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先打個預防針
霍雨浩沒發現有什麼異常能量在阻礙繪梨衣身體的自然癒合能力。
沒有詛咒殘留，沒有鍊金矩陣壓制，也沒有外源性毒素……
那只是很細微的一道傷痕，但就像有人在那裡放置了一片透明阻隔塑料膜，讓她的生理系統將這片殘缺識別為「正常狀態」。
霍雨浩再次內視路明非的腦部——
一切正常。
他的大腦構造完整、健康，甚至嶄新得像從未被真正使用過。
這就很奇怪了。
路明非跟繪梨衣兩人精神之海的相似性從何而來？
霍雨浩試圖把繪梨衣大腦里的那片塑料膜「拿走」，但他發現自己竟然做不到。
因為那裡根本就沒東西！
他索性放棄，帶領繪梨衣開始梳理精神之海。
健康的精神之海要能夠完全按照主人的心意發生變化，霍雨浩也不指望繪梨在精神之海恢復健全之前能做到，但起碼要好看一點。
否則，繪梨衣會本能地排斥這裡，導致修煉不順利。
霍雨浩和繪梨衣在整理精神之海，凱撒和楚子航也沒閒著，自行修煉起來。
以前他們是龍血術士，除了自己覺醒的言靈用不了其他的「法術」，但現在開發出了精神力，他們也慢慢能感受到自然之中存在的各種能量了。
都能感受到自然能量了，那距離使用還遠嗎？
凱撒和楚子航很清楚，這是一條前途無限的變強之路，而且，比覺醒言靈更安全！
繪梨衣玩得很開心，在霍雨浩的帶領下，他們像兩個拯救世界的英雄，發著光，一點一點地將漆黑的精神之海照亮。
【這個是？】繪梨衣看著眼前的一大團看不清具體內容的色塊，仔細回想一下，發現這可能是某部動漫的映射。
【我們把它變成米奇妙妙屋好不好？就像昨天去迪士尼看到的那個一樣？】霍雨浩提議道。
迪士尼的法務部是很厲害，但也不能跑到別人的精神之海里發律師函吧？
繪梨衣高興地點頭，順便指著旁邊那團顏色更亂的色塊：【那一個呢？】
【海綿寶寶的菠蘿屋怎麼樣？】霍雨浩提議。
【那個！】
【哈爾的移動城堡？】
【這個要做成小熊維尼的樹洞屋！】
【好。】
【我們在這裡建一個花園好不好？】
【當然，還可以讓小熊、兔子和蝴蝶他們住進來……】
他們進入精神之海之前，這裡漆黑而混亂，現在這裡依舊很混亂。
各種各樣的建築物漂浮著，但每一座建築都很有特色，具有獨特的美感。
也充滿童趣。
世界變亮了，也變得美好起來。
清理完繪梨衣的精神之海，他們並肩站在這片逐漸明亮起來的世界裡，轉身看向那些造型獨特的小屋、城堡和花園……就算是霍雨浩，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繪梨衣的眼睛亮了起來，那光芒清澈而飽滿，是那種得到了心愛之物，散發出由衷喜悅的快樂。
【我喜歡這裡！】
【以後繪梨衣可以想來就來。】霍雨浩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
繪梨衣連連點頭，隨後像想起什麼一樣，問道：【要先找到光點嗎？】
【對，繪梨衣真聰明。】霍雨浩不吝誇讚。
繪梨衣眼眸微彎，抿唇微笑。
【繪梨衣。】霍雨浩語氣忽然嚴肅起來。
繪梨衣歪頭：【嗯？】
【以後，我會變成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樣……或許你會覺得我變得陌生，像是換了一個人，但那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路明非。】
繪梨衣怔怔地看著他。她不太能理解霍雨浩的話，她也不明白霍雨浩為什麼要這麼鄭重地說這些話。
她只想知道：【那我們還能一起玩嗎？】
【我不能保證，】霍雨浩強忍住嘆息，【我不能一直留在日本，我有很多事必須要做。】
他停頓片刻，又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鬆些：【繪梨衣將來會跟其他女孩子一樣，或許還能去學校讀書。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當然，要遵紀守法。或許你在某一天會遇到喜歡的人，你會想和他共度餘生，你們甚至還可能會有孩子……】
繪梨衣眨眨眼，她打斷霍雨浩的暢想：【不能是Sakura嗎？】
霍雨浩沉默。
