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潛規則
「小川小海，這些屍體就交給你們了，承安，你跟我來。」辰哥將車鑰匙扔給衛川，和顧承安在巡邏隊正門口下車。
衛川衛海兄弟倆繼續開車，載著屍體開往總部大樓後方。
顧承安看到滾滾濃煙正源源不斷的從總部大樓後面飄向天空。
之前他還好奇這是在燒什麼東西，現在看來，恐怕燒的全都是屍體。
最近真的死了很多人。
「走，我先帶你去登記，順便排隊測天賦，如果天賦等階能達到四階甚至更高，那就真的發達了，以後我說不定還要仰仗你，哈哈哈。」
辰哥拉著顧承安向總部大樓走去，語氣有些羨慕，但更多的是驚喜。
巡邏隊總部大樓不是很高，只有七層，但占地面積很大。
走進一樓大廳，顧承安看到很多和自己類似的組合，由一名或者幾名巡邏隊員帶領的年輕男女，正滿臉好奇的打量周遭一切。
一樓大廳中央設立了一處櫃檯，裡面坐著三位身穿制服的女人，白襯衣包臀裙加黑絲襪，配上精緻的妝容，吸引到不少欣賞的目光。
『文職人員竟然還能配發統一制服，還是這種影響行動能力的服裝，看來不出意外的話，小鎮還能再維持一段時間。』
顧承安的視線在絲襪上轉了一圈，暗暗思忖。
原身殘留的記憶零零散散，他必須依靠自己填充缺失的細節。
「好看吧。」辰哥吐出一口煙霧，滿是滄桑的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意，隨後轉變為一抹惆悵：「想看就盡情看吧，以後萬一咱們併入莽古城，可就不能隨便看嘍。」
顧承安沒有解釋什麼，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窘迫，好奇問道：「為什麼併入莽古城就不能看了，咳咳當然，我也不是很想看。」
辰哥搖頭嘆息：「據說整個西江府的風氣都是這樣，莽古城也不例外，人家可以穿，但你不能看，否則小心傾家蕩產，算了，不說這個，先登記，不然來不及了...」
兩人說話間走到櫃檯旁，辰哥熟絡的和裡面的女人打招呼，然後拍了拍顧承安的肩膀：「付蓉妹子，先給我表弟登記一下，再安排一個天賦測試。」
付蓉瞥了顧承安一眼，隨後眼前一亮，抬起頭上下掃視，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好俊的小伙子，就是瘦了點，來，先填張表。」
顧承安道謝一聲接過表格，就趴在櫃檯上開始填寫。
表格的內容並不複雜，除了姓名、年齡、性別、當前住址之外，其他的信息——比如身高體重掌握的技能，全都是選填。
顧承安很快填好表格遞了回去，付蓉收下表格，隨手放在桌面上厚厚一摞表格的最下面，手臂一頓，看了眼顧承安的臉，又將表格抽出來插在中間。
「好了，回去等通知吧。」
辰哥搓了搓手：「付蓉妹子，我們大概要等多久啊？」
付蓉用手指輕點紅唇：「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但最近覺醒天賦的人很多，估摸著至少也得等幾天。」
辰哥臉色一變，看了眼顧承安，仿佛在心底做出某種決定，左右看了一眼，從懷中掏出錢包，抽出一沓信用點塞進櫃檯：「太久了，能不能快一點。」
和辰哥做賊一樣鬼鬼祟祟的動作不同，付蓉大大方方接過信用點，當著辰哥的面開始輕點：「稍等，讓我想一想。」
櫃檯內另外兩個女人熟視無睹，見怪不怪。
『測試天賦而已，有必要那麼著急嗎？』顧承安心底疑惑，但並沒有說什麼，選擇相信辰哥。
這位明顯知道什麼內幕，等到了沒人的地方試著問一下。
清點完手裡的信用點，付蓉也『想清楚了』，抽出顧承安的表格塞進更上層：「兩天後來測試吧。」
