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好人有好報
「咳、咳咳！」
杵著鋼筋，男孩子氣的女警百瀨心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抱歉，前輩，我、我...」
下不去手。
「哎，你啊。」
對於這個後輩，李柚巴唯有嘆息。
這都什麼時代了，警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政府真實的認知，從第一次報警開始。
說白了，大家都是人，工作是為了養家餬口；非要將某個職業神話，最後只會因此失望。
但百瀨心陽不同，她是真的懷抱著學校中教的『美好』，踏入警視廳。
「下不去手就算了，反正看起來也只是個...」
無害的機械少女殘骸？
是的，被埋在廢墟之下的，是一名『少女』。
準確說，是看起來像少女的機械人。
起碼正常人類，在手腳全無、只剩下半截身軀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還活著的。
「抱歉...」
這句道歉不是百瀨心陽說的，而是從被刨開的空洞中傳來。
「因為我的緣故，讓你們爭吵起來。」
...
李柚巴主動上前，蹲下來。
「你是誰？」
「我...我不知道...」
只剩下一個頭顱，半截身軀的『少女』眼中，浮現出了人性化的『茫然』。
「但如果你們要在這裡尋找有用的零件，我可以幫忙。」
？
在李柚巴戒備中，
這個被埋入垃圾山的少女繼續開口。
「將我和你們的手中的『探測期』相連，我可以幫你們分析那些零件的『原主』特性，避開各種意外。」
對方只剩下一個頭顱和半截金屬身軀，看起來應該沒有什麼危險。想了想後，李柚巴招呼百瀨心陽，動手將這個殘缺的『少女』挖了出來。
「真是神奇...」
殘破成這幅模樣，竟然還『活』著，兩個女警都對眼前的生命，感到由衷的敬佩。
也許這個『世界』的生物，都是這幅模樣？
前提是這種機械構造，也算『生物』。
「請打開我後頸的數據接口，」
「找到第三個接口。」
機械少女指揮兩人，將她這幅殘破的『軀體』，和她們背著的探測器連接起來。
「數據上傳中...同步...獲取權限...」
雙眼中刷過一道道數據流後，只剩下上半身的少女，重新變得靈動起來。
「可以了。」
「請開始探索吧，我會向你們提供相關信息。」
這樣就行了嗎？抱著這個鋼鐵少女的李柚巴歪了歪頭，百瀨心陽背著探測器、開始在垃圾山中前進，手中的金屬長杆左右掃過地面。
滴滴滴、
「下方一米處，埋著一隻『齒狼機器人』的手臂。」
殘破的無名機械少女開口，緊接著解釋。
「沒有危險。」
「你抱著她——」
將只剩下頭顱的機器少女，交給百瀨心陽。
李柚巴開始將地上的垃圾刨開，果然很快就看到了條機械手臂。
用探測器一掃，給出了能兌換50信用點的提示，讓兩位女警都是眼前一亮。
也就是說，只需要再找到10條這種胳膊，就能完成任務——離開這個詭異危險的『超凡空間』？
驟然被丟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別說普通人，就算是她們這樣的警察，同樣會感到惶恐不安；而且只有回到『現實世界』，才能判斷這一切是否為真。
也許只是她們的幻覺？
「小心，這下面是一枚『狼蛛自走地雷』。」
事情沒那麼簡單，接下來又尋找了好一會兒，卻只是遇到了一枚類似『地雷』的東西。
就是被『詭雷』送到這個超凡空間的李柚巴兩人，自然不會去挖這種東西。
在這個機械少女的指點下，提前知道下方埋著什麼的兩個女警。
不斷探索下，收穫到了幾件亂七八糟的機械部件。
「...」
注意到機械少女停頓的目光，李柚巴主動開口。
「怎麼了，阿麗塔？」
阿麗塔這個名字，是她給對方取的。
在拉丁語中，是『飛翔』的意思——其實是因為看到她只剩下半個軀體和腦袋，下意識的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總不能一直用『餵』、『你』之類的稱呼吧？
「嗯...我檢測到一具失去頭顱的身軀。」
只剩下頭顱和半邊身體的少女，猶豫的開口。
「如果能夠更換新的身軀，我就可以獨自行動，提高拾荒的效率。」
來了！
李柚巴眼中閃過瞭然，
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對方雖然是個『機器人』，但思維模式、神態和正常人類毫無區別。
先是展現自己的價值，然後再進一步提出要求：為的就是藉助她們的手，重新獲得一具身軀！
哼哼哼，以為我會這麼簡單...
