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們誤會了，這是江葉寫的！
2008年的科技和現在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
當時的網絡技術，還沒有進行人像比對的功能。
即使是信息化作戰平台，依然無法將死者的樣貌輸入系統進行比對，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摸排走訪法，每一組都拿著死者的照片，進行沿途的走訪調查。
這一次的走訪調查，因為涉及到特殊場所的女性，刑偵隊和治安隊兩隊聯手，開始對轄區內的娛樂場所和保健按摩場所進行摸排走訪。
因為範圍非常廣，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鐘，外出調查的人員仍然在進行緊張的調查。
八點半，刑偵隊辦公室內依然是燈火通明。
對於不同警種來說，最舒服的警種有辦公室、情報大隊、網安大隊。
又苦又累的大隊是治安和刑偵兩個警種。
加班熬夜、娛樂場所風險管控排查，是常規性的工作。
到點想下班，基本上是奢望。
尤其對於刑警來說，熬夜加班都已經是工作的重要標誌。
所以很多年輕的刑警，剛上班沒幾年，體重飆升，血壓飆升，血脂飆升，有些甚至血糖也飆升，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晚上九點鐘，李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小汪，怎麼樣？」
「我們在后街姐妹面膜店，有了很大突破！」
「你說？」
「據店裡的員工說，照片上的死者叫李曼，二十二歲，前天晚上跟著一個男人出去之後，就沒有再回來過。」
「和她出去的那個男人，有沒有印象？」
「我問了店裡的其他員工，當時天比較黑，只有她一個人在大廳守著，其他人都在隔間裡做業務。」
「當時走的時候，她只是喊了一嗓子出去做業務，其他人也並沒有看到那個人長得什麼樣。」
「周邊有沒有監控？」
「我們站在路邊已經查看了監控情況，並沒有發現監控，連民間監控也沒有。」
「不過，我們接下來準備擴大搜索範圍，看一看其他的監控。」
聞言，李劍點點頭：「辛苦了。」
「對於死者身份，能夠十分確定嗎？」
「能確定！李曼在這裡工作將近三年時間，彼此之間都非常熟悉。」
接著，李劍問道:「她去哪裡、和哪些人接觸，其他人也不清楚？」
小汪回答:「就是！」
聽到這裡，李劍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原本寄希望能夠從這條線挖出更多線索，沒想到仿佛進入了死胡同。
良久之後，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先回來吧，總算也是搞明了死者的身份。」
此刻，江葉則坐在臨時專案組辦公室內。
空曠的辦公室只有他一人。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這個辦公室只有有專案的時候才會臨時使用。
此刻，江葉面前正是今天在現場發現的照片，以及一個很大的黑板。
他在黑板上邊看邊畫，腦海中浮現出很多問題。
對於死者的身份，他相信很快應該有結果。
但是，如何推導出更多線索呢？
儘管他知道兇手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
但是，必須要讓李劍和他那些眼光毒辣的同事信服才行。
要知道，你騙誰，都不要騙警察，特別是資歷非常老的警察。
想到這裡，江葉暗下決心，既然無法從結論倒推過程，直接告知結果，那就只有正面推理，雙向進行。
此刻，他在面前的分析黑板上寫下了幾個問題：
一、兇手在殺人之後，為何選擇那裡拋屍，又是為什麼？
二、兇手當時應該是站在山崖上往下拋屍。從山腳下到山頂上這樣的距離，他一個人能完成嗎？
三，兇手連續殺害了六個特殊場所的女孩，那麼他選擇這樣的殺戮，動機是什麼？
他記得，兇手有可能是對女性比較仇視，自己老婆剛結婚就給他戴了綠帽子，所以才痛下殺機。
而且，從死者手臂上的紋身來說，當時兇手在自己的室內買了專門紋身的設備。
接著他在黑板上寫道：如果發現第一現場，那麼在那裡很可能有紋身的設備和工具。
……
正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李劍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剛從樓下便利店買的礦泉水和方便麵。
然而，當他抬頭看向白板的方向時，整個人瞬間停住了腳步。
他看到江葉正站在白板前，手裡捏著記號筆，專注地在上面寫寫畫畫。