他說不出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於是繪梨衣也沉默了。
精神之海忽然暗淡了許多，這意味著繪梨衣現在的心情變差了。
繪梨衣想對霍雨浩說，說她可以陪著Sakura，不管Sakura要做什麼，她都可以幫忙。
她還想說，她喜歡跟Sakura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行。
只要是Sakura就行。
可是她忽然發現，Sakura跟哥哥一樣，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們不能一直陪著她，在他們心裡，永遠會有比陪她玩更重要的事。
甚至……Sakura好像並不是那麼喜歡她。
不，他們的喜歡是不一樣的。
可是她不需要多一個哥哥了，現在她還有了爸爸，和另一個沒見過面的哥哥。
【繪梨衣，】霍雨浩終於再次開口，他說，【從這裡出去之後，你就可以隨心所欲地說話了，你說的話不再只是製造死亡的龍語。】
聽到這個消息，繪梨衣本來應該開心的，但她卻沒有那麼開心。
【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霍雨浩歪頭對繪梨衣眨眨眼，【振作起來啊繪梨衣，如果你想要得到什麼東西，那就去爭取，失敗和成功的概率是一樣的。】
繪梨衣怔住。
爭取是什麼，她不太清楚，
她以前的生活很簡單：繪梨衣想要，繪梨衣得到；或者是繪梨衣想要，繪梨衣被拒絕。
成功和失敗的概率是一樣的。
以前有很多理所當然的事，但也有很多不被允許的事……
繪梨衣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對哦，繪梨衣可以去學，怎麼才能爭取成功！
以後繪梨衣可以隨便說話，她也能跟正常的女孩子一樣去上學。
她可以學習的！
【那……你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繪梨衣振作了起來。
【emmm，】霍雨浩思索起來，【就像繪梨衣在蛇歧八家的時候和現在不一樣，我也會發生變化，變成什麼樣子我也不清楚。甚至我可能忘記繪梨衣，但是……】
沒有詛咒殘留，沒有鍊金矩陣壓制，也沒有外源性毒素……
那只是很細微的一道傷痕，但就像有人在那裡放置了一片透明阻隔塑料膜，讓她的生理系統將這片殘缺識別為「正常狀態」。
霍雨浩再次內視路明非的腦部——
一切正常。
他的大腦構造完整、健康，甚至嶄新得像從未被真正使用過。
這就很奇怪了。
路明非跟繪梨衣兩人精神之海的相似性從何而來？
霍雨浩試圖把繪梨衣大腦里的那片塑料膜「拿走」，但他發現自己竟然做不到。
因為那裡根本就沒東西！
他索性放棄，帶領繪梨衣開始梳理精神之海。
健康的精神之海要能夠完全按照主人的心意發生變化，霍雨浩也不指望繪梨在精神之海恢復健全之前能做到，但起碼要好看一點。
否則，繪梨衣會本能地排斥這裡，導致修煉不順利。
霍雨浩和繪梨衣在整理精神之海，凱撒和楚子航也沒閒著，自行修煉起來。
以前他們是龍血術士，除了自己覺醒的言靈用不了其他的「法術」，但現在開發出了精神力，他們也慢慢能感受到自然之中存在的各種能量了。
都能感受到自然能量了，那距離使用還遠嗎？
凱撒和楚子航很清楚，這是一條前途無限的變強之路，而且，比覺醒言靈更安全！
繪梨衣玩得很開心，在霍雨浩的帶領下，他們像兩個拯救世界的英雄，發著光，一點一點地將漆黑的精神之海照亮。
【這個是？】繪梨衣看著眼前的一大團看不清具體內容的色塊，仔細回想一下，發現這可能是某部動漫的映射。
【我們把它變成米奇妙妙屋好不好？就像昨天去迪士尼看到的那個一樣？】霍雨浩提議道。
迪士尼的法務部是很厲害，但也不能跑到別人的精神之海里發律師函吧？
繪梨衣高興地點頭，順便指著旁邊那團顏色更亂的色塊：【那一個呢？】
【海綿寶寶的菠蘿屋怎麼樣？】霍雨浩提議。
【那個！】
【哈爾的移動城堡？】
【這個要做成小熊維尼的樹洞屋！】
【好。】
【我們在這裡建一個花園好不好？】
【當然，還可以讓小熊、兔子和蝴蝶他們住進來……】
他們進入精神之海之前，這裡漆黑而混亂，現在這裡依舊很混亂。
各種各樣的建築物漂浮著，但每一座建築都很有特色，具有獨特的美感。