「好啊，」
就在李柚巴腦海中閃過這些算計的時候，
百瀨心陽已經一口答應下來，並且積極的準備開始挖掘。
「在哪裡？前輩，幫一下忙！」
這傢伙、
對於這個遲鈍、或者說天真的下屬，李柚巴翻了個白眼，還是上前加入了挖掘的行列。
很快，一具還算完整的機器身軀，就被她們從廢墟中翻找出來。
「氫核聚變電池還剩下百分之三的能源。」
少女『阿麗塔』檢查了一番這具『身體』後，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
「現在，請兩位幫我，將頭顱轉移過去。」
？？？
這種『換頭術』太過匪夷所思，而且還是在這種垃圾山上，給一個機器人更換身軀。
可對方都無所謂，她們自然沒有意見，硬著頭皮按照少女的指示行動。
拆開脖頸殘破的防護外殼，將一根根的導線互相連接...
這種就像是『工地接電線』的行為，實在和『高科技』難以聯繫在一起。
然而更讓她們震驚的是，經過一番操作後——
咔咔咔、
地上更換了一個頭顱的機器人身軀，竟然自己站起身來。
「嗯，接口處有些鬆動。」
抬手摸向脖頸，活動了幾下，機器人少女『阿麗塔』竟然就這麼掌控了這具身軀。
「謝謝兩位，百瀨女士、李女士。」
認真向兩人躬身道謝之後，更換了一具身軀的少女，撿起地上的探測器，主動背在身上。
「接下來的拾荒工作，交給我吧。」
背起探測器，機器少女『阿麗塔』開始不斷掃描，這由無數金屬垃圾組成的『山體』，然後將裡面還能使用的零件不斷挖出來。效率之高，堪稱恐怖！
「太好了，前輩。」
跟在後面只需要『撿裝備』的百瀨心陽，興奮地將這些東西聚集到一起。
「我們很快就能『回家』了！」
「到時候，總監一定會大吃一驚。」
會這麼容易嗎？
李柚巴不這麼覺得，
特別是以身旁這個後輩的性格，還有一個巨大的困境在等待著她。
...
「那兩個女警，回來了。」
「她們扛著這麼多零件，難道都是...」
「快看，她們身後還有一具機器人！」
等李柚巴和百瀨心陽扛著一堆雜七雜八的零件下山，很快就吸引了其他新人的注意。
這些新人在震驚之餘，紛紛停下尋找的行動，向這邊小跑而來。
「天哪、」
「都是能夠兌換信用點的真貨！」
高科技設備都講究『傻瓜式』操作，這些人手中的『探測器』遙遙對準過來，立刻齊齊發出驚嘆。
「她們——」
找到的東西，都是能夠兌換信用點的有用零件！
「兩位警官，請稍等。」
「您們這是...啊，真是太厲害了。」
「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一件有用的零件，能幫幫我們嗎？」
眼看這些人一臉討好、甚至可以用『諂媚』形容的表情圍上來，李柚巴垂下眼帘。
如果是她，自然不會管這些傢伙，而是趕緊完成『任務』，返回現實世界。但如果是百瀨這個笨蛋——
「請不要擁擠，排隊...咳，這些零件，都是『阿麗塔』幫我們找到的。」
抬手介紹身後的機器人少女，百瀨心陽用力點頭承諾。
「請放心，我會幫助各位。」
因為她是警察！
————
「尼采自詡太陽，」
織田家，夏目心臣翻動著手中的書，看似看書、實則在觀察他的『半位面』。
「放射出無窮的光和熱，不求回報。」
但尼采不是太陽，
所以世人都說他是瘋子。
這個女警，也太『正義』過頭了吧？
「臣哥，別研究什麼哲學啦。」
金色雙馬尾的真冬，找到機會就靠過來。
「來研究賺錢的事情——我們在油管上開個帳號，我來運營、你負責表演。」
在織田真冬看來，臣哥的魔術，不輸於那些知名的大師。而且還年輕帥氣，一定能夠吸粉無數、打賞帶貨、輕鬆走上人生巔峰...