李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白板上。
「江葉，你這是在寫什麼？」李劍忍不住開口問道。
江葉轉過頭，輕輕放下手中的記號筆：「李隊，您來了。」
「沒什麼，就是把自己的一些想法整理了一下。都是些不成熟的見解，讓您見笑了。」
「不成熟的見解？」李劍快步走到白板前，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標題和結論。
兩秒後，他猛地轉過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江葉，「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寫的？就剛才這麼一會？」
江葉點點頭：「睡不著，就隨便寫了寫。」
「對了李隊，等天亮了，我想去第一現場再看看。」
「哦？」李劍挑了挑眉毛，「有什麼想法？」
江葉指著白板上的一個標註說道：「我在想，兇手選擇在那個地方拋屍，絕對不是偶然的。」
「那個位置偏僻但又不算太遠，說明兇手對那個區域很熟悉。」
「他可能住在那一帶，或者經過那裡，甚至不排除從他家的某個窗戶就能看到那個地方。」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小汪和張爽兩個人推門而入，臉上寫滿了疲憊，眼睛裡布滿血絲。
「李隊，我們回來了。」
李劍轉過身，拍拍兩人的肩膀：「辛苦了，快坐下歇會兒。吃點泡麵，先對付一口。」
張爽擺擺手：「隊長，不用麻煩了，我們一點都不餓。」
說著，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白板，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我去！」小汪也注意到了白板上的內容，忍不住驚呼出聲，「李隊，您這字也太漂亮了吧！什麼時候練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您還有這手藝？」
張爽也湊了過來，連連點頭：「是啊李隊，您這字寫得也太有藝術感了！」
「在哪練的啊？回頭我也想去練練，我媳婦整天嫌棄我寫字跟屎殼郎爬似的，太難看了。」
看著兩個手下你一言我一語地誇獎，李劍哭笑不得地咧咧嘴，一臉無奈地說道：「你們誤會了，這可不是我寫的。」
「不是您寫的？」小汪一臉驚訝，「那會是誰……」
李劍笑著說道:「江葉！」
當時的網絡技術，還沒有進行人像比對的功能。
即使是信息化作戰平台，依然無法將死者的樣貌輸入系統進行比對，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摸排走訪法，每一組都拿著死者的照片，進行沿途的走訪調查。
這一次的走訪調查，因為涉及到特殊場所的女性，刑偵隊和治安隊兩隊聯手，開始對轄區內的娛樂場所和保健按摩場所進行摸排走訪。
因為範圍非常廣，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鐘，外出調查的人員仍然在進行緊張的調查。
八點半，刑偵隊辦公室內依然是燈火通明。
對於不同警種來說，最舒服的警種有辦公室、情報大隊、網安大隊。
又苦又累的大隊是治安和刑偵兩個警種。
加班熬夜、娛樂場所風險管控排查，是常規性的工作。
到點想下班，基本上是奢望。
尤其對於刑警來說，熬夜加班都已經是工作的重要標誌。
所以很多年輕的刑警，剛上班沒幾年，體重飆升，血壓飆升，血脂飆升，有些甚至血糖也飆升，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晚上九點鐘，李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小汪，怎麼樣？」
「我們在后街姐妹面膜店，有了很大突破！」
「你說？」
「據店裡的員工說，照片上的死者叫李曼，二十二歲，前天晚上跟著一個男人出去之後，就沒有再回來過。」
「和她出去的那個男人，有沒有印象？」
「我問了店裡的其他員工，當時天比較黑，只有她一個人在大廳守著，其他人都在隔間裡做業務。」
「當時走的時候，她只是喊了一嗓子出去做業務，其他人也並沒有看到那個人長得什麼樣。」
「周邊有沒有監控？」
「我們站在路邊已經查看了監控情況，並沒有發現監控，連民間監控也沒有。」
「不過，我們接下來準備擴大搜索範圍，看一看其他的監控。」
聞言，李劍點點頭：「辛苦了。」
「對於死者身份，能夠十分確定嗎？」
「能確定！李曼在這裡工作將近三年時間，彼此之間都非常熟悉。」
接著，李劍問道:「她去哪裡、和哪些人接觸，其他人也不清楚？」
小汪回答:「就是！」