也充滿童趣。
世界變亮了，也變得美好起來。
清理完繪梨衣的精神之海，他們並肩站在這片逐漸明亮起來的世界裡，轉身看向那些造型獨特的小屋、城堡和花園……就算是霍雨浩，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繪梨衣的眼睛亮了起來，那光芒清澈而飽滿，是那種得到了心愛之物，散發出由衷喜悅的快樂。
【我喜歡這裡！】
【以後繪梨衣可以想來就來。】霍雨浩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
繪梨衣連連點頭，隨後像想起什麼一樣，問道：【要先找到光點嗎？】
【對，繪梨衣真聰明。】霍雨浩不吝誇讚。
繪梨衣眼眸微彎，抿唇微笑。
【繪梨衣。】霍雨浩語氣忽然嚴肅起來。
繪梨衣歪頭：【嗯？】
【以後，我會變成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樣……或許你會覺得我變得陌生，像是換了一個人，但那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路明非。】
繪梨衣怔怔地看著他。她不太能理解霍雨浩的話，她也不明白霍雨浩為什麼要這麼鄭重地說這些話。
她只想知道：【那我們還能一起玩嗎？】
【我不能保證，】霍雨浩強忍住嘆息，【我不能一直留在日本，我有很多事必須要做。】
他停頓片刻，又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鬆些：【繪梨衣將來會跟其他女孩子一樣，或許還能去學校讀書。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當然，要遵紀守法。或許你在某一天會遇到喜歡的人，你會想和他共度餘生，你們甚至還可能會有孩子……】
繪梨衣眨眨眼，她打斷霍雨浩的暢想：【不能是Sakura嗎？】
霍雨浩沉默。
他說不出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於是繪梨衣也沉默了。
精神之海忽然暗淡了許多，這意味著繪梨衣現在的心情變差了。
繪梨衣想對霍雨浩說，說她可以陪著Sakura，不管Sakura要做什麼，她都可以幫忙。
她還想說，她喜歡跟Sakura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行。
只要是Sakura就行。
可是她忽然發現，Sakura跟哥哥一樣，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們不能一直陪著她，在他們心裡，永遠會有比陪她玩更重要的事。
甚至……Sakura好像並不是那麼喜歡她。
不，他們的喜歡是不一樣的。
可是她不需要多一個哥哥了，現在她還有了爸爸，和另一個沒見過面的哥哥。
【繪梨衣，】霍雨浩終於再次開口，他說，【從這裡出去之後，你就可以隨心所欲地說話了，你說的話不再只是製造死亡的龍語。】
聽到這個消息，繪梨衣本來應該開心的，但她卻沒有那麼開心。
【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霍雨浩歪頭對繪梨衣眨眨眼，【振作起來啊繪梨衣，如果你想要得到什麼東西，那就去爭取，失敗和成功的概率是一樣的。】
繪梨衣怔住。
爭取是什麼，她不太清楚，
她以前的生活很簡單：繪梨衣想要，繪梨衣得到；或者是繪梨衣想要，繪梨衣被拒絕。
成功和失敗的概率是一樣的。
以前有很多理所當然的事，但也有很多不被允許的事……
繪梨衣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對哦，繪梨衣可以去學，怎麼才能爭取成功！
以後繪梨衣可以隨便說話，她也能跟正常的女孩子一樣去上學。
她可以學習的！
【那……你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繪梨衣振作了起來。
【emmm，】霍雨浩思索起來，【就像繪梨衣在蛇歧八家的時候和現在不一樣，我也會發生變化，變成什麼樣子我也不清楚。甚至我可能忘記繪梨衣，但是……】