毒氣，造成幾千傷亡的那個『教主』，硬生生在監獄裡面關了二十多年，前幾年才終於上絞刑架。
島國網友紛紛吐槽，教主法力無雙、竟然用『懸浮術』硬扛了二十多年，才耗盡功力而死。
那個傢伙，就是靠一張抓拍的懸浮照片，招攬了數萬信徒，甚至妄想去競選。
陰陽怪氣的，是島國政府那低下到令人髮指的工作效率。
或者說，這推卸責任的傳統。
現在，時代變了！
三牙總監一紙命令，百瀨心陽前往那邊，擔任『行刑者』，殺重刑犯換取積分！
誠然，總監並不知道『積分』這種東西，但超能力者殺人能夠變強的特性，已經是毫無爭議的事實。
至於親手殺重刑犯？
百瀨心陽毫無心理負擔！
被『背叛』過一次後，年輕的女警也成長了。
「柚巴，你去一趟橫須賀基地。」
拿起桌上的文件，三牙總監遞給這名下屬，同時吩咐：
「將這些交給托馬斯上將，然後——」
把那個網絡主播三谷隆帶回來！
用他來進行下一個實驗，
「你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
行了一禮的李柚巴，接過文件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那麼『正義』了，所以要先讓百瀨離開。
「正義啊，」
多少罪惡假汝之名。
如此在內心感慨的李柚巴，向橫須賀基地而去。
赤坂町。
這裡是東京標準的富人區，
街道上往來都是紳士淑女，開車的司機、修建花園的園丁比比皆是。
最簡單的對比，足立區的平均月收入稅後大約25萬円；而港區的平均月收入，超過了百萬円！
就像那部經典電影《東京愛情故事》中說的那樣：我們港區人，只會和港區人交往。將近五倍的收入差距，如同天塹，橫在任何戀人面前。
不過，那只是以前。
因為某人帶來的影響，時代已經發生了悄然的改變。
「桐人君，現在在做什麼呢？」
大型宅邸的健身房中，金髮少女手中的刺劍、隨意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弧線，在刺劍前方，一枚蘋果如同網球般上下飛舞。
正在用刺劍挑蘋果玩的，自然就是亞絲娜。
「妹妹，」
就在少女一邊玩耍，一邊想著同伴的時候，健身房的大門被推開。
「有情況——」
刷、
被打斷思緒的少女，刺劍驟然在空中交織出一片劍光。
剛才還滴溜溜上下飛舞的蘋果，瞬間被劃成整齊的八瓣——劍光一閃，又將這些蘋果整齊的串起來。
啪啪啪、
「精彩，精彩！」
推門而入的青年，結城浩一郎微笑著拍手讚嘆。
「不愧是我們結城家的桂冠。」
「哥哥，有什麼事嗎？」
對於哥哥的讚美，亞絲娜已經習以為常：她是結城家的掌上明珠，但家教很不錯，並沒有養成什麼刁蠻大小姐。
「是這樣，大約在五十分鐘前，練馬區自衛隊駐地被詭異的迷霧籠罩。」
說到正事，結城浩一郎的臉色嚴肅起來。
「警視廳迅速封鎖了現場，」
「周圍駐地的自衛隊，陸續趕來。」
「在大約十分鐘前，阿美利加軍方入場，迷霧開始消散：據說有人用無人機，遠遠的看到基地中，到處都是...自衛隊屍體！」
隨著無人機的普及，這種東西不管是戰場上，還是城市中，都是偵查好手。
能飛，就是任性！
？
聽到這些話，亞絲娜放下手中的刺劍。
「是...超能力者乾的？」
「應該是，」
亞絲娜的哥哥點了點頭，
「得益於某個闖入迷霧區的網絡主播，基地內部中的情況，流出了一部分。」
自從妹妹『大發神威』，斬殺了那些極道和叔叔家兩個出生後，結城浩一郎就知曉了『超能力』的存在。
亞絲娜對此的解釋『不能說』，結城家三人都表示理解。
超能力這種不科學的東西，有某種『限制』很正常，何況就算沒有限制，他們也會為女兒/妹妹保守秘密。
那些屍體，都是他們處理的。
毫無疑問的『共犯』。
「迷霧中出現了『幽靈』，還有其他的超能力者！」
結城浩一郎說著，
將手中的平板，遞給了亞絲娜。
「這是...」
抖動的畫面並不長，只有幾十秒，卻讓亞絲娜眼神凝重。
幽靈！也許其他人看了只會以為是『特效』，但在超凡空間中，親眼見識過雙頭食人魔、鋼鐵魔像的亞絲娜，很明白這是真實不虛的超自然存在。
還有那個老黑，恐怖的力量明顯是兌換了屬性。
「是超能力者乾的。」
同樣的話，這一次卻是肯定的語氣。
「用迷霧籠罩整個自衛隊基地，然後放出『幽靈』殺人，還有那個老黑...」
「這是團隊作案！」
現實世界中的『試煉者』們，已經開始聯合起來了嗎？
這讓亞絲娜感到了無形的壓力，其他的試煉者為了『積分』，已經開始向自衛隊出手了！