「真冬啊，別老是想著賺錢。」
某人語重心長的指出，
「大好青春，去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臣哥，你在說什麼啊！」
織田真冬當場吐槽，
「沒錢——」
什麼都做不了。
「世事無常...」
夏目心臣白了這個國中生『表妹』一眼。
「意外和明天，還不知道誰先來呢？」
超凡空間的各種副本，已經測試過了；既然真冬這麼閒，那就進去鍛鍊一番！
杵著鋼筋，男孩子氣的女警百瀨心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抱歉，前輩，我、我...」
下不去手。
「哎，你啊。」
對於這個後輩，李柚巴唯有嘆息。
這都什麼時代了，警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政府真實的認知，從第一次報警開始。
說白了，大家都是人，工作是為了養家餬口；非要將某個職業神話，最後只會因此失望。
但百瀨心陽不同，她是真的懷抱著學校中教的『美好』，踏入警視廳。
「下不去手就算了，反正看起來也只是個...」
無害的機械少女殘骸？
是的，被埋在廢墟之下的，是一名『少女』。
準確說，是看起來像少女的機械人。
起碼正常人類，在手腳全無、只剩下半截身軀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還活著的。
「抱歉...」
這句道歉不是百瀨心陽說的，而是從被刨開的空洞中傳來。
「因為我的緣故，讓你們爭吵起來。」
...
李柚巴主動上前，蹲下來。
「你是誰？」
「我...我不知道...」
只剩下一個頭顱，半截身軀的『少女』眼中，浮現出了人性化的『茫然』。
「但如果你們要在這裡尋找有用的零件，我可以幫忙。」
？
在李柚巴戒備中，
這個被埋入垃圾山的少女繼續開口。
「將我和你們的手中的『探測期』相連，我可以幫你們分析那些零件的『原主』特性，避開各種意外。」
對方只剩下一個頭顱和半截金屬身軀，看起來應該沒有什麼危險。想了想後，李柚巴招呼百瀨心陽，動手將這個殘缺的『少女』挖了出來。
「真是神奇...」
殘破成這幅模樣，竟然還『活』著，兩個女警都對眼前的生命，感到由衷的敬佩。
也許這個『世界』的生物，都是這幅模樣？
前提是這種機械構造，也算『生物』。
「請打開我後頸的數據接口，」
「找到第三個接口。」
機械少女指揮兩人，將她這幅殘破的『軀體』，和她們背著的探測器連接起來。
「數據上傳中...同步...獲取權限...」
雙眼中刷過一道道數據流後，只剩下上半身的少女，重新變得靈動起來。
「可以了。」
「請開始探索吧，我會向你們提供相關信息。」
這樣就行了嗎？抱著這個鋼鐵少女的李柚巴歪了歪頭，百瀨心陽背著探測器、開始在垃圾山中前進，手中的金屬長杆左右掃過地面。
滴滴滴、
「下方一米處，埋著一隻『齒狼機器人』的手臂。」
殘破的無名機械少女開口，緊接著解釋。
「沒有危險。」
「你抱著她——」
將只剩下頭顱的機器少女，交給百瀨心陽。
李柚巴開始將地上的垃圾刨開，果然很快就看到了條機械手臂。
用探測器一掃，給出了能兌換50信用點的提示，讓兩位女警都是眼前一亮。
也就是說，只需要再找到10條這種胳膊，就能完成任務——離開這個詭異危險的『超凡空間』？
驟然被丟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別說普通人，就算是她們這樣的警察，同樣會感到惶恐不安；而且只有回到『現實世界』，才能判斷這一切是否為真。
也許只是她們的幻覺？
「小心，這下面是一枚『狼蛛自走地雷』。」
事情沒那麼簡單，接下來又尋找了好一會兒，卻只是遇到了一枚類似『地雷』的東西。
就是被『詭雷』送到這個超凡空間的李柚巴兩人，自然不會去挖這種東西。
在這個機械少女的指點下，提前知道下方埋著什麼的兩個女警。
不斷探索下，收穫到了幾件亂七八糟的機械部件。
「...」
注意到機械少女停頓的目光，李柚巴主動開口。
「怎麼了，阿麗塔？」
阿麗塔這個名字，是她給對方取的。
在拉丁語中，是『飛翔』的意思——其實是因為看到她只剩下半個軀體和腦袋，下意識的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總不能一直用『餵』、『你』之類的稱呼吧？
「嗯...我檢測到一具失去頭顱的身軀。」
只剩下頭顱和半邊身體的少女，猶豫的開口。
「如果能夠更換新的身軀，我就可以獨自行動，提高拾荒的效率。」
來了！
李柚巴眼中閃過瞭然，
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對方雖然是個『機器人』，但思維模式、神態和正常人類毫無區別。
先是展現自己的價值，然後再進一步提出要求：為的就是藉助她們的手，重新獲得一具身軀！
哼哼哼，以為我會這麼簡單...