辰哥櫃檯之下的手掌掐指一算，深吸一口氣，再度掏出一沓信用點遞給付蓉：「你再算算，再算算。」
語氣之悲痛，仿佛死了表兄弟一般。
付蓉麻利收下信用點，又將顧承安的排序往前提了一小段：「巧了，明天早晨剛好有個空缺。」
辰哥臉色一變，心底破口大罵。
貪心的婊子，那麼多信用點，竟然還不能立刻就測，黑，太黑了，心比福都黑啊！
心裡罵的很髒，辰哥表面賠笑：「付蓉妹子，真的不能再往前提一點了嗎？」
付蓉搓了搓手指，態度很堅決。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想提前就掏錢，只要錢給夠，讓老娘給你們兄弟倆測都行。
辰哥貌似真的沒錢了，好話說盡，付蓉不為所動，她似乎也看出來辰哥已經被自己榨乾，扭頭看向顧承安。
顧承安心領神會，從懷中掏出大半資產，付蓉掃了一眼就判斷出數額，滿臉嫌棄。
她的目光停留在顧承安臉上，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小弟弟，如果你願意陪姐姐一星期，現在就能去測天賦。」
說著，她起身趴在桌上，用宏偉夾出深邃的溝壑，幾乎是明示自己的意圖。
榨不出油水，榨點別的東西也行。
辰哥臉色驟然一變，生怕顧承安答應下來，連忙挪動腳步擋在顧承安身前：「算了，明早就明早，就這麼定了。」
付蓉等了等，見顧承安沒什麼反應，暗道一聲楊偉男，將測試憑證扔給辰哥：「明早8點，遲到後果自負。」
......
一樓大廳角落，辰哥將菸頭精準彈進遠處垃圾桶上方的菸灰缸，再度點燃一根，猛吸一口：「呼~~~我知道你肯定有一肚子問題，問吧。」
顧承安點頭：「辰哥，為什麼要急著測天賦，是有什麼隱形的好處嗎？」
「當然，現在測天賦送靈玉，天賦越好送的越多，雖然都是次級靈玉，但也有品相好壞之分，到時候記得挑個頭大、顏色深的。」
「靈玉？！」顧承安一愣，是類似修仙小說里靈石的東西嗎？
「靈玉可是好東西。」辰哥嘿嘿一笑：「天賦能力就像是肌肉，越用越強，但需要時間恢復，每次力竭都是一次成長，而靈玉能量可以加快恢復速度和成長幅度，懂了吧。」
顧承安聽懂了，靈玉就是修煉加速器，和很多修仙小說里的用法差不多。
「原來如此，辰哥，你懂得真多！」顧承安及時送上情緒價值。
「哈哈哈，這些都是基礎知識。」辰哥咧嘴一笑：「我有一本《覺醒者通識》，不值幾個錢，就放在我辦公桌上，你直接拿走吧，有空可以看看。」
「還有，如果有人找你買靈玉，千萬別賣，出價再高也別賣，這玩意是硬通貨，一枚次級靈玉1000信用點，雖然不算貴，但這是官方指導價，常年有價無市。」
辰哥左右看了看：「如果你真想賣靈玉還錢，記得私下找我，我肯定給你高價，行了，靈玉的事就說到這，你還有什麼其他問題嗎？」
「有有有，天賦覺醒是什麼原理，之前我燒的厲害，一度以為自己要死了。」顧承安對自己天賦的來歷非常好奇。
想要開發金手指，至少要弄清楚它的成因。
辰哥撓了撓頭：「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天賦和個人體質、異界裂隙、濃霧都有關係。」
「異界裂隙？！」顧承安的視線穿透大廳玻璃，看向上空宏偉的紫色裂隙。
辰哥點頭：「實際上，正常覺醒天賦根本不會死那麼多人，咱們也是倒霉，竟然被異界裂隙直接騎臉了。」
他的目光看向大廳之外，時不時就有一輛麵包車快速路過，不用問，每輛車裡肯定都裝著幾具或者更多屍體。
「一般來說，覺醒天賦的最佳年齡是18歲，當精神和身體全部調整到最佳狀態之後，由官方組織出面，集中護送你們前往緩衝區接受能量照輻，最終覺醒天賦，你還差一歲，所以才那麼兇險。」