聽到這裡，李劍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原本寄希望能夠從這條線挖出更多線索，沒想到仿佛進入了死胡同。
良久之後，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先回來吧，總算也是搞明了死者的身份。」
此刻，江葉則坐在臨時專案組辦公室內。
空曠的辦公室只有他一人。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這個辦公室只有有專案的時候才會臨時使用。
此刻，江葉面前正是今天在現場發現的照片，以及一個很大的黑板。
他在黑板上邊看邊畫，腦海中浮現出很多問題。
對於死者的身份，他相信很快應該有結果。
但是，如何推導出更多線索呢？
儘管他知道兇手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
但是，必須要讓李劍和他那些眼光毒辣的同事信服才行。
要知道，你騙誰，都不要騙警察，特別是資歷非常老的警察。
想到這裡，江葉暗下決心，既然無法從結論倒推過程，直接告知結果，那就只有正面推理，雙向進行。
此刻，他在面前的分析黑板上寫下了幾個問題：
一、兇手在殺人之後，為何選擇那裡拋屍，又是為什麼？
二、兇手當時應該是站在山崖上往下拋屍。從山腳下到山頂上這樣的距離，他一個人能完成嗎？
三，兇手連續殺害了六個特殊場所的女孩，那麼他選擇這樣的殺戮，動機是什麼？
他記得，兇手有可能是對女性比較仇視，自己老婆剛結婚就給他戴了綠帽子，所以才痛下殺機。
而且，從死者手臂上的紋身來說，當時兇手在自己的室內買了專門紋身的設備。
接著他在黑板上寫道：如果發現第一現場，那麼在那裡很可能有紋身的設備和工具。
……
正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李劍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剛從樓下便利店買的礦泉水和方便麵。
然而，當他抬頭看向白板的方向時，整個人瞬間停住了腳步。
他看到江葉正站在白板前，手裡捏著記號筆，專注地在上面寫寫畫畫。
李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白板上。
「江葉，你這是在寫什麼？」李劍忍不住開口問道。
江葉轉過頭，輕輕放下手中的記號筆：「李隊，您來了。」
「沒什麼，就是把自己的一些想法整理了一下。都是些不成熟的見解，讓您見笑了。」
「不成熟的見解？」李劍快步走到白板前，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標題和結論。
兩秒後，他猛地轉過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江葉，「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寫的？就剛才這麼一會？」
江葉點點頭：「睡不著，就隨便寫了寫。」
「對了李隊，等天亮了，我想去第一現場再看看。」
「哦？」李劍挑了挑眉毛，「有什麼想法？」
江葉指著白板上的一個標註說道：「我在想，兇手選擇在那個地方拋屍，絕對不是偶然的。」
「那個位置偏僻但又不算太遠，說明兇手對那個區域很熟悉。」
「他可能住在那一帶，或者經過那裡，甚至不排除從他家的某個窗戶就能看到那個地方。」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小汪和張爽兩個人推門而入，臉上寫滿了疲憊，眼睛裡布滿血絲。
「李隊，我們回來了。」
李劍轉過身，拍拍兩人的肩膀：「辛苦了，快坐下歇會兒。吃點泡麵，先對付一口。」
張爽擺擺手：「隊長，不用麻煩了，我們一點都不餓。」
說著，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白板，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我去！」小汪也注意到了白板上的內容，忍不住驚呼出聲，「李隊，您這字也太漂亮了吧！什麼時候練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您還有這手藝？」
張爽也湊了過來，連連點頭：「是啊李隊，您這字寫得也太有藝術感了！」
「在哪練的啊？回頭我也想去練練，我媳婦整天嫌棄我寫字跟屎殼郎爬似的，太難看了。」
看著兩個手下你一言我一語地誇獎，李劍哭笑不得地咧咧嘴，一臉無奈地說道：「你們誤會了，這可不是我寫的。」
「不是您寫的？」小汪一臉驚訝，「那會是誰……」
李劍笑著說道:「江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