「好啊，」
就在李柚巴腦海中閃過這些算計的時候，
百瀨心陽已經一口答應下來，並且積極的準備開始挖掘。
「在哪裡？前輩，幫一下忙！」
這傢伙、
對於這個遲鈍、或者說天真的下屬，李柚巴翻了個白眼，還是上前加入了挖掘的行列。
很快，一具還算完整的機器身軀，就被她們從廢墟中翻找出來。
「氫核聚變電池還剩下百分之三的能源。」
少女『阿麗塔』檢查了一番這具『身體』後，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
「現在，請兩位幫我，將頭顱轉移過去。」
？？？
這種『換頭術』太過匪夷所思，而且還是在這種垃圾山上，給一個機器人更換身軀。
可對方都無所謂，她們自然沒有意見，硬著頭皮按照少女的指示行動。
拆開脖頸殘破的防護外殼，將一根根的導線互相連接...
這種就像是『工地接電線』的行為，實在和『高科技』難以聯繫在一起。
然而更讓她們震驚的是，經過一番操作後——
咔咔咔、
地上更換了一個頭顱的機器人身軀，竟然自己站起身來。
「嗯，接口處有些鬆動。」
抬手摸向脖頸，活動了幾下，機器人少女『阿麗塔』竟然就這麼掌控了這具身軀。
「謝謝兩位，百瀨女士、李女士。」
認真向兩人躬身道謝之後，更換了一具身軀的少女，撿起地上的探測器，主動背在身上。
「接下來的拾荒工作，交給我吧。」
背起探測器，機器少女『阿麗塔』開始不斷掃描，這由無數金屬垃圾組成的『山體』，然後將裡面還能使用的零件不斷挖出來。效率之高，堪稱恐怖！
「太好了，前輩。」
跟在後面只需要『撿裝備』的百瀨心陽，興奮地將這些東西聚集到一起。
「我們很快就能『回家』了！」
「到時候，總監一定會大吃一驚。」
會這麼容易嗎？
李柚巴不這麼覺得，
特別是以身旁這個後輩的性格，還有一個巨大的困境在等待著她。
...
「那兩個女警，回來了。」
「她們扛著這麼多零件，難道都是...」
「快看，她們身後還有一具機器人！」
等李柚巴和百瀨心陽扛著一堆雜七雜八的零件下山，很快就吸引了其他新人的注意。
這些新人在震驚之餘，紛紛停下尋找的行動，向這邊小跑而來。
「天哪、」
「都是能夠兌換信用點的真貨！」
高科技設備都講究『傻瓜式』操作，這些人手中的『探測器』遙遙對準過來，立刻齊齊發出驚嘆。
「她們——」
找到的東西，都是能夠兌換信用點的有用零件！
「兩位警官，請稍等。」
「您們這是...啊，真是太厲害了。」
「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一件有用的零件，能幫幫我們嗎？」
眼看這些人一臉討好、甚至可以用『諂媚』形容的表情圍上來，李柚巴垂下眼帘。
如果是她，自然不會管這些傢伙，而是趕緊完成『任務』，返回現實世界。但如果是百瀨這個笨蛋——
「請不要擁擠，排隊...咳，這些零件，都是『阿麗塔』幫我們找到的。」
抬手介紹身後的機器人少女，百瀨心陽用力點頭承諾。
「請放心，我會幫助各位。」
因為她是警察！
————
「尼采自詡太陽，」
織田家，夏目心臣翻動著手中的書，看似看書、實則在觀察他的『半位面』。
「放射出無窮的光和熱，不求回報。」
但尼采不是太陽，
所以世人都說他是瘋子。
這個女警，也太『正義』過頭了吧？
「臣哥，別研究什麼哲學啦。」
金色雙馬尾的真冬，找到機會就靠過來。
「來研究賺錢的事情——我們在油管上開個帳號，我來運營、你負責表演。」
在織田真冬看來，臣哥的魔術，不輸於那些知名的大師。而且還年輕帥氣，一定能夠吸粉無數、打賞帶貨、輕鬆走上人生巔峰...
「真冬啊，別老是想著賺錢。」
某人語重心長的指出，
「大好青春，去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臣哥，你在說什麼啊！」
織田真冬當場吐槽，
「沒錢——」
什麼都做不了。
「世事無常...」
夏目心臣白了這個國中生『表妹』一眼。
「意外和明天，還不知道誰先來呢？」
超凡空間的各種副本，已經測試過了；既然真冬這麼閒，那就進去鍛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