顧承安這才想起，自己現在還不到十八歲，剛剛那老女人竟然想吃未成年，畜生啊！
衛川衛海兄弟倆繼續開車，載著屍體開往總部大樓後方。
顧承安看到滾滾濃煙正源源不斷的從總部大樓後面飄向天空。
之前他還好奇這是在燒什麼東西，現在看來，恐怕燒的全都是屍體。
最近真的死了很多人。
「走，我先帶你去登記，順便排隊測天賦，如果天賦等階能達到四階甚至更高，那就真的發達了，以後我說不定還要仰仗你，哈哈哈。」
辰哥拉著顧承安向總部大樓走去，語氣有些羨慕，但更多的是驚喜。
巡邏隊總部大樓不是很高，只有七層，但占地面積很大。
走進一樓大廳，顧承安看到很多和自己類似的組合，由一名或者幾名巡邏隊員帶領的年輕男女，正滿臉好奇的打量周遭一切。
一樓大廳中央設立了一處櫃檯，裡面坐著三位身穿制服的女人，白襯衣包臀裙加黑絲襪，配上精緻的妝容，吸引到不少欣賞的目光。
『文職人員竟然還能配發統一制服，還是這種影響行動能力的服裝，看來不出意外的話，小鎮還能再維持一段時間。』
顧承安的視線在絲襪上轉了一圈，暗暗思忖。
原身殘留的記憶零零散散，他必須依靠自己填充缺失的細節。
「好看吧。」辰哥吐出一口煙霧，滿是滄桑的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意，隨後轉變為一抹惆悵：「想看就盡情看吧，以後萬一咱們併入莽古城，可就不能隨便看嘍。」
顧承安沒有解釋什麼，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窘迫，好奇問道：「為什麼併入莽古城就不能看了，咳咳當然，我也不是很想看。」
辰哥搖頭嘆息：「據說整個西江府的風氣都是這樣，莽古城也不例外，人家可以穿，但你不能看，否則小心傾家蕩產，算了，不說這個，先登記，不然來不及了...」
兩人說話間走到櫃檯旁，辰哥熟絡的和裡面的女人打招呼，然後拍了拍顧承安的肩膀：「付蓉妹子，先給我表弟登記一下，再安排一個天賦測試。」
付蓉瞥了顧承安一眼，隨後眼前一亮，抬起頭上下掃視，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好俊的小伙子，就是瘦了點，來，先填張表。」
顧承安道謝一聲接過表格，就趴在櫃檯上開始填寫。
表格的內容並不複雜，除了姓名、年齡、性別、當前住址之外，其他的信息——比如身高體重掌握的技能，全都是選填。
顧承安很快填好表格遞了回去，付蓉收下表格，隨手放在桌面上厚厚一摞表格的最下面，手臂一頓，看了眼顧承安的臉，又將表格抽出來插在中間。
「好了，回去等通知吧。」
辰哥搓了搓手：「付蓉妹子，我們大概要等多久啊？」
付蓉用手指輕點紅唇：「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但最近覺醒天賦的人很多，估摸著至少也得等幾天。」
辰哥臉色一變，看了眼顧承安，仿佛在心底做出某種決定，左右看了一眼，從懷中掏出錢包，抽出一沓信用點塞進櫃檯：「太久了，能不能快一點。」
和辰哥做賊一樣鬼鬼祟祟的動作不同，付蓉大大方方接過信用點，當著辰哥的面開始輕點：「稍等，讓我想一想。」
櫃檯內另外兩個女人熟視無睹，見怪不怪。
『測試天賦而已，有必要那麼著急嗎？』顧承安心底疑惑，但並沒有說什麼，選擇相信辰哥。
這位明顯知道什麼內幕，等到了沒人的地方試著問一下。
清點完手裡的信用點，付蓉也『想清楚了』，抽出顧承安的表格塞進更上層：「兩天後來測試吧。」
辰哥櫃檯之下的手掌掐指一算，深吸一口氣，再度掏出一沓信用點遞給付蓉：「你再算算，再算算。」
語氣之悲痛，仿佛死了表兄弟一般。