就算她不怕，但如果是親人...放下平板，看了一眼面前的哥哥，亞絲娜思緒飛速轉動：不對，如果殺普通人就能獲得積分，這些試煉者何必大費周章，跑去自衛隊的基地？
仔細想想，她獲得積分的對象是極道和...資本家？
可是，她家也是標準的權貴。
「哥哥，讓父親和母親減少外出...不，讓他們最好去外國玩上一段時間。」
反正他們家的公司，都是職業經理人在打理。
「還有那些美岩安保的人，和他們簽訂長約，以後——」
這個東京，不安全了。
如果桐人君在，能更好的應對危險吧？
可惜，她並不知道桐人的真名，也沒辦法從東京千萬人口中，找出一個特定的少年。
————
若論找人，
警視廳自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只是這一次，就算是能夠任意調動，所有居民檔案的東京警視廳，也吃了個癟。
「總監，結果出來了。」
李柚巴拿著一疊資料進入總監辦公室，無奈的放在辦公桌上。
「很明顯，對方不會留下這樣的漏洞。」
嗯？
拿起文件看了一眼，三牙總監推了推平光眼鏡。
「詹姆斯？」
「對，就是NBA打球的那個。」
文件上是一個老黑的半身照，薄薄的一層頭髮、大絡腮鬍，不是那個『詹皇』是誰？
「這是...」
「易容術，或者類似的超能力。」
李柚巴伸手，指向下方的另一份文件。
「看，這裡還有『大谷翔平』、『姆巴佩』...整一個體育全明星陣容。」
練馬區的自衛隊基地，有著大量的監控設備；那些被打死的自衛隊成員，身上也攜帶著攝像頭——還有那個闖入迷霧的網絡主播，同樣記錄下了『兇犯』的容貌。
理論上，憑藉現代社會發達且完整的身份信息系統，應該能夠輕鬆將他們找出來。
然而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文件上，全都是頂尖運動員。
怎麼想都不可能！
「迷霧、幽靈、殭屍、火焰、巨力、傳送...再加上現在的變身術。」
三牙總監手指點著辦公桌，一個一個的詞語說出。
「這些傢伙，」
竟然擁有這麼多的超能力！
如果他掌握這股力量...算了，這種想法不現實。
將這個妄想趕出腦海，三牙總監將注意力，重新落到辦公桌上的文件。
「也就是說，我們對這些傢伙毫無辦法？」
「是的，」
李柚巴果斷回答，
對方準備得非常周密，不會輕易讓警視廳抓到線索。
當然，世界上沒有天衣無縫的事情，只要時間足夠，終究會找到蛛絲馬跡。
但李柚巴很清楚，時間是站在『試煉者』一邊的，多完成幾次任務，他們就會變得更加強大：何況這一次，殺了這麼多自衛隊人員，說不定已經兌換了好幾個新能力。
「百瀨呢？」
面對總監的詢問，李柚巴回答道。
「她前往了北海道曬首監獄，正在『變強』中。」
北海道曬首監獄，是島國關押重刑犯的地方：裡面的都是那種足夠槍斃好幾次的傢伙。
然而島國沒有槍斃，只有絞刑。
就算是絞刑，審批也非常困難——上世紀，在東京地鐵放毒氣，造成幾千傷亡的那個『教主』，硬生生在監獄裡面關了二十多年，前幾年才終於上絞刑架。
島國網友紛紛吐槽，教主法力無雙、竟然用『懸浮術』硬扛了二十多年，才耗盡功力而死。
那個傢伙，就是靠一張抓拍的懸浮照片，招攬了數萬信徒，甚至妄想去競選。
陰陽怪氣的，是島國政府那低下到令人髮指的工作效率。
或者說，這推卸責任的傳統。
現在，時代變了！
三牙總監一紙命令，百瀨心陽前往那邊，擔任『行刑者』，殺重刑犯換取積分！
誠然，總監並不知道『積分』這種東西，但超能力者殺人能夠變強的特性，已經是毫無爭議的事實。
至於親手殺重刑犯？
百瀨心陽毫無心理負擔！
被『背叛』過一次後，年輕的女警也成長了。
「柚巴，你去一趟橫須賀基地。」
拿起桌上的文件，三牙總監遞給這名下屬，同時吩咐：
「將這些交給托馬斯上將，然後——」
把那個網絡主播三谷隆帶回來！
用他來進行下一個實驗，
「你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
行了一禮的李柚巴，接過文件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那麼『正義』了，所以要先讓百瀨離開。
「正義啊，」
多少罪惡假汝之名。
如此在內心感慨的李柚巴，向橫須賀基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