付蓉麻利收下信用點，又將顧承安的排序往前提了一小段：「巧了，明天早晨剛好有個空缺。」
辰哥臉色一變，心底破口大罵。
貪心的婊子，那麼多信用點，竟然還不能立刻就測，黑，太黑了，心比福都黑啊！
心裡罵的很髒，辰哥表面賠笑：「付蓉妹子，真的不能再往前提一點了嗎？」
付蓉搓了搓手指，態度很堅決。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想提前就掏錢，只要錢給夠，讓老娘給你們兄弟倆測都行。
辰哥貌似真的沒錢了，好話說盡，付蓉不為所動，她似乎也看出來辰哥已經被自己榨乾，扭頭看向顧承安。
顧承安心領神會，從懷中掏出大半資產，付蓉掃了一眼就判斷出數額，滿臉嫌棄。
她的目光停留在顧承安臉上，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小弟弟，如果你願意陪姐姐一星期，現在就能去測天賦。」
說著，她起身趴在桌上，用宏偉夾出深邃的溝壑，幾乎是明示自己的意圖。
榨不出油水，榨點別的東西也行。
辰哥臉色驟然一變，生怕顧承安答應下來，連忙挪動腳步擋在顧承安身前：「算了，明早就明早，就這麼定了。」
付蓉等了等，見顧承安沒什麼反應，暗道一聲楊偉男，將測試憑證扔給辰哥：「明早8點，遲到後果自負。」
......
一樓大廳角落，辰哥將菸頭精準彈進遠處垃圾桶上方的菸灰缸，再度點燃一根，猛吸一口：「呼~~~我知道你肯定有一肚子問題，問吧。」
顧承安點頭：「辰哥，為什麼要急著測天賦，是有什麼隱形的好處嗎？」
「當然，現在測天賦送靈玉，天賦越好送的越多，雖然都是次級靈玉，但也有品相好壞之分，到時候記得挑個頭大、顏色深的。」
「靈玉？！」顧承安一愣，是類似修仙小說里靈石的東西嗎？
「靈玉可是好東西。」辰哥嘿嘿一笑：「天賦能力就像是肌肉，越用越強，但需要時間恢復，每次力竭都是一次成長，而靈玉能量可以加快恢復速度和成長幅度，懂了吧。」
顧承安聽懂了，靈玉就是修煉加速器，和很多修仙小說里的用法差不多。
「原來如此，辰哥，你懂得真多！」顧承安及時送上情緒價值。
「哈哈哈，這些都是基礎知識。」辰哥咧嘴一笑：「我有一本《覺醒者通識》，不值幾個錢，就放在我辦公桌上，你直接拿走吧，有空可以看看。」
「還有，如果有人找你買靈玉，千萬別賣，出價再高也別賣，這玩意是硬通貨，一枚次級靈玉1000信用點，雖然不算貴，但這是官方指導價，常年有價無市。」
辰哥左右看了看：「如果你真想賣靈玉還錢，記得私下找我，我肯定給你高價，行了，靈玉的事就說到這，你還有什麼其他問題嗎？」
「有有有，天賦覺醒是什麼原理，之前我燒的厲害，一度以為自己要死了。」顧承安對自己天賦的來歷非常好奇。
想要開發金手指，至少要弄清楚它的成因。
辰哥撓了撓頭：「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天賦和個人體質、異界裂隙、濃霧都有關係。」
「異界裂隙？！」顧承安的視線穿透大廳玻璃，看向上空宏偉的紫色裂隙。
辰哥點頭：「實際上，正常覺醒天賦根本不會死那麼多人，咱們也是倒霉，竟然被異界裂隙直接騎臉了。」
他的目光看向大廳之外，時不時就有一輛麵包車快速路過，不用問，每輛車裡肯定都裝著幾具或者更多屍體。
「一般來說，覺醒天賦的最佳年齡是18歲，當精神和身體全部調整到最佳狀態之後，由官方組織出面，集中護送你們前往緩衝區接受能量照輻，最終覺醒天賦，你還差一歲，所以才那麼兇險。」
顧承安這才想起，自己現在還不到十八歲，剛剛那老女人竟然想吃未成年，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